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44章

  奴隶主就是痛快痛快嘴,虽然联合公司对芥子气的应用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芥子气问世已经多年了,德国的迈耶首次人工合成纯净的芥子气;他发明的合成方法至今仍是芥子气最重要的合成方法之一。他刚开始以为实验过程中的不适是相关人员皮肤过敏,但后来的动物实验中让他意识到了某种危险。

  德国人在这种下三路的发明上,总是这么的让人眼前一亮,应用方面也是如此。现在的难点在于如何大规模的储存,以及相关的实验效果。

  合众国在道德层面是不排斥这种东西的,洛克菲勒家族为了研究梅毒,就曾经在公民阶层做过注射实验,谢菲尔德没准备在本国公民上进行类似的实验,道德层面已经高了洛克菲勒家族不止一筹。

  “刚刚在笑什么呢?看你和杰斯拉聊得开心。”带着一对儿女的伊迪丝洛克菲勒出来,正好见到了奴隶主癫狂的尾声。

  “看到了一个报纸上的黄色笑话。挺有意思的!”谢菲尔德含笑开口,帮着伊迪丝洛克菲勒为两个小孩分配面包,两面人的本质已经彻底隐藏起来。

  谢菲尔德当然知道从道德层面来讲,纽约时报的抨击是非常有道理的。谁都知道现在民主党人是要保障主要群体的利益,也就是白人族群。黑人自然是不会在这个范围当中。但这个黑人只不过是是一个定语而已,黑人本质上也是人类,没什么不同。

  这个定语是人为分出来的,今天可以分出来黑人,等到有一天碰到什么事情,就可以再次像是切香肠战术一样,分出来老人,再往后如果民主党人认为同性恋不道德,同样也可以分出来同性恋,一步一步的进行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正是社会达尔文么。同样作为垄断资本主义的一员,怎么切分都不可能把谢菲尔德切分出去,所以他自然是一点不担心的。

  所以把老人的呼吸机拔掉就非常正常了,老人对社会已经没有价值了。但如果你有钱的话,老了一样有价值,有钱有权的人什么时候都有特权。

  “现在距离全国大选的时间还有四个月,联络3K党人,我要让他们从民间出来,四个月之内我要他们不断的游行,让任何一个州任何一个城市知道他们的存在。每一个3K党人都要立身在阳光之下,告诉他们,能不能让他们的理想实现,就看这一次的选举了。”吃完饭,谢菲尔德擦着嘴含含糊糊的冲着杰斯拉开口道,“穿上只漏出眼睛的白袍和头罩,说实话,我也挺长时间没见到了。”

  随着谢菲尔德的通气,蛰伏在民间多年的3K党人,通过口口相传和电报的方式,联络上了,得知芝加哥民主党大会阿尔顿帕克尔成功被提名之后,一夜之间,穿着白袍的3K党人抬着巨大的十字架,高呼着白人至上的口号,庆祝阿尔顿帕克尔代表民主党参加总统选举。

  新奥尔良的游行像是点燃了一个信号,立刻引起了众多报纸的口诛笔伐,很多北方城市的报纸,将此举形容为内战之后最大的道德滑坡,南方的白人至上者令这个国家蒙羞。

  对于南方这个词汇,倾向于民主党的报纸并没有回应,而是避重就轻对3K党的奇装异服给与了更多的关注,“也许并不像是很多报纸说的这么严重,只不过一些宣泄情感的普通公民,不过这套装扮是很有意思的,不知道穿起来怎么样。”

第498章 蔓延全国

  这当然是奴隶主想要的舆论,就当是一场大型的角色扮演,经济停滞的时候需要某种程度上的宣泄,有这种宽松的媒体环境,就可以从从零开始,从无到有的过程往往是最难的。

  一个狂热的组织需要几个步骤,有一部德国电影浪潮,曾经对这种人们是如何自然地从独立自由的个体,到成为了一个尊崇集体意志运动的一份子淋漓尽致的呈于世人。每个普通人在面对自身软弱缺陷追寻集体意志得到庇佑的价值导向。

  共同的制服营造不论贫贱的氛围,共同的信仰带动更多的加入者。其实也没有这么难,谢菲尔德倒并不是非常希望合众国走向另外一条路,现在的一切就非常好。他对3K党的态度只不过是看待卫生纸,擦了屁股就扔掉,借用这些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围绕着3K党群体的游行,国内的舆论不出意外的又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这只不过是正常的造势游行,虽然穿着上特别的了一点,但却没有对社会治安造成损害。而另外一派则对这种游行十分警惕,大声疾呼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这其中包括了全美有色人种协会。

  在舆论对抗当中,新奥尔良的3K党就像是一颗火种,对其他地区起到了示范效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当休斯顿出现了类似3K党游行的时候,示范效应已经起作用了。

  只需要让公民阶层知道这是一个新的风潮,他们就会自由自主的跟随,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受过教育和没受过教育都没有关系,受过教育抢双黄连,没受过教育抢卫生纸,当一股风潮被带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加入到其中。

  有了讨论度,有人开始示范,有了跟风效应,做看一切水到渠成就好,至于能掀起来多大的风波,这件事奴隶主当然是关心的,但主要还是看3K党的高层对此有多大的热情。

  当然谢菲尔德也是可以为这些人提供一点意见的,比如说可以用来盈利,他可记得3K党可是历史上非常著名的传销组织,这些成员每招揽来一名新成员,就可以赚到十美金会员费里的四美金。一开始,南方广告联盟在扣除四美金后,将剩余的六美金里的二美金交给上级,然后将二点五美金揣口袋,然后把剩下的一点五美金交给地区管理者。

  很快,整个3k党就接受了这个四美金的利润分配制度,传销链开始变得更长了。他们的整个经济结构最后变得非常像现代的终极销售企业模式。

  通过这种标准的传销方式,3K党短短时间就扩充到了四百万成员,加上那个时期是德国**思想席卷全球的时候,国际环境上也让他们如虎添翼。

  谢菲尔德承诺将联合公司的销售人员加入3K党,让这些销售人员帮助3K党扩充实力,同时联络了纺织厂赶工白袍和十字架,将这些饰品售出获利。

  新成员加入后,3k党是不允许他们自己制作会服。会服只能来自3k党认可的工厂。会服的生产成本是两美金,一开始他们卖成员六美金。当然,只卖袍子是不够的,3k党还会想方设法让成员购买人寿保险,会服干洗服务,头盔,圣经,宝剑,甚至特制的印有3k党标记的糖果。

  毫无疑问,这些订单都应该落到联合公司的手里,没有谢菲尔德多年的支持的保护,这些人早就销声匿迹了。

  支持共和党的报纸觉得自己看到了第一层,谢菲尔德已经到了第五层了,利用种族主义开始套现,这一点他身边的伊迪丝洛克菲勒,通过这几天的电话,听的清清楚楚,感叹道,“亏你想得出来,用他们为民主党造势,还要从这些人身上收钱?”

  “怎么了?他们的钱不是美元嘛?花不出去嘛?”谢菲尔德说出了十分具有哲理的反问句,直接让伊迪丝洛克菲勒说不出话了。

  如果杀人要能赚钱的话,伊迪丝洛克菲勒丝毫不怀疑,谢菲尔德会在一瞬间就制造出来一个杀人工厂。这是当然,他可是资深德粉,对集中营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排斥,如果给的钱都多,同样可以喊两声元首万岁。

  现在奴隶主本人和联合公司都处在忙碌当中,加班加点的赶制订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拿到最多的利润,最好把这一次的捐献的竞选经费全部都赚回来。

  谢菲尔德吐沫横飞的督促加快生产,让伊迪丝洛克菲勒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好像记得自己的男人是民主党最大的支持者,在全国大选的时间内,难道不应该纯粹一点么?就算是要收回利润,也要等到阿尔顿帕克尔成为总统之后吧。

  “我们这个国家呢,就算是命也应该有一个价格,从保险到医疗,乃至任何事情都是有价格的,所以亲爱的,对一切事情都不要意外。”谢菲尔德挂了电话,带着心满意足的神色吹了一声口哨,“你们家进入医疗业,摩根家进入保险业,当然也推动了社会进步,但主要是为了钱,每年战争死这么多人,就算是民间采矿出现事故,火药也会炸死很多人,我们家和杜邦公司不也争夺的很激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我当然是明白这一点,你这个人就是太诚实了,别人总算是拿着一个好的包装。”伊迪丝洛克菲勒有些责怪的道,“不像是你,什么都把钱挂在嘴边上,就算是做事也无法令人感谢。”

  “用得着他们感谢么?”谢菲尔德撇着嘴道,“请问感谢值多少钱?”

  这种东西没有一个简单的标准,谢菲尔德讨厌林肯,并不是因为人家解放黑奴,只是因为林肯解放了自己家的黑奴,换句话说就是抢。

  虽然他口中的纽约人是恨不得给欧洲人舔屁股,但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舔的比纽约人还来劲,只是现在没有舔的机会。建设新奥尔良,也是本着与其让杨基人吸血,不如自己吸血的想法,归根究底都是为了钱而已。

  新技术在自己手中才是新技术,在对手手中就是不成熟。我有才是真有,你有只是噱头。

  甚至趁着这个机会,谢菲尔德还趁机带着伊迪丝洛克菲勒和两个孩子,去歌剧院看了一场歌剧,关于移民刚到新大陆,带着黑人艰苦奋斗的格局,其乐融融,相处融洽。

  最近就算是不看报纸,他都知道3K党的声势与日俱增,因为联合公司制造的各种配饰非常的受欢迎,终于在九月份的时候,谢菲尔德终于在芝加哥,见证了一场3K党的游行,他们终于进入到了北方。

  芝加哥每日时报做出的调查非常有意思,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对3K党的出现表示担忧。认为这不符合这个国家的理念,这只不过是一个南方土包子的自娱自乐。

  芝加哥每日时报同时还在进行着另外一项调查,寻找黑人和白人的混血后代,让他们出来对落后的3K党进行进行血泪控诉。报纸上还刊登了白人和黑人组建家庭的统计,呼吁芝加哥的市民善待这些弱势群体。

  五天之后,根据芝加哥本地销售网络的报告,3K党成员的一套销售视频和服装暴增了七倍,正式成员已经扩大到了一万人。不论是西海岸的旧金山、洛杉矶、南方的新奥尔良、休斯顿、还是东海岸的费城、波士顿,3K党的成员像是病毒一样在蔓延。

  当这些人3K党人进行集会的时候,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当中没有任何一点杂色。

  “不是说合众国的公民不戴口罩么?现在只漏出来俩眼睛的白袍,穿起来不也挺开心的。”3K党人的集会越来越大,终于进入了主流报纸的视线当中,有着传销网络加成的3K党加上联合公司的鼎力支持,已经不能让舆论视而不见了,现在也才刚刚九月份,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声势。

  这个时候谢菲尔德则不断的通过电话,和各州的总召集人联系,让这些总召集人一定要小心制止暴力事件的出现,这种建议也十分阶段性的,比如南方各州就不用警告,就算是出事了也不会有人报道,但是北方各州就不同,这不是南方一手遮天的环境,就算是装也要装到大选结束。

  “康利,杨基人的地盘和我们所处的环境不一样。”谢菲尔德淡漠的对着电话说道,“我们现在可以通过选举达成自己的目的,不需要像是你们原来在民间的那样,通过打砸来宣泄情绪,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了暴力案件,不但没有任何帮助,而且会让共和党抓住机会抹黑我们,所以请告诉你们的朋友,在伊利诺伊、宾夕法尼亚这些地方,只动嘴不动手,人家不听没有关系,我们还要不听的说。”

  从各种民调显示,这一次的选举民主党都体现了势均力敌的实力,3K党短时间像是滚雪球一般壮大,肯定是起作用了,至于起多大的作用,能持续多长时间还没人知道。就是怕出事,在还没有出现大错误之前,他必须让这个暴露在阳光下的组织冷静冷静。

第499章 进攻的号角

  “各地的混血后代还要加大曝光力度,花点力气把他们找出来,打着关注弱势群体的旗号,实在不行就给点钱。我不在乎你们反对民主党,反正结果就是一样的。”

  在和艾伯特的见面当中,谢菲尔德觉得目前的力度还不够,这种关注混血后代的报道有用么?有用,会让更多的公民支持民主党。

  世纪初的合众国环境,这么报道只会引起逆反心理。就像是一个外国人去印度贫民窑一样,谁都不愿意大多数人不能接受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之下。哪个国家又没有黑暗面呢,一百年后日本人甚至都禁止外国人进入废弃的日本城市,因为这有损于日本国家的形象。

  在黑人登上政治舞台之前,哪怕就算是在已经蜕变成白左的深蓝州,一旦出现一个候选人是黑人,民意调查每次领先,真到了选举的时候就是一轮游,都是说的好听。

  百年后都这样,世纪初的合众国会引起什么反应还用说,曝光之后不但无助于改变这些边缘人的社会处境,只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糟。因为被大多数人刻意回避的事情,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了。

  “其实这些混血后代,挺可怜的。”伊迪丝洛克菲勒等到艾伯特离开之后,有些同情这些边缘人士的处境。

  “这没有办法,我们南方盛行一滴血原则,不管黑人血统占多少都算是黑人。”谢菲尔德也很无奈,这是南方各州的国情。要说有办法么,其实是有的,三代之后黑人的特征除了头发基本上就都看不出来了。后世的篮球运动当中有很多这种例子。

  这个问题谢菲尔德也采取了回避态度,他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同样不想多谈。谢菲尔德家族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非洲弄出来的。很大一批人都是自己家的原因,才到达了合众国。这么一想确实在道德上站不住脚。

  站不住脚就不站了,每当这个时候,谢菲尔德都会翻开历史书,从书本上吸取对自己有利的论点,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忠臣不侍二主和良禽择木而栖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名言,他们还都被广大的读书人认可,一点都没觉得难为情。

  好像也没人觉得这两句话哪里不对,都是根据选择采用哪句自我安慰。也没人采用其中一个就把另外一个打成异端,这种不要脸的劲正是谢菲尔德觉得应该学习的地方。

  合众国的局势之所以演变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因为没有把坏事做绝,其实如果联邦政府在干掉联盟国之后,采取强制同化的手段,到现在都四十年了,两代人过去,黑人族群肯定消化的差不多了。

  可大多数人还是无法接受和黑人通婚,那就一直把黑人族群放在哪,时间越长问题越大。问题就在那,不能怪谢菲尔德第一个做出来吹哨人,他都是为了这个国家长远的发展考虑,没人比奴隶主更爱国。

  就像是伊迪丝洛克菲勒所说,这些混血后代很可怜,可现在已经不是可怜他们的时候了。为了国家的发展总是要有人付出代价的,谢菲尔德已经决定了,就由黑人来付出这个代价,换取国家的稳定。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道德感本身就建立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基础上,当有一天吃饭都成了问题,要道德有什么用呢?为何一旦出现一点风吹草动,合众国公民都怕暴乱发生?还不是因为这个人类灯塔的内部,真的矛盾非常尖锐么。

  虽然外面已经风起云涌,奴隶主却老老实实的呆在伊迪丝洛克菲勒的别墅当中一动不动,也许真应了那句话:“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就越是胆小。”尽管伊迪丝洛克菲勒的别墅是整个芝加哥安全力量最强大的社区,因为富人众多的关系有警察局随时巡逻,进出的人都必须经过严格审查,但是到这里,谢菲尔德还是带着大队的保镖随从。

  初步的计划是,在选举结果出现之后,带着伊迪丝洛克菲勒和孩子回到南方。等待的时间颇为煎熬,他甚至都想要现在就开始投票,有一个结果他好赶紧走。

  随着距离大选的日子越来越近,地域矛盾和种族矛盾终于以毫不掩饰的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本次选举甚至出现了一种名为国际影响力的东西,连欧洲国家都注意到了合众国内部彼此之间的尖锐矛盾。

  甚至有乐观的欧洲中心论者,认为这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欧洲国家的潜在威胁走向分崩离析的开始,这种言论在西班牙国内最为盛行。作为一个首先被前殖民地国家,吊打的欧洲宗主国,西班牙在欧洲国家面前狠狠耍了一把存在感,现在见到合众国这边内部激烈的对抗,巴不得赶紧打内战。

  其他国家虽然没有西班牙表现出来的这么兴奋,但是也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希望这个国力强大的潜在敌人掉坑,少不得要在一边揶揄两句。

  就如同一家英国的报纸所说,“这一次的选举是自从半个世纪之前的南北战争之后,美利坚合众国最激烈的一次争吵,让人不得不回忆起来南北战争的惨烈。”

  “自己一身虱子了,还有空关心新大陆的事情,和德国的海军竞赛是假的?”谢菲尔德呸了一声,要是民主党这一次上台,就是他这个资深德粉表现的时刻了。

  虽然在各种民调当中,民主党还落后共和党一筹,但是说实话,他根本不相信这种民调。选民就不会撒谎么?按照民调来看,房地产商人是绝对不会上台的,甚至共和党都会因为接连三次败选,可能被长期压制,可结果呢?

  “根据现在的民调,我们对民主党人还是有着明显的优势的。”几乎在同一时刻,现任总统罗斯福开口为自己的朋友,共和党的候选人塔夫脱打气,“很多报纸都对民主党的政策进行抨击,而且我七年来的进步主张也到了很大的认可,接下来的演讲当中,我会陪着你,做你最大的助选者。”

  罗斯福的表态让塔夫脱非常欣慰,有了这个朋友的支持,他不安的内心算是稍微缓解。

  “安心一点老伙计,我会帮助你的。”罗斯福的口气也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位朋友的性格弱点,从从政开始,塔夫脱与记者的关系就起起落落。他从未能寻求到记者们提供的建议,也无法让媒体统一口径来宣传他的立法目标。作为一位前任法官,他认为自己的决议能够为自己代言。最终,塔夫脱始终未能像罗斯福本人那样使媒体参与进来,这给他造成了阻碍。

  不过罗斯福不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自己很善于和媒体沟通,完全可以帮助这位朋友。长期和媒体打交道的罗斯福相信,自己的判断非常准确,民主党造成的威胁不大。

  如果他知道联合公司几个月以来的销售业绩,也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可这种事是商业机密,罗斯福不可能知道,奴隶主绝对不会告诉他。

  但是作为林肯之后最为人气的共和党总统,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出现错误。尤其是罗斯福明明可以开启第三个任期,却主动退下来应该是一个加分项,在媒体上这都是赢得广泛赞誉的,出于多种原因,罗斯福做出判断,目前的民调非常可信。

  “没有任何一位统治者或杰出人物,能够引起更加广泛的公众关注,受到更热烈的欢迎,或在社会每个阶层都收获过更高的人气”,《纽约时报》欣喜若狂地报道说。

  而在同一天的《纽约日报》当中,则是这样的报道,“阿尔顿帕克尔法官,同样的纽约之子,他守护合众国最古老的价值观观点,引起了巨大的讨论,我们必须要承认,似乎在罗斯福之后,又一个纽约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作为纽约人,我们可能会见证总统从一个纽约人到了另外一个纽约人的身上。”

  “所以说,到底是哪个民调更加真实呢?”谢菲尔德双手一摊,冲着伊迪丝洛克菲勒无奈的表示道,“共和党说他们民调领先,我还觉得民主党领先呢。别的地方我没有把握,反正南方各州的选举人票,还是和历次全国大选一样,共和党人拿不到哪怕一张。”

  虚假的民调,只存在报纸的宣传当中,真实的民调,3K党的白袍和饰品供不应求,成员每天都在上涨,虽然奴隶主一直都认为这个民间组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作为一次性用品,他觉得还是非常合格的。

  现在自说自话都没有用,一切等到了最终选举的日子,所有人就都清楚了。罗斯福到底能不能把自己的影响力转移到塔夫脱身上,罗斯福自己认为是可以的,谢菲尔德觉得不太可能,但毫无疑问,现在两党都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第500章 今日无事!

  俯视着大厦下游行的白色长队,小摩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显然对这种景象非常的满意,冷着脸回过神来,正对着神色轻松的小洛克菲勒,不耐烦的道,“你到真像是过来做客的,你看看下面的所谓3K党人。”

  “看他们干什么?”小洛克菲勒带着满不在乎的神色反问道,“不过就是游行而已。”

  “不过就是游行?说实话,我不知道威廉怎么想的,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为了胜选当然可以使用一些手段,但是煽动公民聚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这些潜在的暴民非常危险。”小摩根气不打一处来,对小洛克菲勒的阶级警惕心不够非常失望,“这让我想起来了去年年底的金融危机,也是排着两人绝望的长队,这些混蛋把一家有一家的银行挤兑垮掉。”

  还不是你们把银行准备金全投入到股市,把银行正常的银行变成了空客银行,人家拿走自己的现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洛克菲勒真想问问,银行的钱是你们的么?

  不过小洛克菲勒倒也部分同意小摩根的想法,这种民间组织确实是非常危险,一个弄不好是会形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的,民间持枪但是一盘散沙,风险还是可控的。但是作为一个阶层,他们团结起来自己就麻烦了。

  “我相信威廉也能认识到这一点,对这些人不过是造势使用一下,不然这些人在南方早就存在很久了,不会现在才开始闹。”小洛克菲勒示意小摩根放宽心,做了一个比喻道,“这就好像养了一条狗,平时拴着是看家护院,现在放出来也是故意的。但我相信威廉能够控制住局面,选举之后他就会处理这个问题。”

  “希望如此吧,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小摩根想了一下道,“不行,我还是要和纽约警察局打声招呼,在纽约市区要禁止这种游行,这已经耽误了很多人的工作。”

  小洛克菲勒只是耸耸肩并没有说话,意思就是随便你。他和张扬的小摩根不同,继承了洛克菲勒家族的严谨,并没有随时刷存在感的毛病。

  哪怕心里已经决定和谢菲尔德关于这件事谈谈,但没有拿到态度之前,他什么也不会说。

  撕拉!一脸怒意的谢菲尔德冲着伊迪丝洛克菲勒大吼道,“拿条裤腰带来。”

  房间里面只剩下抽泣声,伊迪丝洛克菲勒看着眼睛全是恐惧的儿子,哀求道,“我求求你别打了,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这么狠。”

  “打他是对他好!我只是用皮带打他,省得他出去让人崩了。”谢菲尔德提着裤子,脸上余怒未消的道,“真是有意思,竟然连我的保镖都敢上去就踹,你是怎么教的?你要是教不好,这一次我带走他,挺多矿山都缺矿工呢,尤其是缺不要钱的。”

  眼见着伊迪丝洛克菲勒一动不动,谢菲尔德再次喊道,“再拿一条来,没看见我的腰带断了么,你让我提着裤子出去?”

  “哦!”听自己男人的意思是暂时停手,伊迪丝洛克菲勒才带着泪花去找裤腰带。

  过了一会儿谢菲尔德才满脸笑容的走出来,别墅之外黑压压的都是黑金公司的保镖,杰斯拉才带着不忍心开口道,“老板,其实一个孩子而已,说一说就行了。”

  “不行,没有必要的震慑力,他只会越来越过分。”谢菲尔德活动了一下手腕,显然给儿子一个完整的童年,让奴隶主现在心情特别的舒畅。不挨揍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眼瞅着大选的时间越来越近,谢菲尔德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心理因素导致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今天早上就见到了威廉洛克菲勒,脚踹自己的保镖的一幕。下一刻就决定给亲儿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正好也长到应该有完整童年的时候了,温室里面的花朵迟早要经历狂风暴雨的,自己打总好过让别人打,奴隶主至少不会把儿子打死,别人就没准了。

  效果非常不错,至少对谢菲尔德是这样的,他觉得这段时间的焦虑减轻了不少,果然人生还是适当的运动运动。

  在一堆黑金保镖面前演戏?倒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主要原因还是谢菲尔德本身的原因,但在这些保镖眼中,自己的老板算是非常尊重他们,这种尊重只会收获他们更大的尊重反馈。

  就连伊迪丝洛克菲勒也认为自己的男人是在收买人心,在吃午餐的时候还在埋怨。

  “你以为全国都是我的保镖么,都得让着他?芝加哥什么治安你最清楚不过了,有些危险是随时发生的,知道疼是好事,省的长大了不知道敬畏。”谢菲尔德拿了一块面包,然后狠狠一捏,捏成了实心才赛在嘴里含含糊糊的道,“你也应该让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了,一味的溺爱不能解决问题。”

  他只不过是今天就想揍儿子,和收买人心有什么关系?当然现在回想起来,倒也挺合适的,揍了一顿儿子感到特别开心的奴隶主如是想到。

  下午时间,谢菲尔德接到了小洛克菲勒的电话,听了半天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冷静的回应道,“从古到今任何一个国家,这些人都只有一个角色就是炮灰。我当然明白会出现一点微小的危险性,可现在我最关心的是胜利,选举之后会平息的。”

  对小洛克菲勒这种人,谢菲尔德就不存在什么隐瞒的必要了,诚实的坦白3K党人就是用了就扔的命运,挂了电话才撇嘴道,“还挺有阶级敏感性呢,果然还是知道比起种族,真正要命的威胁来自于哪里。”

  “今日无事!”谢菲尔德把路易十六的名言脱口而出,自内战之后最具分裂的选举出现了又怎么样,它也只不过是一个选举嘛,又不是第二次南北战争。

  “对于本次的全国大选,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塔夫脱先生作为罗斯福总统的密友,做过法官和司法部长、菲律宾总督,拥有多年的政治处理经验,可以说是一位真正的政治家,而另外一边的阿尔顿帕克尔和威廉布莱恩,两人加在一起代表的民主党阵营,可以说拥有着丰富的败选经验,阿尔顿帕克尔虽然是一个法官,却没有长时间担任行政职务,对国家的把控力非常令人怀疑,至于威廉布莱恩先生,我们只能佩服他百折不挠的勇气,根据一些不能确定来源的消息,威廉布莱恩已经对政治心灰意冷,作为阿尔顿帕克尔的搭档只不过是履行承诺,对此我们无可指责,对于参与者要宽容一些。”《纽约时报》在选举到来之前如是写道。

  《纽约时报》几乎就是把白宫的位置放在了共和党候选人的身上,今日无事倒是非常适合这一天的纽约时报,在这家报纸来看,共和党对民主党的压制是长久的,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松动,不出意外共和党将会实现四连庄。

  在全国大选开始的前一天,谢菲尔德为伊迪丝洛克菲勒摆了一顿烛光晚餐,当然也预备了足够的酒精,准备喝完之后一觉到天明,省的看着选举的进展心烦。

  骤然而来的惊喜让伊迪丝洛克菲勒直接把儿子的童年阴影直接忘了,就好像参加一个盛装舞会,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向谢菲尔德的目光好像能够把一切融化。

  “我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回到过去等你长大再嫁给你。”碰杯的时候,伊迪丝洛克菲勒都有些语无伦次,满满都是柔情蜜意。

  “你这话让我有种我很帅的错觉!”谢菲尔德呵呵一笑,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的长相,除了多财多亿这个优点,其他也就马马虎虎吧。

  伊迪丝洛克菲勒决定今天晚上好好犒劳一下这个给她惊喜的男人,这一天晚上酒精没有起到作用,但第二天谢菲尔德一样呼呼大睡,补充负重前行耗费的体力。

上一篇:左道成仙补红楼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