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52章

  这就像是两个身负命案的杀人犯,同时选择在一个城市隐居,这个城市的居民不知道两个人是杀人犯,但是双方彼此了解对方的历史,而且对对方具备强大的防范心理。在谁敢把这种事情抖搂出来,那就是自寻死路。

  暗杀是不可能成功的,明面上干一架也没有这个环境。合众国就算是再自由,也没有自由到了让两个全国知名的企业,来一场企业界南北战争。

  所以暴力解决的风险不能说一点没有,但只要谢菲尔德在橡树庄园不出去,他不相信除了军方之外的其他力量能进来。至于阿灵顿大本营,比橡树庄园还要安全的多。

  在法律界上缠斗的可能性,至少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远远超过采用明火执仗干一架的可能性,当然不能排除一方在法律界失败之后铤而走险,但谢菲尔德又不是傻子,当然是会有所防备的,风险和黄金,嗯,和机遇并存,现在的风险并不算大。

  谢菲尔德好像也没对杜邦家族怎么样,不就是在报纸上谈了一下杜邦家族近亲结婚传统的问题了么?首先的前提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这可不是假新闻。如果这是真实的情况,怎么还不让说了?杜邦家族这么霸道?

  终上所述,谢菲尔德想要用杜邦家族,原来在祖国服务的国王路易十六一句话来评估没目前的局势,“今日无事!”

  “也许老板说的对!”杰斯拉听着自己老板的一些见解,感觉似乎一个有一定的道理。

  “不是也许,是一个自由社会的基本规则。”谢菲尔德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道,“法律对于不同的阶层从来都是不同的,我们的法官们擅长的是给小人物定大罪用来震慑,给大人物订小罪,让他们回头是岸。所以你能看见杜邦家族对各种各样不如自己的势力重拳出击,可十几年前面对洛克菲勒家族的时候,不也是只做好了竞争的准备了么?他们家的炸药呢,怎么不把洛克菲勒家族的工厂炸掉?”

  虽然都是定罪,但是对于普通人的是定罪的定,对大人物那个订是制订的订,订制一个无伤大雅,恰到好处,刚刚正合适的范围。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

  市面上充斥着假新闻的时候,特拉华州的化工厂当中,皮埃尔杜邦感觉到了事情不对的地方,最近一批硝石应该在三天之前就到了,几乎马上他就想到了是有人在运输路线上做手脚,这也不能怪皮埃尔杜邦后知后觉,联合公司发起的价格战不是第一次,在罗斯福总统的任期时候,双方就开启过价格战,最后不了了之。

  在那一个周期之内,运输网络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所以这一次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时候,皮埃尔杜邦没有往运输途径上面想,在原材料应该到达却没有到之后,他才觉得觉得事情好像出乎预料了。如同某个后世合众国总统那样,这特么也不是流感呐。

  这也不能往奴隶主身上怪罪,上一次的价格战是罗斯福总统的任期当中,首先罗斯福总统是共和党的总统,虽然谢菲尔德可以用爱丽丝罗斯福旁敲侧击,但事实是他说不上话。远远不如杜邦家族和共和党大多数重要人物的关系,更别提科尔曼杜邦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委员。

  甚至环境对杜邦家族有利,而对谢菲尔德不利。而且罗斯福总统还是一个强势总统,就算是一般的手段无法惊动这个总统,但一旦在运输网络上想办法,就会触及这个强势总统的神经,要知道在运输网络上打主意的北方证券公司,最后是什么下场。

  所以上一次的价格战归根究底,谢菲尔德并没有获得一个容易官商勾结的环境,相反杜邦家族有这个环境,而且也不敢在罗斯福的任期当中,来一场针对特拉华州套绞索的操作。

  要想在铁路以及一系列的运输网络上动脑筋,必须要有一个整个合众国都有利的政治环境,这一点恰恰是谢菲尔德在罗斯福任期当中所缺乏的,而现在的政治环境已经完全不同,民主党人现在是联邦政府的掌控者,甚至大多数的州也在民主党人的掌控之下,一条铁路大动脉穿越这么多的地方,就算是保险起见,在民主党控制的州动脑筋,也能够截断杜邦公司的原材料供应线。

  知道了事态严重的皮埃尔杜邦,首先把自己的属下叫过来,询问道,“现在我们本地的库存还能支持多长时间?”

  “不到两个月!”听了这个回答,皮埃尔杜邦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演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两个月之内想想办法仍然是可以挽救的。而且就算是对手不撒手,两个月之间自己可以从其他国家调集需要的原材料。

  从非洲通过船运把原材料运来的话,两个月时间也足够了,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足以让杜邦家族低头,洛克菲勒家族当初做不到的事情,联合公司也绝对做不到。

  皮埃尔杜邦也在酝酿着自己的反击,起诉联合公司不正常竞争的审理必须马上召开。先用判例法把事情定下来,有了这个基础,在解决运输网络的问题,逼迫谢菲尔德收手。

  不得不说虽然还没有马上见效,但是运输网络上出现问题,已经让皮埃尔杜邦感受到了压力,这一次联合公司的发难,比上一次的价格战时期要凶险的多。甚至已经可以和洛克菲勒家族那一次的发难相媲美。

  洛克菲勒家族最终被反托拉斯法所威胁收手,也让皮埃尔杜邦心中升起了复制历史的想法,甚至洛克菲勒那一次,杜邦家族还没有诉诸于法律,洛克菲勒家族就已经偃旗息鼓了,既然那时候可以,现在应该也可以。

  关于杜邦家族在特拉华州起诉谢菲尔德联合公司的审理,就在这样一种环境下开始了。从感觉到原材料的运输出现问题,到开庭审理之间,仅仅用了三十多个小时,还不到两天的时间,从这一点就证明了杜邦家族在特拉华州的超然地位。

  眼见着为谢菲尔德联合公司辩护的律师走进法庭,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面孔,代表杜邦家族出席的原告经理人心中冷笑,对方也是聪明人,看来已经想到了结果,连挣扎都不挣扎了。

  经过一段常规的质疑和反质疑,双方陈述自己的辩护理由之后,特拉华州法院几乎火速就拿出来了判决结果,宣布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杜邦公司胜诉。

第523章 我们在讨论民主

  从效率上来说,从特拉华州到新奥尔良距离上来说,这份判决书在谢菲尔德的手上还不到十天时间,几乎可以用墨迹未干来形容,仔细一闻甚至能够闻到上面墨水的味道。

  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是美利坚合众国很少出现的效率,快的就像是特拉华州法院是杜邦家族开的一样,这一点也不符合外交辞令上的四阶战术。

  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正面效应。乐观一点想的话,杜邦家族这么快就完成了起诉到审判,再送达判决书的过程。说明皮埃尔杜邦已经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在特拉华州的工厂开工状况并不乐观。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判决书上面在第五条提及了,“谢菲尔德联合公司,通过回扣和私下交易,对杜邦联合体的原材料供应造成了阻碍。”

  在罗斯福时期的价格战当中,谢菲尔德从来都没有在运输网络上动脑筋,这是最近才开始的,高举判决书的谢菲尔德淡然一笑欣慰的道,“这种伸张正义的判决书出现,太令人感动了,要是把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换成杜邦联合体就更好。”

  这一幕被爱丽丝罗斯福和佐藤希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爱丽丝罗斯福对这个日本女孩,为何在新奥尔良出现有着浓厚的兴趣,询问谢菲尔德得知了可歌可泣的故事,自然是合作伙伴意外身亡,左膀右臂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反戈一击瓜分佐藤家族的财产,这个时候奴隶主以救世主姿态驾临,帮助未亡人母女渡过难关。

  这个过程本来就是真的,除了佐藤介雄是怎么死的之外,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奴隶主一个外国人,本可以在这之后寻找更加有实力的日裔商人合作,却恪守承诺帮助人家母女重整家族事业,谁敢说是假的?

  至于佐藤希子为何在新奥尔良,因为日俄战争时候某些盲目排外的混蛋气势高涨,住在橡树庄园更加安全一些,可以被谢菲尔德随时照顾。

  这就是爱丽丝罗斯福听到的版本,至于为什么看起来太亲密了,都是年轻人,每天朝夕相处忽然有一天出现了化学反应,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

  诚实的威廉绝对没有半点虚假,虽然承认了和这个日裔女孩有肉体关系。但佐藤希子的命运却也引起了爱丽丝罗斯福同情,罗斯福家族本就很富有,爱丽丝罗斯福身上自然也有这个阶层该有的毛病,比如有时候会散发出毫无缘由的同情心。

  最终爱丽丝罗斯福竟然和佐藤希子相处的不错,时常结伴出门,佐藤希子有着东方女性的含蓄一面,被十分好动爱玩的爱丽丝罗斯福带着,出现了一点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个过程当然不是一蹴而就的,谢菲尔德也提及过爱丽丝罗斯福不要欺负这个可怜的女孩,目前来说没出大事。

  两人进来刚好看见谢菲尔德得意忘形的一面,佐藤希子没说什么就坐在一边,爱丽丝罗斯福一看就知道这是判决书,不当外人的扫了两眼大奇道,“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作为总统的女儿,一些行政流程爱丽丝罗斯福也一清二楚,第一女儿的经历不是白来的,她的父亲总挥动反托拉斯法的大棒,对一些流程很熟悉,明白出现判例法之后,很可能下一步就到联邦法院。

  “我为什么要紧张,这是一起典型的官商勾结的冤假错案,我的公司在这方面绝对的双手清白,问心无愧!”谢菲尔德义正辞严的道,“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正在三人闲聊的时候,杰斯拉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见到这一幕面带难色的欲言又止。

  “有事就直接说,这里也没有外人。”谢菲尔德见到保镖头子这种反应,笑着道。

  “老板,我们黑金的一个人因为枪击案被警务部门抓了。”杰斯拉一听也就一五一十道,“现在死了一个人,我看是不是把人先带回来。”

  “你想要把人带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先说说是怎么回事。”谢菲尔德从桌子上拿了一枚苹果,一边削着一边示意讲讲。

  苹果皮还没削完,事情就已经很清楚了,黑金公司的成员成年在外东跑西颠。难免自己的妻子有被人乘虚而入的危险,现在涉案的成员就是因为家住新奥尔良,发现了一些妻子和隔壁老王的一些故事,盛怒之下就运用了一些在黑金公司学到的东西。

  咯吱!咬了一口苹果,这件事也不是非常复杂,谢菲尔德含含糊糊的问道,“不对啊,这种涉及到男女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有两人来承担,我猜猜,枪杀的是男人,他的妻子应该是没事吧?”

  “是这样的,老板!”杰斯拉的眉头微微一皱,大概已经明白自己的老板是什么意思了。

  “先去警察局把人带出来,这当然是一起绝无仅有的孤立事件,枪支擦枪走火是非常正常的,剩下的么?给我吧那个女人也带过来。”谢菲尔德长吁短叹道,“这真是一场悲剧。”

  “你怎么能这样,直接把罪犯从警察局带出来。”爱丽丝罗斯福没有当场驳斥已经算是很给奴隶主面子,在杰斯拉离开之后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情有可原,第一我是男人,这种事情我不能忍受。第二这是我的员工,出事了我当然要管,黑金公司的成员值得我这样去维护,人家是用生命在为我工作,所以有的时候我也要拿出来一点诚意。”谢菲尔德歪着脖子道,“这件事你不要管,这是我们私人企业的私事,并不需要任何一个人来过问。”

  为什么要把女人也带过来,那当然是男女平等了,作为一个进步人士,谢菲尔德当然要反对男权过剩,女权也不能太膨胀了。

  集合庄园中的黑金保镖,顺便让人看着两个女人不要出来,谢菲尔德选择在一排橡树下,亲自调节关于公司员工的私人感情问题,所有的保镖都是见证。

  这当然也是需要人证的,直接从警察局带人过来就行了,连同几个证人,总共五个人用来审理本次案件的来龙去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谢菲尔德甚至大公无私的听取了被害人家属的意见,最后一挥手几十个保镖同时拔枪,努努嘴冲着刚从警察局出来的公司员工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么把这些人包括你的妻子都杀了,要么这件事就过去了,但如果你犹豫不决,这件事我需要经过一番民主投票,让现在在场的所有你同事来决定,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很多人都有妻子,肯定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经过民主投票之后,大概率结果也是不会变的,几个人还是要死。”

  “你是谁,因为有钱就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奴隶主刚刚说完,受害者的亲人就不干了,其他人本身就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杰斯拉上前一步,一拳正中胸口,把不满意见全部塞了回去,只能听见剧烈的咳嗽声,不得不说黑金公司现在的负责人业务水平绝对过硬,做完这一切还恶狠狠的提醒道,“你这头猪猡给我闭嘴,我们在讨论民主。”

  “我是谁,我当然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了。每天就关心这个国家能为我做什么。”谢菲尔德自夸了一句,目光又回到了本公司员工的身上,“作为一个老板,我已经为你做到了应该准备的一切,现在主动权在你自己的手里。”

  这个黑金保镖不到三十岁,算是谢菲尔德的同龄人,听了自己老板的话,也陷入到了痛苦的挣扎当中,周围都是同事正在看着,让他求情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你可要想清楚,现在主动权在你的手上,要是让你的同事们民主投票,你在后悔就来不及了。”谢菲尔德不失时机的提醒道,“这是两条狼和一只羊谈论今天吃什么的问题。”

  说完话谢菲尔德就转身离开了这种两难的场合,老板总是有特权的,可以选择快进回避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最终谢菲尔德也没有等来爆竹声,时间不长杰斯拉过来叙述,在妻子的苦苦哀求下,这个本公司员工还是心软了,选择到此为止。

  “这个人直接调到监狱托拉斯那边,他肯定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了。还有啊,以后这种事情,第一次发生主动权交给他本人。第二次直接处理掉,以本公司的员工利益为考量。忍不下气还无法动手,可以提出申请让同事代劳,但执行人要保密。”谢菲尔德一边想一边道,“看起来没问题吧,非常符合程序正义对不对?”

  至少符合联合公司的程序正义,这个程序正义到底正义与否,主要是看谢菲尔德的定义,他觉得这么定义是有利的,那就没有问题。

  “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事了呢!”爱丽丝罗斯福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错看了这个男人。

  “怎么会?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谢菲尔德面色如常的道,真要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在民主程序的表决之下,做出来的最优选择。

第524章 建国第一大案

  要不说程序正义可真是一个好东西,谢菲尔德觉得为什么合众国最后会成为有钱人的天堂,这种程序正义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甚至让众多其他国家的富豪悠然神往,大家一起共筑美国梦。

  后世全世界的有钱人对合众国高看一眼是众所周知的,可以说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例外,这种对有钱人最为友好的环境,是合众国的天然优势,可以用来培植各地的带路党。至于没钱怎么样,我们美利坚奋斗立国,不养懒人你不知道?

  谢菲尔德在新奥尔良晨报上面发表的署名文章当中,怒斥杜邦联合体的造谣和污蔑,并且表示这一期案件是典型的官商勾结,目的是为了转移联邦政府对杜邦联合体的调查。

  自己过的不好就对整个行业砸锅的无耻行为,想要制造更大的混乱挟持联邦政府的可能,并不是不存在。谢菲尔德甚至公开的将杜邦公司比喻为英属印度,“杜邦家族在面对司法部调查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程度令人吃惊,就如同大英帝国的英属印度殖民地,明明就是浸泡在屎尿当中的粪坑,却无知无觉以为自己很重要?谢菲尔德联合公司多年以来走在时代前沿,和杜邦联合体贩卖死亡获取利益完全不是一个道德层面的存在。”

  谢菲尔德想了半天,才在后世的一堆国家当中找到了一个类似例子,以今时今日的地位,杜邦联合体对联合公司来说,就是一个摆不清自己位置的印度斯坦。

  每当想起来这个国家,人民都要高声赞美的存在,这个国家一直都是共和国的麻烦,只不过是分靠谱还是不靠谱,靠谱的时候是靠谱的麻烦,不靠谱的时候是不靠谱的麻烦。

  既然现在有这个能力让对方去死,那就不要放过这个机会。

  谢菲尔德一直以来标榜着,比做坏事更坏的的就是不把坏事做绝,现在面对杜邦家族的时候,不断地在提醒自己,不留后患的收拾对方,不能仅仅扯下对方皇帝的新衣,这样没有意义,关键是要把对方的腿打断。

  当然最后不开地图炮这不是奴隶主的风格,谢菲尔德的最后一段嘲讽是这么说的,“对于这一期明显是勾结地方州政府的判决,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既不会认可,也不会理会,特拉华州是什么地方?不过是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一土地,鼻屎大的州行政区,谁在乎他。”

  奴隶主将仇恨拉满的效果,在合众国的传媒领域起到了技惊四座的效果,一个私人企业的老板对另外一个州的州政府进行史无前例的抨击,甚至公开开地图炮,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很快杜邦家族就开启了舆论反击,表示杜邦家族是有着死亡贩子的称号,但就算是如此,也比谢菲尔德家族强,因为杜邦家族没有贩卖奴隶。

  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是通过贩卖奴隶起家的,这是很多人都知道都事实。看起来这是无可辩驳的一个黑点,事实上也无可辩驳。所以这件事谢菲尔德并没有回应。

  回应的不是新奥尔良晨报,而是波士顿环球报,合众国依靠贩卖奴隶起家的巨头不止联合国公司一个,现在影响力还非常大的还有波士顿第一银行的家族,洛威尔、亚当斯这些家族都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在杜邦家族和谢菲尔德家族的口水战,开始朝着奴隶贸易大踏步迈进的时候,波士顿环球报开始隐晦的提醒,很多企业的早期历史都不干净,要懂得适可而止。

  意思就是口水战要适可而止,然而没有作用,谢菲尔德占据着绝对舆论优势,打电话给各地的传媒部门,意思可以归纳为一句话,新闻审查。

  这个言论自由的国家,有时候也要分清楚立场,合众国独立的时候就具有破坏亲英报纸的传统,谢菲尔德不过是向祖国学习。再者记者可以有良知,但同样也要明白给你开工资的人是谁,就如同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国籍一样,平时可以追逐热点,关键时刻这些掏粪工必须给我立场明确。

  在大老板亲自打电话说新闻审查之后,反杜邦家族的舆论漩涡更加的汹涌起来,如果动动嘴就能把人气死的话,谢菲尔德应该已经达成目的了。可惜口水战也只有这一点作用,不能在这上面期望太多。

  再打口水战的同时,特拉华州重要的铁路线路必经之地,新泽西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运输网络绞索,也在开始慢慢的发挥作用,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库存原料也在一天一天的消耗,而特拉华州的原材料已经没有,没有原材料工厂就要陷入停顿的危机当中,旗下的工人们也要工作,不能无所事事下去。

  皮埃尔杜邦不得不开始给铁路系统的朋友打电话,但是杜邦家族没有在铁路系统上发力的弱点就暴露了出来,接到电话的铁路巨头纷纷表示爱莫能助,自己铁路上的运力已经全部占用,原因?原因当然是因为德意志帝国的储备粮计划,中西部和南部的农场主需要把粮食从自己的农场当中运送出来。

  合众国最早一批的农场都是在铁路沿线旁边的,这是从南北战争时期就存在的事实。所以导致农牧产品在铁路运输上非常的方便,这个方便在今天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无数粮食从农场被装上火车,让整个铁路系统都处在繁忙当中,对于德意志帝国七千万人口的强国市场,每一个农民伯伯都感觉到非常兴奋。

  铁路线上呼啸的汽笛和杜邦家族无关,这种繁荣掩盖的是杜邦联合体日渐窘迫的危机。这个时候皮埃尔杜邦彻底坐不住了,给科尔曼杜邦打电话,用过政治上面的力量,迅速在联邦法院对谢菲尔德联合公司进行调查,让最高法院对这个越来越可怕的对手施压

  “已经到了这么困难的地步了么?”科尔曼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听着皮埃尔杜邦的话,也感觉到了事态严重。科尔曼杜邦能够成为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委员,实话实说,家族的力量肯定让他少走了很多弯路。

  如果杜邦家族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科尔曼杜邦这个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委员,剩下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

  “这是我们家族自从到了合众国以来,面对的最大危机,远远超过了南北战争,洛克菲勒家族的威逼,已经到了窒息地步。”皮埃尔杜邦用了窒息这个词汇,来形容铁路方面的绞索正在发挥作用,从海外订购的原材料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最为危险。

  “好吧,我和一些朋友谈谈。”科尔曼杜邦忧心忡忡的挂断了电话,双手掐腰看着窗外,最近的天气不好,一直都阴沉沉的,令人心中不安。

  明面上的舆论海啸,暗中的运输封锁,已经让杜邦家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作为杜邦家族的一份子,科尔曼杜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做一点什么了。

  但还没有等到他付之于行动,在六月底的国情咨文当中,司法部长奥尔尼再次出现,公布了对杜邦公司触发反托拉斯法不正当竞争的调查结果,调查认为,杜邦家族长期使用包括暴力行为在内的众多手段,遏制竞争者的出现,其中包括运用铁路网络和回扣的方式降低成本和增加竞争对手制造成本,恐吓和威胁,以及具有数起爆炸案的作案嫌疑。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调查关于九年前的特拉华州减税法案的时候,特拉华州州议院被杜邦公司收买的案件。我们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来证明杜邦家族的不正常竞争,伤害公民权益。收买州议会,尤其是最后一个减税法案,是一个令人震惊的腐败大案。”奥尔尼在国会议员的注视下,忧心忡忡的道,“一个企业可以用过金钱,让地方州政府通过对自己有利的法案度过危机,这挑战了公民们的认知。”

  再次出现在国会的司法部长奥尔尼,直接给了国会议员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紧跟着就证明了效率不仅仅存在于特拉华州法院,司法部也可以非常有效率,直接宣布道,“助理司法部长已经将调查结果上报给最高法院,我们将迅速起诉杜邦联合体的不正常竞争审理。”

  奥尔尼如同汇报工作一般的发言,一桩一桩的摆证据然后退场,让不少议员都十分错愕。

  等到消息传来,被奴隶主下达了新闻审查的众多报纸终于闻风而动,纷纷以惊悚的标题报道了这件事,“合众国历史第一大案!”这是很多报纸的标题。

第525章 给杜邦个惊喜

  不用任何人提醒,谢菲尔德也知道自己在特拉华州公民的眼中,现在绝对是臭不可闻的存在,但是没关系,一个面积六千平方公里,人口不到五十万的州行政区,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说它是一个鼻屎大的地方,不但不是污蔑,反而非常的贴切。

  在司法部正式将杜邦公司勾结特拉华州议会,推动有利于杜邦公司的减税法案传开之后,在舆论上杜邦公司就已经失去了彻底反击的机会。从这个时代来说,完成对报纸传媒布置的谢菲尔德,就相当于是一个论坛管理员一般的存在,他想删帖就删帖,想屏蔽就屏蔽,怎么做完全看自己的心情,不论杜邦家族对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满意,他都能让对方发不出来声音。

  “这个事情最后搞得,令人惊讶,我甚至都怀疑威廉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洛克菲勒庄园当中,小洛克菲勒面对着仍然精神旺盛的父亲,挨着心悦诚服的口气叹道,“这一次杜邦家族算是很难了,当初的减税法案被挖了出来,很可能被联邦政府穷追猛打。”

  “据我所知,其实联合公司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老洛克菲勒看着自己的儿子,缓缓开口道,“所以这件事,本质上大家都是一样的,出现不同的结果还是实力上的差距。现在的谢菲尔德联合公司和杜邦联合体的差距已经非常明显了,做同样的事情就会得到不同的结果,问题是摩根怎么看?我的儿子?”

  “摩根估计也不好下场吧,虽然摩根家族和杜邦家族有利益往来。可是这种已经明显是要到最后一方彻底倒下的竞争,摩根承担风险帮忙也是不可能的。”小洛克菲勒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老洛克菲勒点点头,继承人的看法和自己的看法相同。在一般情况下出手帮忙并无不可,但是在这种打冒烟的时候,其他人是不会承担风险进去掺和的。

  而且从司法部起诉杜邦家族就可以看出来,这一面有政治因素在作祟,以小见大可以能看出来,谢菲尔德联合公司这一次挤垮竞争对手的决心。至于舆论上的准备,除了全国大选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见过公众舆论这么的整齐划一。

  甚至可以说,很多报纸传媒,就是把这一次对杜邦家族的抨击,当成全国大选来应对。

  本来嘛,现在的政治环境之下,民主党处在三十年来最为强势的时候,谢菲尔德家族利用现在的强势环境无可厚非,另外一个方面在金融危机之后,这一个综合性的康采恩公司,算是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完成了内循环,实力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

  “你不觉得这和民主党的施政有关系么?”老洛克菲勒再次询问自己的儿子,“降低关税促进国内竞争,从你姐姐伊迪丝带回来的话说,对于真正的巨头,类似标准石油、摩根银行来说构成的威胁不大。但是康采恩模式的企业什么都做,算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企业模式,联合公司肯定不会让出自己的市场份额,但他可以让别的企业让出来,给欧洲资本的企业甜头,而除了谢菲尔德联合公司,多产业发展的另外一个国内成功企业,就是杜邦公司了。”

  “父亲的意思是,威廉同样也是在用杜邦的市场份额,对一些国外资本表达善意。”小洛克菲勒脸上有些古怪,这种联合外资绞杀国内企业的行为,有些说不过去。

  其实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这些欧洲资本的企业一旦欧洲打起来,必然就会从合众国消退,但是杜邦家族不同,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地了。如果让杜邦公司成功活到一战爆发,连谢菲尔德都想不到还有什么正常办法收拾这个竞争对手。除非直接派黑金公司杀到特拉华州,明火执仗的解决问题。

  阻止潜在敌人成为竞争对手,本来就是竞争当中的钢铁规则,更何况杜邦家族都不能算是潜在敌人,两家早就是真正的敌人了。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要么实力相差太远一方彻底销声匿迹,要么一方低头转移发展方向,

  谢菲尔德的立场,当然是杜邦家族要么销声匿迹,要么转移发展方向,而不是自己。令它无法对自己构成真正的威胁,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杜邦家族是不是愿意,会不会反对乃至仇视。难道之前他们就不仇视自己了?既然本来就仇视,那还有什么说的,遵循市场规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不变的道理。虽然这实际上是恶意竞争,但实际上也可以算是市场竞争的一种。

  这几天爱丽丝罗斯福就觉得谢菲尔德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特质,或者说这个特质一直都有,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这么明显,特拉华州州政府已经把谢菲尔德告上了联邦法院,这是合众国建国以来,第一个州政府把一个私人单位,告上了最高法院,从这一点来说,谢菲尔德可以感到骄傲了。

  可当事人一点都不着急,甚至对遛狗都比应付感兴趣,就像是被控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除了遛狗就是在和那个生人勿进的保镖头子,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看着摆弄宠物的谢菲尔德,爱丽丝罗斯福不由得有些担心,蹲下来问道,“你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谢菲尔德一副你很奇怪的样子,指着手中的半大土狗道,“担心它咬我?不会的,这种东亚品种的狗好处就是认主。知道什么叫好狗么?什么叫仁慈么?”

上一篇:左道成仙补红楼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