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回来坐下嘛,奴家给你揉揉。”
最是活泼的青青,更是已经直接开始揉腿了。
四位佳人配合默契,斟茶、整理衣襟、搬凳子、软语关怀,瞬间将卫凌风伺候得如同凯旋归家的帝王,将他与周围的人群,尤其是与那位戴着紫色面具的大萨满,无形中隔开了一个亲昵的小圈子。
这亲昵无间旁若无人的一幕,看得萧烬月心中火起,先说刚刚吓唬你们白吓唬了?
“放肆!你们几个!没看到卫大人刚经历大战,气息未平吗?围在这里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他需要的是静养!立刻退下,莫要在此打扰他休息!”
萧烬月心底甚至产生了一些扭曲的想法:
等事情结束,要不然把她们杀掉吧!所有不纯洁的碰了哥哥的女人都不应该活着!
不行不行,那样做的话,哥哥会伤心的!也会觉得自己残忍的!会讨厌自己的!
可是好想把那四个家伙踢开,自己抱着哥哥蹭啊亲啊!可恶啊!根本忍不了啊!
然而,被呵斥的四位佳人却并未退下,而是非常默契地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卫凌风,异口同声道:
“(少爷)夫君,我们打扰到你了吗?”
被自家三个娘子外加一个小可爱用这种“你是要我们还是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质问,卫凌风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心说自己还能怎么回答呀?
卫凌风只能笑着摆手道:
“别让她们走,我还是愿意她们陪着我。”
听到这话,玉青练、小蛮、清欢和青青四人仿佛得胜而归,眉眼间俱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欢喜。
不由分说地搀扶着卫凌风回到他那专属的观战雅座上,动作轻柔的将卫凌风保护在了一个由绝色佳人组成的温暖小天地里。
这四位佳人,围绕着卫凌风忙而不乱,喂药的、按摩的、疏导内息的、擦拭照顾的,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周围一众北戎贵族大臣和武士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惊诧:
“刚打完那么惊天动地的一架,转眼就……就又投身这温柔乡里了?”
“合欢宗的功法难道都是这样练的?打完架就得靠娘子们调理恢复?嘶……要是这样,老子砸锅卖铁也得去拜师学艺啊!”
他们哪里知道,玉青练、清欢、小蛮和青青此刻绝非仅仅在秀恩爱。
她们是在争分夺秒,各展所长,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帮助自家夫君恢复。
玉青练的剑气梳理经脉,清欢的同源合欢功法回复气劲,小蛮的灵蛊丹药固本培元,青青的细致照料补充损耗——四管齐下,卫凌风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紊乱的气息也迅速趋于平稳。
享受着这无微不至的帝王级伺候,卫凌风舒服地眯起了眼,耳边却传来四位娘子带着后怕和心疼的小声埋怨:
“夫君你也太拼了!刚才吓死我们了!”
“就是噻!看得窝心都揪起来咯!那老家伙刀气恁个凶!”
“下次莫要如此行险。”
“少爷,您看您这嘴角……”
卫凌风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关切,心头暖洋洋的: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倒是你们,可别想转移话题啊!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我若赢了……晚上那个游戏,可不许赖账哦!”
此言一出,四位佳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极其羞人只能依靠细微触感来分辨彼此的游戏,脸颊顿时飞起更浓的霞云。
“肃静!长生天授命大典,武斗台第二场!请双方速速派出代表!”
话音刚落,只见山谷上空,不知何时竟盘旋起数十只体型硕大羽翼漆黑的怪鸟。
它们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收敛翅膀,如同黑色流星般朝着其中一座较高的观礼山丘俯冲而下!
群鸟汇聚,却在落地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烟尘弥漫中,一道矮小身影已然矗立在山丘顶端!
这诡谲莫测的登场方式,当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清来人面容,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连卫凌风都不禁惊异道:
“是他?!”
观礼台另一侧,铁勒元帅浓眉紧锁:
“拓跋,此人的实力……似乎比厉千仞还要逊色一筹?让他第二个出场,你有把握?”
拓跋彦脸上却挂着成竹在胸的微笑:
“元帅放心!此一时彼一时。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他,必胜无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山丘之上。
只见站在山丘石台中央的那道矮小身影,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定了观礼台上被四位绝色佳人环绕的卫凌风。
抬起枯瘦的手,朝着卫凌风的方向,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再来比划比划!
“这人谁啊?好生嚣张!”观战的人群中响起议论。
“他是谁呀?怎么不认识?”
依偎在卫凌风身侧的清欢好奇道:
“夫君,他是谁呀?看起来好像认识你?”
卫凌风闻言轻笑一声:
“认识,之前护送督主北上时,半路遇袭,和他打了一架险胜。当世七绝之一的‘御绝’,兀良哈!”
“御绝兀良哈?!”
四位佳人同时一惊,然而反应最激烈的,却是另一边抱着卫凌风胳膊的小蛮!
“兀良哈?!”
小蛮那双紫眸睁大,一股凛冽杀意取代了先前的娇憨,脸上属于苗疆圣蛊蝶后的威仪与冷冽毫无保留地浮现出来,紫发如瀑般甩动,银蝶发饰叮当作响。
“呵……呵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噻!窝正愁找不到机会……小锅锅!这一场!让窝来!”
第599章 卫凌风:有请我家娘子登场!
看着小蛮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紫眸,此刻燃烧着杀意,死死盯住场中那道枯瘦身影,仿佛要将这个人嚼碎。
卫凌风好奇询问道:
“小蛮?怎么了?看你这副模样,恨不得生啖其肉。你认识这‘御绝’兀良哈?”
小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道:
“小锅锅!这个称号,这个‘御绝’的名号,它原本就该是属于我们苗疆嘀!”
“哦?此话怎讲?”
“御绝,御绝……最早嘀‘御’,指嘀就是御虫!是我们苗疆世代相传,驾驭万虫嘀秘法精髓!这称号,本就是苗疆首领嘀荣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后来……苗疆遭逢剧变。外部势力渗透,挑动各部落叛乱,野心家们蠢蠢欲动。当时身负‘御绝’称号嘀首领,就在那场内乱中……不幸身亡咯。御绝嘀传承,也就此失落!”
玉青练询问道:
“所以,小蛮你是想夺回这个称号?为苗疆正名?”
“不只是这样呢!”
小蛮抬起头,紫发飞扬,情绪更加激动,带着强烈的愤懑:
“小锅锅,玉姐姐,你们不晓得!这个兀良哈嘀先辈,就是当年渗透进苗疆、掀起腥风血雨嘀其中一股黑手势力!他嘀师父辈高手,当年假惺惺地和我们那位老首领一起研究,想把驾驭虫蛊嘀法门推广到其他动物身上!
那位老首领……他心是好嘀啊!他是为了后世子孙着想,想让大家不必再用那些残忍血腥、动辄反噬己身嘀法子去练蛊御虫!为此,他不惜将苗疆一些最核心嘀育虫奥妙和秘密,都坦诚相告咯!”
小蛮嘀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结果呢?换来嘀却是彻头彻尾嘀背叛!兀良哈嘀师父辈,他们不只是卑鄙地偷走了那些由老首领配合研究出来嘀统御动物嘀关键技术和秘密!
他们……他们甚至勾结了当时叛乱嘀其他部落,一起设下毒计,谋害了老首领!老首领心力交瘁,含恨而终……他死后,苗疆才彻底分崩离析,陷入咯漫长嘀黑暗和分裂!”
说到此处,小蛮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还不算完!更可恨嘀是后来!窝听说,他们窃取咯苗疆嘀秘法,将御虫之道改头换面用到其他动物身上后,居然厚颜无耻地对外宣称,那是他们自己‘潜心研究天地万物多年’嘀成果!还编造出啥子‘被野兽养大’‘天生通灵’嘀鬼话传说!这么多年下来,骗得天下人都以为‘御绝’和他们苗疆没有半分关系!”
她气得浑身发抖,紫眸中怒火熊熊:
“这才是最最可气嘀地方!他们学咯我们嘀东西,偷咯我们嘀根基,转过头就说是自己研究出来嘀!
装得一副超然世外嘀清高模样!呸!他们嘀宗门藏在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之处,身份神秘,轻易不显露,窝空有满腔恨意,想报仇都找不到门路!
真嘀是天道好轮回,没想到啊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里让窝遇上咯!”
她身上那股属于圣蛊蝶后嘀凛冽气势骤然升腾,虽未动手,却已让周围嘀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卫凌风听罢小蛮的讲述,轻叹一声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恨此人!没想到还有这般血海深仇。不过,想对付他也不容易啊。
我上次和他交过手,此人巅峰时期确实能达到三品入道境的境界,手段诡异莫测,我也是短暂进入那个境界才将其击败的。
小蛮,你如今……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吧?要不然还是从长计议?等这场大赛结束之后,我们找机会,帮你报这个仇?”
小蛮却用力摇头:
“不行!机会难得!既然在这里遇上了,这次我必须帮苗疆把这个称号堂堂正正地拿回来!至于境界嘛……窝确实还没达到三品入道境!但是小锅锅放心!窝也有进入那个境界嘀特殊方法,况且打架这种事,又不是只看谁境界高就稳赢嘀!”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话音未落,小蛮已霸道地揪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温软滚烫的唇瓣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唇上,带着苗疆烈酒般的热情和宣示主权的蛮横。
一吻稍分,她微微喘息,带着点娇嗔的傲然:
“夫君小锅锅!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我可是苗疆的圣蛊蝶后啊!你也太瞧不起人了!以为只有你在成长啊?自从……自从被夫君你‘狠狠调理’过之后,人家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噻!再说咯!”
她语气忽地软糯下来,带着深深的眷恋,双手环住卫凌风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我现在有了阿妹,有了小哥哥,有了这么多姐妹……这么美好的日子,我才不要放弃呢!我比谁都惜命!比谁都想好好活着陪着你!所以,放心咯!”
一旁的清欢看着姐姐真情流露,也娇媚帮腔道:
“是啊,夫君~阿姐既然敢这么说,就肯定是有把握的。而且,我也会和姐姐一起出手的。”
卫凌风闻言一愣:
“一起出手?可这不是一对一的比赛吗?你们姐妹俩如何能一起上场?”
小蛮狡黠一笑,对着卫凌风盈盈一福身:
“夫君小锅锅,到时候你就知道咯!现在嘛……奴家正式向夫君申请出战!求夫君恩准!”
看着小蛮那份融合了自信、执着与对自己深切情意的目光,卫凌风心头那点担忧终于被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与自豪取代。
随即摇头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紫发:
“好好好,是我小瞧我们家娘子了。既然我的圣蛊蝶后都这么说了,我岂有不允之理?去吧,我的蝶后大人!让他们见识见识苗疆真正的‘御绝’风采!”
得到夫君首肯的小蛮瞬间笑靥如花,再次凑近卫凌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点俏皮又暧昧的语调悄声道:
“夫君放心咯,毕竟奴家还期待着晚上和夫君玩小游戏呢!嘻嘻!”
而看着第二座狼丘石台上那道枯瘦的身影,观礼高台上的萧烬月也不禁蹙紧了秀眉。
虽然哥哥卫凌风刚刚力挫刀绝厉千仞,为阵营拔得头筹,大大提振了士气,但眼前这新登场的对手——“御绝”兀良哈,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麻烦。
此人的硬实力或许不及厉千仞那般锋芒毕露,但在这特殊的武斗台规则下,他的能力简直是为“落地即败”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能随心所欲地驱使飞鸟盘旋天际,自身亦可借力腾挪,立于不败之地。
反观应战者,若是不会飞,那么只能困守方寸石台,被动挨打,稍有不慎跌落便是败局。
萧烬月心念电转,目光扫过己方阵营后方那几辆静默的马车。
名单上那些顶尖高手,包括她自己招揽的,此刻无一人主动请缨出战,但也怪不得他们。
显然,大家都清楚兀良哈这手“御空”的本事在此地的无赖之处,谁上都是凶险万分,极可能被活活耗死。
更棘手的是,她心知肚明,这些高手大多身中奇毒,虽然凭借雷鸣谷的萨满秘术暂时压制了毒性,勉强能在一定时间内发挥实力,但面对一个能在天上无限拖延的对手,这点压制时间根本不够看,一旦毒性在激斗中被重新引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大萨满!”
前任拳绝“摧城手”呼延震踏前一步,古铜色的脸庞上战意未消:
“既然无人应战,这一场,让老夫来吧!总不能叫这厮继续嚣张下去,堕了我方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