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第100章

  随着夜幕降临,意犹未尽的江湖人士纷纷凑在一起,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讨论刚才看到的景象。

  还有的喝着喝着不知怎么吵起来,拎着刀剑直接在大街上就开始交手。

  就在这纷纷扰扰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万花楼的主事——二娘,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她没有走官道,而是骑着马在一条林间小路中快速穿行。

  整整两三个时辰之后,才终于来到一座屹立在山脚下的小小尼姑庵之中。

  在一名十分年轻漂亮的小尼姑带领下,这个女人快速穿过前殿,顺着佛像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密道来到一处天然的巨大溶洞之中。

  在这里,赫然聚集着密密麻麻数百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其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十七岁,而年纪最小的则只有五六岁,还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她们在跟随一位剃光了头发的中年尼姑舒展身体,摆出各种各样充满诱惑的动作与体态,仿佛要将“妩媚”这两个字深深刻印在骨子里。

  而且一些人随着身体的摆动,体内的真气也开始随之流动,不断塑造改变着自身的体型,使其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动人。

  不过二娘并没有理会这些女孩,而是冲台子上那个中年尼姑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进大溶洞后边连接着的小溶洞。

  进入之后,她立马跪在地上向坐在蒲团上打坐的身影汇报道:“楼主,我有重要消息向您禀报。”

  “哦,是什么重要的消息让你亲自大老远从宣府跑过来?”

  后者语气平静的反问。

  “是石山派的杜永。我按照您的吩咐尝试着与他接触,结果之前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很有效的手段都失败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明码标价做交易。可……可他在最后突然说,自己手上有炽阳涅槃神功,而且还说如果您想要就亲自去跟他谈。”

  二娘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他在杀死阿剌知院的时候,从对方口中逼问出了炽阳涅槃神功的心法口诀?”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二娘赶忙点了点头:“是的,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说的。另外,我也见到了阿剌知院使用过的那支黑色长矛。”

  “杜永的武功如何?他已经是宗师了吗?”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继续追问。

  “他自己说暂时还不是,但却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像宗师一样进入武学真意的状态。另外,在傍晚的时候,他跟绝剑许柳的弟子周不言打了一场。双方都展现出了足以与宗师匹敌的实力。周不言最后使用了绝生,而杜永则使出了类似向晴的绵雨剑。除此之外,神刀的传人也现身了。”

  二娘用尽可能精炼的语言,将大量重要信息总结为几句话。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听完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当一根插在香炉内的香烧到一半时,她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杜永已经在剑术、刀法和内功三个层面,同时达到或是马上就要达到宗师的程度了?”

  “没错。他的武功进步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续完成蜕变。楼主,关于炽阳涅槃神功我们要出手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二娘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自己主人的眼睛。

  后者笑着回答道:“当然!如果炽阳涅槃神功都不值得出手,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几种武功值得我们出手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会让别人去负责。记住,我们只是一群女人,女人是没办法在武力上与男人直接对抗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办法通过其他方式去影响和控制他们。当年草原一代天骄东征西讨,杀死了多少人、又征服了多么庞大的土地,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死在女人的手中。元朝作为第一个入主中原一统天下的外族,同样也是因为女人的挑唆在不断内斗和分裂中走向灭亡。”

  “您的教诲我始终铭记于心。”

  二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莫名狂热。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突然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放心,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想要得到什么。我保证,那个男人用不了多久便会跪在你的面前,求着你救他全家一命。”

  “多谢楼主!我发誓对您忠贞不二永不背叛。”

  二娘捧起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深情亲吻。

  “漫漫长夜何其寂寞。不如今天晚上就由你来陪我好了。”

  说着,坐在蒲团上的身影一把将二娘拽进自己的怀里上下其手。

  没过一会儿工夫,她便将后者玩弄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直至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样瘫软在地上。

  “嘻嘻,真是没用,才这么两下就昏过去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用赤裸的右足轻轻提了一下二娘的头。

  紧跟着她转过身冲蒲团上意犹未尽的身影撒娇道:“娘,人家在这个破地方已经呆腻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走走啊。我的玉琼经都已经练到第八重了。”

  “别急,这不是就有一个好机会吗?替娘去会会这个叫杜永的少年,顺便把你这些年来学的东西在他身上练练手。”

  蒲团上的身影站起身,一脚将二娘像丢垃圾一样踢了出去。

  不过她显然用的是巧劲,并没有伤到后者。

第101章 你看错人了(1W求订阅)

  “嗯……”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呻吟,周不言缓缓张开了眼睛。

  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身体每一个角落传来,疯狂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经脉。

  才短短几秒钟,他浑身上下就被汗水浸透了,同时大片肌肉开始疯狂痉挛、抽搐。

  可即便面对这种足以让最坚强硬汉发出惨叫的酷刑,这个仅有十六岁的少年愣是做到了一声不吭,而且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并紧紧握住自己的剑。

  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意志与执着,顿时让旁边目睹这一幕的两人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好在这种剧烈的疼痛和抽搐仅仅持续了极短的时间,随后周不言绷紧的身体便逐渐放松下来,气息也迅速恢复平稳。

  最重要的是他身体里那股乱窜的异样真气也逐渐消失了。

  “周兄,不得不说,你练的绝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不过通过真气承载自身意志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太乱来了?要知道在昏迷期间,你全身上下的经脉至少出现了六次错乱,好不容易从丹田孕育出的真气根本就不受控制,好几次差点直接攻入心房导致心脏停跳。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我有理由相信你有某种自杀和自毁倾向。”

  杜永摸着下巴率先开口,对躺在床上的周不言发表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作为从头到尾体会过那种宛如被赋予了生命和意志的飞剑,并且注意到剑上残留的真气最终返回对方身体的人,他敢保证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手干预,对方死亡的概率绝对大于百分之五十。

  因为那股回归身体的真气就像一道极其微弱的剑芒,根本没有把人类的身体当成血肉之躯,而是将其当成一把剑了。

  所以这股真气才会在经脉之中乱窜,甚至差点杀死自己的主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把剑。”

  周不言缓缓举起醒来时第一时间抓在手里的佩剑,那眼神就仿佛在看另外一个自己。

  杜永立马纠正道:“不,那不是做梦,你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将灌注自身意志的真气注入到了剑中。至于那个梦,不过是真气回归后灌输给大脑的某种错位认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用这招吧?”

  周不言轻轻点了下头:“是的,你是我第一个遇到需要用绝生的对手。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现在很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

  很显然,这个“她”指的就是手中那柄佩剑。

  “所以……你现在能听到剑魂发出的声音乃至跟她对话了?”

  杜永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询问,同时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好奇。

  没办法不好奇!

  因为最后那一招飞剑实在是把他给震撼得不轻。

  最重要的是,对方向他揭示了真气的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使用方式,那就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承载意志。

  这也解释了为何像武学真意、剑意、杀意、血煞之气,统统都可以对真气形成增幅。

  如果这个推断没错的话,那么武功练到最高深的程度,完全有可能做到创造出剑灵或刀魔这种拥有自我意识的武器。

  周不言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佩剑,过了良久才露出失望之色:“不行,我还做不到。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明明都已经做到了舍剑之外再无他物。”

  “我觉得这也许就是你师父让你来江湖历练的原因。正所谓先入世再出世,方可超脱于凡尘。你连什么是情爱、什么是诱惑、什么是享受都不明白,又怎么可能在割舍掉这些专注于剑的时候产生更加极端、强烈的情绪?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可你现在根本一无所有,又何谈舍弃。”

  杜永站在自己的角度作了一番分析。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个从出生就一无所有的穷人,根本不可能体会到那种从云端跌落到底层产生的巨大心理落差,究竟会对人的身心造成怎样的重创跟摧残。

  所以在杜永看来,如果周不言真的想要孕育出剑魂这种抽象的东西,必须要经历剧烈的喜怒哀乐等情绪波动。

  当这些情感转移和升华之后,就是他绝剑大成之时。

  到那个时候,剑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伴侣与依靠,同样也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精神寄托。

  “你好像比我还要懂剑?”

  周不言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四岁的少年。

  如果在交手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可现在,他觉得杜永好像说的非常有道理。

  因为对方的剑的确比自己的剑更强,而且仿佛在尝试着走另外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杜永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谈不上比你更懂,我只是尝试着站在理性的角度根据现有的信息进行分析,仅此而已。当然,建议是否采纳在于你自己。毕竟你那种剑我可能这辈子都练不了。”

  “哈哈哈哈!的确。我师父说过,许柳大师的剑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极端、最纯粹,同样也是最可怕的武功。”

  严铮大笑着加入了这场关于武学的讨论。

  “你是……”

  周不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用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盯着对方。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跟他师父交手还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无一例外都是最顶尖的武学宗师或大宗师。

  “家师赵羽智,我是他唯一的弟子——严铮。”

  严铮主动自报家门。

  一旁的杜永紧跟着补充道:“你在陷入昏迷之后遭到赏金阁杀手的偷袭,是严兄出手救了你。”

  “原来是神刀的传人,失敬。另外,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周不言抱拳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

  能看得出,他这个人虽然平时惜字如金、沉默寡言,可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冷漠或不知感恩的人。

  恰恰相反,他只是过于纯粹,以至于不太在意那些生活中的琐事。

  严铮笑着摆了摆手:“周兄不必客气。像这种胆敢打扰比斗的阴沟老鼠,我向来是见一只宰一只。更何况这次下山来,我就是想要找几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切磋交流一下。希望周兄修养好之后不吝赐教。”

  “没问题!能够领教惊神刀是我的荣幸。师父说过,当今天下能与他在兵器上以较长短的唯有神刀一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周不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跟期待。

  “行了,既然人醒了也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大将军府休息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上门来找我就行。哦,对了,刚才缉捕司派人来通知,说这次赏金阁的杀手中有一个叫做高岳的人,是来自南方百草千虫派的用毒高手。他还有个师父叫做辛久当,你最好小心一点。”

  说罢,杜永转身便要离开。

  可还没等走出两步,严铮就从后面叫住了他。

  “等等!你刚才说的可是练噬身毒功的苗人——辛久当?”

  “嗯,就是这个。据说她调配的毒药再配合自身的毒功,连武学宗师一个不注意都会瞬间被毒翻。我建议周兄从今天开始不要在任何固定的地方吃东西、喝水,而是在全城范围内随机挑选就餐的地方,避免可能出现的下毒。要知道以辛久当下毒的手段,光靠缉捕司的人可不一定能及时辨别出来。”

  杜永在临走前给出了最后一个建议。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在尽可能的先把医术、用毒这两项属性给练上来。

  如果自身没有一定的辨毒能力,在外面行走江湖实在是太危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栽在一包不起眼的毒药上。

  而且这玩意成本极低,甚至都不需要多高明的武功,只要在恰当的时机投入恰当的食物或饮水中即可。

  离开两人投宿的客栈,杜永便施展轻功踩着屋顶快速朝大将军府所在的方向移动。

  尽管大宋朝廷有规定,在城市内禁止江湖中人在晚上随意施展轻功在屋顶上飞来飞去。

  但这玩意就跟脱裤子放屁一样,纯属多此一举。

  因为会被吓住的人根本不会在大半夜不睡觉,闲着没事踩人家屋顶玩。

  而那些已经踩了的又怎么可能会把这种规定放在眼里。

  随着自身的武功越来越高,杜永发现他对于法律方面的意识也在变得越来越淡薄,甚至发自内心觉得这东西根本约束不了自己的行为。

  之所以没有干出“我不吃牛肉”这样的事情,完全是靠过去建立的价值观和道德在进行自我约束。

  确切的说,整个江湖上大部分的高手都在进行一定程度的自我约束。

  否则中原天下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也许就像师父、师伯说的那样,练武就是练心。

  在武功境界不断提升的过程中,也会塑造一个人的性格、行为和习惯。

  比如说杜永魔刀练至真魔境之后就格外的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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