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540章

  “快闪开!!”

  刚刚从城内各处赶来的教书先生、扫地大妈、农夫、厨子,以及那十几位刚刚出手过的老人,见状都是脸色微变,惊呼出声!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霹雳子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足以威胁到渡劫期修士、甚至能重伤寻常仙人的一次性大杀器!这侏儒老人虽然神秘,但硬接这等宝物,恐怕……

  然而,他们的惊呼声还未落下,异变已然发生!

  “轰隆隆——!!!”

  那紫黑色的霹雳子在接触到侏儒老人身前尺许距离时,仿佛触发了什么,骤然爆开!

  没有想象中的冲击波四散,所有的毁灭性能量,似乎都被约束、压缩在了以老人为中心、直径不过数丈的球形范围内,轰然爆发!

  刹那间,那里仿佛升起了一轮紫色的太阳!刺眼夺目的电光如同亿万条狂舞的毒蛇,将那片空间彻底淹没!恐怖的雷霆之力肆意宣泄,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灵魂的爆鸣!那威势,赫然与修行者渡劫时承受的天雷之罚,有几分相似!

  刺目的电光让远处观战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者移开视线,心中骇然——这等集中爆发的威力,就算是精修炼体的渡劫老妖,正面硬扛恐怕也要脱层皮,这侏儒老人怕是凶多吉少!

  天竺溃兵们脸上露出了狂喜与期待混杂的神色,仿佛看到了这可怕的拦路虎被炸得灰飞烟灭的场景。

  雷光肆虐了足足三息时间,才缓缓开始消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向那雷光爆发的中心。

  烟尘与尚未散尽的电弧缓缓飘散。

  一道矮小、焦黑、佝偻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

  正是那侏儒老人!

  他不仅没有如众人预想般粉身碎骨,甚至连身上的那件破烂衣衫,都没有多添一道焦痕!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身体表面那些原本就狰狞可怖、皮开肉绽的陈旧伤痕,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伤痕的裂隙之中,隐隐有细小的、与刚才爆炸同源的紫色电光在流转、跳跃、闪烁,仿佛那些雷霆之力非但没能伤他分毫,反而被他身上的伤痕给吸收、吞噬了进去!

  这些游走的电光,如同有生命的符文烙印,顺着他伤痕的走向缓缓蔓延、交织,让他那本就如同厉鬼般的身躯,更添了几分诡异与神秘。

  老人缓缓抬起了头,那张焦黑干瘪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品味着什么不太满意的东西。

  他用那嘶哑干涩的嗓音,自言自语般低声嘀咕道。

  “啧,有点意思……引了一丝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麾下雷将的气息,混杂了佛门的寂灭之意,模拟出的‘小紫霄神雷’?嗯……有那么一丁点儿天劫的味道了,可惜……杂而不纯,徒具其形,未得其神,火候差得太远,太远……连给老夫挠痒痒,都嫌力道不够均匀。”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品尝劣酒般的嫌弃与失望,仿佛刚才那足以灭杀渡劫期修士的恐怖爆炸,只是一阵稍微有点特色的微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冲在前面的天竺溃兵,还是后方赶来的教书先生等大唐强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硬接足以灭杀渡劫期修士的“紫霄灭魔霹雳子”而毫发无损?甚至还嫌弃威力不够纯正?还把爆炸的雷力给吸收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终于,天竺溃兵中,一位年纪极大、似乎读过许多古老秘闻、原本一直躲在队伍后面的老僧,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那侏儒老人,脸上的皱纹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挤成一团,声音嘶哑尖利,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喊出了一个尘封在历史尘埃中、几乎被视为神话传说般的名字。

  “华……华夏道人?!你是……五千年前,南瞻部洲公认的第一修道奇才,十三岁便引来九重天劫的……天道眷顾者,华夏道人?!!”

  “华夏道人”四个字,如同四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每一个听到的天竺溃兵心头!

  关于这个传奇的零星记载和恐怖传说,如同潮水般涌上他们脑海。

  五千年前,南瞻部洲人族气运勃发,诞生了一位旷古绝今的修道天才,生而通灵,三岁引气,七岁筑基,十三岁便已臻至凡俗巅峰,引来恐怖天劫!其天资之卓绝,据说连天道都为之侧目,降下的劫雷远超同侪,被誉为“天道眷顾者”,亦被视为“华夏之龙”!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顺利渡劫飞升,成就仙道伟业之时,他却做出了一个震惊三界的决定——为了守护当时尚处萌芽、强敌环伺的华夏人族,他竟以无上大毅力、大神通,强行中断了飞升进程,自斩仙缘,将修为生生压制在凡俗与仙道的临界点之下!并立下宏愿。

  华夏不兴,誓不成仙!

  自此,这位天才便走上了一条古今未有的“另类”修行路。

  他不再追求飞升,而是不断地、主动地引动天劫!不是为渡劫成仙,而是为了借助天劫之力,淬炼己身,磨砺神魂,感悟天道杀伐与生机并存的真谛!同时,也以这种极端的方式,震慑四方强敌,为人族争取喘息与发展的时间。

  五千年来,他究竟引动了多少次天劫?无人知晓确切数字。但有传闻,至少已达九十九次之多!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都是对肉身与神魂最残酷的折磨与洗礼!

  他那一身焦黑干瘪、皮开肉绽、仿佛永远无法愈合的恐怖伤痕,便是这无数次天劫留下的、独属于他的“勋章”!也是他掌握部分天劫雷霆权柄的象征!

  他精通无数神通,搬山填海,呼风唤雨,近乎无所不能。历史上,华夏人族数次面临灭族之危,强敌入侵,生灵涂炭之际,总有一道焦黑瘦小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般出现,或以无边法力移山填海阻敌,或以煌煌天威引雷退兵,硬生生为华夏搏出一线生机!

  他是活着的传奇,是行走的史诗,是刻印在华夏血脉最深处的守护图腾!

  只是,近千年来,随着华夏逐渐强盛,外患稍减,这位传奇的身影便渐渐淡出了世人视线,甚至有传闻他早已在某次天劫中彻底陨落,或终于功德圆满,悄然飞升。

  谁能想到,他竟一直就在这南瞻部洲,就在这大唐边境的风雪城中,以如此不起眼、甚至堪称丑陋可怖的模样,默默存在着!

  “哗——!”

  想明白这一切的瞬间,那数万天竺溃兵,心中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了!

  面对其他老怪物,他们或许还有“对方是旁门左道”、“手段诡异”之类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但面对这位五千年来无数次守护华夏、硬抗天劫的活神话,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守护者”与“天威”的双重敬畏与绝望!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倒的麦子,数万溃兵,无论将领还是士卒,无论修为高低,全都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那侏儒老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饶命!华夏道尊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愿意谈判!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只求道尊放我等一条生路!我们立刻退回天竺,永生永世不再犯唐!”

  “或者……或者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我们选择死亡!只求不要折磨我们!”

  有人甚至崩溃地哭喊着,只求速死,以免遭受那些无法想象的恐怖手段。

  哀求声、哭泣声、讨饶声此起彼伏,方才还气势汹汹欲要突围的军队,此刻已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后方,以教书先生为首的大唐众人,无论是那十几位成名已久的老怪物,还是扫地大妈、农夫等新晋的“金丹街坊”,此刻全都收敛了气息,面容肃穆,对着前方那道焦黑瘦小的背影,发自内心地、无比恭敬地,深深鞠躬行礼!

  这是对传奇的敬意,对守护者的感激,更是对这位为华夏背负了五千年天劫、一身伤痕的先行者,最崇高的致意!

  华夏道人对身后的行礼恍若未闻,他的目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仿佛蕴藏着无尽雷霆与岁月的沧桑,缓缓扫过下方那黑压压跪倒一片、涕泪横流的天竺溃兵。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不再有之前的浑浊与茫然,而是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锐利,如同蛰伏的真龙,缓缓睁开了俯瞰人间的眼眸。

  那眼眸中,倒映着的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这片他守护了五千年的土地,是那流淌在血脉中的“华夏”二字。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干涩嘶哑,而是变得低沉、威严、浩大,如同古老的钟磬在天地间敲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的重量与岁月的回音。

  “谈判?”

  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没有任何温度。

  “谈判,需要本钱。而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溃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没有。”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天竺溃兵们最后一丝侥幸。

  “吼——!!跟他们拼了!放箭!放箭!!”

  绝境之中,总有彻底疯狂的。跪倒的人群中,一些最凶悍的军官和士兵,被这毫无希望的宣判彻底激起了同归于尽的戾气。

  他们嘶吼着,挣扎着起身,或者就在跪姿中,疯狂地拉开手中残存的弓弩,或者凝聚最后的佛力,化作道道金光,不管不顾地朝着空中的华夏道人,以及他身后的大唐众人,倾泻而去!他们要玉石俱焚!

  面对这零散却充满绝望的反扑,华夏道人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兴起。

  他只是悬浮在空中,对着下方那混乱的、试图做最后挣扎的数万溃兵,轻轻地,挥了挥手。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就像拂去桌上的一点尘埃。

  “开。”

  一个简单的字眼,从他口中吐出。

  “轰隆隆——!!!”

  下一刻,令所有人永生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以华夏道人所立虚空的下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广袤大地,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发出了沉闷而恐怖的轰鸣!坚固的冻土、岩石、乃至之前战斗留下的废墟残骸,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开!

  一道宽达数百丈、深不见底、边缘参差不齐如同犬牙交错的巨大裂缝,毫无征兆地、狂暴地裂开!裂缝之深,目光所及尽是黑暗,仿佛直通九幽!裂缝之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将整个战场后方、连同风雪城靠近城墙的大片区域,都囊括了进去!

  那裂开的巨大缝隙,如同大地张开了血盆大口,散发出无穷的吸力与死亡的气息!

  “啊——!!!”

  “不——!!”

  “救我——!!”

  那些正疯狂攻击的、跪地求饶的、四散奔逃的……所有身处裂缝范围之内的天竺溃兵,无论他们之前在做着什么,在这一刻,全都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他们只觉得脚下一空,无可抗拒的失重感传来,身不由己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如同下饺子一般,坠落下去!

  二十多万大军,在这天地伟力面前,渺小得如同被洪水卷走的蚂蚁,如同撒入巨锅中的米粒,连一丝浪花都未能激起,就消失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汇聚成一片海洋的绝望哀嚎,从深渊中汹涌而出,回荡在天地之间,久久不散!

  紧接着,华夏道人再次轻轻挥手。

  “合。”

  又是简单一字。

第658章 犯我华夏死无全尸

  “轰隆隆……”

  那恐怖的万丈裂缝,如同听话的巨兽,开始缓缓合拢!两侧的岩壁、土石,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相互靠拢、挤压、弥合!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道吞噬了二十多万大军的恐怖裂痕,便彻底消失不见,地面恢复了平整,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刚刚合拢、颜色略新的地面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底深处,汩汩地、无声地,渗出大片大片暗红粘稠的液体,迅速浸染了方圆数里的土地,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那是二十多万天竺大军的鲜血!他们的肉体、骨骼、灵魂,都在那大地合拢的恐怖挤压下,化为了最原始的养料与血泥,永世镇压在了这风雪城下!

  风雪城,转危为安。城外的正面战场,失去了这支奇兵策应和后方溃兵的牵动,天竺主力佛兵也必将陷入更大的被动。

  华夏道人缓缓从空中落下,依旧站在那片被他“合”上的、正在渗出鲜血的土地边缘。

  他低头,瞥了一眼脚下那暗红湿润的地面,焦黑干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沧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到极致的漠然。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大地般沉重的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犯我华夏者……”

  “合该在此地下,受万人践踏,永生永世。”

  华夏道人以一手“开天裂地、埋葬万军”的无尚神通,不仅瞬间扭转了风雪城内三十万奇兵覆灭、城池将破的危局,其展现出的那近乎神话传说般的力量与五千载守护华夏的厚重传说,更如同给所有大唐将士注入了一剂远超任何灵丹妙药的强心剂!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风雪城内外,更通过特殊的传讯手段,传到了城外那依旧在血与火中鏖战的正面战场。

  城内,劫后余生的守军、从各处汇聚而来的义士、以及那些刚刚大展身手的“街坊”与“老先生”们,望向那道焦黑瘦小却仿佛能支撑天地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敬与狂热。

  原本因突遭袭击、伤亡惨重而有些低落的士气,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道尊显圣!天佑大唐!!”

  “华夏守护者在此!何惧天竺秃驴?!”

  “兄弟们!杀啊!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为道尊助威!!”

  震天的怒吼与欢呼,从风雪城内每一个角落响起,汇聚成一股昂扬不屈、众志成城的磅礴战意!

  而这股战意,以及城内那二十多万天竺奇兵瞬间灰飞烟灭、大地渗出无边血海的恐怖景象,也同样清晰地映入了城外天竺佛国主力大军的眼帘,通过某种秘法,传递到了每一个天竺将领、甚至普通佛兵的心中。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亲眼目睹三十万精锐骑兵,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般消失在突然裂开又合拢的大地中,紧接着那片土地便渗出触目惊心的血海……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凡俗战争”的认知范畴!

  随即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动摇。

  “那……那是什么力量?!”

  “是神佛降罚吗?还是……唐朝请来了真正的神仙?!”

  “不是说好了只是凡人王朝战争吗?为什么会有这等存在插手?!”

  “三十万人啊!眨眼就没了……我们……我们打的是什么仗?”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庞大的天竺军阵中蔓延。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一场旨在“惩戒”凡俗王朝、夺取信仰根基的战争,会引来堪比上古神话传说中仙神手段的干预?更无法理解,为何唐朝能够召来那些隐世不出、名号一个比一个吓人的山野大妖、闭关老祖?

  难道唐朝皇室真的富有四海,能用无法想象的重金驱使这些强者?可那些强者眼中的神情,分明不只是为了利益……

  最让他们感到无力与绝望的,是大唐上下展现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凝聚力。

  那不仅仅是军队的令行禁止,更是从帝王到百姓,从修士到凡人,从风华正茂的少年到鹤发鸡皮的老人,在面对外敌入侵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同仇敌忾与不惜一切的守护决心!

  仿佛他们守卫的不是一座城池,不是一个王朝,而是他们共同认可、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家”与“信念”!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力量,比任何刀枪剑戟都更让侵略者感到胆寒与迷茫。

  许多天竺将士心中,已然萌生了强烈的退意。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