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670章

  他听林竹说了一大通话,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嘴唇嗫嚅了好几下,但反应始终慢半拍,似乎脑子里正在努力消化林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睡了很久很久的觉,刚刚被吵醒,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迷糊劲。

  林竹心里立刻就有了判断——这位乌巢禅师恐怕不是故意要找他麻烦,他是真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浮屠山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应该是刚从某种闭关或者沉睡的状态中被惊醒,然后就急匆匆地出手镇压血煞,神识还没完全清醒。

  这个发现让林竹心里那些坏主意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趁人迷糊的时候做点什么,这可太符合林竹的行事风格了。

  林竹站在浮屠山上空的云头上,看着眼前这位半梦半醒的乌巢禅师,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半。

  他刚才还在担心这位老禅师会不会追究他偷学金乌化虹之术的事,结果发现对方居然没认出自己来。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林竹在天庭和西天的名头虽说谈不上如雷贯耳,但也绝对不算小。他原本想着,自己这张脸走到哪儿都该有人认得,更何况西天那边对他的底细应该摸得比谁都清楚。

  可眼前这位乌巢禅师看他的目光,分明就是头一回见面的样子,没有半点事先了解过的痕迹。

  “禅师当真不认识我?”

  林竹试探着问了一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体的笑容。

  乌巢禅师双手合十,面容依旧带着那股没睡醒似的迷糊劲,他微微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呢喃:“贫僧在此地镇压妖邪已经无数年了,久居深山不与外界往来,也很久没有跟西天的那些同僚联系过。

  外头换了什么新面孔,出了什么新人物,贫僧一概不知。道友看着面生,贫僧确实不认得。”

  林竹听到这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一大截,嘴角的笑意差点没压住。不认得就好,不认得就好啊。这位老禅师要是一直这么迷糊下去,那自己那些糊弄人的话术就有大把的发挥空间。

  果然,乌巢禅师仔细端详着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残留的金乌化虹遁光上,眼神里那股疑惑慢慢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温和的神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实一样,开口道:“不过道友刚才飞过来的遁光,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金乌化虹之术。

  这门宝术乃是我金乌一族的血脉神通,非我族类根本无法修炼,道友既然能使出来,足见你与我族渊源深厚。你能得到我父亲的传承,算是有缘之人。”

第826章 趁他病要他命!搂着三足金乌叫大哥,我直接血赚

  林竹听到这里,赶紧正了正衣冠,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拱手说道:“禅师过誉了,在下不过是——”

  他话还没说完,乌巢禅师就抬手拦住了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几分,接着往下说:“道友不必过谦。能得我父亲传承,这缘分不是一般的大。

  既然都是自家人,依贫僧看,你我不必以什么禅师道友相称,直接称兄道弟便是了。论辈份,道友既然承了我父亲的传承,那便算是贫僧的兄弟。”

  林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脑子转得飞快。

  他现在算是彻底摸清了乌巢禅师的状态——这位老禅师功力深厚是真,但常年闭关导致神识迟钝也是真,这会刚被惊醒,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迷迷糊糊的实在劲。

  趁他迷糊的时候占便宜,这可是林竹的老本行。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热络模式,二话不说往前跨了一步,一伸手就搂住了乌巢禅师的肩膀,那动作熟络得像是多年的老兄弟重逢一样。林竹一边搂着一边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十二分的真诚和三分装出来的感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自家人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乌巢禅师被他这么一搂,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来看着林竹,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糊的茫然,似乎正在努力消化林竹这副自来熟的态度。

  林竹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搂得更紧了一些,继续说道:“禅师,你刚才说我不算了算,我也确实算是你爹妖皇帝俊的传人。这么算下来,咱们可不就是亲兄弟吗?一家人!”

  乌巢禅师听到“妖皇帝俊”四个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变,眼神里那些迷糊的雾气淡了一些,多出了几分认真的神色。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了几分:“道友说的不错。

  既是父亲认定的传人,那确实该以兄弟相称。”

  林竹见乌巢禅师接受了自己的说法,心里一阵暗爽,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更加深沉更加肃穆的表情,语气也放缓了不少,带着几分沉甸甸的分量:“禅师,不,既然是一家人,我该叫你一声兄长才是。

  兄长有所不知,小弟除了得到妖皇帝俊的传承之外,还继承了他老人家振兴妖族的意志。

  这些年来,小弟在天庭那边苦心经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让妖族重新站起来,不负帝俊先皇对我的信任。”

  他这话说得情深意切,脸上的表情配合得恰到好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和执着的光芒,活脱脱就是一个含辛茹苦默默耕耘的忠义之士。

  乌巢禅师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在听到“父亲意志”这四个字之后,忽然有了明显的波动。

  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些,浑浊的目光变得清澈了几分,整个人身上那股迷糊劲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切的关注和隐隐的期待。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林竹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不大但很稳,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父亲意志?你当真是继承了我父亲的意志?”

  “千真万确。”

  林竹面不改色地点头,语气确定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一样。

  乌巢禅师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那种兴奋不是虚假的客套,而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真实情感。

  他拍了拍林竹的肩膀,连声说道:“好好好!既然是父亲意志的继承人,那贫僧更不能怠慢了。这样,贫僧这就去找大日如来佛,向他好好了解了解你的情况。

  你既是父亲的传人,大日如来佛那边一定也有相关的记载,说不定还能找到父亲当年留下的其他遗物和功法。”

  林竹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一听到“大日如来佛”四个字,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猛地敲了一下钟。

  大日如来佛。

  他在天庭的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而且不止一次。大日如来佛,西天的顶尖高层之一,地位极其尊崇,修为深不可测。

  更关键的是,这位大日如来佛不是一般的佛陀,他是当年妖皇帝俊的血脉后裔之一,跟乌巢禅师一样,都是三足金乌一族的嫡系传人。

  林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乌巢禅师跑去找到大日如来佛,兴致勃勃地说自己遇到了父亲的传人,然后大日如来佛亲自过来一看,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帝俊的传人,所谓的金乌化虹之术是从系统那里半路学来的野路子。

  到那时候,两位三足金乌一起站在他面前,他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想到这里,林竹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连忙伸手拦住了乌巢禅师,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着真诚的模样,但说话的语气却刻意放得更轻松更随意了一些:“兄长!兄长!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去找大日如来佛。

  我跟大日如来佛交情好得很,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再麻烦他跑一趟。现在浮屠山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地底下那股煞气越来越凶了,咱们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要紧。”

  乌巢禅师听他这么一说,脚步果然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浮屠山下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又看了看山顶上还在勉力支撑的金光,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微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眼下的事确实更加紧急。”

  林竹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擦了一把冷汗。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对着乌巢禅师露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但脑子里那根警觉的弦却拉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开始重新审视乌巢禅师。

  这位老禅师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林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流淌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那种力量不是单纯的法力深厚,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强横的层次。

  他悄悄用系统扫描了一下乌巢禅师的修为——系统给出的数据让他手都在微微发抖。

  乌巢禅师的修为,比他之前在灵山见过的药师佛还要强出一个档次。药师佛已经是西天有数的高层了,而眼前这位乌巢禅师的气息比药师佛还要雄浑,还要深沉,还要厚重。

  那种厚重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万丈深渊边上往下看,看不到底,只能感受到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更让林竹心惊的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乌巢禅师身上的气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圆满感——那种圆满,很像是三尸被斩掉之后才能呈现出来的状态。

  斩三尸,那是斩去善尸、恶尸、执念尸的最高境界。斩掉三尸之后,修行者就不再被善恶执念所束缚,超脱于凡俗因果之上,修为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林竹在天庭翻档案的时候,知道这世上有斩三尸的存在,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如果乌巢禅师真的已经斩去了三尸,那他的真实实力恐怕已经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无法估算的地步。

  这样的人物,平时自己连见都见不到,现在居然被自己搂着肩膀叫兄长,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林竹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露馅,一个字都不能说错,一个字都不能。他清楚得很,现在乌巢禅师之所以这么信任他,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金乌化虹之术。

  这门宝术确实是三足金乌一族的血脉神通,外人根本不可能学会。他能使出来,就等于在乌巢禅师面前亮出了一张无法伪造的身份证明。第二个原因,他的长相。

  林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在天庭那么多年,他这张脸帮他省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乌巢禅师虽然修为极高,但毕竟也是生灵,看到颜值高的人下意识地就愿意多信几分,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反应。

  两个因素叠加在一起,才让乌巢禅师对他信了七八分。

  但剩下的那两三分,才是最要命的。

  林竹敏锐地注意到,乌巢禅师虽然态度亲近,但偶尔还是会微微皱眉,目光在他身上停顿的时间比正常交谈要长一些。

  那种停顿不是怀疑,但更接近于一种不确定和困惑——就像是一个人对着一道数学题,明明觉得应该是对的,但总觉得答案里某个数字有点别扭。

  乌巢禅师心里的确有一个疙瘩没解开。

  他觉得林竹说的“振兴妖族”这四个字,跟他记忆中的父亲对不上。妖皇帝俊是什么人物?那是上古洪荒时代统御诸天的天帝之一,是与东皇太一并肩的妖族皇者。

  这样的人物,他的志向和气魄都是站在天地间最顶端的。在他的世界里,妖族根本不需要振兴,因为妖族本来就是他一手撑起来的天。

  振兴妖族这种说法,对于帝俊而言,太低了,低得像是把一座万丈高峰说成了小土坡。

  这更像是一个后生晚辈站在自己的角度对上古妖族衰退的感叹,而不像是一个真正接受帝俊意志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不过乌巢禅师并没有把这份犹疑宣之于口。

  一来他现在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被煞气惊醒之后神识没有完全恢复;二来林竹确实会金乌化虹之术,这门宝术不能作假;三来眼下浮屠山的危机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而就在两人对话的这短短片刻之间,浮屠山周围的气息又发生了变化。

  天色彻底黑了。

  准确地说,不是天黑,而是那些血红色的云层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将天穹之上的所有光线全部吞噬殆尽。

  从地面裂口中涌出来的煞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稠,颜色从最初的暗红慢慢变成了漆黑,像是一条条黑蛇从大地深处蜿蜒而出,缠绕着浮屠山的山体向上爬升。

  那些黑色煞气所到之处,山石瞬间变得焦黑酥脆,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树木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翠绿的叶子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焦黄色,然后化为灰烬飘散在风中。

  山中的飞禽走兽早就被煞气侵蚀得不成样子,只剩下一些修为稍高的山精野怪还在勉力支撑,但一个个也都是七窍流血形销骨立,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

  就连乌巢禅师之前布置在山顶上的那片金光,此刻也被压制住了几分。金光原本还能辐射周围数百里,但现在已经被黑煞压缩到了山顶方圆数十里的范围之内,而且还在不断收缩。

  金光和黑煞交接的地方,两股力量激烈冲突,发出嗤嗤的响声,像是滚烫的铁块被丢进了冷水里。

  林竹看得头皮发麻。他转头看向乌巢禅师,发现这位老禅师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之前那股迷糊劲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和隐隐的杀意。

  “兄长,这地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我感觉有洪荒巫族的气息。”

  林竹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乌巢禅师听到“巫族”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竹,目光比之前锐利了不少,认真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道友好眼力。

  能在如此混杂的煞气中辨认出巫族的气息,果然不愧是得了我父亲传承的人。”

  林竹心里暗叫侥幸。

  他刚才其实也是半猜半蒙,只不过在北俱芦洲混过一段时间,对洪荒残留的气息比较敏感,再加上系统之前在感应到煞气时弹出来的提示里隐约提到了巫族相关的字眼,他才敢大胆猜测。

  没想到这一猜就猜中了,还在乌巢禅师面前又刷了一把好感。

  乌巢禅师转过身去,目光落在那道横贯山脚的巨大裂缝上,双手依旧合十,但语气已经变得极其严肃。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说出了浮屠山最大的秘密。

  “这浮屠山下方,镇压着远古洪荒某位大巫的部分身体碎片。虽然只是碎片,但大巫的身躯非同小可,哪怕死去万万年,骨骼血肉之中依然残留着不灭的暴戾意志。

第827章 好家伙,这大巫碎片老子抢定了

  这些碎片若是落在外面,足以祸害苍生,让方圆数万里变成修罗杀场。贫僧奉阿弥陀佛法旨在浮屠山坐镇守候,为的就是用佛光镇压这些碎片,不让它们出世。”

  林竹听到“大巫身体碎片”六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大巫,那是巫妖量劫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之一。十二祖巫之下,每一位大巫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传说中有的大巫力能扛山,有的大巫能呼风唤雨,有的大巫能吞云吐雾,有的大巫的体魄强大到连先天灵宝都难以伤害分毫。

  洪荒巫族不信天道,不修元神,不炼法宝,他们只修肉身,把身体锻造成最恐怖的武器。

  想想看,后羿当年能一箭射下九只三足金乌,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大巫的绝世神力和那把大羿弓。就连妖皇帝俊的儿子都扛不住大巫的手段,可见大巫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而现在,浮屠山地底下就埋着这样一位大巫的身体碎片。哪怕只是碎片,那股残留的暴戾意志也足以扭曲一方天地的生灵,让整座浮屠山变成一个杀戮地狱。

  乌巢禅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自责:“贫僧在此守候了万万年,一直将煞气牢牢镇压在山体之下,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池。

  今日不知为何,沉寂了无数年的煞气忽然暴动,地底的封印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大巫碎片开始疯狂地向外释放煞气。

  贫僧感知到异常之后,不得不打破闭关的状态,强行苏醒过来镇压这股煞气。”

  说到最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来不及掩饰的疲态。

  这位修为通天的老禅师,其实并不是故意要显得迷迷糊糊的,他只是被人从万万年漫长的压制状态中突然拽醒,神识还没能从那种深层次的沉寂中完全挣脱出来。

  就像一个睡了太久太久的人,身体醒了,脑子还沉在过去漫长的梦境里。

  林竹听完乌巢禅师这番话,站在云头上,俯视着浮屠山下方那片翻涌卷动的黑红色煞气,又抬头看了看山顶上还在苦苦支撑的金光,再感受了一下从远古洪荒遗留下来的那股暴戾而苍凉的大巫气息,嘴角忽然慢慢翘了起来。

  他脸上那种严肃凝重的表情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着贪婪和兴奋的微妙笑容。

  林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居然让自己碰上了——远古大巫的身体碎片,万万年不遇的封印破裂,西天高层亲自坐镇的秘密镇压点,还有眼前这位实力恐怖但脑子还不太清醒的乌巢禅师。

  所有的巧合全都堆在一起,摆在他面前,像一个精心包装好的大礼包。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