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83章

  比武嘛,拳脚无眼,何况是少楼主自己先丢了剑,像市井泼皮一样扑上去动手,结果技不如人,被人家小兄弟按着教训了一顿,这能怪谁?要我说,是活该!”

  她一番话掷地有声,点明了事情起因和杨澜的理亏之处。

  “是极是极!”

  “没错!少楼主确实……有点过了。”

  “对,我们都看着呢!”

  有谢金花这个问剑宗长老一带头,周围之前被杨澜击败或是对卫凌风那返璞归真剑法心生敬佩的宾客们,也纷纷低声附和起来。

  杨澜当时被揍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这沉默在众人眼中,无疑成了默认。

  恰在此时,任金那大腹便便的妻子也在丫鬟搀扶下,被外面的喧闹引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场中情形,特别是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玉青练和卫凌风被围住,立刻焦急地开口:

  “杨楼主,息怒啊!这怎么话说的!别动手啊!要不然让我当家的来求个情?”

  杨征夫脸色一阵青白变幻。

  众目睽睽,谢金花和任金妻子的话都占着理,宾客们又大多偏向那对神秘夫妻。

  更重要的是,任金的确正在地宫为他锻造那块至关重要的“污金”!

  若此刻强行拿人,不仅激起众怒,更可能逼得任金撂挑子,坏了他的大事!

  他强压下几乎喷薄而出的怒火:

  “……好!看在谢女侠和任夫人的面上!此事……暂且记下!来人!速将少楼主抬下去疗伤!”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下令,不再看众人,一甩大氅,带着满腔愤恨,跟着被抬走的杨澜匆匆离去。

  转身时,一个心腹悄然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显然是在汇报这对侠侣在庄内并无异常探查举动,杨征夫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危机暂时解除,围观的宾客们也渐渐散去,低声议论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玉青练清冷的嗓音压得极低:

  “小夫君,杨征夫起了杀心对我们肯定有防备,可是那锻造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啊。”

  卫凌风摸着娘子揉着自己发红拳头的柔软大手,同样低声道:

  “娘子师父莫急,找入口太麻烦。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嘛……现在得找个嗓门大、分量足、还跟任金熟的人帮个小忙。”

  他话音刚落,谢金花已经“咚咚咚”地走了过来。

  很自来熟的大手拍在卫凌风肩膀上:

  “嘿!小兄弟!你这剑法……真他娘的带劲儿!看得老娘都手痒了!还有这位深不可测的小娘子,怎么样,有没有空?切磋切磋?”

  玉青练看到眼前这个豪气干云,正是自己未来授业恩师的年轻版谢金花,心情一时有些微妙。

  被师父当面请教剑道……这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不知该如何接话。

  卫凌风却眼睛一亮,这不正是现成的“最佳工具人”吗?

  “哎呀,原来是谢女侠!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指点不敢当,交流切磋,小子荣幸之至!不过嘛……眼下还真有件小事,想请谢女侠您帮个举手之劳,不知……”

  谢金花大手一挥,豪爽道:

  “有话直说!只要你们愿意切磋!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含糊!”

  与此同时,红楼剑阙山庄深处,那处僻静院落下的隐秘地宫中。

  灼热的锻造炉火熊熊燃烧,将巨大的石室映照得一片通明。

  汗水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皮肤,正抡着一柄特制的沉重锻锤,对着精钢平台上那块半人高散发着污浊邪异气息的黑红金属块,进行着一次次的锻打。

  任金的眉头紧锁,神情专注无比,显然这活计极其耗费心神。

  杨征夫派来的几名心腹弟子远远地守在石门处,不敢打扰,只是紧张地注视着任金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全神贯注的锻造进入一个关键节点之时——

  “任——金——!!!”

  一声破锣般穿透力的女高音,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地宫入口的石阶通道方向滚滚传来!

  那声音极具辨识度,正是谢金花!

  “快出来!你媳妇儿——!你媳妇儿她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看着不太好啦——!!!”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瞬间撕裂了地宫中的专注与沉闷!

  “什么?!!”

  任金那高举的锻锤瞬间僵在半空!

  什么神兵利器,什么污金玄铁,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中只剩下妻子痛苦的模样和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娘子!娘子我来了!”

  门口的红楼剑阙弟子还想阻拦,却直接被撞开出去。

第308章 谢金花:你们还是师徒恋啊?!

  地宫深处,任金大师刚用重锤将那块诡异金属的黑、红部分分离放置,就听到了谢金花的破锣音。

  可待他心急如焚地冲出假山入口,一路狂奔回安置妻子的雅致小院,却见妻子正被丫鬟搀扶着站在院中,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气息平稳并无大碍。

  “当家的?你……你这满头大汗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任金妻子看着丈夫狼狈的模样,惊讶问道。

  “我、我……”任金冲到妻子身边,围着转了两圈,急得话都说不利索,“谢女侠说你肚子疼得厉害!你……你感觉怎么样?”

  谢金花一拍大腿,嗓门依旧洪亮:

  “刚才是有那么一阵抽抽,吓死老娘了!这不,刚喊完人去找你,这小兄弟和他家娘子就过来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你媳妇儿肚皮上轻轻按揉了几下,嘿,立马就缓过劲儿来了!”

  任金这才注意到院角站着的卫凌风和玉青练:

  “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任金对着两人连连作揖,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后怕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任大师客气了。”卫凌风摆摆手,“夫人临近产期,偶有不适也是常理,不必过于忧心。倒是大师您,夫人身体不适的关键时候,您不在旁守着,这一身大汗淋漓,还带着地火炉灶的烟火气,难不成……是红楼剑阙请您去打铁去了?”

  任金被问得一怔,又瞥了眼旁边清冷如仙曾救过他们夫妻的玉青练,压低声音道:

  “唉,小兄弟好眼力……不瞒二位,杨楼主确实请我去帮忙处理一件……一件很特别的金属材料。”

  “哦?”

  卫凌风与玉青练飞快地对视一眼——果然找到了!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大师,恕我冒昧。那件特别的金属,是不是带着污秽之气?”

  任金猛地抬头,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那东西邪门得很,那污秽之气缠人得紧,连火炉的烈焰都盖不住!”

  卫凌风笑道:

  “没什么,我只是见大师身上有而已。”

  说着伸出小手掌,五指张开,掌心隐隐有五色微光流转不息。

  嗤啦!

  一丝丝肉眼可见如同黑色小蛇般正试图从任金汗湿的皮肤下钻出的污秽黑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强行扯出,刚一接触到卫凌风掌心那五色流转的微光领域,便发出细微的消融声,瞬间被分解碾碎,化作几缕淡不可见的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任金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阴冷烦恶感顿时消散大半,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

  任金和他妻子也都看得目瞪口呆,谢金花看在眼里更是面露惊异,同时又产生了一些新的灵感。

  “此等污秽之气,会在无形中侵蚀气血,对大师身体有损,对夫人腹中胎儿更是隐患。”

  卫凌风收回手掌,五色微光隐去,语气认真:

  “红楼剑阙请您锻造此物,恐怕风险极大啊,大师还是小心些。”

  任金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忧虑,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

  “唉!我何尝不知这东西邪门!可……可人情难却,红楼剑阙眼下也算护我妻儿周全的避风港,杨楼主态度恳切,我……我实在推脱不得啊!”

  卫凌风心念电转道:

  “既然推脱不得,大师可愿让我随您一同前往地宫?”

  “你?”任金一愣,随即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那地宫是红楼剑阙重地,看守森严,杨楼主特意交代过,除了我,谁也不能进!连他派来打下手的弟子都只能在门口远远候着。我带你去,万一被发现了,不仅咱俩麻烦,连我夫人孩子……”

  卫凌风闻言,并未露出失望,反而理解地点点头。

  他清楚,带着他们这对显眼的组合,确实容易给即将临盆的任夫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反正顺着气息自己倒是也能大概找到位置。

  “既如此,我们便不叨扰大师和夫人了。”

  一直静立在他身侧的玉青练,此刻莲步轻移,走到那位大腹便便的任夫人面前:

  “夫人,胎儿与母体元气相连,此番受惊,恐有细微震荡。我留几道剑意,可助你固本培元,安神定魄,可保母子平安。”

  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指尖泛起淡淡的青玉光泽,动作轻柔地在任夫人隆起的腹部上方虚点数下。

  丝丝缕缕精纯温润的剑气,如同无形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孕妇体内。

  任夫人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暖意瞬间抚平了心头的余悸和身体的沉重感,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卫凌风看着任夫人的肚子打趣道:

  “娘子师父,你这几道剑气下去,岂不是让任大师家的小娃娃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剑了?将来怕不是一出生就能挽个剑花?”

  任金原本正扶着妻子,一脸感激地看着玉青练施为,闻言也忍不住咧了咧嘴,憨厚的脸上露出笑意。

  毕竟这位大师自己没有剑道天赋,是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剑道小天才的。

  他看着准备告辞的卫凌风和玉青练,两人帮了如此大忙,却无半点挟恩图报的意思,这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小兄弟,女侠!留步!你们……你们二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俺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俺是个粗人,但俺不傻。你们是不是冲着那古怪的金属来的?那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他问得直接,眼神紧紧盯着卫凌风。

  卫凌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任大师,您别多想。铸造兵器和用它来杀人,这是两码事。您是打铁的巧匠,不是拿刀的杀手。至于那东西……确实有点邪门,可能不是善物。这点我们确实知道一些。

  但我们也知道,大师您是被逼无奈。您有夫人,有即将出世的孩子,红楼剑阙也好,幽冥教也罢,为了家人您还是好好配合他们就行。”

  毕竟卫凌风和玉青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做不到时时刻刻保证这对夫妻的安全,人家为了安定选择帮忙铸造东西也无可厚非。

  而且就算是拦住了他们,整整二十八年,也不能保证人家找到其他能工巧匠铸造。

  所以最保险的方法不是阻止铸造,而是尝试去毁了那东西。

  “所以,您正常配合他们就好。不必因为我们今天插了这一手,就贸然改变主意,或者表现出任何跟我们亲近受我们影响的样子。这样,反而可能给您和家人招来无妄之灾。”

  任金听着,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影响,但大概也能理解那东西有问题了。

  “唉!当时……当时俺就不该一口应下说能铸!就该咬死了说这玩意儿太邪性,俺手艺不精,弄不了!现在再改口……怕是更糟,他们肯定起疑,觉得俺被你们收买了……”

  他再次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

  “二位恩公,俺自家的事俺自己会处理,带你们去确实不方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地宫入口就藏在山庄后院的假山后面。你们要是想做些什么……反正注意安全吧!等这件事儿平安度过,俺再请你们喝酒报恩!”

  他急切地将关键信息一股脑儿说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这便足够了,多谢任大师!”

  眼看二人离去,任金也在心底暗暗思索:

  对于铸造那污金,自己确实得想着留个后手,万一那东西真是拿来害人的,好歹还有毁掉的可能。

  毕竟江湖上的人不都是像这两位这般通情达理,真出了事情只会把账算自己头上。

  卫凌风和玉青练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地面都仿佛在轻颤。

  人未至,大嗓门已经嚷嚷开了:

  “嘿!小兄弟!等会儿!你刚刚可是答应过的,只要帮你们喊来老任,咱们就可以聊聊你那路剑法招式了!快说说,你这返璞归真以基础克万变的本事,是跟哪位高人学的?”

  卫凌风抬手就指向身边一身大红嫁衣气质清冷的玉青练:

上一篇:我越死越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