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性豁达,念头通达,至于晋升三品时会遇到何种心魔考验……妾身也不知。每个人的道,终究是不同的。”
卫凌风眼珠一转,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让自家三品入道境剑道通神的绝色娘子师父在我身下求饶’!”
“噗嗤!”
玉青练笑倒在他怀里,没好气地掐了他腰侧一把,玉颜绯红,眼波流转间却尽是柔情蜜意:
“坏夫君!这哪算什么心魔?这还不是…夫君顶下腰的事?再说昨天妾身求饶的还少啊?这辈子没说过求饶的话,结果在夫君身下竟求饶了!”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无尽的羞涩。
卫凌风开怀大笑,轻吻了一下玉青练,利落地站起身,顺便将她也拉了起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他一边帮玉青练拂去发间的落花,一边说道:
“咱们得回任府看看岳父岳母大人,可别让二老觉得咱们这刚相认的女儿女婿,只顾着关起房门腻歪,把爹娘都抛到脑后去了。”
玉青练含笑点头,顺从地任由夫君帮自己重新穿上衣裙。
随着她的起身,残留的酸胀与满溢感让她脚步微微一滞,玉颜更红,仿佛还承载着夫君的印记。
她轻嗯了一声,主动牵起卫凌风的手,十指紧扣,灰眸中只剩下对身边人的依恋与满足。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踏着满地柔软的花瓣,身影没入晨光熹微的花林小径,朝着山下任府的方向行去。
身后,只余下漫天飞舞的落英,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旖旎与道境的和谐。
两人踏入任府大院,却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
只见院中早已人头攒动,炉火熊熊,热浪扑面。
任金那苍老却壮硕的身影正指挥若定,他麾下的弟子们个个动作麻利地准备着各种珍稀矿料和工具。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位须发皆白、气度不凡的老者,正围着锻造炉低声讨论,赫然是任金请来的几位隐居已久的铸剑大师。
连问剑宗掌座楚天锋和谢金花也早早到了,站在一旁,神情肃穆中带着期待。
“嚯!岳父大人,您这好大的排场!”
卫凌风看着眼前堪比战备的场景,忍不住打趣道,目光扫过那些难得一见的珍稀金属,啧啧称奇。
任金闻声回头,大步迎了上来,他先是爱怜地看了一眼自家闺女,这才用力拍了拍卫凌风的肩膀:
“好姑爷来了!这排场算啥?给你这把宝剑回炉,那必须得隆重!这可不单是给你修剑,更是老头子我给青练补的一份嫁妆!得用心,必须得用最好的!”
“爹……”
玉青练被当众点破嫁妆之事,仙子玉容含羞,却更显情真意切。
这声几十年未曾听闻的呼唤,让任金眼眶微热,胸中豪气顿生,拍着胸脯道:
“就凭闺女这一声‘爹’,老头子我也得给你夫君锻出一柄绝世好剑来!”
玉青练回身拉着娘亲任夫人道:
“好歹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也能来帮忙啊。”
任夫人拉起玉青练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声音温婉:
“傻孩子,你们小夫妻俩好不容易平了红楼剑阙那档子糟心事,正是该好好歇息、多些……私下腻歪的时间。我们哪能不懂事地跑去打扰啊?”
她话语里的暗示让玉青练瞬间明白了爹娘早已猜到自己昨晚和夫君钻树林去了,那红晕立刻从脸颊蔓延至了耳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任金的弟子和铸剑大师们闻言也纷纷笑着附和,满脸兴奋:
“师父封炉二十余载,今日重开炉火,能亲眼见证,是我等的福分啊!”
“这等盛事,几十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好了!吉时已到!开炉!”任金一声洪亮的大喝,压下了所有的喧哗。
轰!
炉盖被合力掀开,炽白的地火瞬间喷薄而出,灼热的气浪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几名专司火候的大师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焰的烈度与流向。
任金神色郑重,先是取过卫凌风那柄断成两截的蚀日剑,将其投入那能熔金化铁的地火熔炉核心。
接着,他又亲手打开几个沉重的秘匣,里面赫然是任家珍藏多年压箱底儿的几块奇异金属:
一块通体幽蓝如深海玄冰,一块赤红似熔岩,最后一块则流淌着暗金色的神秘光泽,仿佛蕴藏着星辰之力,这些金属一入炉,炉火颜色瞬间变幻不定,发出奇异的嗡鸣。
“谢女侠,麻烦助我一臂之力!”
“好嘞!”谢金花应了一声,大步上前。
她那双粗粝的大手并未直接触碰火焰,而是隔空对着熔炉猛地一推!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能融化万物的灼热劲气轰然爆发——正是她的独门绝技“化铁手”!
嗤!
在化铁手恐怖的热力催逼下,炉中的蚀日剑残骸与那些珍稀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交融,最终化为璀璨夺目的金属,其中蕴含的杂质在极致高温与谢金花精妙控制下被迅速剥离。
待金属精纯无比,光华内蕴如星河流动时,任金一声暴喝:
“起胚!”
他与几位大师同时出手,将那一大团熔融的金属置于巨大的玄铁锻台之上。
锻台被烧得通红,任金亲自抡起一柄巨锤,几位大师也各自操起趁手工具。
一时间,叮当!叮当!
锻打声在任府大院中轰然响起,火星四溅。
就在这节奏铿锵的锻打声中,任金一边挥汗如雨,一边高声提醒众人:
“诸位注意了!此次老夫加入了一种名为‘星髓’的古老材料!此物非陵州苗疆那些寻常铁矿可比,乃天外陨星核心所化,天下难寻!其最神异之处,在于它能吸纳储存并完美融合注入其中的各种功力属性!”
他目光炯炯地扫过卫凌风楚天锋等人:
“若想让新剑胚成剑后兼具诸般神异,与主人心意相通,此刻正是良机!只需将手按于锻台边缘,隔空将自身功力精粹注入其中即可!新剑自会烙印下这份力量!不用担心庞杂,星髓自会选择!”
话音未落,卫凌风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按在锻台边缘。
心念一动,丹田内那磅礴凶戾的血煞之气汹涌而出,隔空贯入那被反复锻打逐渐成型的赤红剑胚之中!
嗡!
剑胚猛地一颤,爆发出刺目的血红色光芒,凶煞之气冲天而起!
随即卫凌风又接连将自己体内的各种气劲一同注入其中!
紧接着,楚天锋也上前一步一掌按上,他掌中迸发出堂皇浩大的金色剑气,剑气中隐隐有威严龙形盘旋缠绕,带着沛然莫御的王者之气,精准注入剑胚!
“嘶!这金光……”
卫凌风看到那熟悉的金光,心说竟与龙鳞散发的金芒有七八分相似!
“老夫也来添份力!”
“还有我!”
问剑宗几位实权长老见状,也纷纷上前,将各自精修的或凌厉、或厚重、或缥缈的剑气真元隔空注入剑胚。
然而,如此多性质迥异强弱不同的能量骤然涌入,纵使有“星髓”这等奇材作为基底,剑胚内部也难免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与震荡。
好在最终玉青练出手,如今已经能摸到三品入道境门槛的她,气劲与其他人都不相同。
却见她将体内的清纯剑气注入其中,在入道剑意的梳理下,剑胚表面那狂乱明灭的各色光芒,神奇地开始变得有序起来。
各种气劲点点光芒从剑胚内部透射出来,均匀地分布在逐渐成型的剑身之上,宛如将一片璀璨的星河封印其中,每一粒“星光”都蕴含着一种独特的剑意或真元属性,却又和谐共存,美轮美奂。
剑胚虽还未完全定型,但在各种气劲的影响下,流畅凌厉的轮廓已然清晰。
无需多言,无论是铸剑大师还是绝顶高手,甚至那些任金的弟子都已经能够确认:这柄剑绝非尘世凡品!
第370章 萧盈盈给师父买的禁书!
炉火渐熄,热浪犹存。
任府大院中央那口巨大的地火熔炉,在经历了整整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的煅烧与锤炼后,终于归于沉寂。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金属气息和汗水蒸腾的味道,但更浓郁的,是压抑不住的期待与兴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金手中。
这位当世铸造圣手,此刻须发皆张,汗水浸透了衣襟,脸上却不见丝毫疲惫,只有专注与豪情。
他双手稳稳捧着一柄刚刚淬火完毕,犹自散发着灼人热意与朦胧光晕的长剑。
新剑,终于成了!
与之前凶戾霸道的蚀日剑截然不同,此剑加入了金属,剑身更为宽阔厚重,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内敛的暗红色,依旧蕴藏着毁灭之气。
只是最为奇异的,是剑脊至剑锋的广阔平面上,镶嵌熔炼着无数细密如星辰碎屑的奇异金属颗粒。
此刻在炉火余温与真元激发下,这些星辰正散发出点点星辉,与暗红剑身交相辉映,宛如将一片微缩的璀璨星河封印于剑中。
光芒流转间,隐隐有龙吟虎啸般的低沉嗡鸣传出,昭示着其不凡的灵性。
任金眼中精光四射,充满了对这件巅峰之作的自豪。
他转向一旁的卫凌风,郑重地将剑递了过去:
“姑爷,幸不辱命!此剑已成!说是老夫这一生最完美的作品亦不为过!”
卫凌风压下心头澎湃,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柄重若千钧又灵韵内蕴的神兵。
入手微沉,那暗红剑身传递来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感,剑柄处传来的血脉相连之感,让他瞬间明白,此剑已与他心神相通。
“果然神兵!还请岳父大人赐名!”
任金略微思索道:
“此剑融蚀日之凶煞,补星河之浩瀚,取‘焚尽星河亦留烬火重生’之意,名曰——星河烬!如何?”
“星河烬……好名字!磅礴大气!多谢岳父大人!耗费心神,倾力重铸,此恩此情,凌风铭记于心!”他深深一揖,语气诚挚。
“哈哈哈!自家人说这些作甚!”
任金开怀大笑,用力拍了拍卫凌风的肩膀,豪爽道:
“这才配得上我任金的好姑爷,配得上我家青练的夫君!”
提到女儿,任金看向玉青练,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玉青练也赶忙孝顺的给爹爹端茶擦汗,搞得任金虽然劳累,却只觉幸福不已。
“啧啧啧,任大师,吹得这么响,让老娘来试试这‘星河烬’是不是真那么结实,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谢金花的大嗓门适时响起,带着她一贯的直爽。
作为化铁手的开创者,她对一切神兵利器都有种天然的“破坏欲”。
任金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拍着胸脯道:
“谢女侠尽管放手试!老夫敢打包票,你这化铁手再厉害,也化不了我这星河烬分毫!若化掉一丝铁屑,老夫当场封炉,这辈子再也不碰锤子!”
“好!”
谢金花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运起化铁手独有的灼热罡气,毫不客气地就朝星河烬那星光流转的剑身抓去!
那混合罡气霸道无匹,寻常精铁神兵被其一触,立时便会软化变形甚至化为铁水。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滋!
预想中的金属扭曲声并未出现。
谢金花那足以熔金化铁的手掌和罡气触碰到星河烬剑身的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剑身上镶嵌的无数“星辰”骤然亮起,点点星辉瞬间连成一片光网。
谢金花那专克金铁的化铁罡气,一撞上这层星辉光网,竟像是被无数棱镜折射分散开来!
霸道凝聚的罡劲瞬间被分解,顺着星辉的脉络向四面八方逸散开去,根本无法在剑身上集中起有效的破坏力!
众人见状,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与掌声。任金更是得意地捋着胡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嘿!邪了门了!好一个星河烬!任大师,你这手艺真他娘的绝了!不过我嗯也真是替青练叫屈啊!当年她挑战我,我化掉她的佩剑,她第一时间就想来找您锻造武器来着,结果你这亲爹却把亲闺女给拒绝了。”
任金羞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