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第654章

  “真正的亲传弟子?!”

  丁显当场愣住了,整个人站在原地,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可是大宗师的亲传弟子!

  天下间所有习武之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机会!

  男孩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有朝一日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他原本最大的梦想就是跟随一位师父学点武功,然后在帮派或镖局找份收入还算丰厚的工作,让家里和自己的子孙后代不再挨饿受穷。

  这种感觉就好像买一张彩票,原本指望能中个千百八块,结果一不小心中了上亿的头奖。

  首先是强烈的不真实感!

  紧跟着内心深处涌现出按耐不住的狂喜!

  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丁显愣是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好几次,想要用疼痛来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他才终于勉强平静下来,仰起头苦笑着问:“为什么是我?我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三点!”

  杜永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你的确拥有一些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而这种天赋可以让你在武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第二,你很聪明,比很多自诩聪明的人都更懂得如何抓住机会,并且拥有很敏锐的洞察力。

  这可意味着你习武有成之后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

  第三,你并非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一点从你对父母的孝顺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我在考虑之后决定收你做亲传弟子。

  顺便提一句,你有很多师兄师姐,但他们通常只知道我其中一个身份。

  而你是唯一知道全部身份的人。

  现在,你可以跪下来行拜师礼了。”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丁显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跪在地上砰砰砰用力磕了三个响头,整个人因为过于激动的关系,手脚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彻底被改变了。

  接下来需要担心的不再是挨饿受穷的问题,而是是否能出人头地,在江湖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第341章 原来你们也有怕的时候

  “赔钱!快赔钱!”

  “吴王!给老子滚出来!别他妈的装死当缩头乌龟!”

  “没错!看到这张票据没有?你得赔整整三万五千两银子!”

  “我这张要赔七千两!”

  “艹!再没动静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缉捕司的皇家鹰犬呢?这种欠钱不还的事你们管不管?不管我等可就要按照江湖规矩办事了!”

  “狗日的!连老子的钱都敢黑!简直活的不耐烦了!今天要是拿不出银子来还债,老子就冲进去把这吴王妃子和老娘一勺烩了。”

  “哈哈哈哈!吴王老娘今年都四十多奔五十的人了,你也下得去嘴。”

  “哼!你懂什么!这些勋贵之家的女人保养的都好,四五十岁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往往长的肤白貌美最有风韵。到时候让吴王这王八蛋跪在一边看着,那种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嘶——兄弟,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心动了。要是吴王府真拿不出钱来,算我一个。”

  “嘿嘿!也算我一个。”

  ……

  伴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叫嚣,整个吴王府门口已经被讨债的江湖中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就连缉捕司和进入城内平息骚乱维持秩序的禁军,这会儿也只是站在外围远远地看着,根本不敢靠近去犯众怒。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江湖中人并非是在无理取闹,而是手里有盖着吴王府印章的契约,上边明明白白写着如果若水公子杜永赢了要赔付多少银子。

  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哪怕是皇帝本人,也要遵守这条从古至今在中原大地上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规则。

  它甚至凌驾于一切其他道德之上,是人们内心之中最原始、最朴素的价值观。

  而且除了那些站在前面大声叫嚣的江湖中人之外,还有同样参与了赌局的平民百姓也聚集于此,数量竟然多达数千乃至上万。

  那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的景象,简直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但无论外面怎么叫嚣、辱骂,吴王府内都一点动静也没有,完全就是一副躺平装死的架势。

  毕竟他们现在是真的赔不出那么多钱来,所以只能把头埋进沙子里当鸵鸟,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好巧不巧的是,杜永居住的客栈距离吴王府仅有几条街之隔,站在二楼可以清楚看到正在上演的精彩大戏。

  当然,被围的并不只有吴王府一家,所有参与其中的勋贵府邸无一例外都被围了。

  有几家被坑惨了的勋贵甚至站在自家院子里,也跟着一起破口大骂。

  理由也很简单!

  他们虽然参与其中,可到现在连一个铜板都没看见,却要跟着一起背锅。

  而且吴王府宝库被盗的消息始终被按得死死的,绝大部分人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吴王府为何装聋作哑不按照契约赔付。

  “小师父,你觉得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彻底不耐烦,直接冲进去打砸抢烧?”

  陶白翘起嘴角一脸幸灾乐祸地问。

  杜永轻笑着回答道:“我觉得应该还能酝酿一两个时辰左右。别忘了,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刻选择动手,不过是因为觉得大量钱财还在吴王府的宝库里放着。一旦他们意识到吴王府里根本没多少钱,那情况就会变得截然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因为他们觉得吴王是有钱不赔,而不是赔不出来?”

  陶白瞬间就理解了这些人迟迟没有付诸实际行动的想法。

  他们觉得反正那么多钱又不可能自己长脚跑了,能通过施压逼迫吴王府使其主动赔钱最好,还能避免与朝廷爆发不必要的正面冲突。

  杜永玩味地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十分好奇,太子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是看着这些愤怒的江湖中人把一个异性开国亲王给撕成碎片,还是动用缉捕司和禁军的力量把事情弹压下去。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意味着付出代价。”

  一旁的韩茗也跟着补充道:“前者的代价是会让江湖势力察觉到朝廷变得软弱可欺了,而且还会导致勋贵乃至大臣们离心离德。毕竟皇帝连功臣的后人都保护不了,以后谁还会真心为皇家卖命呢?后者的代价则是让朝廷和江湖之间原本就有点尖锐的矛盾彻底激化,缉捕司搞不好会被所有江湖门派群起而攻之。总而言之,这可是个大麻烦。如果处理不好,接下来还会引发一连串的严重问题。”

  “我倒是有点好奇,那位吴王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被直接活生生吓死或畏罪自杀。他这次的篓子可是捅破了天呢。”

  陶白显然是个纯粹的乐子人,而且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架势。

  她甚至巴不得那些江湖中人和缉捕司、禁军爆发正面冲突,然后在京城上演一出规模空前的大暴乱。

  “放心,这位吴王虽说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心态应该还是相当不错的。”

  杜永忍俊不禁地调侃了一句。

  毕竟“堡宗”和“叫门天子”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人家在平行时空被也先俘虏,也先天天把他像吉祥物一样拿出来当众展览并勒索财物,他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没自杀,甚至还有本事杀回去把皇位给抢回来。

  就心理抗压能力而言,绝对是最顶级的。

  但凡还有点羞耻心的人,面对这种羞辱估计早就在极度悲愤跟抑郁中撒手人寰了。

  “那自然最好。他要是真畏罪自杀,今晚这出好戏可就没得看了。”

  陶白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仿佛在等待看血流成河的景象。

  韩茗对此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直接转过身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杜永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不急,再等上两天,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办完。确切地说,是要见几个人。”

  “谁?”

  韩茗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追问。

  “暂时还不确定,得等他们自己找上门之后才知道。另外,最近两天客栈这边就交给你了,没事的话最好别让他们乱跑。要知道眼下的京城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安全。”

  撂下这句话之后,杜永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虽然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但他却没有选择留在客栈休息,而是独自来到萧瑟的街道上闲逛。

  由于皇宫内才发生了一场政变的关系,眼下整个京城都处于宵禁戒严的状态。

  大多数平民百姓纷纷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

  只有极少数压根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江湖高手依旧我行我素,甚至看到迎面走过来巡街的士兵和捕快衙役连躲都不带躲的。

  因为行人变少的关系,像青楼、酒楼、茶馆、饭庄等营业场所自然也没什么生意,给人一种十分冷清的感觉。

  当然,这一切跟杜永都没有半点关系。

  他出来闲逛只是单纯为了避开其他人,以便那些隐世门派的人方便找上门来。

  事实证明,这个策略的确相当奏效。

  才逛了一刻钟的工夫,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个女人就凭空出现了。

  她们跟上次见面时的打扮没什么不同,仍旧是一身简单的素色紧身衣裙,头上戴着用来遮挡阳光和面容的斗笠,斗笠周围还挂着一层浅色薄纱。

  “我们又见面了。首先,恭喜你战胜赵羽智,成为新的天下一刀。”

  为首的女人开口打破沉默,并且掀开薄纱露出了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孔。

  “你们也是来自天意?”

  杜永眯起眼睛饶有兴致打量着对方。

  为首的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对。姜铄跟我提起过你,并且对你的刀法赞誉有加。我原本以为这里边可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看过你跟赵羽智的比试之后发现比描述中的更加夸张。想不到你竟然把自己的刀变成了死亡本身,难怪姜铄说自己接不下来。”

  “阁下怎么称呼?”

  杜永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

  另外始终保持着落后半个身位的女人,突然上前一步,用充满恭敬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神母,在我们宗派中地位仅次于门主。”

  “神母?”

  杜永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惊讶地挑起了眉毛。

  “你似乎很吃惊,不是吗?”

  神母的表情和神态中带着一丝戏谑。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透露出与年纪不相称的成熟与沧桑。

  杜永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马继续追问:“你多大了?我指的不是身体年龄,而是思想和心理上的年龄。”

  “我一共进行过十七次轮回转世,每一次差不多能维持一百年。”

  神母用略显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话。

  “一千六百岁!你是汉武帝时期的人?”

  杜永也算是熟读历史,一下子就追溯到了具体的年代。

  他之前大概估算过,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是公元1450年前后,往前倒推一千六百年差不多就是公元前150年。

  而汉武帝刘彻登基的时间就是公元前141年。

  难怪对方身上的气息会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

  其中身体状态非常年轻,呈现出一种宛如旭日朝阳般汹涌澎湃的生命力。

  可精神状态却非常苍老、深邃,就好像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洗礼和沉淀。

  神母傲然地点了点头:“不错。我乃是天意开宗立派的两个始祖之一,是整个宗门中活得仅次于门主的第二久的人。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为何还不跪下?”

  “跪下?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杜永用看待傻子一样的眼神注视着对方。

  “放肆!”

  另外一个女人顿时勃然大怒,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抹残影扑了上来。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就如同划过天际的雨燕,身法更是精妙绝伦,能在高速移动中仍旧保持着某种变化。

  但凡换成其他人,大概率是反应不过来要挨上一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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