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43章

  谢菲尔德就觉得合众国这种把选举权交出去,政客选举之前一套选举之后一套变脸,简直就是推卸责任的绝佳制度,让选民一次次的失望。

  就拿艾滋病的出现来说,合众国的第一个病例距离被联邦政府承认应该重视,竟然整整被联邦政府捂住了好几年,一直到里根的一个好友成了艾滋病人,才正式的被联邦政府重视。在捂盖子这方面,合众国可比它的对手强大太多。

  不真正的冲击到高层,对于合众国的大人物来说,就等于是没有,你说有你就是美国例外的敌人。但就是这种国家,竟然能赢了苏维埃,可见对国家脑梗还是比慢性病更加致命。

  所以对于共和党重提内战的胜负,阿尔顿帕克尔觉得,这是民主党竞争力提高的表现,已经让共和党感觉到了危险,不然是不会这么重视的。

  谢菲尔德对此表示同意,并且表示经济不好看起来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尤其是在选举年出现经济危机的时候,简直是令人欣慰的事件。

  很快两人的对话就从共和党怎么看,转移到了民主党党内初选的事情,谢菲尔德自然是希望越顺利越好,一切都水到渠成,不要造成内耗,以全力姿态应战共和党。

  对此阿尔顿帕克尔表示同意,说自己到了中西部之后,同样会和威廉布莱恩一样提出类似的主张,拉拢中西部的选民,团结党内一切可疑团结的力量。

  在第二天的集会演讲当中,阿尔顿帕克尔大谈法制的重要性,表示会和罗斯福总统也一样重拾法律的尊严,但不会利用民意来做类似的事情,出身法官的他会用一些法律框架之内的办法。

  然后话锋一转则对威廉布莱恩表达扶持弱势群体的想法表达了部分认可,但是还是坚持认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个人的奋斗更加重要,保护弱势群体可以做,但不能过度。当前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更加侧重于那个群体的问题,“人们说我是种族主义者,其实我只是知道这个国家是谁建立起来的,为了这个国家的理想,我才出来选举,并不仇恨任何一个人,不论是威廉布莱恩,还是塔夫脱。”

  “我甚至可以再今天公开说一句话,如果在这一次的初选当中,我输给了威廉布莱恩先生,我就做他的助手帮助他竞选,以一个法官的尊严保证,我绝对说话算话。”阿尔顿帕克尔在演讲临近结束之前,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引起一片哗然。

  当阿尔顿帕克尔的话流传出去之后,人们迫切的想要知道威廉布莱恩的想法,很快在洛杉矶的威廉布莱恩就做出了回应,表达了同样的意思,谁输谁做副手,帮助对方竞选。

  “骑士间的竞争!”这是总导演给旗下报纸的标题,至于写什么,请自由发挥。

第495章 高等选民大会

  中西部的农业人口利益,南方要求的白人至上,哪有什么冲突?农民就不能是白人至上者了,南方的农业人口少了?这都是人民内部矛盾。

  谢菲尔德虽然目前胜选经验是零,但就在一边看着选举已经不少次了,至少和两个候选人一样,有着充足的败选经验,如果输了怎么办?下次再选,虽然和以往历次不同,这一次他其实并没有做好败选的准备。

  最稳的票仓是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虽然从新墨西哥地区分出来建立行政区的时间不长,但联合公司在这里的地位稳固,用深得人望形容差不多。

  这里的大部分居民应该明白,是谁不远万里,救他们于水火当中,从奥斯曼帝国的高压之下,到了新大陆生活。再者这些和帝俄关系接近的族群,本来就应该和德克萨斯的关系;良好,德克萨斯投谁他们跟着投就行了。

  话说现在的帝俄,和我大清一样处在最后的回光返照当中,在纽约的时候谢菲尔德曾经建议小摩根,和法国人抢夺俄罗斯的市场,对俄罗斯进行投资。但是被小摩根以日本的贷款没有收回来为由拒绝了。

  这一点小摩根就让谢菲尔德十分不欣赏,完全没有老摩根敢想敢干,刚刚结束了太子生涯,那不是应该激流勇进的开拓么。怎么如此之保守?

  一边魂游天外,都没有注意到娜塔莉亚进来,谢菲尔德恶作剧做了一个屈指的动作,冲着娜塔莉亚的肚皮比划,把小毛妹吓得惊叫,捂着隆起的小腹张牙舞爪,“你干嘛?”

  谢菲尔德的手才重新展开,嬉皮笑脸揉了揉女人的肚子,“闹着玩呢,别这么紧张,这种产业上的所有权,至少也有我一半嘛,能没轻没重么。”

  “你这个人哪有准!”娜塔莉亚心有余悸的自语道,“这个孩子对我可十分重要。”

  “你这样说非常不尊重我,让我有种工具人的失落感。”谢菲尔德弯下腰对着娜塔莉亚的红唇亲了一口,然后一路向下对着肚皮又来了一口,叹了一口气道,“换成前几年的习惯,我早就去澳大利亚或者南非一趟,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了。现在都需要派别人去。没有什么比大选更加重要。”

  奴隶主希望一直到一战结束都由民主党来执政,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往后十二年。和历史同期相比多了四年,本次选举民主党胜算已经大增,但会不会影响到重要的时间窗口,这种走势谁知道?

  世界大战的时期如果都是由民主党执政的话,谢菲尔德还用和小洛克菲勒、小摩根在那愉快玩耍?战争结束之后,就没有什么三巨头了,只有谢菲尔德自己一览众山小。

  所以呢,生意根本就不重要,这一次的选举十分的重要,从小的地方来说,光是海军订单就不知道能拿下多少,合众国都无畏级追赶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赚钱的机会,光是一个造船业就这样,其他行业的发财机会还不知道有多少。

  还有关税呢?关税一定要降下来,反正经济一直都不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挤垮一批中小企业,像是合众国这种国情,最好的开刀对象自然是工人阶级了,最好的背锅对象则是黑人族群,奴隶主已经把一切都设计好了,就等民主党上台。

  两人闲聊的时候,风尘仆仆的麦克海尔走了进来,见到这对狗男女一个轻轻地深呼吸,他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有情妇的人很多,但公开这样的就没有多少了,无奈的开口道,“在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威廉布莱恩的主张受到了众多支持者的欢迎。”

  “都是白银州一点不意外!”谢菲尔德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我还记得美西战争时期,只有科罗拉多州的议员投票反对,因为该州的制糖产业十分重要。谁不为自己的利益考虑呢?”

  白银党的挣扎一直到五十年后都有市场呢,直到肯尼迪被刺杀,才算是彻底被平息下去。原来西班牙的殖民地当中到处都是银矿,光是合众国密西西比河以西,就有十三个州存在银矿,这一次的白银党之所以重新起势。

  和去年的金融危机有关系,本来历史上的金融危机是摩根达成建立美联储目的的关键时间,这一次被奴隶主冲进去一顿搅合,导致银行家群体在全国公民面前变成了寄生虫的印象。

  对于金融危机的起源解释权证明了合众国的言论自由,比如中西部的选民,就相信这是银行家和金本位制的阴谋,合众国公民本身就非常喜欢阴谋论这是其一,其二是看着本州的白银矿,这些州的选民自动就带入到了最能获益的位置上。

  所以金融危机的各种阴谋论,这些选民就带入到了最大获益的位置上,导致这一次威廉布莱恩出山,几乎和第一次对阵威廉麦金莱一样,颇具声势。

  其实对于谢菲尔德来说,就算是他上台自己一样是获益者,奴隶主手中的银矿也是不少的,虽然都是一些伴生矿,倒并不是很吃亏。

  先不提民主党这边,从最近的趋势上来看,罗斯福支持的塔夫脱算是优势十分明显了,在支持塔夫脱的竞选上,罗斯福可谓是竭尽全力,在各种场合都认为自己的朋友是最合适总统的人选,有罗斯福的光环加持,塔夫脱从宣布参选之后,一路上有惊无险,就谢菲尔德的观察,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似乎在狙击塔夫脱的路上很不顺利。

  从罗斯福这个强势总统出现之后,似乎冲破了一些原来的潜规则,那就是党派不是大企业的工具,就算不是一边倒,也是平等合作的伙伴。党派当然也是可以对大企业说不的,这种情况现在在共和党比民主党这边严重一些。

  民主党都连续十二年失去执政权了,自然是对重要支持者更加宽容一些。

  “盖尔干嘛去了?不会又回到波多黎各去了吧?”谢菲尔德说了半天,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位伙伴,这么多年来他对盖尔的堕落轨迹真是清晰可见,刚从巴西回来的时候以为是一个王者,结果从王者一路堕落到青铜,简直令人大开眼界,“都什么时候了,有儿子之后就放飞自我了?我也有儿子,我不也负重前行了么。”

  “他去密西西比州了,说是帮助阿尔顿帕克尔助选。”麦克海尔耸耸肩道。

  “他倒是真会选!好吧,辛苦了。”谢菲尔德噗嗤一笑,这么说吧,任何一个州都可能被共和党攻克,密西西比州绝对不可能,二零一三年之前都是奴隶制合法的地方,这用盖尔去助选?

  人家也做出了努力,谢菲尔德总不好说什么,高等选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任何地方都一样,都是看亲疏不堪能力,更何况人家只是自甘堕落,绝对不是没有能力。

  谢菲尔德其实一直非常奇怪,为什么民主党全国大会总是在芝加哥举行,后来觉得这个年代普遍出行不便,都是依赖铁路,而芝加哥是合众国的铁路枢纽。

  交通方便,兼顾与中西部的农业人口和东北部的五大湖,开全国大会的时候比较方便。

  女人丝袜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温热有度,也许是长期很注意保养的关系,圆润的大腿上,肌肉弹性十足,摸上去很有触感,伊迪丝洛克菲勒因为年龄比较大的关系,在和时光抗争的领域可谓是竭尽全力。

  “撑大了就不能用了!”对自己男人的动手动脚,伊迪丝洛克菲勒大开方便之门,却也含羞带怯的故作挣扎。

  “那我到底是继续还是停下呢?”谢菲尔德带着坏笑反问,这个时代的丝袜因为尼龙没有出现,确实会出现这个问题,不过以伊迪丝洛克菲勒的身家又不是换不起。

  丝袜这种东西首先是制造出来穿在男人身上,却最终在女人身上发扬光大,就和民主党一样,刚开始一个纯白人政党,被生生逼成了奇形怪状集合体。

  威廉布莱恩终究还是要和阿尔顿帕克尔,在民主党全国大会上一决雌雄,根据目前反馈出来的情况来看,阿尔顿帕克尔的胜利应该在预料当中。

  云集在芝加哥的全国代表,将会选出来这一次代表民主党出战的候选人。也就是说之前拉拢各地支持者和集会作用没有这么大,这一次高等选民云集的大会,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哪个州候选人获胜,支持他的代表便出席全国党的代表大会。

  要不斯大林曾经就说,投票者什么都决定不了,记票者决定着一切。作为高等选民的一员,谢菲尔德自然也过来参加七月十九日的高等选民大会。

  七月十九日上午,从全国各地赶来的高等选民,来到了大会的举办地点,决定着本次大选民主党的候选人,至于威廉布莱恩和阿尔顿帕克尔,更是已经早早到场。

第496章 新的搭档

  比所有民主党全国代表早到场的,还有两群庞大的抗议者,其中包括庞大的反移民人群和新移民人群,两帮人针锋相对,阿尔顿帕克尔的主张除了保障白人利益之外,还包括了反移民的主张,这引起了部分新移民的不满。

  “看起来十分热闹,你觉得呢?”不得不承认,伊迪丝洛克菲勒是一个很有眼光的女人,至少很会说话,能把烦心事用比较中性的语言说出来。

  “有什么可抗议的?是我求他们来移民的么?不想呆在合众国可以滚。”谢菲尔德撇着嘴,过河拆桥的本质暴露无遗。在说反移民对联合公司的事业没有损害,联合公司还是国内最大的人口走私公司。

  明面上的反移民政策得以落实,谢菲尔德的企业在进行人口走私的时候不就更加有利可图了么,比移民标准宽松的时候还要更加赚钱,这笔账他还是算得非常清楚的。

  经济繁荣吸引移民创造更大的价值,经济不好了,就是你们抢了公民的工作,这不是非常合理的解释么?

  因为抗议人群的出现,通往全国大会的路上出现了拥堵,关键时刻只能指望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当中最强大的警察,让这些抗议者明白自由地方准确定义。

  在一场和睦友好的接触之后,这些抗议人群被驱散,合众国的警务部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只要这个敌人看得见摸得着,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在各州代表当中,谢菲尔德见到了不少熟人,仿佛开车进入一片山路,点头致意都出现了眩晕感,幸亏有美女陪在身边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那么一晃眼的过去了。

  “其实很多人一年只见过一两次,我都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现在我非常怀念你给我带来的窒息感。”谢菲尔德空抽还不忘记调戏一下伊迪丝洛克菲勒。

  “我现在也可以给你窒息感!”伊迪丝洛克菲勒一个挺胸,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神色,“别说你一个人,就算是再来……”

  啪!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谢菲尔德意犹未尽的收回来了手掌,接着反问道,“再来什么?”

  伊迪丝洛克菲勒眼泪汪汪,不再说话了,已经有不少人进入会场,这个时候竟然被打屁股,真是太难为情了。

  在伊迪丝洛克菲勒的陪同下,谢菲尔德在中午时候,步入了这一次民主党全国大会会场,而此时,主席台上的候选人已经系数就坐了,各方代表也都准备好了新一轮的战役。

  今天将决定民主党这段时间以来的候选者命运,高等选民也要选出来一个合适的代言人,争取在未来四年当中,得到更加有利于己方的商业环境和政治环境。所以本次大会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在大会正式开始之前,谢菲尔德还看见了烟草大王詹姆斯杜克,会场上异常安静,各方代表坐地是泾渭分明,而且谁不跟另一阵营的人交谈,甚至连基本礼节性地微笑都免了。也不知道烟草大王更加属意哪个候选人呢?

  世纪初的民主党全国大会还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不像是一百年后充斥着众多妖魔鬼怪,知道的是大会选举,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旋转舞会。严肃程度其实并不亚于某些苏联体系的国家。

  其实谢菲尔德认为这本来就是好事,如果两种思想你做什么我就非要反着来,荣辱观超越了是非观,迟早是要被教做人的。没有不灭的帝国,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都是强势的一方。

  终于威廉布莱恩和阿尔顿帕克尔都齐齐出现,将在全国到达芝加哥的代表面前争取支持。谢菲尔德并不是自吹自擂,这两个候选人的败选经验,也不过堪堪和自己打平而已。如果是一场注定失败的竞选,根本不需要他们两个上台,自己才是最适合代表民主党参选的人。

  “失败是成功之母!”在两位候选人阐述理念,说服全国代表之前,奴隶主忽然想到了这句话,放在这里是如此的应景。

  因为主要的基调是骑士之间的竞争,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两位候选人自然是原告注意吃相,主要阐述自己的竞选纲领,没有过多的指责对方。

  对于威廉布莱恩来说,十二年前同样在芝加哥,他在民主党全国大会上大败保守派,取得了民主党的总统提名,往日的辉煌在此时被回忆起来,不由得令人心驰神往。

  对两人来说,他们在民主党党内的履历都是辉煌的,但在通往最高权力的角逐当中又都是失败的,就这样,和一百年后画风完全不同的民主党大会开始了。

  同样因为没有电视直播这种东西,虽然两个候选人有所克制,但面对高等选民的时候,很多纲领的阐述也变得非常直白,阿尔顿帕克尔高呼白人至上,表示黑人族群必须融入到主流的价值观当中,才有资格生活在现代社会当中。

  而白人群体在这件事上,负有教导的责任,必须将黑人群体引上正轨,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会遭遇到反抗,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在现行的经济环境上,阿尔顿帕克尔主张,尽可能的保持国家稳定,一方面保持白人的就业率,另外一个方面则要限制移民的迁入,不能让外来移民抢夺本国公民的工作岗位。

  “现在的公民应该睁大眼睛看清楚,美国世纪并不是在到来的路上,而是已经到来了。”阿尔顿帕克尔踌躇满志的高呼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是我们这样,国内有着如此勤劳的公民阶层,强大的标杆企业,足够的人口和广阔而且宜居的国土。”

  “今天的合众国可以离开任何一个国家,完成自我发展,同时也肩负着教育西半球和新大陆的职责,提高移民门槛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我们还要用更加进取的姿态,建立属于我们的影响力。”

  “在失业率的问题上,其实可以采取一定程度上的扩军,一方面利用军队这个场所,提高公民阶层的素质,塑造公民不畏艰难的精神。另外一个方面,世界远远谈不上和平,我们拥有一个实力不俗的军队,才能让一些对合众国有敌意的国家老实下来。”

  阿尔顿帕克尔从移民问题开始,到对外政策和扩军的主张,谢菲尔德听着这个候选人的阐述,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是民主党的全国大会,不是共和党的。就差一句没有人比我更懂,所有要素就都齐备了。

  随着阿尔顿帕克尔的阐述,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对黑人族群加大管理力度,引导适应现代社会的说法,尤其受到了南方各州代表的欢迎,以主人的姿态命令黑人做什么不做什么,让他们想起了过往的辉煌岁月。

  很快就轮到了威廉布莱恩,他还是阐述了合众国西部领域的重要性,先是对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的出现感到高兴,指出了这些地方蕴含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很多贵重金属可以用来稳定国家的货币,提高合众国在经济上的竞争力。

  同样威廉布莱恩的主张也得到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中西部各州的代表。在屁股问题上是绝对不含糊的,给与威廉布莱恩鼎力支持。

  “看到没有,所谓的选举其实就和恶狗抢食没有区别。”谢菲尔德不咸不淡的评价道,“屁股在哪边,脑袋就在哪边。”

  “今天不谈屁股的事!”伊迪丝洛克菲勒小声揶揄道,“你看谁会赢?”

  “这我哪知道,我不能预测没有发生的事情。”谢菲尔德惜字如金,等待最后的结果出现,基本盘来说阿尔顿帕克尔更大,但威廉布莱恩绝对不是没有获胜的机会。

  终于在两位候选人都阐述完毕竞选纲领之后,进入到了最后的表决时间,在这之前阿尔顿帕克尔首先开口道,“很多报纸把我和威廉的竞争形容为骑士间的竞争,对此我已经说过了,如果我没有获得提名,就帮助威廉助选。”

  “这也是我想说的!”阿尔顿帕克尔的首先表态,让威廉布莱恩不得不跟进,表示自己愿意尽一切可能维护民主党阵营团结。

  两人的表态也让总导演十分欣慰,是不是可以拍一部电影,就叫一个党派的诞生?

  最后的表决环节终于到来,从各州赶来的民主党代表,用自己的选择推选出来这一次的民主党候选人,随着每一个人做出选择,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刚开始两位的支持者势均力敌,但是在之后阿尔顿帕克尔的优势已经十分明显。

  结果出来了,阿尔顿帕克尔获得了全国大会的民主党人提名,参加这一次的总统大选。威廉布莱恩也遵守约定,对所有民主党代表保证道,“我愿意做阿尔顿法官的搭档,维护民主党人的团结。”

  这不是威廉布莱恩想要的结果,但他还是接受了,可能他和白宫的位置没有缘分。

第497章 3K党的角色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如果是威廉布莱恩竞选的话,谢菲尔德认为他连一个副总统都捞不到,现在还有挂上副手的希望,其实也算是不错了。

  在正式选出候选人之后,谢菲尔德冲着阿尔顿帕克尔和威廉布莱恩进行恭喜,他相信这个组合的基本盘,应该是不惧杨基佬了。

  包括烟草大王詹姆斯杜克在内,伊迪丝洛克菲勒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合适的酒店,对本次的民主党全国大会的胜利闭幕进行庆祝。内部问题解决完了,如何应战共和党又成了一个问题,但在这个场合,大家都可以先松一口气了。

  阿尔顿帕克尔在这个场合感谢一些重要金主对自己的支持,同样威廉布莱恩也在安抚自己的支持者,金主和全国代表是同等重要的,并不存在谁比谁更加重要。

  尤其是合众国这种选举制度,注定了金主虽然十分重要,却也不是万能的。

  “恭喜阿尔顿法官,其实我更加期待的是,你对着全国选民公开宣布胜选的那一刻。”谢菲尔德一只手捏着酒杯,对阿尔顿帕克尔成功拿到提名进行恭喜,“我和很多的朋友,都在热切的盼望着那一天。”

  阿尔顿帕克尔的酒杯向前触碰了一下,倒也没有露出特别的兴奋之色,只是道,“现在的这一切我在四年前已经经历过了,我想经历一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阿尔顿帕克尔的意思自然是四年前,他就已经拿到了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提名,甚至比这一次还要众望所归,因为上一次威廉布莱恩因为连续输了两次,已经被民主党内放弃,准备换一个候选人试试。

  之后的全国大选出乎预料结果还不错,只不过是惜败于共和党。作为一个总统候选人,阿尔顿帕克尔现在唯一还欠缺的,就是作为一次胜利者出现在公民们的面前。

  “我相信胜利已经为时不远。”谢菲尔德的表情感同身受,他想要胜利的愿望,只会比阿尔顿帕克尔、威廉布莱恩两个人更迫切,而不是更轻。

  寒暄了几句,谢菲尔德飘然离去,挽着他手臂的伊迪丝洛克菲勒带着好奇之色开口道,“你这么支持民主党肯定有所求,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又不是做慈善,当然是要总统给出承诺的。”谢菲尔德冷淡的笑着道,“反托拉斯法真是一个好东西,这把刀对着别人的时候,那就更好了。你以为我光继承家产不做事啊,还得履行义务呢。”

  谁说谢菲尔德不喜欢反托拉斯法了,他只不过是不喜欢这个法案对着自己而已。要是对着别人的话,他愿意写一百篇文章来阐述,反托拉斯法对国家的重要性和好处。

  在资本社会中,连人不再被视为有感情有思想的生命,而是被视为人格化的资本。所以当医疗资源被击穿必须作出选择的时候,对资本更有价值的年轻人被选择活下来,而被视为负资产的老人则被放弃。

  对于企业当然也是如此,现在谢菲尔德就觉得自己的联合公司远远比杜邦家族,对合众国更加的重要,对方死了对联合公司的发展会更好。国家应该在对哪个企业更好上做出选择了,在世界大战,甚至巴尔干战争之前,杜邦公司就应该破产,或者老老实实选择做一个矿主,弄点人畜无害的生意。

  省的战争来临和联合公司抢生意,等到下一个四年选举之后,时间上已经太晚了。

  谢菲尔德觉得这种逻辑没错,联合公司比杜邦公司强大,就应该想尽办法让对方消失。就拿泰坦尼克号来说,真以为出事了那些所谓的绅士们会让出自己的救命船吗?

  真正的泰坦尼克号事件,结果是按照头等舱、二等舱、三等舱依次安排救生船,坐在最底层的老百姓结果是等死,这才是奴隶主应该追求的。

  事情倒也不是一帆风顺,在民主党这边表决出来了总统候选人之后,纽约时报用大版面报道了这件事,“思想最顽固、最排外的群体,终于推出了最种族主义的候选人。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这是一个至暗时刻。”

  第二天杰斯拉把这个报纸拿过来的时候,谢菲尔德一边看一边不咸不淡的评价道,“纽约时报,纽约人嘛,崇欧媚外的典范,看见一个欧洲人就像是看到了亲爹,恨不得冲上去给那帮欧洲人舔屁股,每每都能看到一个这样的报道,一个欧洲的贵族迎娶了一个合众国富商的女儿,纽约人还以此为荣,这群混球加白痴理他们干什么呢?整个纽约甚至整个新英格兰地区都是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这可不是谢菲尔德首先挑事,是纽约时报首先说民主党是一大群种族主义者的。

  “这些杨基人非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们作对,就像是老板说的,根源还是在林肯身上,这个符号不被抹掉,北方这些共和党的支持者是不会消停的。”杰斯拉微微摇头道,“他们是不会把嘴闭上的。”

  “解决办法就是再来一场内战。”谢菲尔德挠着头道,“杨基人有五千万,把他们杀掉一半应该就差不多了,人就是这样,你把他们当成人,他们自己非要做畜生。”

  在伊迪丝洛克菲勒叫孩子吃早餐的空闲时间,谢菲尔德舒舒服服的看了一个地图炮。对纽约人进行肆无忌惮的嘲笑,等到伊迪丝洛克菲勒回来之后,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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