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之内,温度仿佛瞬间升高,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散乱的花瓣之上,肌肤相亲,再无阻隔。
“夫君,妾身完全不会这些……服侍人的技巧,你不要嫌弃啊。只要你教,我都会学的,一遍不会就十遍。”
“哈哈哈,我的剑绝娘子,就不怕被我这个小魔头教坏了?合欢宗的招数,可野得很。”
“教的再坏也是服侍自家夫君,有什么所谓?只要爱意本心是赤诚的,情侣两个人做什么都对,就好像只要剑心是澄澈的,什么剑招使出来——都是对的!”
“既然如此,为夫可就不客气了。”
“什么?!等下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为什么要弄那里呀?”
......
“其实当初第一次看到夫君身体就有种怪怪的,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哈哈哈,是娘子的身子,比娘子的心……更早喜欢上我了?”
“哈哈什么歪理呀?不过……我发现了,我的身子确实好像真比我的嘴更诚实,它……它总是比妾身先一步,想要缠住夫君。”
......
“其实……妾身偷偷做过许多关于相公的春梦。梦里你也是这样……抱着我,亲我。”
“哦?梦里我们也这样‘切磋’?情节也一般无二?”
“不知道啊!每次梦到最关键处,不是亲得晕乎乎,就是衣裳才褪一半……就醒了!后面会怎样?我……我根本想象不出!”
“哈哈哈娘子太可爱了!何须想象?往后啊,梦里断掉的情节,为夫在榻上一招一式,都给你补全!”
“不要!从今往后,我不要做梦!也不要想象!从今以后我想了,就直接要——直接要我家夫君,此刻!此地!”
.......
“夫君下次不许偏心盈盈哦,她总仗着花样繁多……”
“好好好,自然要偏心我家娘子,不能让小家伙占了上风。”
“嘿嘿,夫君最好了,下次我帮你摁着她,你要她跪着、趴着,还是绑成红绸粽子?你说模样,我就给她摆成什么模样!保管她动弹不得!”
“可我也不能太偏心呀?毕竟她管我叫‘好哥哥’,也算半个闺女……”
“不行不行,就要这么偏心,干爹!干爹!谁还不是你女儿了?哼!”
“???”
.......
“娘子,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剑胚不成?这么几轮‘调理’都不晕的?”
“这么舒服,为什么要晕啊?”
“为夫原以为,娘子这般初次实战,总该被为夫这魔头折腾得晕乎乎才算尽兴……”
“啊!我懂了!夫君是嫌我不够‘柔弱’,想看我晕在你怀里?”
她兴致勃勃,并指如剑,“嗖嗖嗖”几声轻响,快如电闪,竟连点自己任脉三处大穴!剑气自封,护体罡气骤然消散。
“娘子,你干什么?”
“我封住了体内几处气劲流转的穴位,这样身体就无法自动抵御了,应该就可以——啊!这什么情况?!真的要晕了!”
“哈哈哈这可是娘子自己找的,怪不得为夫哦!”
......
“夫君,干爹,我爱你,好想把一切都给你。”
“傻瓜娘子,你已经给了呀。”
.......
“夫君?!干爹!?”
“怎么了娘子?”
“就是怕……怕一睁眼,你又像当年剑冢那样……不见了。”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我答应过娘子,剑道同归我不离!”
“剑是你,道是你,我玉青练,此生此世,这唯有你!”
......
月光下,落英缤纷的旋涡悄然加速,将两人完全笼罩,落英为被,月光为帐。
这一夜,问剑宗后山的花林,终于见证了跨越二十八载光阴与两世辈分的深情圆满。
蛊山雨夜的懵懂情愫、剑冢死别的刻骨铭心、八年孤峰的寂寂等待,尽数融于这一场以身心为凭、以剑意为媒的双修调理之中。
从此,玉青练的剑道巅峰,再非孤寒绝顶,而是与挚爱并肩同行的温暖归途;
卫凌风的红尘羁绊,亦添上了最契合灵魂的一笔。
花瓣为证,情毒熔铁骨,蛊窟饲心诚,终得灰眸映归来,当年分处终相逢!
蛊山夜雨诺初盟,剑冢魂销死亦同。
八载孤峰埋雪魄,廿年遗襁系东风。
灰眸映彻当年月,花雨树下证山盟。
灵犀交融春潮暖,并蒂双修引凤鸣。
从今不羡长生客,只作红尘并蒂虹。
第369章 卫凌风:我的心魔就是娘子不求饶!
问剑宗后山花林。
铺满地面的柔软花瓣上,卫凌风和玉青练相拥而眠。
昨夜双修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暧昧的甜腻。
玉青练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灰眸,发现自己正被凌风紧紧抱在怀里,日思夜想的俊脸此刻近在咫尺。
昨夜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花瓣屏障、月光帐幕、以及夫君那令人欲罢不休调理。
她清冷玉颜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温存。
卫凌风被她的动作惊醒,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娘子的绝美容颜,那双灰眸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情动水光。
他笑着手臂一揽,将柔软馨香的身子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低头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
“娘子师父醒得真早,看来昨夜为夫还不够尽力啊。”
玉青练被他逗得玉颜更红,将螓首埋进他颈窝,羞涩道:
“夫君莫要取笑……以前只道剑侣双修是必经之途,却不知……不知竟能如此蚀骨销魂,令人沉溺……心头还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也不知是对是错。”
卫凌风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既如此,那就再把娘子喂得饱一点……欸?”
话音未落,卫凌风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男子健硕的体魄,竟不知何时又变成了刚刚成年的瘦弱模样!
单薄的身板,清俊稚气的轮廓,正是他之前在因果律惩罚下的状态。
玉青练也察觉到了怀中触感的变化。
那股曾在初遇少年卫凌风时就蠢蠢欲动的“欺负欲”油然而生,甚至更加强烈。
看着眼前这张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小夫君,她双臂猛地一收,将少年形态的卫凌风整个儿牢牢圈进自己温软馨香的怀抱里,那对惊心动魄的大白柚子几乎将他的脑袋淹没。
“呜呜呜!娘子你干嘛?”
“哼!”玉青练声音少有的略显娇蛮,红唇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
“昨夜让干爹驰骋了一整晚,今日……也该轮到妾身好好报仇了!那些姿势和动作……妾身可是学得一丝不差哦。”
卫凌风从这突如其来的大白柚子袭击中缓过来:
“嘿嘿!娘子以为为夫变小了就好拿捏!我只是身材小了而已!”
“诶呀!夫君变小了就乖乖让我欺负一下嘛!被这样少年模样的夫君欺负……好羞人啊!总感觉……总感觉有些不合纲常……”
“合不合规矩?”
“合!夫君别生气……妾身乖乖听话就是了……”
不同于昨夜卫凌风强势霸占剑绝,今日上演的,是仙子爱恋少年郎!
待到风停雨歇,玉青练低头,灰眸中满满是柔情与宠溺:
“真是……如梦似幻,根本不想起来……干爹……我还要……”
卫凌风在她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柔软包裹:
“我家娘子,何时变得这般贪吃了?”
玉青练玉颜绯红,指尖报复性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拧,声音带着醋意理直气壮道:
“让人家等了整整八年!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补回来……再说了……不吃饱,岂不是便宜了盈盈那臭丫头?”
“哈哈哈好,都喂给我家娘子。”
花瓣轻旋,将这对历经波折又爱得炽烈的璧人温柔笼罩,将这林间花雨中的春宵余韵无限延长。
卫凌风慵懒地蹭了蹭她颈窝:
“怪了,之前体内那几股气劲跟野马似的到处乱窜,现在倒乖得像家猫。之前无法联通的血煞之气和功体,似乎也完全恢复了,娘子,柚子汁这么补啊?”
想起昨天卫凌风乱啃,玉青练小脸绯红,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点,一缕温润剑气如游鱼探入他经脉:
“瞎说什么!是剑骨重塑。昨夜双修时,妾身的剑气裹挟剑意游走周天,重塑打通了夫君的经络根基。”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蓬勃生机,认真道:
“以妾身观之,夫君如今气海充盈,元力凝实如浆,应是稳稳踏入了五品冲元境的巅峰。只是……夫君体内气劲之庞杂深厚远超同阶,尤其是那股血煞之气,磅礴无匹,真实战力,怕是早已超越此境了。”
卫凌风眼睛一亮,手臂一紧,将温香软玉拥得更贴近些,下巴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哈!原来被娘子反哺是这种感觉!那…这对娘子的境界有没有帮助?”
玉青练在他怀里抬起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自然有。其实……当夫君归来,在擂台上认出你,你我心意相通,妾身心中那沉甸甸的执念,那道横亘在四品巅峰、阻碍妾身触及三品入道境的心坎,便已悄然消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为了印证心中那份豁然,并指如剑,朝着身前的花林虚空一引。
刹那间,整片花林簌簌而动!
千万片粉白花瓣应召而起,并非凌厉剑雨,却裹挟着无形剑气,在晨光中翩然流转,织成一片流动的朦胧的光幕。
花瓣与剑气和谐共生,仿佛天地自然的吐纳,带着一种超脱杀伐直指本源的圆融意境。
玉青练的声音在花雨中显得格外空灵:
“这便是妾身如今的心境,以前得不到便放不下,如今终于能放下了。”
卫凌风听得心头发暖,却故意板起脸,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
“所以现在娘子是把我放下了不要我了?这算不算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夫君!”
玉青练羞恼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放下,是放下了那些无谓的担忧、胡思乱想和患得患失的惊怕!心中不再有挂碍,道心自然澄澈通明。”
她将脸埋进卫凌风颈窝,声音闷闷的,似乎尤其担心怕自家夫君误会:
“虽然昨日大战消耗甚巨,剑意还需温养以祛除污秽之气的最后影响,但妾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通往三品入道境的门户已经对我敞开了。”
“三品入道境啊!”
卫凌风惊喜地坐直了身体:
“我的娘子果然是天纵奇才!厉害啊!快说说,那三品入道境……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玄乎?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反倒不知道怎么才能摸到那门槛了。”
玉青练被他逗笑,思索片刻,组织着语言:
“嗯…那种感觉很奇妙,言语难以尽述。就像…将自己彻底打开,置于浩瀚天地之间。你还是你,但又仿佛与这片花林、这阵清风、甚至头顶的天空大地,都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与交融。
天地元气不再是需要费力引动的外物,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的一部分。心念所至,天地之力隐隐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