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第612章

  尤其是已经有人证明过,那些无恶不作的南安人已经被吓住了,根本不敢出地上那个画出来的圈。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种诡异的平静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石山派和杜家山庄的众人突然毫无征兆一拥而出,径直冲到军营大门前。

  负责带队的徐雨琴更是毫不客气地大喊:“喂!到时间该出来打一场了。别告诉我你们打算就这么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你究竟想要怎样?!”

  几分钟之后,胡汉苍带着手下来到了军营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太他妈的欺负人了!

  要知道他可是看在大宗师的面子上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可对方却丝毫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很简单,要么跟我们打一场,要么我们直接杀进去。”

  徐雨琴毫不客气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她知道,自家小师弟把所有人带过来,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在实战中磨练自己的武功。

  毕竟自家师兄弟切磋的时候,都知道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所以在感觉和心境上跟真正的敌人打是截然不同的。

  “简直欺人太甚!好!打就打!我倒要看看你们跟昨天比能有什么长进。”

  胡汉苍终于彻底被激怒了,直接化作一道残影便杀向七姐妹。

  休息一晚早已完全康复的七姐妹二话不说,立刻拔剑迎敌。

  短短几秒钟,在军营外的空地上双方又一次开始了大战。

  同样的阵容、同样的对手、同样的武功招式……

  唯一不同的是杜家山庄和石山派这边的年轻人表现得明显比昨天更好。

  因为他们很多人武功的熟练度都长了一大截。

  等打到差不多的时候,杜永再次扔出一颗石子强行逼退了已经开始起杀心的胡汉苍,让这位安南国师瞬间就恢复了理智和冷静,那张脸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原来杜永之所以不现身,是想要自己给这些年轻人当免费的陪练。

  强烈的屈辱感如同一条毒蛇,疯狂啃噬着胡汉苍的内心。

  但随后他又有那么一点小庆幸。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当好这个陪练,就不用担心对方会亲自下场。

  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每到下午杜家山庄和石山派众人便会准时来到大营前,胡汉苍也会带着自己麾下的高手出战。

  双方你来我往打的精彩至极,甚至吸引了很多江湖中人和普通吃瓜群众围观。

  有些有天赋的聪明人甚至开始记录招式,回去之后自己偷偷地练。

  不过没人知道,就在广州城每天上演固定保留节目的时候,远在南方的大海之上,一支规模惊人的船队已经悄然集结完毕。

  无数双宛如恶狼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红河入海口。

  身为这支远征舰队拥有最高决策权的人,陶白显然对这般气势非常满意,直截了当下令道:“传我的命令!立刻进入河道!”

  “遵命!”

  青鲨帮的船主双手抱拳咧开嘴笑了,紧跟着就让旗手向其他船只传达命令。

  没过一会儿工夫,舰队便开始浩浩荡荡有条不紊地驶入这条发源自云南,横跨一千多公里的大河。

  红河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跟黄河一样,因为水的颜色而得名。

  由于该河流经过的地方很多河床都是红色沙页岩地层,所以会带走大量的沙石,导致河水呈现出艳丽的红色。

  在安南,红河的地位基本就跟中原的黄河、长江差不多,是不折不扣的母亲河。

  而都城升龙就屹立在红河三角洲的西北部。

  它始建于隋末唐初的乱世,在唐代以后改名为宋平,唐朝末年经过一次扩建又改名为大罗城。

  后来得到赵宋册封的李朝正式获得安南的国名并在此定都。

  从那之后,这里就是安南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农业的中心。

  理由跟倭国政权只能建立在近畿平原和关东平原一样。

  在安南这块土地上,谁能占据红河三角洲,谁就能牢牢掌控粮食和人口。

  对于古代以农耕为主的社会结构来说,没有什么比掌握这两点更重要的事情了。

  当青鲨帮庞大的舰队出现在红河之上,安南当地的地主和农户立刻就以最快速度把这个消息传递到了升龙。

  毕竟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么多的船和上边的士兵、水手绝不可能是来做贸易的。

  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战争。

  “我说,你就这样放任那些安南人去通风报信不要紧吗?”

  余长恨站在甲板上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陶白意味深长地回答:“不要紧,让他们去好了。我巴不得升龙城那边趁着现在多调集点军队和壮丁,这样咱们就能杀个痛快了。”

  余长恨听到这句话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紧跟着又问:“守城士兵的数量太多打起来会很麻烦吧?”

  站在一旁负责统军的朱弈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因为真正久经沙场的士兵和那些临时征召的新兵完全不同。如果后者的数量太多,在遭遇猛烈冲击和伤亡的时候往往会崩溃的特别快。更何况咱们还有余少侠你和陶姑娘负责开路,拿下一座空虚的升龙城简直易如反掌。”

  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强烈渴望不难看出,他这会儿已经把南安都城视作囊中之物了。

  毕竟这是一个高武世界,所以只要军中有宗师或真魔境的高手打头阵,攻占坚城并不像平行时空那样困难。

  尤其是陶白这种能一刀劈开城门和城墙的顶尖高手,往往全力一击就能撕碎城门或为大军在城墙上打开一条通道。

  在这种情况下,守城方原本应该有的巨大优势会遭到史诗级削弱。

  哪怕敌军之中也有同等级别的高手能拦住陶白,两军也会直接进入最残酷、最血腥、死亡率最高的白刃巷战。

  而这种战斗最考验的就是士兵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意志。

  如果是之前没有经历过恶战的新兵,估计撑不了一会儿士气就会彻底崩溃四散溃逃。

  作为一个在北方镇守边关十几年的老将,朱弈打了一辈子的守城战,自然也知道攻城战应该怎么打。

  退一万步,就算升龙城防御坚固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让对方多弄点人进去也能快点吃垮城内的存粮。

  反正己方有无数的船可以控制河道切断粮食补给,然后以河道为半径扫荡周围最富庶的城镇、村庄,从安南本地的农户手里强行征粮。

  总之在来的路上,朱弈已经跟自己的老部下们讨论了各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根本不知道这一仗怎么输。

  开玩笑!

  他们在北边做了那么多年的冷板凳,遭遇过不止一次粮饷遭到克扣,只能靠自己屯田来弥补缺口,还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呢。

  更何况在船队最后,还有好几千从南洋征调来的仆从军可以作为炮灰使用。

  “快看!升龙城到了!”

  一名站在桅杆顶端的瞭望手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赫然可以看到一座仿照中原建造的宏伟城墙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

  毫无疑问,即便按照中原的标准,这也是一座相当巨大的城市。

  不仅有内外两层的城墙设计,而且四面城墙的总长度赫然达到了四十多里。

  “好一座雄城!”

  余长恨眯起眼睛发出了赞叹。

  毕竟安南不是中原,可以一下子抽调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劳力,去修建各种在这个时代足以震撼世界的奇观。

  所以建造这样一座城市,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倾全国之力了。

  相比之下,朱弈和他的老部下们则开心地笑了,同样在大笑的还有青鲨帮的船主和所有想要跟着一起来发战争财的人。

  因为这么大的城市,里边一定存储着难以想象的庞大财富。

  一想到破城之后可以随意劫掠,他们就感觉内心之中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将军,这下咱们可真是要发一笔横财了。”

  疤脸汉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整个人兴奋地轻微颤抖。

  要知道他们这些北地边军以前打的都是守城战,而且对手还是来去如风的蒙古人,就算打赢了也很少能缴获到什么像样的战利品。

  可现在,他们却能亲自参与洗劫一座富庶的都城。

  这种好事以前就算做梦都不敢想。

  “放松,别着急,越是这种时候咱们就越要慢慢来,毕竟现在该着急的是对方。”

  说罢,朱弈轻轻拍了拍这位老部下的肩膀,同时不断在内心之中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毕竟这可是自己改换门庭的第一战,不仅要赢,而且还要尽量降低损失,让跟着自己出来搏富贵的士兵能活着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钱。

  “朱将军,你觉得我们应该在哪上岸扎营?”

  陶白不动声色地询问。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带兵打仗的经验,所以立刻按照杜永的吩咐向专业人士请教。

  朱弈指着升龙城外不远的一块空地说道:“我觉得那边就很合适。一方面是视野开阔可以看到两侧城墙的动静,而且还紧邻河道,撤退或需要转移的时候可以快速上船。”

  “好!那就依照你的建议,咱们上岸扎营。”

  陶白立刻从善如流向庞大的舰队下达登陆命令。

  对于指挥这种事情,她是既没有经验也不感兴趣,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点开始砍人。

  朱弈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颇为无奈地提醒道:“陶姑娘,咱们的船太多了,如果不协调一下搞不好会直接阻塞河道。”

  “真烦!那你来指挥!”

  陶白一脸不耐烦地把手中的权力交了出去。

  朱弈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大喜过望,迅速郑重其事地抱拳道:“陶姑娘放心,但凡出了一点岔子,我自己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以死谢罪。”

  陶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你还是好好活着吧。要是死了谁来指挥这么多军队?”

  “噗哈哈哈!”

  疤脸汉子和其他跟随朱弈一起从山海关过来的将官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嫌自己权力太大、太麻烦的上司。

  而且天魔女这种江湖儿女的作风,也让性格直爽的他们心生好感。

  毕竟跟一个直来直去的江湖女侠打交道,总比跟一群满心算计的官员打交道强百倍。

  “将军!跟着杜家干可真是比跟着朝廷干有意思多了!”

  疤脸汉子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就你话多!赶紧滚去带兵。记住,扎营一定要按照规矩来,千万别图省事。要是出了岔子,我第一个先砍了你的脑袋。”

  朱弈抬起脚习惯性地踹了一下疤脸汉子的屁股。

  “嘿嘿!明白!”

  后者则十分熟练地闪开,笑着从甲板上一跃而起,跳到旁边另外一艘船上,大声冲那些挤在甲板上亢奋过头的士兵嚷嚷。

  不光是他,其他几名将官也都同样离开旗舰去跟自己麾下的士兵汇合。

  不过第一波靠岸下船的并不是他们,而是青鲨帮的人。

  几名经验丰富的船主勘探了一下水位之后,立刻招呼手下去不远的树林里砍伐木头,然后利用木桶、木筏和小船等材料,以最快速度搭建起了简易码头。

  等简易码头搭建好,其他大船这才有条不紊地开始靠岸登陆。

  当大量士兵成功上岸,朱弈这才命令一队人负责警戒,其余该挖壕沟的挖壕沟、该砍树的砍树。

  短短不到四个时辰,一座有拒马、有简易木栅栏的军营就这样拔地而起。

  尤其是周围那些层层叠叠的壕沟和坑洞陷阱,看得城墙上的安南人头皮发麻。

  众所周知,看一个带兵的将军水平如何,只要看一下他是如何安营扎寨的就能略窥一二。

  而朱弈安营扎寨的水平绝对达到了最顶级。

  他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偷袭的漏洞,从始至终都做到了兵法中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不犯任何错误、更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该死!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

  一名站在城头上的安南将军满脸都是紧张和慌乱。

  他非常清楚扎下这种营寨的人绝不可能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正儿八经中原天朝上国的将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