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334章

  “仗着自己有几分本领,便无法无天,你将其拿下打入狱中。”

  “是。”

  唤作梁生的赤髯捕头听到申如令的话之后,抱拳行礼,便将腰间佩刀抽出,淡漠的看向程来运:

  “要俺亲自出手,还是你自己跪下?”

  “先告诉你,俺是八品武夫。”

  说这话时,他声音之中的透着一抹淡漠。

  是那种看死人一样的淡漠。

  ……

  程来运嘴角抽搐了一下。

  瞥了那梁生一眼。

  八品??

  我家的看门狗都不止八品。

  现在低品武夫都这么装?

  “嗤~”一旁的许佳音早已经按耐不住,捂嘴笑出声音。

  她看着程来运戏谑道:

  “师弟,他是八品武夫怎么?我好怕呀~~”

  ……

  程来运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在许佳音头上抚了抚,随后转身看向那梁生:

  “今天,事不讲明白。”

  “你们……”他的手指向申如令,还有曹德旺一群人道:

  “谁也走不了。”

  ……

  “哦?”

  梁生眉头一挑,面容愈发冷淡: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俺便……送你上路!”

  随后他便直接握刀上前。

  “镪”的一声。

  腰间宝刀拔出。

  双腿迈出两步,便作势下砍。

  只是下一刻。

  他便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速度快到,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然后他握刀的手腕被捏住了。

  力道不大,但捏的位置精准无比,刚好卡在脉门,整条手臂一麻,刀脱手而出。

  程来运接住那把刀,轻轻一甩,刀身“嗡”地插进青砖缝里,和刚才那把柴刀并排立着。

  “嘭!!”

  梁生只感觉腹部一阵大力袭来。

  下一刻,他便直接倒飞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前后不过两息。

  地上又多了一个衙役……

  寂静。

  完全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别人他们不知道,梁生他们能不知吗?!

  长乐县第一武夫!

  打遍乡里无敌手!

  甚至有望前往京城就职监国司监察使的猛人!

  在眼前这年轻人手里,居然一招就被打的生死不知???

  程来运拍了拍手上的灰。

  面露淡漠。

  他转过身,重新面朝申如令。

  申如令的脸此时透着……惨白。

  他当了六年县令,见过武夫,但没见过这样的武夫。

  七八个带刀的衙役,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这个人如果真想动手,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这条巷子。

  但他还是县令。

  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抖,却色厉内荏:

  “你……你敢对衙役动手!殴打朝廷命差,视同谋反!”

  “你敢动本官一根手指,就是——就是与朝廷为敌!”

  ……

  程来运挑眉:

  “与你为敌,就是与朝廷为敌吗?”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申如令往后退了一步。

  程来运又往前走了两步,申如令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师爷,退无可退了。

  “申县令,别怕,我不是坏人。”

  程来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曹德旺刚才当街放话,说在长乐县他曹家就是法,县令都得听曹家的。”

  “你听见了吗?”

  申如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当然听见了。”

  程来运替他回答了:“可你来了之后问都不问,上来就要拿人——拿的不是当街放话的曹德旺。”

  “而是我这个替孤儿寡母出头的外乡人。”

  “你这个县令,判案的时候帮曹家,抓人的时候还帮曹家。”

  “本官问你一句,你穿的这身官袍,是朝廷发的,还是曹家发的?”

  申如令的嘴唇哆唆了一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

  他张了张嘴,心中的心思千回百转。

  到底是当了县令的人。

  哪怕这个时候强装镇定,也不至于直接瘫软在地。

  他强撑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着程来运,深吸一口气道:

  “这位少侠说的是。”

  “是本官被小人蒙蔽,才有此冤假错案。”

  “本官已经认识到了其中利害。”

  “请少侠放心,本官一定会给全县人一个公道!”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前方,低声道:

  “不若少侠先随本官前往县衙之中?”

  “此地人多眼杂,有事我们可以好好商议。”

  说着,背在身后的手,隐蔽的对着一旁的曹德旺比了个手势。

  曹德旺瞧见这个手势之后,瞬间会意。

  这是让他去寻帮手。

  申县令对这年轻人已经动了杀心!

  “哦?”程来运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申如令:

  “请我到县衙作甚?”

  申如令艰难一笑:“自然是想请少侠亲自监督本官办案。”

  “呵呵。”

  程来运此时已经不打算跟这个申如令在叽叽歪歪:

  “你心里那点心思趁早收了。”

  他淡漠的从怀里掏出令牌,往前一递没,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然后,来瞧瞧这个?”

  申如令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程来运递过来的令牌。

  “如朕亲临”四个字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金色,正午的阳光把令牌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申如令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膝盖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直直地砸在青砖地面上,膝盖撞地的声音闷得让人牙酸。

  身后的师爷紧跟着跪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几个还站着的衙役手忙脚乱地把刀扔了,跪了一地,刀刃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条巷子死一般的寂静。

  墙根下躲着的老汉张大了嘴,忘了合上。

  茶馆二楼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了大半,探出来的脑袋一个接一个。

  蹲在角落里的一个老妇人忽然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的地被曹家占了三年,告了三年都没人理,她认得那个令牌上的字。

  陆娘子抱着孩子,愣愣地站在许佳音身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穿青布长衫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曹德旺还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

  他看着那块令牌,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不是放松,是恐惧到了极致之后连肌肉都不听使唤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在长乐县,他曹家就是法。

  县令都得听他曹家的。

  这些话,这个穿青布长衫的人,不,这个京城来钦差……全听到了?!!

  程来运把令牌收回怀里,低头看了申如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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