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两句话就被奴隶主带跑偏的爱丽丝罗斯福,直接忘了自己的问话,顺着奴隶主的思维一路跑偏道。
“告诉你,真正的好狗,外形上一定要和狼相似,狗就是驯化的狼。如果一条狗在外表上和狼近似程度越大,说明这条狗保持着一些狼的优点。倒也不是没有特殊例子,西伯利亚雪橇犬可以说例外。”谢菲尔德一边口述养狗知识,一边手指还不停逗弄着小狗崽。
“可有很多小型犬,很多人也在培育纯种狗。”爱丽丝罗斯福倒是第一次听说谢菲尔德的养狗理论,这和很多人说的不一样。
“哼,那都是人为干预出来的犬种。”谢菲尔德满脸的恶心道,“这些犬种身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缺点,甚至可以说是在故意将这些狗的缺点放大,造成了一系列奇形怪状犬种,从来满足一些人的癖好。”
犬类繁殖最有悖伦常的做法,也是造成纯种犬种种问题的源头,正是纯种狗培育中大行其道的潜规则:近亲繁殖。绝大多数的纯种狗都是欧美搞出来的。
谢菲尔德在这个时代,已经见到牛头梗的祖先,并不是后世那种畸形的脑袋,斗牛犬的脑袋也没有后世那么夸张的地步,后世的柯基一定要剪尾巴,拉布拉多的腿大多数都有毛病,金毛是癌症高发犬种,拳师犬非常怕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之所以会出现犬种有特殊疾病的原因,就和人近亲结婚一样,有可能出现有明显缺陷的后代,纯种犬就是让不断有缺陷的犬种交配,挑选出来控制出现的种类。
所以谢菲尔德对某些犬种都是敬而远之,养的狗从来都是和狼体型大小差不多,不能小的像是宠物狗,也不能狗的特征已经出现大变化。养纯种狗的人在谢菲尔德的眼中,都不如一个爱吃狗肉的人。
被迫听了一番奴隶主养狗心得,爱丽丝罗斯福成功的忘记刚刚到底要问什么,现在看向土狗的目光,也觉得顺眼许多。
如果不是保镖头子又出现了,爱丽丝罗斯福可能真就忘了这回事,看着自己的男人和保镖头子神神秘秘的商量事情,看着土狗围着打转的爱丽丝罗斯福终于想起来了,刚刚的目的好像不是分享养狗心得的问题。
“都查清楚了?”谢菲尔德叼着烟,在草地上和自己的心腹爱将搭话,“可要小心一点,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打错了也不能继续,当然我们最好是一发命中,但如果做不到马上回来。”
“我们已经查到了在象牙海岸的船出发了,前往特拉华州的港口航线,并不多难查出来,我们的想法是在距离海岸线一百海里之外动手。同样也可以尾随一段时间,货船的速度并不快,完全跟得上。”杰斯拉左右观望一下压低声音道,“就像是老板说的,一击不中马上就撤退。”
“对嘛,你要是认错了,再把杜邦的货船击沉,就没有没法往意外上面推了。”谢菲尔德带着肯定的口气道,“货轮航速慢,潜水跟着又跟不丢,一定要有把握才能动手,对了,只给我带一枚鱼雷出去,和船厂那边联系,一定要注意保密。”
“我知道了,人手我已经准备好了。”杰斯拉的回答尽可能小心,因为用潜艇去打货船,别说联合公司自己,合众国目前也没有这个战例存在,都需要摸索。
“给杜邦家族一个惊喜,希望他们喜欢。”谢菲尔德掐着腰,回头锤了一个口哨,小土狗听到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爱丽丝罗斯福的身边,冲着这边跑过来。
第526章 一发入魂
作为一个走在时代前沿的综合性企业,什么不都得尝试一下嘛?这都是非常正常的。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不然开拓精神怎么体现出来?
潜艇到底值不值得继续投入,多少的书面报告都没有一次战果管用。而现在谢菲尔德觉得,杜邦家族满载着硝石的货船,是最好的试验品。
目前进入特拉华州的物流已经被切断,唯一无法切断的就是海上运输线。这并不是一个企业能做到的事情,除非有联邦政府下令,显然这又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只能承担一定的风险,让潜艇出去试试了。大环境上来说,潜艇作为一个新生武器,并不被很多人所了解,有着极强的隐蔽性。而且谢菲尔德当初炸了自己的潜艇贼喊捉贼演了一把,几乎没有人相信国内的潜艇能出海,这就不容易被联想到。
这个风险奴隶主觉得还是非常值得冒的,资深德粉抢先再德国人之前进行实战摸索,这不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么。
具体的细节谢菲尔德又和保镖头子讨论了一阵,确保提高一点成功率。想要在大海上精准拦截杜邦家族的货轮,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个时代又没有全球定位系统。那就只能想想办法弥补了,狼群战术行动中一般要派出数艘舰艇在海上进行游猎并侦查,一般都在夜间攻击,只要有一艘潜艇发现了盟军的护航舰队,就会发出无线电,将距离较近的潜艇全部找过来,在晚上对敌人发动奇袭。
通常的做法是,当发现目标时,各舰艇便从对方护卫舰队的间隙或侧翼隐蔽地穿过去,躲过其火力打击屏障,向目标靠近。白天,各舰艇在四面八方占领有利攻击阵位,隐蔽在水下,夜间突然升出水面,同时向目标发射鱼雷。
不过一战时期的德国海军实行的是无限制潜艇战,也算是狼群战术的早期变种。
虽然告诉保镖头子只能攻击一次,潜艇只能携带一枚鱼雷,但谢菲尔德并没有说派出几艘潜艇,所以确切的说法是,每艘潜艇只能携带一枚鱼雷。
“在海上我们是吃过亏的,内战时期,联盟国的海上运输线就被杨基人封锁,导致我们无法获得外来补充,可见它是多么重要。”谢菲尔德双手插兜小声道,“这不就是因为杨基人的海军强么,这都是他们应得的,现在只不过是一点利息。拿杜邦家族试试水!”
杰斯拉心领神会,知道自己的老板所图远不止于此,谢菲尔德虽然从来没公开对着他们说过什么,但一些准备明显超出了商业竞争的领域。
“你可不要乱联想!”正在保镖头子思考着什么的时候,谢菲尔德忽然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好日子还长着呢,我主要是怕有人仇富,仇富可不是好现象。”
阻止了心腹爱讲胡思乱想,可作为老板想一想是没问题的,如果有一天用潜艇把纽约封锁了,那副场景?他真想要看一看,纽约是不是真的就无懈可击。
谈话就到此为止,就连不远处的爱丽丝罗斯福,也没有察觉到奴隶主两面人的本质,“除了什么事情?”见到谢菲尔德返回,爱丽丝罗斯福才关心的询问道。
“准备应诉,我不是被告到联邦法庭了么。”谢菲尔德耸耸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是杜邦家族联合特拉华州政府,起诉联合公司涉及不正当竞争,其实我是很冤枉的,谁都知道我是一个守法商人,可惜总有人想要拉我下水,太善良了就是这点不好。”
奴隶主此时无耻如印度三哥,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很有那种印度三哥在有色人种装白人,在白人面前又争取平等待遇的风范。
爱丽丝罗斯福虽然说不上涉世未深,却怎么能够识破奴隶主的精心伪装,真以为是自己的男人碰到了麻烦,也跟着担忧起来,“那怎么办,特拉华州法院已经做出判例法,可能会对你不利。”
那当然是连同特拉华州州政府的权威一并打掉,当然谢菲尔德并没有说出来,做出无奈的神色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相信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不白不黑的,现在还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不需要奴隶主去过问。
谢菲尔德联合公司确实准备应诉了,他可以漠视特拉华州法院的权威,但却不会给联邦法院上眼药,越是民主党控制联邦政府的时候,这种表面工程越是要做。不然的话容易落下在野党的话柄,谁让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的。
至于特拉华州政府要谢菲尔德公开登报道歉,他则没回应,我们迪克西人不要面子嘛?
在热热闹闹的应诉同时,休斯顿船坞中的潜艇也注水完毕,趁着夜色消失在了海面上,没有任何人发现,就如同一个人看不见自己的耳朵一般顺理成章。
在某些关注事情进展的巨头和公民眼中,热热闹闹的企业对决才是人们议论的主题。这又正好成了水下狼群的绝佳掩护,广袤的大西洋,将见证着一种新战争模式的到来,虽然此时并没有发生战争。
出击的五艘潜艇都由黑金公司的员工操作,听从艇长的调遣。谢菲尔德也不是谦虚,他手中的这支力量,其实素质上之比合众国的军人强,不可能弱。
要知道一战之前,欧洲主要参战国都具备两个星期动员上战场的能力。国家动员能力,可不是一百年后被高福利包裹的欧洲可以相比的。合众国军队就差的很多,足足训练了半年才正式进入欧洲参战,参战之后还被法国军队嘲笑,顶多是仆从国的战斗力。
黑金公司单人的素质当然比只能在西班牙人面前当爸爸的合众国军人强。
出击的潜艇遵照着昼伏夜出的知识,白天就在水下遨游,只有时不时伸出来的潜望镜,才能让天上的海鸥察觉到,海面之下远不像是看起来这样的平静。
随着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一艘潜艇才从水下钻出,带起一阵水花,两个人潜艇当中钻出,他们身上都穿着那种斗篷式的黑色大雨披,一人拿着一副高倍的双筒望远镜,目光不断巡视着海面。
“这简直就是煎熬,我曾经觉得自己面对海洋能够做到无所畏惧,到了今天我才发现,那只是我自己这么认为,海洋太令人敬畏了。”其中一个人靠在指挥台的围栏上,甚至不顾有掉下去的危险道,“水下还水上真不是一个概念。”
“时代在进步,以前谁能想到水下也能有船只航行呢?”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明显高一些,是这艘潜艇的临时艇长,放下望远镜道,“看来暂时没有异常,充电顺便让大家出来喘口气,一有情况随时准备下潜。”
以合众国周围的维度来说,这个月份还有很长时间的黑夜可以利用,目标是一艘万吨轮,上面挂着合众国的国旗,如果对方没有半路换旗的话。当然这不算是什么特征,只要还是依靠潜艇携带的照片来比对,这个年代就是这么的原始。
就连几十年后,日本联合舰队偷袭珍珠港,实际上也是看着间谍的照片辨认目标。
和这一艘潜艇一起出来的,还有另外四艘潜艇,五艘潜艇将拉出来一张网,找到反抗的目的予以击沉,这就需要大家时刻保持着专注,但为了本月的双倍工资,所有人也是愿意付出辛苦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天,通过在暗处不断的观察,蹲守的潜艇也在修正航线,确保自己拦截的海域,不错过漏网之鱼。
就算是如此,想要做出精准的拦截,仍然是一件碰运气的事情。甚至就连在新奥尔良的谢菲尔德,都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只不过是想要试验试验而已。但下的命令却很唬人!
在出来十二天之后,其中一艘潜艇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目标,在尾随的同时,潜艇当中的员工正在紧张的对照着照片,一张一张的和潜望镜当中的货轮进行比对,终于确定这就是他们寻找的目标,艇长当机立断命令尾随,寻找机会实施攻击,“我们船上只有一一枚鱼雷,机会只有一次,有着充足的把握在动手。”
没多久海面上便完全黑了下来,海面上的货轮中还有灯光闪动,就如同灯塔一样起到了导航作用,这也省了尾随者很多事。
经过了一个简单的商量,大家的共同意见是,来一个左勾拳。如果是陆地上,所有人都是面对着面射击,但海面上不同,船只的两侧更加有利于攻击,因为面积大自然命中率就高,尾随的的潜艇开足马力,在水下划出了一道弧线,很像是超车的轨迹。
“这是满载的货轮,发射,送到回到海洋母亲的怀抱!”一直把持着潜望镜的艇长下令道,黑夜当中,鱼雷出窍带着水花,直奔着货轮而去。火光乍现,一发入魂。
第527章 千夫所指的杜邦
伴随着惊人的光亮,海水沸腾起来,让水下的潜艇处在震荡当中,让不少船员都出现了耳鸣,货轮早已不见踪影,为数不多的幸存同样在为生存而挣扎,距离特拉华州的港口已经不到一百海里,但这也不是侥幸遇难的幸存者,可以跨越的距离。
至于发出攻击的潜艇早已经深藏功与名,在水下离开了涉事海域,只留下身后一点一点陷入到绝望当中的倒霉蛋,当他们失去最后一点力气,就到了回到海洋母亲怀抱的时候。
上帝对于谢菲尔德还算是不错,竟然让奴隶主侥幸抓到了杜邦家族的原材料货船,并且成功的将其击沉,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一点没错。
很快,在新奥尔良准备应诉材料的谢菲尔德,就收到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哪怕派出去的潜艇根本无法和他联络,而且还在回航的途中。
这件事非常简单,出事地点距离特拉华州的港口还不到一百海里,杜邦家族可以说对这一船满载的原材料给予厚望,船只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寻找。
而谢菲尔德的线人只要密切注意港口的动静,就知道回来的货轮肯定是出事了。所以不用潜艇回来告诉谢菲尔德,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要不说在生产环节当中,一定要注意安全问题。尤其是十分危险的原材料,更是要谨慎,像是硝石这种东西多危险啊,在运输当中一个弄不好,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在保镖头子面前,谢菲尔德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的水落石出,没有人比谢菲尔德更加懂硝石,肯定是在运输的途中出现了意外事故,最终导致了爆炸。
谢菲尔德在这里帮助杜邦家族断案,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失去了这一船的主要原材料,破产对于杜邦家族这种规模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马上在特拉华州的工厂就会陷入停产当中,生产线已经按下了暂停键。
无限制潜艇战首次出现竟然是在合众国,谢菲尔德可以说又拿下一个世界第一,虽然这不宜宣扬,只能没事想起来的时候自己高兴高兴。
“一定要注意保密,明白?”谢菲尔德高兴完了之后,还没忘记下达封口令。
“我知道这件事不符合道德,会注意的。”杰斯拉心领神会的道,他马上就会处理这件事,所有登上潜艇的员工,马上都会被派往科威特一年,等到风声过了在回来。
“知道事态严重就好,哪怕它和什么道德不道德无关。”谢菲尔德噗嗤一笑道,“谁会管一个失败者的哀嚎呢,只要这一次让杜邦家族举手投降,别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是几年后知道了,敢说出去一个字么?”
无限制潜艇战最不道德的地方,就是德国战败了。无限制潜艇战中,潜艇不上浮警告就攻击的做法,这点确实是英国佬自作自受。
在德国封锁英国的开始,英国利用地理优势,强行收购运往德国的货物。还将军舰伪装成商船,等德国潜艇上浮后,才原形毕露。英国人自己违背《伦敦宣言》,偏离航线进入交战海域的船只如果被水雷击沉后果自负,私自航行的船只会被拦截,并且英国人也确实无视了国际法,对德国进行随心所欲的封锁。
既然英国可以首先违规封锁,德国人自然可以反击,德国人受到谴责的原因就是因为战败了,既然输了当然要承受指责。
作为英国移民的后裔,谢菲尔德当然继承了这种卑鄙无耻,杜邦家族不是法国人的后裔么,英法是世仇,击沉你企业的原材料货船怎么了?
最让奴隶主兴奋的是,没准他脑子里封锁纽约的想象会成为现实呢。后世很多人认为,美利坚合众国的统治力是超过大英帝国的,这一点他并不敢苟同。
英国人和法国、德国、俄国还有合众国,之前的世界霸主西班牙都是打过仗的,还都赢了。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存在,合众国截止到一百年后,碰见最有分量的对手应该是日本,剩下一堆能战胜的当中,有分量的应该就是美西战争的西班牙了。
吊打伊拉克,爆锤南斯拉夫,往外宣传能和英国的对手们相比么?最诡异的就是后世国家都认为可以相比,觉得合众国比大英帝国巅峰更厉害,这就是合众国宣传上的可怕之处。
现在这种可怕,体验最深的就是杜邦家族了,当货轮爆炸的消息传来,各大报纸的恶意不改,将报道重点放在了管理不善,杜邦公司必须负责赔偿的关注点上。掏粪工这个群体,让他们解决问题从来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挑毛病从来都是不针对谁的存在。
管你是不是合乎流程,报纸上只会报道运送的是炸药原材料。杜邦家族是最早制定安全标准的企业,但报纸就是不报道。你又能怎么样呢?
报纸上只会说,这又是一次死亡贩子带来的死亡而已,不会有任何一点同情。
“这几天我都点奇怪。”爱丽丝罗斯福有些惶恐的找到谢菲尔德,低声道,“我好像身体出现问题了,这个月没有来。”
谢菲尔德一个战术后仰,难道是一发入魂了?见到当事人这副样子,爱丽丝罗斯福气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不相信我。”
“别生气,我惊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谢菲尔德举双手做投降状赔笑着,“惊讶,是喜悦的惊讶,其实我一直盼着你有好消息,收获属于我们两人的爱情结晶。”
眼瞅着失态朝着失控的方向发挥,奴隶主再次拿出舔狗本色,那叫一个海誓山盟,好一会才让爱丽丝罗斯福的脸色多云转晴,“我也没有生过孩子,心里有点紧张。”
“放心!”把我见过好几次有经验的话强行咽回去,保命成功的谢菲尔德搂着爱丽丝罗斯福的身体宽慰着,“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
上帝当然会保佑谢菲尔德,历史事实,购买赎罪卷的人都会得到宽恕,这个基本前提就是首先要有钱。奴隶主当然一直都相信,上帝会保佑自己。
好消息总是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没过几天就传来消息,杜邦公司在特拉华州的工厂,因为原材料短缺彻底停产了。这又引起了一场舆论盛宴,表示杜邦公司已经距离破产不远,引起了一阵对杜邦公司股票抛售的狂潮。
哪怕是皮埃尔杜邦怒斥这些传媒,也没有用,他的声音被无数的假新闻所掩盖。
你抓贪污犯,我说你政治斗争失败!你刊登新闻,我说你发起宣传攻势。你说呼吁公正对待,我说你扰乱言论自由。谢菲尔德只不过是首先在杜邦家族面前,看看舆论上的布置效果怎么样而已。
在南方各州的版本有不太一样,很多南方报纸绘声绘色的引用了一个据说是杜邦家族管家的后代所说,消息人士称,杜邦家族身上其实有黑人的血统,在杜邦家族第二代的掌控者那一代,曾经和黑人诞生了后代,只是从肤色上不怎么黑,所以才被保留下来。
很快就有学者介入表示,并不是所有白人和黑人诞生的后代都是黑色,为杜邦家族成员上有黑人血统,补充了科学根据。
杜邦家族在南北战争当中,玩了一手漂亮的回首掏,成了联邦军主要的火药供应商,现在出现了和黑人之间的联系,简直让广大迪克西人喜闻乐见。
舆论上的攻击一直到对杜邦家族的反托拉斯起诉,算是到达了一个顶点。此时的杜邦家族处在内忧外患当中,原材料的运输路线被切断,海上的运输线出现了意外。
舆论上对整个家族的抨击一浪高过一浪,在反托拉斯法调查进入起诉阶段之后,整个杜邦家族处在了风雨飘摇当中。局势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恶劣,少数的一些中立者言论,在这种针对当中石沉大海。
杜邦家族希望关系不错的企业出来澄清,原来面带笑容的朋友,此时却像是见到了瘟疫之神一样,避之唯恐不及,更不要提帮助了。
一九零九年九月末,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时节当中,最高法院的传票被送达到了特拉华州,皮埃尔杜邦的办公桌上,司法部的人冷漠的看着皮埃尔杜邦,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体现着法律的权威,这让皮埃尔杜邦愤恨不已。
“在下个月的审理当中,希望皮埃尔先生出席。”调查员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作为私人的提醒,我建议杜邦先生先找好律师,关于不正当竞争和操纵议会腐败案,并案进行审理。”
“我谢谢你的提醒!”皮埃尔杜邦挠着光洁的大额头,一字一顿的说道。等到调查员毫不留恋的离开之后,才一股脑的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呼啦啦的散落了一地,办公室只剩下皮埃尔杜邦一个人喘着粗气。
但这无助于改变,现在几乎令人绝望的局势。
第528章 新泽西爆炸案
关于新泽西硝石工厂爆炸案,暂时替杜邦家族吸引了注意力,这一场爆炸发生在深夜,所以制造成了不到两位数的伤亡,但是带来的震动却是非常大的。新泽西州和纽约州的关系,几乎就是帝都和天津卫的关系,眼皮子底下的爆炸,甚至造成了纽约股市出现了短暂的波折。
正因为新泽西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才把杜邦家族从舆论集火当中拯救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如此危险的工厂,放在新泽西州是不是合适?
经过了大公无私的新泽西警察局的调查,最终结果表明这是一起蓄意的破坏事件,大爆炸是由罪犯引发,造成的工业事故。
这就让谢菲尔德联合公司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这个时候联合公司也不得不表态,作为联合公司的女主人,在阿灵顿的安妮表示,“联合公司将会在一年之内迁出新泽西的所有工厂,选择人迹罕至的地方重开建厂。”
这才让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舆论得以降温,紧急灭火的效果是非常好的,后世的白头盔已经证明了,碰到危险首先把孩子和女性推到台前,可以平息大众的怒火,收获同情,当然也可以反过来用挑起怒火,所有事情都是双刃剑就看你怎么用。
这没有什么,男女平等嘛!安妮以温婉可人的形象,对死者家属进行了世纪初足以说丰厚的赔偿,并且代表联合公司保证,一年之内迁出工厂,公关教程简直完美。
一场危机直接销声匿迹于无形之间,做好这一切才把电话打到新奥尔良邀功。
“你的妻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怪不得你当初给了她这么盛大的婚礼。”爱丽丝罗斯福话中带着一丝酸意,人家的待遇她是不要想了。
结婚证明是有办法的,但是同样要求一个盛大的婚礼,至少在国内是不可能的。
“是啊,她帮助了我许多。”谢菲尔德言不由衷的道,他总不能说安妮就是一个花瓶,如何公关都是自己教导的。
这也让爱丽丝罗斯福见到了他沉稳的一面,从爆炸案刚刚发生到现在三四天的时间。就没有见到谢菲尔德着急过,但有一个疑惑在爱丽丝罗斯福的心中,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是不是杜邦家族派人下的手。”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谢菲尔德伸出两根手指在爱丽丝罗斯福的胸前捏了一下,被后者笑骂着打掉,才继续道,“这个东西,我自己说出去人家以为我栽赃他呢,还是等到新泽西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保镖头子很快就来到橡树庄园报告调查进度,具有极高效率和专业能力的新泽西警察局调查表明,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是一场袭击事件。
冲着爱丽丝罗斯福点了一下头,谢菲尔德表示自己要出去聊,便和保镖头子走了出去,等到附近没人了才道,“一般情况下,我从来不对本公司的员工杀人灭口,因为我知道,你们是在用生命为我工作,同样反过来,我要尽可能的保证你们的生活和安全。哪怕你炸掉加通湖大坝,我都没有动这个念头。”
“老板,我很明白你对我们这些人的尊重。”杰斯拉郑重其事的感谢道。
“这和尊重没有关系,主要是信用,我要是一个随时可以杀人灭口的老板,你们就会变成随时反叛的员工,这对我们都是不利的。所以我不管你们做什么,哪怕你们当中有人一天不杀人就睡不着觉,只要别暴露出来,我们都不会管。”谢菲尔德耸耸肩道,“黑金公司在世界不少地方也有基地,让他去马尼拉休息半年,这并不过分。”
谢菲尔德最终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关于新泽西工厂爆炸案,真相自然是奴隶主打出了一套七杀拳法,造成了一个小小的后果。
杜邦家族忍到现在都没有做出超出界限之外的动作,这可给奴隶主气坏了,怎么也不按套路出牌,你不可一世那个劲呢,土飞机呢,大爆炸呢?
最终谢菲尔德还是不得不自己动手,牺牲掉一个工厂来引导舆论,再次来一个我炸我自己。证据其实并不需要指向杜邦家族,直说凶手找不到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