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674章

  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

  如果对照事件能回去,而这几组仍回不去,再继续复查。

  陈拙。

  他看了一遍,把痕迹两个字删掉,换成差异。

  又看了一遍。

  没有越界,没有物理判断,也没有要求更多原始材料。

  他点了发送。

  邮件发出去以后,陈拙把打印出来的附件夹进日内瓦文件夹。

  那张旧纸放在前面,今天新写的这页放在后面。

  写完,他合上文件夹,把它推到桌角。

  霍奇全稿还摊在面前。

  最上面那页停在第三段。

  陈拙揉了揉手指,继续往下写。

  日内瓦收到回信时,已经是下午。

  阿伦第一时间打印了出来。

  他拿着纸去找海伦。

  海伦正在核对另一份外发说明,见他进来,抬了一下眼。

  “他回了?”

  “回了。”

  “够吗?”

  阿伦把纸递给她。

  “他说够。”

  海伦接过去。

  她先看第一遍。

  然后又从头看了一遍。

  看到不建议先扩大材料范围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阿伦站在桌边,没有催。

  海伦拿起笔,在纸边圈了两处。

  一处是“同一批事件和同一组位置”,一处是“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

  “他没往外要东西。”海伦说。

  “嗯。”

  “也没替我们下结论。”

  “没有。”

  海伦把纸放下。

  “这封可以进复查项。”

  阿伦的肩膀这才松了一点。

  海伦把纸叠好,站起来。

  “走吧。”

  罗森办公室的门没有关。

  他听完海伦说明,没有立刻看陈拙的邮件,而是先问。

  “他要新材料了吗?”

  海伦说:“没有。”

  “要扩大范围?”

  “没有。”

  “写物理判断了吗?”

  “也没有。”

  罗森这才接过邮件。

  他看得比海伦慢。

  看到最后几行时,他拿起笔,在“对照事件也按同样方式处理”下面轻轻划了一道线。

  阿伦站在旁边,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罗森把邮件放下。

  “范围不变。”

  海伦点头。

  “事件组不加,材料层级不加,外发内容也不加。”

  罗森说:“内部先跑一遍。”

  阿伦问:“用他这套顺序?”

  罗森抬眼看他。

  “你有更省事的办法?”

  阿伦闭嘴了。

  罗森把邮件推回去。

  “结果出来以前,不要再给普林斯顿发邮件。”

  海伦收起纸。

  阿伦看着那封回信,忽然觉得心里落下去一点。

  不是轻松,也不是兴奋。

  而是这件事终于从一句不太对,变成了一件可以被安排到表格,时间和人员里的工作。

  罗森重新低头看文件。

  “今天下班前,把第一版复查顺序放到我桌上。”

  阿伦点头。

  “好。”

第418章 问清楚

  陈拙这次到特伦顿时,亚伯拉罕没有在救济室里分东西。

  他站在礼拜堂侧门外,手里拿着那只旧文件夹。

  文件夹没有打开,封面上那块白色标签却露在外面。

  卢克。

  陈拙看见那个名字时,脚步慢了一下。

  亚伯拉罕也看见了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朝礼拜堂里抬了抬下巴。

  “先上课。”

  这天的课没什么特别。

  卢克照旧坐在长椅上,新账本摊在膝盖上,陈拙讲了三道题,他错了两道,自己改回来一道,另一道怎么绕都绕不顺。

  陈拙没有多讲,只在那一页边上写了个小记号。

  “下次看这个。”

  卢克皱了皱眉。

  “还看?”

  “还看。”

  卢克把铅笔收进账本里,嘴上没再说什么。

  他出门的时候,目光在亚伯拉罕手里的文件夹上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像是不小心看见的。

  可陈拙看见了。

  亚伯拉罕也看见了。

  卢克没有问,他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推门出去。

  门合上以后,礼拜堂里安静下来。

  亚伯拉罕这才走到旧木桌边,把那只文件夹放下,没有立刻打开。

  “今天得跟你说一件事。”他说。

  陈拙看了一眼。

  “还是那个?”

  “嗯。”

  亚伯拉罕把手上的面粉屑拍掉,拉开椅子坐下。

  陈拙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亚伯拉罕把文件夹打开。

  最上面还是卢克自己写的那张纸。

  名字,姓,年龄,日期。

  联系地址那一栏,是亚伯拉罕写下的教堂地址。

  下面夹着几页练习纸,有些是从旧账本里誊出来的,有些是卢克最近写得比较干净的几页,再往后,是一张折过的表。

  青少年基础评估,联系人,推荐人,可联系地址。

  那几行小字印在纸上,边角已经有些旧。

  陈拙看着那张表,问:“你准备拿它做什么?”

  亚伯拉罕没有绕弯。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卢克重新接上学校。”

  陈拙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亚伯拉罕。

  “上学?”

  “不是现在直接进班。”亚伯拉罕说,“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可能直接进普通班,我问了社区中心,他们说可以先做一个基础评估。”

  陈拙没有马上接话。

  礼拜堂外面有人拖动箱子,轮子压过地面,发出一阵低低的响声。

  等那声音远了,陈拙才问:“卢克知道吗?”

  “还不知道。”

  “为什么没说?”

  “我还没问清楚。”亚伯拉罕说,“我不想先把话说出去,最后又告诉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