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660章

  黑熊精正在心烦,抬头瞪了他一眼。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外面……外面有人求见!”

  小妖喘着气说,“是金池长老!观音禅院的老院主!”

  黑熊精愣住了。

  凌虚子愣住了。

  白衣秀士也愣住了。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他怎么来了?”

  白衣秀士第一个开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黑熊精更是摸不着头脑。他刚才听观音菩萨提到过观音禅院的事,知道那座禅院现在已经烧成了白地,里面的僧人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按照观音菩萨的说法,金池长老这个老院主应该被烧死在禅院里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菩萨说他按计划应该死在禅院里,”黑熊精低声对两个兄弟说,“怎么还能跑到俺这儿来?”

  凌虚子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他是三个人里脑子最活络的,遇到事情反应也最快。他沉吟了片刻,然后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如见见他。”

  他看了看黑熊精和白衣秀士,声音压得很低。

  “也许事情有转机。”

  黑熊精看着凌虚子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对凌虚子的判断向来是信任的。他点了点头,对那小妖挥了挥手。

  “把他带上来。”

  小妖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没过多一会儿,洞口传来了脚步声,两个小妖一左一右地架着金池长老走了进来。

  老院主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身上的袈裟被烟熏得黑一块焦一块,脸上沾满了灰土和汗水混成的泥印子,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几缕灰白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但他的两只手却紧紧地抱着一个木箱子,抱得极紧,指节都攥白了,好像那箱子里装着他的命根子一样。

第813章 老院主被一巴掌打肿:别拿俺准老大开玩笑!

  那箱子不算大,但看起来挺沉,他把箱子抱在怀里,身子微微弓着,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把箱子护住,那种姿态就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谁要是想碰那个箱子他就跟谁拼命。

  他站到三妖面前,先是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他的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声音梗咽着喊了出来。

  “大王!出事了!出大事了!”

  黑熊精坐在石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冷的。

  “直说。”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跟平时那种热乎乎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老院主噎了一下。他察觉到黑熊精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把准备好的话往外倒。

  “老僧命苦啊!”

  他拖着哭腔哀嚎起来,“人心隔肚皮,防不胜防!今晚入夜的时候,我观音禅院外面来了一伙东土大唐的僧人,说是去西天取经的。

  老僧看他们风尘仆仆可怜,就发了善心让他们进寺里住下,好茶好饭地招待着,把最好的禅房腾出来给他们住。谁知道——谁知道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觊觎老僧一辈子的棺材本!趁夜杀人放火,可怜我禅院四十五个善良和尚,全都化成尘土了!”

  他说到“化成尘土”四个字的时候,眼泪又挤出来两行,顺着脸上的泥印子往下淌。

  黑熊精听完这段话,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也看不明白恶人的伪善。他天性憨直,对人对事都愿意往好处想,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把谎话说得这么顺溜。

  他听到“四十五个善良和尚化成尘土”的时候,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他一拍石桌,猛地站了起来。

  “竟然有这种事!”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愤愤不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个取经的和尚哪里是什么出家人,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俺这就带人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野蛮!”

  老院主听到黑熊精这么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低着头,不敢让人看见自己眼底闪过的那丝狡黠。

  他太了解黑熊精了——这头熊傻里傻气,老实善良,最见不得不平事,每次他编个故事都能把这头熊哄得团团转。

  这次也一样,他只要把黑熊精的怒火点起来,让这头熊冲到观音禅院去跟那个大唐和尚拼命,他自己就能置身事外。

  到时候黑熊精杀了唐三藏,那是妖怪杀人,跟他金池长老没有任何关系。就算那个大唐和尚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他也可以反口说黑熊精杀人成性,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用它山之石攻玉。完美的计划。

  黑熊精正要迈步往外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拦住了他。

  “且慢。”

  是凌虚子。

  黑熊精愣住了,回头看着凌虚子,脸上的表情很急。他不明白凌虚子为什么拦他,现在不是应该赶紧去教训那个杀人放火的魔头吗?

  “好兄弟,你别拦俺!”

  黑熊精急吼吼地说,“路见不平不能不管!我们是妖道,但也知道天地有正道!那个杀人放火的和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这种恶人,就算执法者不体谅,俺也要出手!这样的恶人必须除掉!”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睛里的光磊落而纯粹。这就是黑熊精的本性——妖怪的出身,正道的心肠。

  他和凌虚子、白衣秀士虽然修的妖道,但行的都是正道,从不欺负弱小,从不滥杀无辜。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更不能容忍那些打着善人的幌子做恶事的人。

  凌虚子却不为所动。他仙风道骨地站在那里,手还拦在黑熊精身前,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转过头看着老院主,语气平静地问道。

  “老和尚,那伙僧人从哪来?”

  老院主没多想,脱口而出。

  “东土大唐。”

  凌虚子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冷笑不大,但在安静的洞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像是刀刃划过冰面的声音。

  老院主的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他从凌虚子的笑声里听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东土大唐来的取经僧人,”凌虚子慢条斯理地说,“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那就是唐三藏。”

  他顿了顿,然后把下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老院主,你一定是诬赖他了。”

  老院主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尖细地喊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极其冤屈的腔调。

  “贫僧绝不冤枉好人!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可以对佛发誓,贫僧所说句句属实!”

  他喊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那副模样要是让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了,十有八九会觉得这个老和尚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黑熊精也跟着急了。他看了看凌虚子,又看了看老院主,急得在原地跺脚。

  “凌虚子,你有什么证据说老院主冤枉人?俺觉得他说的不会有假!”

  凌虚子没有回答黑熊精的问题。他转过头看着黑熊精,眼神忽然变得很认真,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哥,你知道那个唐三藏是谁吗?”

  黑熊精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凌虚子微微一笑,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个唐三藏,是狱神点化。”

  这句话落进黑熊精耳朵里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焦急愤慨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然后那个凝固的表情开始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重新看向老院主。这一次,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老院主被黑熊精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在黑熊精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冰冷的、看穿了一切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和杀气都要可怕,因为它说明一件事——对方已经不再信他一句话了。

  黑熊精没有给老院主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熊掌,五根粗壮的手指一把掐住了老院主的脖子。

  黑熊精掐着老院主脖子的那只熊掌越收越紧,五根粗壮的手指像是五条铁箍一样箍在金池长老的咽喉上,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老院主整个人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蹬踹着。老院主那张沾满灰土和泥印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向外凸出,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大王……”

  老院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贫僧……贫僧冤枉……贫僧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黑熊精的手臂纹丝不动,那张毛茸茸的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刚才听到凌虚子说出“唐三藏是狱神点化”这句话之后,心里那个一直绷着的弦就断了。

  金池长老在他面前演了多少年的戏,骗了他多少次,他已经数不清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金池长老想借他的刀去杀一个跟狱神有关的人,这就不是骗不骗的问题了,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推。

  凌虚子站在一旁,仙风道骨的脸上挂着一个冷冷的笑容。他慢慢踱到老院主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跟老院主被掐得凸出来的眼珠子平齐。

  “老院主,”凌虚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老院主的耳朵里,“你说唐三藏杀人放火,屠杀你观音禅院四十五个僧人。那我问你,当天水陆大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老院主的瞳孔猛地一缩。

  凌虚子直起身来,转过头看了黑熊精一眼,又看了白衣秀士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

  “水陆大会那天我就在长安城外,亲眼所见。唐三藏确实入了魔发狂,杀得血流成河,但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佛陀罗汉,没有一个是凡人。

  他入魔之后在长安城里横冲直撞,却连路边一个摆摊的小贩都没碰过。当时大唐天子在场,天庭的狱神也在场,多少双眼睛看着——唐三藏杀的全是佛门的人,一个百姓都没伤。”

  他顿了顿,把目光重新落回老院主身上,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后来狱神亲手点化了唐三藏,这是三界皆知的事。狱神是什么人?天庭三界执法狱神,九层天牢的主人,连三圣母的案子都审得清清楚楚。他老人家点化的人,会跑到你这破禅院来杀人放火抢棺材本?老院主,你说这话的时候,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老院主被掐得快要断气了,但他听到凌虚子这番话,还是拼了命地挣扎起来。他的两只手抓住黑熊精的手腕,指甲掐进黑熊精的毛皮里,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人心……人心会变!”

  老院主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就算……就算是狱神……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贫僧……贫僧说的句句属实……唐三藏他……他确实杀了人……杀了贫僧禅院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黑熊精的另一只熊掌就抡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老院主的脸上,声音响得像是甩了一根湿鞭子。老院主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嘴角当场就裂开了,血沫子混着口水从嘴里喷出来。

  他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肿得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闹归闹,”黑熊精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拿俺准老大开玩笑。”

  这句话一出来,连凌虚子和白衣秀士都愣了一下。准老大——黑熊精已经把狱神当成自己的老大了。虽然人家狱神还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但在黑熊精心里,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狱神的坏话,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老院主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还是不肯放弃。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能让黑熊精相信他的话,他今天就走不出这个洞府。

  他咬着牙,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点什么。

  凌虚子却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废话了。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青灰色的妖气从他袖口里飞出,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洞口的地面上。妖气散去之后,一头灰狼出现在那里。

  那狼的个头不小,四肢修长,毛色油亮,一双黄褐色的眼睛在夜明珠的光照下闪着幽幽的光。它站在洞口,尾巴低垂着,对凌虚子微微低下了头。

  “去,”凌虚子对它说,“把观音禅院外面的事问清楚。”

  那灰狼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它的身影在洞口一闪就消失了,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洞里安静了下来。黑熊精还掐着老院主的脖子把他吊在半空中,老院主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的猪肝色已经开始往紫色转变。

  白衣秀士站在旁边,折扇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凌虚子则背着双手,望着洞口的方向,等着那头灰狼回来。

  没过多久,洞外传来了脚步声。那头灰狼跑了回来,在凌虚子面前蹲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呜声和短促的嚎叫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凌虚子是苍狼精,跟狼说话就像跟人说话一样自然。他微微侧着头,认真地听着那头灰狼的嚎叫,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了然,从了然变成了讥讽。

  等那头灰狼说完,凌虚子挥了挥手让它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黑熊精和白衣秀士。

  “禅院外面埋伏了不少僧众,”凌虚子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拿着刀剑棍棒,藏在树林子里。

  他们等的是一个和尚——一个从东边来的,带着锦襕袈裟的和尚。”

  白衣秀士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啪的一声把折扇合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第814章 老子宁愿为狱神战死,也不向佛陀行礼!

  “埋伏僧众?藏刀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