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众国的公民谢菲尔德还是非常了解的,因为早年被迫害厉害欧洲的移民数量巨大。导致了一个后果就是阴谋论一直在合众国经久不衰,比起东方文明相信政府,喜好阴谋论的只是少数,而且这极少数也不会有什么行动。合众国的公民可是会开着火车去撞医疗船的。
别看合众国选举制度好像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实际上本国公民根本就不相信联邦政府,只要有人带起节奏,就有人能够脑补出来整条逻辑链。
证据什么的,是根本不需要的,自然有很多人对杜邦家族操起老本行深信不疑。
“老板,你是我见到的人当中,最舍得的人。”杰斯拉苦笑一声,光是他这个保镖头子,已经见证过多次把你自己打的崩对方一身血的行为,这几乎就成了一个常规操作。
“赚这么多钱总要想办法吐出去一点,不然留着做慈善不也是浪费?”谢菲尔德拍了拍杰斯拉的肩膀道,“我只知道一个基本的道理,做事要付出代价,上帝不会白白眷顾某个幸运儿,一个被富婆宠爱的帅小伙,晚上负重前行的努力,也不可能让你知道。”
往大一点说,欧洲基督教要不是马上被奥斯曼帝国掐死,必须从醉生梦死中醒来。会冒着风险开辟新航路么?西班牙富得流油,英国穷的要死,举国做海盗难道就真的认为自己打得过无敌舰队?
干什么事情不要风险?关于十月十五日的杜邦公司不正当竞争的审理,光是这一次的爆炸就能够带起一波舆论导向,所以说一座工厂的代价并不高。
“我们公司起诉杜邦家族的案子,也并案了,皮埃尔杜邦将会出席,到时候我也去!”谢菲尔德打定主意道,“不过路线要好好谋划一下,选一条安全的路线。”
距离最高法院的审理日期越来越近,庞大的保镖队伍登上了新奥尔良的火车,谢菲尔德本人则坐上轮船,沿着密西西比河逆流而上,到达华盛顿和保镖队伍们汇合。
小心到了如此地步,也只有谢菲尔德才能想出来,奴隶主最近出来必带伴侣,从洛杉矶回来的佐藤希子就跟着他来到了合众国的首都,不过她好像情绪不高。
“母亲反对我们在一起!”在谢菲尔德的再三追问之下,佐藤希子有些苦恼的说道。
“为什么?”谢菲尔德微微皱眉,不会是佐藤美奈子摊牌了吧?点名了两人存在肉体关系所以反对?不过看起来也不像,不然佐藤希子不会这么平静。
“她说你是美国人,我们之间有文化隔阂,我还是应该找一个日本人,最差也是日裔的男人做丈夫。”佐藤希子低着头颇为苦恼的说道,“她说我们日本女人不能和这些白人在一起。”
那你母亲算什么?谢菲尔德真想问问凭什么,后来一想大概明白了日本民间的态度,微微摇头道,“我几乎没有瞧不起过任何东方国家,但看来你们东方国家对欧美还是很有敌意的,你母亲这么想也不意外。”
佐藤希子没有反驳,证明了谢菲尔德猜测的正确,世纪初的日本绝不没有采取什么****的策略,相反日本在日俄战争之后,一直抵抗西化过度,号召保持日本人自己的传统。
谢菲尔德能说什么,公正一点说他佩服日本人有志气,总比那个在黑人面前装白人,在白人面前自动带入黑人角色,要求平等地位的印度斯坦强。
可他知道日本和合众国的国力一个天一个地,打起来合众国出点汗,日本就死定了。现在日本人的坚持没有意义,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当今世界的欧美主流文化就是白人的文化,说起来有些残酷,不要说你们日本,就算是中国也只能归结于其他当中,事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东方文化和现在欧美文化相比,就如同是建州和大明的对比。”
现在谢菲尔德总算是明白,入关学是怎么在逼乎流行起来的了。在世界范围内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么。不论从人口、经济、占地面积和文化来说,东方文化就是建州的地位。
怪不得一见到欧盟和美国出现麻烦,大批人就高呼入关的时候到了。
“你得遵从自己的心,如果喜欢和我在一起,觉得我可以信任,就不要在意你母亲的想法,她的思维已经固定了,和你是不一样的。”谢菲尔德直接拉着佐藤希子的娇躯入怀,轻声道,“我不想你离开我,从财富上来说,你想找到比我更强的,至少日本是没有这种人。”
“我知道!”佐藤希子抱着奴隶主的身体道,“我也相信你会对我好的。”
就在谢菲尔德全功率开启洗脑模式的时候,随着火车的汽笛响起,皮埃尔杜邦的身影从华盛顿火车站出现了,他不得不来,杜邦公司已经被司法部强令关门了。
第529章 什么叫官商勾结?
皮埃尔杜邦受到了两方面的打击,到了现在才稍微的感觉到了,在官商勾结这个领域,杜邦家族并不是在合众国所向无敌的存在。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之前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没有这个机会而已,不说别的,光是跟着民主党陪跑十二年的耐心,就已经无出其左右。好在十二年的风雨同舟是值得的,奴隶主没有用感性和金钱绑架民主党人,就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联邦政府怎么会不照办。
在最高法院开启审判程序之前,作为总统的阿尔顿帕克尔通过一些掏粪工表示,对于这一起令人震惊的大案,他也会保持着足够的关注,确保正义得到伸张。
先定调这是令人震惊的大案,然后希望正义得到伸张,这个细微的话术格式,已经算是表明本届总统对这个案件的重视,同时也引导了案件的走向。
还有一个因素让很多人不得不重视,要知道阿尔顿帕克尔原来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法官,在法律领域当中他可以算是一个内行,现在总统对这起案件有着一定的倾向性,会引起巨大的效果,部分共和党人表示,总统在这个时候表态并不合适。
马上这种论调就引起了民主党议员的反驳,“罗斯福总统就喜欢对反托拉斯法的案件进行表态,甚至公开希望舆论站在自己这边,和罗斯福总统相比,阿尔顿帕克尔总统的表态算是十分克制的,其实以专业上来说,作为一个前法官,阿尔顿帕克尔总统如果抽出一点时间的话,亲自审理也不是不可以。”
民主党议员的反驳当然有着不合理的成分,一个总统怎么能够直接审理一个案件呢。这将最高法院的权威放在那里了?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这种言论的出现也是一个警告,那就是现在的总统是一个法律的内行,能够清楚的判断出来案件的走向和结果。其后果就是,最高法院不能再这一起案件当中打马虎眼,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判决。
这一天对于谢菲尔德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日子,这一点不论是跟在身边的伴侣佐藤希子还是一众保镖都深有体会,奴隶主早早地就起来收拾行装,又戴上了正式场合出现的高礼帽,没有了在新奥尔良时候的随意。
多年以来的夙愿有可能出现一个好的结果,盛装出席怎么也不算过分。一想到另外一边可能出现的愁云惨雾,谢菲尔德翘起的嘴角再也压不下去了。
合众国的政治体制,一个总统不能对另外一个州长做什么,总统是全国公民选出来的,州长是本州公民选出来的,两者都代表着民意,所以自然是平等的。
但是在法律层面上要严格来说,最高法院是可以对地方州法进行干涉的,只不过触发条件相当的高,一般情况下做不到。不过能做到就是能做到,对与错说起来也简单明了。
比如后来冷战时期,最高法院就强行解除了南方各州的州法限制黑人群体的条例。导致大批南方选民投入共和党的怀抱,从深蓝州变成了深红州。
这件事充分的证明了在有些时候,就连法律都是可以随意解释的,只看值不值得。
“好了,我在这等你吧。”佐藤希子为谢菲尔德带上领结乖巧的道,她知道合众国的最高法院是一个很有象征意义的地方,自己可能去不了。
“一起去!”谢菲尔德的回答言简意赅,有什么不能去的?不能去那是别人,走出暂住的宾馆,奴隶主豪情万丈的道,“不论是规模、财力还是舆论我都比杜邦家族强,连同总统、司法部、最高法院、国会都是我的人,他拿什么和我斗?”
这么做值得不值得?至少奴隶主本人觉得,这件事是非常值得的,什么叫国之重器?其实也就是这么几个领域,其中军工对一个国家的价值是不可动摇的。
十个互联网巨头也换不回来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想要未来在军工领域站稳脚跟,现在就应该首先打好基础,从杜邦家族开始顺理成章。
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要想成功的赚钱,就必须先学会花钱,学会在什么样的关头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去花钱?是一件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所以谢菲尔德哪怕在民主党最低潮的时候也不离不弃,就是为了今天可以趾高气昂。
牵着一个日裔女孩的手进入最高法院,这有什么难的?联邦法律哪一条规定了,不能带着一个日裔女孩进来了?合众国财富密码的第一条,就是只要法律当中没有说这一条是在犯法,那就全部都是合法的,就算是非法,照做!
“康斯坦丁诺维奇!”谢菲尔德很熟络的握着助理司法部长的手,“离开德克萨斯也好几年了,我们一直都认为你将会越走越远,现在都已经是助理司法部长了,真是令人惊讶。”
“威廉,我就知道这个场合你一定会想法过来的。”目光从这个日裔女孩身上移开,康斯坦丁诺维奇打趣道,“你这样的话,安妮说不定会生气的。”
“不会的,我的妻子非常识大体。”谢菲尔德摆摆手,向对方表明不要乱揣测一个富豪的家庭生活,因为一个富豪的幸福程度,你想揣测都揣测不到。
有些人总是觉得谢菲尔德只是表面幸福,用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鬼话安慰自己。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奴隶主的幸福其他人想都想不到,只有在女人生孩子的前后几天当中,他能够短暂的想起来身上的责任,其他时候根本没有。
两人插杆打诨一套攻防,表明了互相之间早就认识,其实一听康斯坦丁诺维奇的名字就知道,这种明显是东欧的名字,就是德克萨斯的几率大。
在今天这个决定杜邦家族命运的时候,两人再次见面,显得十分熟络。就在这一刻,眼前这一幕落在了一个谢顶中年男人的眼中,皮埃尔杜邦!
几乎是同时,康斯坦丁诺维奇也看到了另外一个当事人,微微昂头冲着皮埃尔杜邦的方向,让谢菲尔德也看到了另外一个当事人。
这就很尴尬了,官商勾结这种事,怎么能够大白于天下呢?大家都是偷偷地做,谢菲尔德深感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伸出手拍了拍康斯坦丁诺维奇的肩膀,挎着佐藤希子的手臂走进了最高法院当中。
“那个老头子就是杜邦公司的老板!?”佐藤希子小声询问着。
“对,那个脑门发亮没多少头发的就是,不过他只是老板之一,杜邦家族是一个人丁兴旺的家族,不像是我们家,没有人跟我抢,到时候我们多生几个,改变这个情况,又不是养不起。”谢菲尔德低头,在庄严的最高法院和日裔妹子调情道,奴隶主觉得,自己的儿子完全可以代替麦克阿瑟,做日本的太上皇,这有什么不行的,怎么就不行了?
谢菲尔德来的比较早,实际上就在他刚刚进来不久,掏粪工就像是闻到屎一样云集过来。今天的审理,是民主党上台之后,第一起重大的涉及反托拉斯法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而且官司也达到了最高法院,算是一起标志性的事件。
关注的人可不仅仅是掏粪工,还有没有到场的商业巨头,普通公民都在关注结果。
十点钟,九大法官全部到齐,开始了审理,经过了一番必要的形式主义来体现庄严,这一次的审理便开始了,主要起诉林林总总有很多,但是主要的就是两条,杜邦家族涉及的不正当竞争案和特拉华州一系列的腐败案件。
后者包括操纵议会通过减税法案,衍生出来的一系列分支诉讼。腐败以及经济案件。
而皮埃尔杜邦则坐在被告席的位置,似乎对有人注意自己有所觉,皮埃尔杜邦一转头,正好对上了谢菲尔德意味深长的目光,四目相对,奴隶主邪恶一笑,当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助理司法部长康斯坦丁诺维奇,宣读了对杜邦联合体的诉讼,认为杜邦家族在一系列的明显证据之下,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已经非常明显。以及九年前操纵特拉华州议会的减税法案中,通过收买和威迫的方式达成不正当目的。
“综上所述,杜邦家族长期威胁竞争对手,通过运输网络和回扣的方式进行竞争,将竞争对手至于不利的位置上。”康斯坦丁诺维奇掷地有声的宣读道,“以及操纵议会的事实,令调查员都感到大为震惊,经过司法部长期缜密的调查,现在我们已经具备了多重证据来支撑这一次的诉讼。”
整个法院处在一片寂静当中,只剩下康斯坦丁诺维奇的声音在回荡。谢菲尔德面带笑容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笑着,什么叫官商勾结啊?
康斯坦丁诺维奇宣读起诉书足足用了几分钟,随后轮到了被告方的辩护律师,用激烈的言辞回击了这些不实指控,态度同样强硬。
第530章 调停者摩根
“司法部的起诉纯粹是没有理由的,我们必须要说明,杜邦公司没有涉及到不正当的竞争,而且受到了很多媒体的同情。”杜邦公司的律师如是说道,“恰恰相反,最近这一个声名卓著的公司,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不论是明面上还是暗中……”
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谢菲尔德搂着佐藤希子的肩膀低声道,“没有想到杜邦家族还有粪里淘金的本事,真是失敬了。”
能在山呼海啸一般的舆论攻讦当中,寻找到一些对本公司的舆论支持,哪怕就是用话术套路民意调查也是不容易的,说粪里淘金一点也不过分。
不过么,律师一定要具备睁眼说瞎话的基本素质,杜邦家族的辩护律师一开口就是老江湖了,专业素养绝对过硬。
和带来的伴侣窃窃私语,和此时神圣的氛围格格不入,这一幕又落在了皮埃尔杜邦的眼中,可给他气坏了。奴隶主也气坏了,你现在面临着司法部的起诉,总是看我干什么?看我能解决问题么,当然不看也解决不了,可起码有个态度不行么。
要不说杜邦家族现在怎么会陷入危机当中呢,光是这个态度问题,就已经有了藐视法庭的苗头,要是换成苏联体系的国家当中,态度不够良好,肯定是从重从快的待遇。合众国这边虽然没有这么讲究,却也容易给法官留下不好的印象。
皮埃尔杜邦没有当场找谢菲尔德的麻烦,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他清楚的知道麻烦的源头在那里,甚至对方竟然来到了最高法院看热闹,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高法院门前刚刚的一幕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一场诉是对方早已经准备好的陷阱,连代表司法部出现的康斯坦丁诺维奇,都是对方的老熟人。
在不知道被第几次偷看之后,谢菲尔德直接搂住了佐藤希子的脖子,在皮埃尔杜邦砖头的时候,让女孩的红唇对着自己的脸蛋亲了一口,抖了抖眉毛,伸出手指指向康斯坦丁诺维奇的位置,样子满是挑衅。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谢菲尔德满是挑衅的看着对方,比政治环境,现在是民主党的天下,比公司规模,联合公司的实力远在杜邦联合体之上。
一般情况下,如果两个政治力量起了冲突,而且这个冲突是由其中一方直接挑起的,那么在选择调停人的时候。一般站出来说和地,就应该是所谓中间派系内有足够分量的人。
巧了,合众国并不是多党派国家,而是实际上的两党制国家,事实上的两党制国家,从常理上来说就不存在强大的中坚力量。左的更左,右的更右倒是非常常见。
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哪有什么具有力量的中间人,能够调节两个公司的矛盾。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就注定了这一天会出现,只不过坐在被告席的并不一定是谁。
如果客观一点的话,对于今天的一切,谢菲尔德站在中立者的角度,肯定觉得安娜贝尔小题大做,上了战场子弹有不长眼睛,怎么会认识你丈夫是谁?
可谁能面对两百吨黄金客观的起来呢,就算是老佛爷让他把现任总统干掉,优秀而且听话的继承人也会毫无保留的去做。
面对义正辞严的助理司法部长,杜邦家族的辩护律师还是无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风。这都在谢菲尔德的预料当中,从皮埃尔杜邦紧皱的眉头和光洁的额头对比就知道,见过大风大浪的皮埃尔杜邦觉得事情非常难办。
在出示了特拉华州以会的文件和人证之后,事情基本上已经演变成了走过场,只是没有当庭宣判而已,在九大法官落锤之后,空辩双方和众多的旁听者走出法庭,谢菲尔德和康斯坦丁诺维奇并肩而行,神色轻松的道,“感觉有多少把握?”
“基本上杜邦联合体是肯定被拆解了,而关于之前联合公司被特拉华州法院起诉的事情,我们会进行调查的,确定了州法院受到了操控。做出的判决自然就不会成立,事情还没完,关于一批涉及腐败的公务员自然也是要抓起来判决。”康斯坦丁诺维奇轻声回答道,“这下你高兴了?”
“那些本应该维护政府权威的公务员竟然这样,真是令人大吃一惊。”谢菲尔德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话锋一转提议道,“其实对于这些在地方州根深蒂固的公务员,应该采取异地关押的方式,不然可能会出问题。”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你又没有像是卡特一样做律师,说话怎么总留半截?”康斯坦丁诺维奇笑骂了一声道,“我们还用这样?”
“随便找一个南方州的监狱关进去,有什么问不出来的?”谢菲尔德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除非是死人,不然没有敲不开的嘴巴。”
对于联合公司在特拉华州议会和法院面前,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而且特拉华州是共和党州,那还客气什么?匡扶正义就在今天啊。
“你可别乱来!”康斯坦丁诺维奇微微皱眉提醒道,“联邦这方面不能太随意。”
“放心吧,在没有拿到判决书之前,我是不会乱来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法制。对了,杜邦公司一直都不是很干净,你可要小心一点。”转眼间两人走到了最高法院门口,像是同性相斥一样分开。
谢菲尔德还是旁观席的众人之一,康斯坦丁诺维奇则要应付等候在外面的记者。
“我们对杜邦公司起诉,并不是要阻断商业,而是希望用法制约束一些大企业的行为。而且这已经不是商业范畴的事情了,希望各州权利机构,谨记是选民给了你们权利。”面对着无数记者和闪光灯,康斯坦丁诺维奇侃侃而谈。
谢菲尔德则在另外一边上车,冲着司机点头,车队出发回到了暂住的宾馆。
“我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买一块地自己建一座宾馆,省的来到华盛顿总是找地方暂住。”回到房间把高礼帽摘下来顺手一丢,谢菲尔德面带笑意的道,:“关键是每次出来随行的人太多了,长久来看有些不划算。”
按照走程序的时间,说不定谢菲尔德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这才有感而发。
过了一会儿,佐藤希子端着咖啡推开门,把咖啡递过来说道,“下面的服务员是一个好人,态度真的好。”
“那是她应该做的,谈不上好不好。”谢菲尔德用手指肚测温,瞅了一眼佐藤希子叹气道,“你们东方人看人太天真,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就像是日本政府说日俄战争是白种人的阴谋,而欧洲和合众国黄种人威胁有市场一样。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怎么能够一厢情愿的概括?”
外国人说两句好话就亲华了?对你不屑一顾就反华了?要是真有一个国家全体公民对另外一个国家全面崇拜,那不叫一个国家,只能叫狗腿子。
正常情况的人本来就有一定的排外性,对其他国家负面大于正面非常正常。后世共和国的人就很喜欢,一厢情愿的对方所谓的亲华国家男女老幼所有人都亲华,这怎么可能?先把那些用繁体字的混蛋弄明白,在谈其他国家不行?
“跟着我,还有人敢对你怎么样么?不会的!”谢菲尔德轻抿着咖啡,吧唧吧唧嘴,味道有些一般,临时出来看热闹,有就不错了,不能太挑剔。
在最高法院开庭的第五天,小摩根突然出现在谢菲尔德下榻的宾馆,这可给奴隶主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对方来做什么?对方不会认为自己有这个面子,让谢菲尔德收手吧?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上次和约翰我们三个人住的地方。”小摩根一副你可让我好找的样子道,“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高兴坏了。”
“总住在一个地方不安全,所以没事要勤换换。”谢菲尔德揣摩着对方的用意,同时示意请坐,等到小摩根坐下之后才开口道,“别告诉我最近摩根银行没事,所以你出来旅行,还专门来华盛顿?你糊弄糊弄那些股民还行,别想要用这套话术糊弄我。”
“我可不敢糊弄一个血亲复仇的家族!”小摩根撇着嘴,“是科尔曼杜邦找我做中间人,你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才会收手?要杜邦家族家破人亡?还是让他们退出某个领域,现在谁都无法估计出来你的目的,这样很吓人的知道么?如果你要贯彻安娜夫人的报仇想法,那我现在就走,我可不敢阻拦。”
谢菲尔德伸手托着脑袋,懒洋洋的道,“中间人?科尔曼杜邦倒是会找,出价不少吧?你是为朋友甘冒风险的人?你自己说,你作为一个银行家合格么?你自己都看不下去嘛!”
“是有点不符合我的风格,我只是试试看!”小摩根也满是无奈的道。
第531章 三家分杜
“你还真是坦诚,连迫不得已的样子都不做。”谢菲尔德哼笑一声,想了一下道,“我现在没有收手的理由,以现在的舆论形式,政治环境和一切的因素,所有方面都对我有利,我甚至可以趁着机会畅享一下,铲除杜邦家族,为我的祖父报仇。”
冲着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小摩根才回过身来叹道,“你这样会把人吓坏的,破坏了规则,这样会令人恐惧,我们的国家不太合适你这种人出现。”
“我可以把这理解成威胁么?”谢菲尔德冷冷的笑着道,“我可是有后代的,儿子都好几个了,有些人不会以为趁着我不注意,把我干掉,就能够把问题解决了吧。”
“是劝告,劝告!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小摩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子,似乎在寻找沟通之法,“虽然杜邦家族不如我和洛克菲勒家族,这样的人尽皆知,但是对一些企业来说也是强大到极点的巨无霸了,几千万的财富不是假的。像是现在这样被弄的灰头土脸,确实是非常吓人,科尔曼杜邦已经和我说了,想要知道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谢菲尔德还维持着伸手托腮的姿势,慢吞吞的道,“我听说科尔曼杜邦被皮埃尔杜邦撵出去之后,也开始尝试做银行家了。做银行家有什么不好,杜邦家族全体做银行家,赚钱还快又不累,这不是很好么。至于什么矿山、化工厂钢铁公司,我也不是全都要,到时候你我甚至加上约翰,我们三家分一分,这件事不解决?”
“我不知道科尔曼杜邦给你了什么好处,但是他给的好处肯定不如我提出来的条件有利,只要我们三个决定了这件事,分了杜邦家族的产业轻而易举。这不是很好么?我只要矿山和化工厂,钢铁公司和其他的产业你和约翰分。”
熟知中外历史的奴隶主,从四帝共治和三家分晋的典故当中找到了灵感。小摩根可以代表杜邦家族过来探底,自己难道就不会反过来拉拢这个银行家当中的银行家么?
同时也算是把自己的想法,侧面透漏给了小摩根,目前杜邦家族的一切实业都不能保留。这么大一块蛋糕,标准石油、联合公司和摩根银行,可以拿走属于自己的一份。这样大家皆大欢喜,也省的别人认为奴隶主太贪婪。
“你还真是贪婪,这可是四五千万美元的产业,你竟然全都要!”小摩根倒吸一股凉气,这和让杜邦家族全家死,也差不了多远了。
“不能这么说啊,都是拿钱买的。真正凄惨的,是金融危机被你收拾掉,又没有被我拉一把的信托公司,他们才更加符合倾家荡产的含义,杜邦家族可不算,他们完全可以学学范德比尔特家族,成为纽约令人羡慕的房地产大亨。”谢菲尔德耸耸肩道,“我说错了么?范德比尔特家族本来就很令人羡慕,甚至他们都是我的债主。”
小摩根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奴隶主的无耻,能够把借钱不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不过坦率地说,这个提议想想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那可是好几千万美元啊。
谢菲尔德还在摆弄着自己的生意经,表明没人比自己更懂房地产,在政府的基建工程项目中,无论是出资方还是施工方都不怎么赚钱,作为出资方的政府,需要拿出钱来填充预算,需要给施工方返还资金,而施工方呢,他们固然可以赚到利润,但是在真正拿到利润之前,他们还需要花费大笔的投入,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是要用本金来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