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42章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做了不少事的,虽然给不少企业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谢菲尔德没有说联合公司,严格来说奴隶主的企业,在罗斯福任内算是躲过了一劫,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顺便还俘虏了对方的女儿。

  眼见罗斯福总统终于从白宫离开了,一些不愉快也算是烟消云散了,甚至连缅因号爆炸案的调查都没有用上,考虑到爱丽丝罗斯福和自己的事实夫妻关系,最好也别用上。

  对着爱丽丝罗斯福的红唇亲了一口,谢菲尔德不怀好意的笑着暧昧道,“罗斯福总统要不是总统,我们也可以解脱了,我想和你生孩子,为我们的孩子留下一大笔遗产,让他从出生就在终点线看其他人起跑。”

  爱丽丝罗斯福白了谢菲尔德一眼,如果说她对这个男人有哪怕一点不满意,就是他说话实在是太直白了,当然人家自认为这是诚实的表现。

  好吧,就算这是诚实的表现,可也稍微应该掩饰一下,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但顺着谢菲尔德的话想下去,爱丽丝罗斯福心中也升起了憧憬,作为一个女性,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很多她的同龄人已经结婚生子,自己却因为是总统的女儿,另外一半是合众国知名的大企业老板,不敢越雷池一步。

  至于嫁给别人,就像是这个男人所说的,爱丽丝罗斯福除非特别看不顺眼一个男人,才会这么考虑,只要稍微有所行动,带着奇怪臂章的人就会敲对方的门。

  可是想到就这么为谢菲尔德生孩子,爱丽丝罗斯福心里还是有些畏惧,“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尤其是和你在一起,人家会不会说我被金钱所击倒。”

  “他们就是嫉妒,我的爱丽丝是金钱可以征服的么?”谢菲尔德做为一个男人才不担心呢,他将烟卷点燃,悠闲的吸了一口。而后隐讳的说道,“别的不敢保证,但至少在合众国国内,嘿嘿,我们之间的未来光明地很啊。”

  光明这个词汇,谢菲尔德说的很重,爱丽丝罗斯福,她当然会相信这话中的诚意。在现在的合众国当中,能让这个男人有所顾忌的事情并不多,至于一些流言蜚语,那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不然的话,和洛克菲勒家族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换做是别人早就羞愧欲死了,可那是别人,不是这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男人。

  爱丽丝罗斯福也不算是泄露共和党的秘密,罗斯福把塔夫脱推出来竞选,已经是双方阵营都知道的公开事实,告诉谢菲尔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爱丽丝罗斯福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一个资深的民主党人,最铁杆的那种支持者。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对方想要打听共和党内的消息,以联合公司的能力,就算是她什么都不说,也无济于事。

  “看来你似乎有击败共和党的办法了?”爱丽丝罗斯福不着边际的反问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咱们都明白,”深深吸了一口烟,谢菲尔德自嘲般的一笑,说道,“这种全国选举哪有提早大半年就说肯定赢的,只能说有一定的准备。你父亲不出来竞选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赢了也不耽误我们之间的感情,爱丽丝你知道的,我对你怎么样,还用说?”

  要是罗斯福真的出来开启第三个任期,谢菲尔德又又又要脑袋疼了。但是在爱丽丝罗斯福面前,那当然是真挚的爱情值得守护,不愿意和自己的岳父直接对垒。

  奴隶主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害怕罗斯福,以现在的准备对上谁他都有把握,罗斯福不追求连任,其实是避免了晚节不保,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真的?”爱丽丝罗斯福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反问道,“你就这么有胜选的把握?”

  “那当然,我绝对不是怕你父亲,只是更加在意你的感受。”谢菲尔德一脸的严肃道,“我甚至可以拿世界和平发誓,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世界大战爆发,这样你相信我了吧?”

  “这样最好,我也不想看见你和父亲站在不同阵营,选举太肮脏了。”爱丽丝罗斯福长出一口气,人家都拿世界和平发誓了,没有理由不相信。

第492章 总导演谢菲尔德

  在这么一个选举年,民主党的铁杆支持者却在和共和党总统的女儿鬼混,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但发生在奴隶主自己身上,那就是忍辱负重,舍身饲虎套取共和党的重大秘闻,虽然这些所谓的秘闻,任何关心大选的公民都知道。

  作为民主党这边的总导演,谢菲尔德最希望的就是南方公民和中西部公民的利益趋于一致,不然就会因为人口劣势失败,以往的多次选举已经证明,真要拼起来基本盘的话,民主党可不是共和党的对手。

  打铁也要自身硬,保持民主党内的团结,同时寄希望于大企业支持的共和党保守派,能够尽可能的给罗斯福制造麻烦,两者最好同时出现是谢菲尔德最为期盼的事情。

  哪怕在爱丽丝罗斯福这里跪舔,谢菲尔德都不忘记对选举策略的调整,让两个基本盘的公民集合在一起,掀翻共和党的统治。

  纽约是一个好地方,和阿尔顿帕克尔沟通也方便,就在这两天威廉布莱恩已经宣布参选,阿尔顿帕克尔紧随其后,民主党的两大候选人已经先后表态参加总统角逐,这是十分能够稳定决心的事情。

  具体的行程几乎也定下来了,威廉布莱恩以洛杉矶为竞选总部,阿尔顿帕克尔则在新奥尔良召开总召集会,一个以中西部为主战场,一个紧抓南方基地。这一次的全国大选,终于看起来像是这么回事了。

  “威廉,约翰,你们可真是稀有的客人。”小摩根在摩根大厦,见到两个亦敌亦友的混蛋上门,虚情假意的表达自己的欢迎。

  “摩根先生不在么?”谢菲尔德首先开口询问,老摩根都回国了,不是被自己暗坑一把在法国回不来的时候,正常来讲应该在摩根大厦坐镇。

  “父亲的身体不好,我也不想让他操劳。”小摩根这时候说话的样子,就显得真诚许多。

  谢菲尔德眉毛轻轻一挑,小摩根说话?好像有点其他意思,就好像终有一天得偿所愿的感觉,难道是夺权成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确实值得高兴,天下岂有四十年的太子?

  “那就恭喜了,至少我们商量的时候,如果没有老人在,可以轻松许多。”小洛克菲勒很有一种感同身受的语气,冲着谢菲尔德点头,似乎想要得到认可。

  谢菲尔德楞了一下,才猛然点头道,“对,约翰说的没错,我们之间的沟通更加轻松。”

  奴隶主才想起来,三个关系颇为复杂的企业老板,身上其实有一个一般人不易觉察的共同点,那就是对外尽显垄断资本家霸气的他们,其实都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家里有真正的掌权者,新罗马三巨头其实是三个妈宝男,只不过是严重程度不同而已。

  在对外虎吞万里的同时,闲着没事还要听从家里长辈的耳提面命,这要是在仙侠世界当中,就相当于三大门派的掌门,上面还有各自有一个太上长老。

  小摩根属于妈宝属性最为浓厚的一个,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成功的通过处理金融危机,让自己的父亲真正的放权了,而不是名义的半退隐。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了,谁愿意总是被指导呢,就如同罗斯福和塔夫脱一样,一个下野的总统想要控制一个现任总统,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贪婪的举动。

  来到摩根大厦,谢菲尔德自然也是为了选举而来,听听摩根和洛克菲勒这边的意见。关于选举的事情其实去年年底的金融危机时候,三人已经聊过。

  “现在看来我们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已经预见到了一些未来。”谢菲尔德开口夸赞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当然主要是夸奖他自己,“罗斯福看来是寻找到了一个忠实的政策执行者,继续压制共和党的保守派,不知道你们两位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将危险消灭在萌芽当中?”

  所谓萌芽状态当中的危险,就是罗斯福推出来的塔夫脱了,虽然包括谢菲尔德在内的三人,心里都并不相信什么伟大的友情,但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年所有人也觉得罗斯福在副总统的位置上变成透明人非常稳妥,可后来怎么样?给大家都带来了七年的麻烦,一个坑谁都不愿意掉两次。

  “两个任期当中,罗斯福给共和党带来了很多改变,说实话,想要收拾掉他支持的候选人,难度非常的大。这不是在金融上通过计算,就能够得到真是的结果。”小摩根微微摇头,对共和党的党内初选把握不大,话锋一转问道,“民主党那边怎么样?”

  如果共和党这边的狙击失败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民主党身上了。虽然他是共和党长期的支持者,但是这种东西,不一定就不可变化。

  听到小摩根发问,谢菲尔德幽幽一叹,“在实力对比上,民主党一直都比共和党稍弱。这一点你们也知道,现在两个呼声最大的候选人,威廉布莱恩、阿尔顿帕克尔,他们加起来一共连续输给了共和党三次。”

  谢菲尔德并不是在故意示弱,从最近三次选举的过程当中,两党谁更加强势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虽然这一次奴隶主认为,掀翻共和党的把握已经很大,但没有发生之前,人家只会认为奴隶主是在吹牛。

  小洛克菲勒一听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威廉布莱恩?这个人和罗斯福有什么不同么?好像他想要做的事情,罗斯福都已经做了,我不喜欢这个人。”

  “其实以现在民主党这边的支持率来看,阿尔顿帕克尔的支持率更高一些。”谢菲尔德示意稍安勿躁,威廉布莱恩产生威胁的几率,其实远不如罗斯福支持的塔夫脱。

  民主党的大部分支持者,还是更加喜欢白人至上这种主张一些,现在也不是十二年前了,威廉布莱恩的竞争对手威廉麦金莱都死很长时间,时代变了,大人!

  关于这一次民主党内部的候选人,联合公司的联盟者们自然也有想法,威廉布莱恩和阿尔顿帕克谁更加有把握赢,在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之后,大家在对待候选人的态度问题上,分歧更加大了,尤其是在威廉布莱恩正式宣布参选之后,双方的主张更加趋向矛盾。主张支持阿尔顿帕克尔的人认为,阿尔顿帕克尔支持白人至上,可以看作是一次契机。威廉布莱恩这个人是绝对的实用主义,对这样的人,要想实施有效的控制是不太可能的,因此,只有根本性的利益结合,尤其是让他认识到南方的重要性,才能让他真心实意的坐到棋盘上来。

  而反对的一方,则认为支持谁在这个时候必须行事谨慎,威廉布莱恩的主张和罗斯福类似,难保不会低了基本盘,当上总统就开始胡闹。相反阿尔顿帕克尔就显得可以接受了,就算是从两人的三次败选来看,阿尔顿帕克尔对阵共和党的胜算也更大。

  最终这种争论还是出现了结果,支持阿尔顿帕克尔的意见取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如果你们要是无法在共和党达成目的,我现在深感责任重大了。看起来我必须拿出来一点认真的态度,导演出来一场好戏才行。”谢菲尔德咬着烟头,当仁不让的道,“从来就没有一次,我感觉国家的命运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谢菲尔德的自吹自擂,两人全当是没有看见,这种自恋的态度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小摩根不得不提醒道,“你也说了,民主党对比共和党的实力,还是小了一些。”

  “不做一下谁知道,奇迹会不会发生呢!”谢菲尔德斜了小摩根一眼,脱口而出道,“你要是把罗斯福支持的候选人直接崩了,一切都解决了。”

  “我是一个绅士!”小摩根面带矜持之色道,“不会做这种事情!”

  “哦,看出来了。”谢菲尔德的敷衍已经写在了脸上,绅士就为了建立美联储,不惜制造金融危机,结果玩大了最后自己都兜不住。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民主党的量大候选人,威廉布莱恩以洛杉矶为召集中心,而阿尔顿帕克尔则把新奥尔良作为总部,最后两人将在芝加哥的全国民主党大会上决一雌雄。

  而现在,谢菲尔德就要回到新奥尔良,亲自做制片人去了,在上一次的大选当中,他有一张王牌想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就是在民间蓬勃发展的3K党人,这一次是需要他们贡献力量的时候。

  在洛杉矶,威廉布莱恩面对自己的支持者们,大声的呼吁,如果自己能够竞选成功,会让无法无天的银行家冷静下来,着重平衡中西部农场主的利益,关注弱势群体给与工人保障。

  支持者的欢呼直上云霄,让已经第三次竞选总统的威廉布莱恩豪情万丈,全国大选之前的开胃菜已经端上来了。总导演谢菲尔德感到十分欣慰!这个电影的名字,叫选举。

第493章 候选人之战

  威廉布莱恩也算是证明了自己三次参选的实力,也算是百折不挠了。另外一个方面则是体现了民主党阵营在世纪初的窘迫,想要赢一次真是难上加难。南北战争给民主党带来的负面影响其实一直到了另外一个罗斯福,才算是完全扭转。

  “这一次民主党能不能摆脱南方白人政党,就看这一次了。”回到新奥尔良,谢菲尔德好不容易把盖尔从波多黎各拽回来,盖尔现在沉迷于人间天堂不可自拔,简直堕落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还美其名曰在工作,怎么想的呢?

  在新奥尔良橡树庄园,谢菲尔德冲着来这里的联盟者们,分析着这一次大选的局势,并且点名了这一次全国大选的意义,能不能扭转内战之后的尴尬局面,就看这一次的选举了。

  当然有不少人不以为然,觉得做一个南方政党不错,谢菲尔德驳斥了这一危险的想法,冷着脸道,“洛克菲勒家族有句话,百分之九十不够,要百分之百。你们也都是生意人,相信就算是不好意思公开赞成,心里也是这句话的。”

  “换成政党也是一样的,如果民主党一直坚持迪克西人的基本盘,但是一直只能做一个在野党,时间长了这种坚持同样会被怀疑,这些党派哪有心里不想控制全国的。如果民主党想要控制全国局面,单独依靠迪克西人的力量不够,他们会不会妥协?”

  “会!”谢菲尔德没有等着别人回答,站起来来回渡步道,“民主党到时候甚至会做出比共和党更加就大的妥协,就如同我们赚钱的时候,只要赚钱什么都行。对于民主党人,只要执政什么都行,我们不会做赔钱的生意,民主党人也不会永远满足于失败者。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民主党人基本盘在南方的时候,想尽办法让他们入主白宫,让他们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接二连三的失败只会摧毁民主党人的信心。这就是南方白人和民主党的关系。”

  “如同威廉所说,这一次的大选如果能够击败共和党,象征的意义绝对超过任何一次,从内战之后,我们还没有这么宣扬白人至上的理念而取得胜利。这一次要是赢了,几乎可以讲内战的战败一扫而空。”麦克海尔开口帮腔道,“这对民主党人的信心是一个巨大的提升,有这一次的胜利,他们会更加重视南方的利益,如果总是失败做在野党,是对我们迪克西人和民主党人的双重削弱。”

  “就是这个意思!”对麦克海尔的理解能力,谢菲尔德进行不吝啬的夸赞,目光扫向其他人道,“对民主党人的支持,最终会变成好处反馈到我们身上。反过来认为在南方关起门来,对讨厌的杨基人当做看不见,就是自己欺骗自己。”

  民主党在被这么吊锤下去,迟早会从一个保守的白人政党,变成各种同性恋、少数族裔、白痴的大本营,变成那样要是能胜选,只会从秀下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相反这一次的大选民主党要是胜利了,未来的合众国说不定会进入另外一条路,比的是谁更加保守,谁更加排外,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理念,会一个比一个封闭。

  这样好不好谢菲尔德不知道,可百年后的民主党人,那都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既然现在通过正常的办法赢不了,就只能这么办。

  回到新奥尔良之后,谢菲尔德就已经开始为这一次的大选开始预热,同时思考着什么时候动用3K党这一张牌,民主党内的党内初选应该是用不到,应该用在对阵共和党的时间当中,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打电话为民主党募集竞选资金。

  最让奴隶主惊喜的是烟草大王詹姆斯杜克,也在为民主党募集竞选资金。这个家伙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迪克西人了?不过也没准是因为他的烟草帝国,被罗斯福拆了想要报复一个共和党,但看在对方这么上道的份上。

  谢菲尔德决定了,如果对方还是如同历史一样,只有一个女性后代的话,就让自己的儿子娶对方的女儿,詹姆斯杜克一定会同意的,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落入谢菲尔德的视线当中,就算是躲在白宫不也一样得手了?

  新奥尔良这边还没有准备完成,阿尔顿帕克尔已经在纽约首先发难,指出威廉布莱恩的失败经验比自己要丰富,全国大选不能总是用这种失败者,却指望失败者取胜。

  关于现在合众国国内的经济问题,阿尔顿帕克尔说了很多人想说但是不敢说的话,“是外来移民和黑人抢了我们的工作,作为一个法官,黑人的犯罪率高到可怕的地步,不可否认移民也会对我们的经济做出了卓越贡献,但是移民门槛一定要提高。”

  阿尔顿帕克尔对威廉布莱恩的抨击直接被发表在了,纽约日报和纽约时报上,他把经济问题归结于无处不在的移民还有黑人,认为在经济出现困顿的时候,应该首先保障白人的就业率,只有白人都有工作,合众国才会稳定,短时间内必须让某些群体牺牲,才能达到这样效果。

  作为民主党两大候选人之一,阿尔顿帕克尔首先掀起来了论战,并且提出了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的概念,缩写为WASP。用来概括合众国发展的原动力,这个概念一经问世,立刻就引起了技惊四座的效果,引起无数媒体的转载风潮。

  对于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侧重点,会有选民自己对号入座,对很多人来说白人是最有吸引力的词汇,就像是黄种人和儒家思想一样,很多人可能不喜欢儒家思想,但至少对黄种人这个概念是不排斥的,虽说不排除某些奇形怪状对本人的肤色也排斥,但这种人本身也没有价值,也没人会争取他的选票。

  阿尔顿帕克尔的言论立刻引起了众多民主党人的声援,这些人都十分赞成保障主要族群的利益,一个个开口就是老达尔文了,每个人都把适者生存运用的活灵活现。

  同样阿尔顿帕克尔的言论,也引起了不少共和党人的批评,认为作为一个法官,阿尔顿帕克尔是在煽动仇恨,这和法官的身份相违背。

  而在洛杉矶的威廉布莱恩,面对阿尔顿帕克尔的隔空示威,也进行了自己的回应,认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定最为基础的农业,农业才是远远超过其他国家的领域,同时必须要稳住国内的经济,还要对弱势群体做出最低保障的承诺,农民和弱势群体才是真正需要保护的人。

  民主党的初选还没有开始,最大的两个候选人已经开始了隔空叫嚣。对于谢菲尔德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选举就应该要热闹一点。不然没有话题性如同死水一片,哪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流量是多么值钱的东西?有些演艺圈的人为了吸引流量真是什么都做,所谓的黑红路线就是这么来的,只要有足够的关注点和曝光度,才能保证不被消失。

  当然阿尔顿帕克尔这边的声援声音明显要大一些,其中还包括了哈里博格特,这个合众国国内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领头人,被问及哪个候选人更加吸引他的时候,哈里博格特说道,“医生、律师、法官、公务员、军官、记者、艺术家、出版社编辑是最典型的中产阶级。而这些人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的职业和收入还有生活水平都高度依赖社会稳定。中产阶级的最大特点就是,他们对底层毫无怜悯之心,因为他们距离底层生活不远,时刻怕掉下去。这种想法好还是不好暂且不论,但是根据我的调查,这些距离底层不远的中产阶级,最相信社会达尔文的思想。”

  “哈里博格特倒不是完全的不学无术啊!”谢菲尔德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当初他只不过是想要统一一下民主党阵营的思想,真没把这个工具人当回事,却没想到哈里博格特还有两把刷子。

  社会达尔文思想的造诣是不是厉害先不说,至少在心理方面算是很厉害了。

  虽然上流社会和中产阶级都期望社会稳定,但是也是不一样的,上流社会至少不会惧怕社会动荡,而中产阶级连社会动荡级别的混乱都承受不了。

  在纽约州,阿尔顿帕克尔还在推销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的概念,日渐增多的支持者声音表明,这个关于国家文化内核的概念,确实非常符合合众国的国情。

  阿尔顿帕克尔也因为首先提出来这个概念,受到了广泛的赞誉,被认为是一个学识深厚的法官,这么一看,他对黑人的认识和主张,那肯定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带着这种支持者的赞誉,阿尔顿帕克尔离开纽约,在众多的祝福当中南下新奥尔良,正式开启本年度的选举之旅。

第494章 谁输谁做副手

  在民主党这边打的热闹的同时,国内也出现了不理性的噪音,至少对谢菲尔德是这样的。自己这边团结整个白人群体,竟然有反对声音出现,简直就是极端的自私,哦,共和党人的声音,那没事了。

  共和党能够有今天的强势地位,和南北战争的关系密不可分,至少在名义上是林肯的解放黑奴,塑造了现如今的共和党。这个牌坊看起来还是非常亮眼的,民主党人高举白人至上的思想来势汹汹,几乎就是要刨了共和党的祖坟。

  而且从目前的声势上来看,和四年前相比,民主党这边的声势更加的壮大,更加的咄咄逼人,明显可以看出来是有备而来,这不得不让共和党人紧张。距离上一次大选失败,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了。

  很多共和党人还记得,第一次丢掉执政权出现了什么事情,各级政府当中超过二十万倾向于共和党的公务员被解雇,他们不想再来一次。

  占据一个位置时间长了,就可能会出现更多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话,共和党人心中肯定想要做永远的执政党。其实就和中产阶级追求社会稳定,小富即安的思想一样,没什么不同。

  共和党的今天全部都依靠林肯在内战之中的胜利,所以对于改头换面的白人至上思想,依托民主党这一次卷土重来,上一次就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共和党人,选择了一个不出谢菲尔德意料之外的动作,拉仇恨巩固基本盘。

  在消停了十多年之后,共和党人终于再次寄出了内战胜利者的大旗,巩固共和党在北方的优势。以前不用是因为没有受到民主党这么强烈的威胁,现在重新把内战胜利者的大旗捡起来,也是因为本次大选已经关系到了,一个思想上的问题。

  “终于又到了最为喜欢的环节,南征北战的问题了!”放下报纸的谢菲尔德,冲着麦克海尔和盖尔两人呵呵之笑,对这一次共和党的支持者开地图炮丝毫不意外。

  南征北战环节,就是地图炮的文艺叫法,这一点奴隶主不是自吹,他也是一个老地图炮了,在这个环节上有着丰富的经验可以吸取。

  反正某个集体要有归属感,或多或少都会排外,给别人贴标签,东北人并不是都是黑社会,南方人也不都重男轻女,魔都人同样不都崇洋媚外,但这种言论就是有市场。

  但是这一次谢菲尔德怂了,不能接杨基人的地图炮,不然又成了巩固基本盘,被北方以人口多的优势碾压局面。要是有利益别说开地图炮,谢菲尔德觉得开集中营都是没关系的,可在这个时候不行。

  “杨基人想要拉仇恨,稳固在北方的选情。”麦克海尔一个猜到了这种想法,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办?不回应是不是显得软弱?”

  “当然要回应!”谢菲尔德的捏着雪茄刀,想了一下道,“共和党人看重的还是林肯那块解放黑奴的牌子,表明自己是进步的党派。所以这件事不是什么南北问题,还是种族问题,要回应就回应种族问题。现在还是太早了,连初选都没过呢,口水战没有意义,我们这边的候选人固定下来,到了两党候选人都确定的时候,才是真正发力的时候。当然有一些准备还是可以做的。”

  “比如呢?”盖尔抠着耳朵,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也不知道到底对对话听没听进去。

  “比如现在可以找一些混血人了,要白人和黑人结婚的那种,虽然少了点,但肯定是有的,到了大选开始的时候,看我怎么恶心共和党。这一次别让我赢,要是我赢了!”谢菲尔德停顿了一下,恶狠狠地一挥刀道,“我早晚让林肯这个名字,成为和叛徒一样的同义词。”

  现如今距离要和共和党打嘴仗的时候还早,还是党内初选的问题更加的重要。在阿尔顿帕克尔和威廉布莱恩之间,大多数的高等选民肯定更加青睐于后者,但是绝对不能公开表态,就必须谢菲尔德,还是为威廉布莱恩筹集了三十万美元的竞选资金。

  终于在这个时候,阿尔顿帕克尔到达了新奥尔良,走出火车站就得到了众多支持者的欢迎,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没有一点黑色。

  阿尔顿帕克尔展现了自己的亲民姿态,作为一个选举国家,这可以归结为基本的政客技能,谢菲尔德听到这个场面的叙述,想着是不是让马丁路德金三世,找一个黑人给阿尔顿帕克尔一枪,在这个时间凝聚一下人心。

  诈骗岛似乎就干过一次这种事,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然后将凶手当场击毙,痛斥一番黑人的暴力倾向,以及对国家造成的危害。

  这也就是想一想,还要看未来几个月的形势发展,再做决定是不是加戏。目前局势未明,不应该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诚如阿尔顿帕克尔所说,他到来新奥尔良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那是当然了,五十年前这里可是整个合众国的劳动力贩卖中心。没人比新奥尔良的公民更懂黑人!

  “阿尔顿帕克尔先生,你真是新奥尔良公民眼中最合适的总统。”谢菲尔德对阿尔顿帕克尔的到来表达了热烈的欢迎,简短的寒暄之后话锋一转道,“不知道对最近一些共和党的喉舌,鼓吹地域矛盾有什么看法?”

  “现在谈这件事还为时尚早!”阿尔顿帕克尔的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他并非一个头一次参加大选的政治素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发力的最好时间。

  在此之前,共和党已经连续好几届不再提及内战的事情,这从另外一个角度表明,自从克利夫兰总统出现之后,民主党的竞争力还是不够。

  民主党当然也很好的履行了在野党制衡的职责,但对于共和党人来说,还不至于产生威胁,甚至可以更进一步说,这种制衡的力度也是有限的。

  撑死了就是共和党提案,民主党反对,然后互相妥协最终共和党还是达成了目的。至于这个提案是好是坏,那不是有共和党么,每次都是共和党做总统,两院还至少有一个控制在手中,不找共和党找谁?都是你们这些人选出来的,就应该接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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