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沧溟一边给他疗伤一边脸红心跳心烦意乱的时候,识海之中却传来了妖翎坏坏的声音:
“嘿嘿嘿,是不是在用《瀚海御虚诀》的最后一重帮他疗伤啊?让我也感受一下嘛,好不好?”
第773章 卫凌风和沈沧溟的初吻
妖翎的突然出现给正全神贯注为卫凌风疗伤的沈沧溟吓了一跳。
包裹着卫凌风的水流表面都跟着泛起了涟漪。
“你不要胡闹,我在给他疗伤!”
妖翎理所应当道:
“我知道啊,所以才来找你嘛。你想想你把我割裂出去魂体不全,《瀚海御虚诀》的治疗效果终究差了点意思。
你只要从你那边远程打开我们之间身体的联接,让我也能感受到卫凌风的身体治疗效果保管翻倍,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这残魂最知道如何拿捏她,事关卫凌风安危,沈沧溟哪怕明知这家伙存着别的心思也别无选择。
沈沧溟心下无奈只得收敛心神,于本体深处催动秘法,偷偷重新连上了残魂的感知。
“嗯~”
连接刚刚建成,妖翎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满足轻哼:
“我的天,还是第一次和卫凌风用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呢,他整个人都被我们包裹起来了,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亲密。”
妖翎能通过沈沧溟的水元感受到卫凌风的整个身体。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贴合,远比以往借着白翎身体双修还要痛快。
而因为两人感知连接,沈沧溟也感觉一股热意涌上心头,险些没有维持住水元,当即低喝道:
“专心给他疗伤。”
妖翎听着嘿嘿坏笑着反驳道:
“我这就是在给他疗伤啊,《瀚海御虚诀》疗伤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将施术者自身彻底化作精纯水元浸润修复伤者的肉身与经脉吗?来来来,我对卫凌风的身子可熟悉了,我带你从头摸到尾保准事半功倍。”
话音未落,沈沧溟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被分走了一部分。
那包裹着卫凌风的水流竟自己活了过来。
水流在卫凌风身上肆意蠕动,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水流在自主活动。
但实际上在沈沧溟的感知中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姐妹正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去摸卫凌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你别这样。”
妖翎一边蛊惑着一边兴致勃勃的介绍道:
“嘻嘻别害羞嘛,机会难得,先摸摸这胸肌,是不是结实又有弹性受伤了还是这么有料,再来是腹肌线条分明,手感也是一流哦,接着往下嗯,摸摸这让你也跟着求饶过的坏东西。”
沈沧溟只觉得自己的神识都要烧起来了,那残魂不仅自己感受,还非要拉着她一起品评。
“胡闹,再这样我断开了。”
毕竟再这么搞下去,别说疗伤了,这水元都得沸腾了。
“好嘛好嘛,人家明明是一片好心,看你从来没有亲自碰过卫凌风的身子,毕竟等他那些红颜知己在场的时候,你哪还有这种独占他的机会呀?”
“我没有这种兴趣!”
沈沧溟话音刚落,卫凌风身上突然冒起一层金色光芒向外一冲,将包裹他的水蓝色睡袋都照得透亮了。
妖翎被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摸出金了?!”
“别胡说!”
不过因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金光一冲击,水体之中传来沈沧溟的咳嗽,包裹着卫凌风的水元也随之剧烈波动起来。
妖翎察觉到她的异样:
“你的伤还是没彻底好啊?”
“咳咳无妨,最近为了防备大楚水师出手频繁了些,主要是不知为何这金光居然能直接影响到我,好在为他疗伤还消耗得起。”
沈沧溟说着正准备凝神稳住水元形态,卫凌风体表那层金光竟自行流转起来,之前的金光出龙鳞一般的虚影纹路紧贴着皮肤。
而更让沈沧溟和妖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她们以水元之躯紧密包裹着卫凌风与这层金光接触时,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共鸣。
沈沧溟那因旧伤和过度消耗的功法运转,竟在这金光浸润下立马变得顺畅起来。
原本的心神波动也迅速平静下来,就连那水元表面都重新带上了一层金光,气劲流转更快。
沈沧溟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内伤这是也在迅速缓解: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身上的金光对我的身体有这么大的好处?”
妖翎一边享受着那金光的滋养一边调侃道:
“我说什么来着?早就劝你多参与我们后半夜那些健康的集体活动,你就是不肯,现在知道了吧?卫凌风这身子就是治病的药啊,赶紧贴上去狠狠的蹭他。”
“不许胡说。”
嘴上虽然教训着残魂,沈沧溟此时的水元身体却十分诚实。
毕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效的疗伤方式,真的就是蹭就行,这谁抵挡得了?
妖翎感受到沈沧溟的口是心非和身体诚实,坏笑着蛊惑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蹭他用力蹭,反正现在咱们是水流状态谁也看不见你羞耻的模样,那怕什么?再说这是疗伤,他好你也好,狠狠摸他就对了。”
或许是妖翎的蛊惑起了作用,或许是沈沧溟真的好想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感受感受卫凌风。
沈沧溟把心一横反正没人看见。
眨眼间,包裹着卫凌风的水元迅速幻化出无数只水做的手掌,密密麻麻的将他整个体表都覆盖。
这些水掌轻柔的在卫凌风身上缓缓流转变换,一下抚摸便叠加了百次触感。
妖翎在共享的感知中舒服的忍不住出声,同时继续怂恿:
“这就对了,其实不一定用手呀,用脚也行,用腿也可以,要不要试试?感觉可是完全不同的哦。”
因为那金光确实能疗伤,再加上自己兴起的好奇,在妖翎的撩拨和疗伤名义掩护下,沈沧溟没再反对。
紧跟着卫凌风体表水流再度起了变化。
无数只由水元凝成的玉足、修长美腿浮现,带着女子的柔美曲线,或轻蹭,或摩挲着他身体。
因为整个水流全都是沈沧溟,所有触感也都是真实的,光这几下下来就比其他娘子对卫凌风的爱抚可能还要多了。
妖翎一边共享着这新奇又羞耻的触感一边继续在识海中继续蛊惑:
“要试试亲吻么?金光若是从口渡入效果会完全不同吧?把他的全身都亲一遍绝对不一样呢。”
听见这话,只见那包裹卫凌风的水流,从原本的湛蓝透金渐渐变成了粉红色,映出了施术者此刻的心绪。
沈沧溟终于忍不住在意念中低斥道:
“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上百只手上百只玉足刚摸过人家蹭过人家,现在倒教我适可而止呀?”
没等两人斗嘴,却听见卫凌风舒服的低声闷哼道:
“唔,娘子们?”
还以为卫凌风醒过来了,沈沧溟被吓了一跳整个水流都跟着一颤。
妖翎倒是镇定欢喜道:
“你怕什么?他有反应不是好事吗?能出声了兴许是因为咱们这般调理让他想起了平日他娘子们服侍的滋味呢。你继续稳住水元摸,我试试唤他醒来。”
沈沧溟虽然总觉得趁人昏迷这般上下其手有疯狂占便宜的嫌疑,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继续让那些水做的腿脚并用继续疯狂爱抚。
并且在妖翎无法控制的地方,水流偷偷化作嘴唇,轻轻亲了下卫凌风的腰腹想看看什么感觉。
结果就是水流变得更粉了。
与此同时,卫凌风胸前的水流汇聚凝成了一张绝美的女子面容,正是沈沧溟。
只是那眉眼间的神采带着点狡黠,显然是妖翎在操控。
她不用平日那副嬉闹无忌的腔调,反而换上了一把温婉柔顺的嗓音对着近在咫尺的卫凌风,轻轻唤道:
“夫君,人家在呢。”
“噗!”
识海另一端沈沧溟本体看着残魂顶着自己那张脸,用那种她从未有过的乖巧语气自称“人家”,还一口一个“夫君”,差点没绷住心神让水元溃散。
当即羞愤道:
“你装什么?你平日在他面前也是这般作态?!”
妖翎操控着水脸对沈沧溟的质问浑不在意:
“你管我?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维持咱们俩在夫君面前的形象嘛?总不能让他觉得海宫宫主是个不知温存的女人吧?”
“什么‘咱俩咱俩’,你别带上我。”
“安静!没瞧见我正想办法唤醒他么?夫君,我在呢,你快醒醒呀。”
她将声音放得愈发柔婉与平日里那副跳脱撩拨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真是个体贴入微守在夫君病榻前的娇妻。
看着这些沈沧溟心说难道卫凌风真的有某种魔力,能把身边的女人都变成这副样子?
似乎是那熟悉的呼唤与熟悉的声音触动了某根心弦,昏迷中的卫凌风眉头动了下,低声呢喃道:
“沧溟......”
听到这两个字,正竭力维持水元疗伤的沈沧溟差点没炸了:
“他他他他他叫你什么?!”
包裹着卫凌风全身的水元睡袋跟着猛地剧烈翻涌起来水波乱颤。
妖翎操控的水脸得意道:
“沧溟啊,他当初问我叫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叫一缕残魂吧?那多煞风景,我毕竟也是你沈沧溟的一部分,用你的名字天经地义嘛。”
沈沧溟既羞耻又难以置信道:
“所以你们一直用着我的名字做、做那种事?”
妖翎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用力点头炫耀道:
“是呀,亲热的时候用的可都是‘沧溟’这个名字哦,凌风可霸道了呢,有时候兴致来了把翎儿按在榻上,一巴掌轻拍在她臀上还会低笑着命令‘沧溟!趴好!’我就只能乖乖趴好任他欺负。”
“你!”
沈沧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着平时卫凌风可以在床上随意欺辱“沈沧溟”。
虽然那并不是真正完整的自己,但自己有没有感觉?有!用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是!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是!
这种感觉真是既羞耻又奇怪,就感觉好像人格分裂的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把另一个男人给睡了。
沈沧溟怒斥道:
“你......你完全不顾及我的形象是吧?!到时候到时候他还以为我也是你这般不知羞的女人呢!”
妖翎却完全无所谓道:
“我是真正在和他亲热呀,每一分感受都是实实在在的。可是你呢沈大宫主,你又不和他谈恋爱,和他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管他对你是什么印象呢?我在前线享受,你在后方瞎操什么心?”
“我......我......”
沈沧溟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羞恼地转移话题道: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快点想办法叫醒他才是正事。”
然而,她看到的情况却让她差点再次心神失守:
只见妖翎操控着那张属于沈沧溟的水元面容缓缓贴近,朝着卫凌风昏迷中略显苍白的嘴唇轻柔地印了上去。
“喂,让你叫醒他,你又在干嘛?”
沈沧溟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叫不醒呀你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