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答应的?!本宫还要给他传功呢!】
妖翎一边享受着这身份彻底暴露后与卫凌风的禁忌之亲,一边在识海链接中懒洋洋回复:
【你就正常传就好了呀~不是说身体接触面积越大,魂力传导越顺畅吗?马上接触面积就要特别特别大了,你还不满意啊?】
【废话!】
沈沧溟羞愤欲绝,几乎要从台上弹起来:
【你们那么搞……本宫怎么心平气和给他传功?!你们胆敢做的话,本宫立刻断开连接,这功不传了!】
她试图威胁,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挣扎。
可妖翎是谁?那是她从自身分离出去的承载了贪念与欲望的残魂,对她的性子了如指掌。
【那你就断开呗~】妖翎在链接中轻笑,声音满不在乎,【皇帝是海宫金主这种事情,你就当不知道;卫凌风去帮皇帝祛除魔物,你也不用出力。到时候皇帝彻底被那东西控制,一道圣旨剿灭海宫……你也就解脱了,多好呀?】
【你?!】
沈沧溟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当然不敢断开。
妖翎说得对,若皇帝真被血脉中的魔物彻底夺舍,海宫必将面临灭顶之灾。卫凌风此刻要去救人,也是在救海宫。
更何况……她若此刻断开连接,岂不等于向白翎和卫凌风承认:
自己这堂堂海宫宫主,每次他们“双修”时都在万里之外“同步体验”?光是想一想那场面,沈沧溟就觉得羞愤得能当场晕过去。
【无耻残魂!】她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威胁无效,真相又不能捅破。
沈沧溟深吸一口气,猛地从白玉莲花台上起身。
闺房外侍立的蓝衣侍女见她突然推门而出,皆是一惊:
“宫主?您这是?”
“所有人退下。”沈沧溟声音清冷高贵,“没有本宫指令,不得靠近寝殿半步。”
“是!”
侍女们虽满腹疑惑,却不敢多问,垂首迅速退去。
沈沧溟快步回到自己的寝殿,“砰”一声关上厚重的殿门,又连下三道禁制。
确保殿内再无旁人后,她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扑到那张铺着深海鲛绡的软榻上,将脸深深埋进锦被中。
只有这样,待会儿自己体会到什么羞人的感受、发出什么难耐的声音,甚至露出什么失态的表情时,才不会被人看见。
毕竟此刻,她的神魂与妖翎是百分百连接的。
好消息是:这样做便能掩饰所有异样,传功可以稳定进行,一切如常。
坏消息是:妖翎那边体验到什么感受,做出什么表情,甚至情动时说出什么话来……自己这边,也会同步跟着一起做。
原本沈沧溟以为,只要强忍着妖翎与卫凌风之间那些旖旎羞人的感受,咬牙撑过传功的过程便算完事。
可她却没想到,卫凌风对待身边的每一个异性,哪怕只是一缕寄宿的残魂,都异常认真,不愿有半分轻慢。
此刻,他正轻吻着由妖翎主导的白翎的唇,动作温柔:
“话说,总得告诉我个名字吧?否则这般亲热……是不是太不够重视‘你’了?”
妖翎闻言,操纵白翎的身体低低一笑,带着几分翎儿没有的撩拨人心的媚意:
“难怪能迷倒那么多女子……合欢宗的少主,还真是会撩拨人心呢。人家叫沈沧溟……叫人家‘沧溟’就好。”
说话的同时,远在东海沧浪岛海宫闺房内,正通过魂识紧密感知这一切的沈沧溟本体,几乎是同步一字不差地张嘴复述了这句话。
复述完毕,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神识。
什么叫“人家”?什么叫“沧溟就好”?简直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沈沧溟此生第一次,对自己当年为求突破、将这部分代表“贪婪与欲望”的魂体分割出去的决定,产生了强烈的悔意。
卫凌风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沧溟?怎么搞得好像我真把堂堂四海之一的海宫宫主给睡了一样?”
妖翎趁势主动抬起手臂,环住卫凌风的脖颈,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呵气如兰:
“我们呀,就当是一场露水情缘好啦,夫君不必在意那些虚名。人家终究只是一缕残魂,不知何时便会消散……就请夫君在人家还未消失之前,好好让‘沧溟’体会一下……身为女子存在的快乐,不好吗?”
这番话配合着白翎那张英气与娇媚并存的脸庞,以及眼底那份故作凄楚却又暗含渴望的神采,杀伤力十足。
卫凌风听罢,心中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他本就非拘泥之人,此刻更是彻底放开了心怀,甚至贴心地主动询问:
“好好好,都依你。”他指尖轻抚过白翎泛红的脸颊,“那……我们沧溟喜欢我怎么欺负你呢?平时没机会问,现在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我定当尽力满足,就当是答谢你传授功法的回报了。”
妖翎心中窃喜,她知道此刻自己这缕魂识与万里之外的沈沧溟本体正处于百分百感知相连的状态。
一个坏主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刻意让声音变得更加柔媚酥骨,仿佛带着钩子:
“人家呀……喜欢夫君狠狠地羞辱我征服我,最好是一边欺负人家,一边强迫人家说些投降求饶或是侮辱自己的话,人家反应越大,夫君便越开心才好。”
卫凌风:“???”
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心说这爱好……虽然确实有人偏好此道,但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具体啊?
与此同时,白翎的识海里也炸开了锅。
白翎的意识忍不住尖叫:【喂!你平时还好意思说我和风哥变态?!你这才是最变态最羞耻的吧?!】
万里之外的沈沧溟本体,羞愤欲绝地呐喊:【你故意的?!你疯了!提出这种要求?!】
妖翎的意识悠然回应沈沧溟本体,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你这个本体,也狠狠地展露自己最羞耻的一面!谁让你当初为了装清心寡欲,把我这部分分割出去?你以为把贪婪和欲望割掉,自己就是干干净净的完人了?我偏要让你这个自以为高洁的家伙认清楚:你骨子里,跟我一样,也是个小贱人罢了!】
【?!】
外界,卫凌风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调整了心态,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何况对方如此坦诚相告。
“好!”他手臂收紧,将怀中人儿牢牢禁锢,“既然沧溟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百分百满足你。”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边:
“沧溟,准备好了吗?”
妖翎扮演的“沈沧溟”眼中闪过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她主动仰起脸,送上红唇,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人家早就准备好啦,请夫君千万不要客气~”
而万里之外的东海宫闺房内,沈沧溟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全完了!】
一声声“沧溟”像带着细小的钩子,轻易便勾走了妖翎残存不多的神智。
这不是“翎儿”,也不是含糊的指代,而是清晰明确地呼唤着她。
当这层隔阂被彻底捅破,当身份被这样直白地承认,心底产生的并非羞耻,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仿佛她不再是依附于白翎识海的一缕游魂,不再是那个需要偷偷摸摸分享感受的旁观者。
她就是沈沧溟!正在被卫凌风拥抱、亲吻、爱怜的沈沧溟!
这份认知带来的真实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偷来的感官体验都要强烈百倍。
每一次亲吻,每一声轻呼,都让主导着白翎身体的妖翎魂识陶醉不已。
“唔,夫君,再叫人家一声嘛!”
妖翎借由白翎的嘴发出祈求,意识早已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凭着本能去索求更多这种真实的确认。
“沧溟。”卫凌风低头啄吻,“喜欢这样?”
“喜欢……喜欢死了……”
妖翎几乎是呜咽着回应,残存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沉沦的本能在叫嚣。
她主动迎上去,笨拙却热烈地回吻,仿佛要将这份迟来的“名正言顺”彻底刻入魂魄深处。
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快乐得魂飞魄散。
而此时最“惨”的莫过于这位本体宫主了。
闺房此刻成了沈沧溟本体煎熬的刑场,她独自一人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深蓝鲛绡凌乱,玉容酡红如醉,早已没了平日端坐莲台时的清冷威仪。
妖翎魂识那边感受到的一切,正通过那紧密无间的神魂连接,百分百同步到她这里。
更要命的是,不止是感觉,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妖翎在那边情不自禁发出的喘息,会同步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
妖翎脸上那迷乱沉醉的神情,也会分毫不差地出现在她玉容之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角在不受控制地上扬,发出那些她自己听了都想钻地缝的羞耻呓语:
“嗯,夫君,沧溟……沧溟好喜欢……”
那些羞死人的话语,那些迷乱的神情,此刻正原封不动地在她这张向来凛若冰霜的脸上演绎着。
“幸好……把人都遣走了……”
沈沧溟咬着牙,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将全部心神灌注在维持魂力传输的通道上。
传功不能断,这是正事,是关乎海宫与皇帝隐秘关联的要务!
她必须集中精神,引导魂力平稳渡入卫凌风识海,完成“护魂之法”与“冲魂之法”的传授。
可另一边,那排山倒海的别样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专注。
冰火交织,理智与沉溺拉锯,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
不知过了多久,魂力传输终于完成了。
按理说,此刻她应该立刻切断那百分百同步的魂识连接!
至少断开那让她身临其境羞愤欲死的感官共享!
只要心念一动,她就能重新变回那个端坐云端的海宫宫主,不必再同步感受那些令人腿软的撩拨,不必再被迫做出那些痴态,更不必从自己嘴里吐出那些荒唐的回应。
可是……她的意念悬在“断开”的指令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心底一个声音在尖锐地斥责自己:
【沈沧溟!你在干什么?!快断开啊!断开就不用再感受这些,不用再说这些丢死人的话,表情也能控制住!你难道……你难道是对这种滋味上瘾了不成?堂堂海宫之主,怎能如此没出息!赶紧断开!】
另一个微弱却固执的念头立刻冒出来辩解:
【不是的!才不是上瘾!传功虽毕,但魂力初融,或许尚有不稳,对,我是担心他们那边出什么意外,功法运转若有差池,岂不前功尽弃?我我得再确认一下,确保万无一失。这是为了正事,是为了海宫的大计!】
靠着这自欺欺人的念头,沈沧溟没有断开感官共享!
妖翎在卫凌风的攻势下放肆沉沦;白翎打了一晚配合,偶尔接过主导配合着自家夫君。
而远方的沈沧溟,则一边在心底唾弃着自己的“没出息”,一边无比诚实地同步着所有感知,任由那蚀骨的感觉将她逐渐淹没。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天光将明,白翎和妖翎都已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软绵绵地栽倒在卫凌风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沈沧溟也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气力,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摔倒的那一瞬间,沈沧溟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欲望还是妖翎的欲望了,不过好像不是很重要了,抱着被子昏倒前,她的心底甚至希望:
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可以怀抱的人。
而卫凌风看着亲吻了下怀中睡去的翎儿和沧溟,也开始暗暗调息和适用体内的魂体功法了,毕竟今晚自己就要时隔二十多年再度直面杨兄弟了!
第712章 沈沧溟:难道我真是那样的女人?
天光大亮,晨曦洒在床榻上。
卫凌风睁开眼,侧头亲了亲怀中人儿的额头,笑道:
“好了,起床办事了,你们海宫的人也要在天黑之前尽快离开京城。”
白翎还赖在他怀里,闻言收紧手臂,将脸埋在他肩窝蹭了蹭,脸上带着不舍:
“夫君自己要当心,尤其你要进皇城,我还是不放心,不过也怕拖累你,所以我们就南下接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