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541章

  这仗,还能打吗?怎么打?

  “哈哈哈哈!!”

  城外战场上,正挥舞陌刀、身先士卒冲杀的尉迟恭,自然也感受到了己方士气暴涨与敌方军心动摇。

  他一边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天竺将领连人带坐骑劈成两半,一边运足罡气,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与嘲讽。

  “天竺的秃驴们!看见了吗?!这便是犯我大唐的下场!尔等不听劝告,执意兴兵来犯,屠我边城,戮我子民!如今可曾后悔?可曾胆寒?!我大唐天威,岂是尔等宵小可以轻辱?!今日,便叫尔等有来无回,血债血偿!!”

  他的话语,如同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血债血偿!!”

  “有来无回!!”

  “杀!杀!杀——!!!”

  百万大唐将士齐声呐喊,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战场!尽管总人数相比天竺一方的一百二十万大军,仍少了近两成,但此刻每一个唐军将士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战火,身上迸发出的杀气与决死之气,竟仿佛凝聚成了实质,在他们身后形成了千军万马奔腾的虚影!

  那种气势,哪里像是人数劣势的一方?简直像是背后站着千万雄师,承载着整个王朝乃至整个族群的意志与怒火!

  反观天竺大军,先是被城内诡异恐怖的覆灭景象所慑,军心浮动,此刻又被大唐军队这骤然爆发的、近乎疯狂的冲锋气势所震慑,许多前沿部队竟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和混乱。

  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到底谁才是人多势众、占据优势的一方?怎么感觉对面那百万人,比他们这一百二十万更像洪水猛兽?

  “顶住!给我顶住!结阵!佛光护体!!”

  天竺前线将领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士气此消彼长之下,战争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轰——!!”

  赤色与金色的洪流再次狠狠对撞在一起,但这一次,碰撞的结果截然不同!大唐军队如同打了鸡血,攻势凌厉无匹,完全放弃了防守,以命搏命,以伤换伤!尤其是那些来自民间的修士武者,更是将个人勇武发挥到极致,往往一人便能搅乱一小片佛兵战阵!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血肉横飞!战场彻底陷入一片昏天黑地的血腥绞杀!腥风血雨弥漫方圆数十里,每时每刻都有成千上万的生命在消逝。

  天竺大军本来的战略,是以正面主力牵制唐军,以三十万奇兵突袭风雪城,形成前后夹击、中心开花的局面。如今奇兵全军覆没,风雪城非但没破,反而成了埋葬己方精锐的坟墓,更激发了唐军无边战意!这精心策划的突袭,反而成了己方溃败的开端!

  大唐军队越战越勇,如同出闸的猛虎,将天竺军阵冲击得不断后退、变形。天竺军虽然人数仍多,但士气已泄,指挥也因前线吃紧和后方剧变而开始出现混乱,许多部队各自为战,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力抵抗。

  终于,当天竺大军左翼一处重要阵地被尉迟恭亲自率领的一支精锐尖刀部队强行突破,导致整个战线出现巨大缺口,即将有被分割包围的风险时,天竺中军响起了凄厉而急促的鸣金之声!

  “铛铛铛铛——!!”

  收兵的信号响彻战场。

  早已苦不堪言、损失惨重的天竺各部,闻声如蒙大赦,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脱离战斗,如同退潮般向着后方营寨狼狈撤去。许多部队甚至丢弃了沉重的辎重和伤员,只求能快些逃离这恐怖的杀戮场。

  大唐军队追杀了一阵,在尉迟恭的约束下,并未盲目深入,而是趁着敌军溃退,迅速巩固战线,抢救伤员,收缴战利品。震天的欢呼声,再次从唐军阵地中爆发出来,经久不息。

  首战,以天竺佛国大军主动撤退而告终,大唐,大获全胜!

  战后清点,战果堪称辉煌,却也触目惊心。

  天竺佛国此番出动一百五十万大军,短短一日激战,加上风雪城内被华夏道人一举埋葬的三十万骑兵,总计折损兵力超过六十万!

  其中,那三十万被寄予厚望的精锐骑兵,几乎是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全军覆没,葬身地底!而大唐方面,尽管战斗激烈,伤亡亦是不小,但总计损失不到十万,其中大半是英勇冲杀在最前线的民间义士与低阶修士。双方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六比一!

  当这个战报呈递到坐镇后方金莲要塞的天竺大将军面前时,这位身经百战、原本自信满满的老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握着战报的手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六十万?!一日之间?!三十万骑兵……没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充满了无法接受的痛苦与茫然。

  这个战损比,已经不能用“失利”来形容,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惨败!是足以动摇国本、让西天灵山都为之震动的巨大损失!

  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随后探子冒死传回的另一条消息。

  唐朝国内,正在以惊人的效率,进行着全面战争动员!无数修炼有成的修士、武者,无论之前是何种身份——可能是街边扫地的阿姨,可能是食堂颠勺的阿叔。

  可能是村口晒太阳的老伯,可能是书院教书的先生——在朝廷诏令与“卫国护家”的无上信念感召下,正从南瞻部洲各地,通过传送阵、飞舟、甚至徒步,源源不断地向着风雪城方向汇聚!

  初步估计,正在输送途中的、至少拥有炼气境修为的“兵员”,数量就已达到数百万之巨!后续动员全部完成,总兵力很可能突破千万!而且,这千万大军,并非强行征调的乌合之众,而是真正认同大唐、愿意为守护家园而战的“义兵”!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同仇敌忾的氛围与某种信念之力的加持下,许多参战者的修为竟在短时间内有所精进,形成了滚雪球般的庞大战力!

  全民皆兵,万众一心!这八个字,此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天竺大将军的心头。

  他将这令人绝望的消息,连同惨败的战报,一同呈报给了随军的诸位佛陀、罗汉。

  当那些原本高高在上、以为只是来“督战”或“防备对方超凡力量”的佛陀罗汉们,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再听到唐朝那匪夷所思的动员能力与全民意志时,一个个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宝相庄严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凝重、愕然,甚至……一丝自我怀疑。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脚下这片被他们视为“香火牧场”的南瞻部洲?是否真的理解“人族”这个看似孱弱、却总能爆发出惊人韧性与创造力的种族?这场战争,真的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吗?

  风雪城内,临时皇宫中。

  首战告捷的喜悦并未让李世民有丝毫松懈。

  他深知,这仅仅是开始,是打断了西天伸过来的第一只爪牙。天竺佛国根基深厚,西天更不会善罢甘休。

  “传朕旨意!”

  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过殿内群臣。

  “犒赏三军,厚恤伤亡!但各军不得懈怠,需加紧整备,修复城防,囤积粮草军械!援军正源源不断而来,务必做好接收与整编事宜!”

  他走到巨大的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交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金莲要塞的位置,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霸气和决心。

  “此战,非为一时之胜,非为驱逐贼寇!朕要的,是让这明日之天下,尽归华夏!天竺佛国,背信弃义,屠戮我民,其国不仁,其教不义!当伐!

  当灭!朕要吞其国土,纳其子民,令西牛贺洲之苍穹,亦飘扬起我大唐赤旗!我人族,当摆脱神佛牵制,掌握自身命运,胸怀天下,而非偏安一隅!”

第659章 大唐要吞西牛贺洲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让所有文武大臣热血沸腾,又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这已不仅仅是保卫家园的战争,更是开疆拓土、重塑人间秩序、挑战旧有神佛格局的鸿图伟业!

  人间战场的风云变幻,自然逃不过一直隐于高空、借助遮天符篆静静观察的林竹。

  他看到了华夏道人的惊天手段,看到了大唐军民的万众一心,也看到了天竺大军的溃败与那些隐藏在天竺军阵深处、数次气息波动、似乎想要出手干预却又强忍住的佛陀罗汉们的憋闷与忌惮。

  林竹知道,他们忌惮的,不仅仅是城下那些“老妖怪”,更是自己这个一直未曾露面、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他们头顶的“三界执法狱神”!

  只要自己还在,那些佛陀罗汉就不敢轻易以大欺小,直接对大唐凡人军队出手,否则便是给了他介入甚至大开杀戒的绝佳理由。

  “大局已定。”

  林竹心中默然。天竺凡俗军队败局已定,西天若不想彻底撕破脸皮、引发更高层次冲突,就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或者……另寻他法,比如,再次试图逼自己出面。

  一日时间,在紧张的战备与零星的小规模冲突中很快过去。

  林竹站在云端,目光投向天竺大营方向,心中推算。

  “白莲童子那厮,损兵折将,又折了李靖这枚棋子,帝释天也暴露了实力和‘误杀同门’的污点……他手中可用的牌不多了。按他那急躁又自以为是的性子,恐怕……又要派帝释天出来叫阵了。是想用帝释天这半步准圣的修为,逼我亲自出马?然后再行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林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心思倒是好猜,只是略显……憨直。也罢,便陪你过过招。”

  他正欲唤来哪吒,安排其出战,试试帝释天虚实。

  就在这时,离渊金龟一脸古怪又带着几分急切地飞掠而来,躬身禀报。

  “狱神大人!覆海大圣……他来了!还带了一个年轻人,说是特来参战助阵!”

  “哦?覆海来了?”

  林竹微微挑眉,这位老朋友倒是会挑时候。

  “那年轻人是?”

  离渊金龟脸上的古怪神色更浓,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只得道。

  “那年轻人自称姓……别。全名,别龙马。”

  姓别?别龙马?

  林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姓氏,在三界之中,可着实不多见。覆海大圣特意带他来,此人必有特殊之处。

  风雪城上空,云层掩映的遮天符篆之下。

  林竹听闻离渊金龟禀报“别龙马”这个名字时,先是一怔,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离渊金龟转述有误。

  别龙马?这是什么古怪名字?三界之中,有名有姓的龙族后裔他虽未全识,但也未曾听闻有姓“别”的龙马……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别龙马?白龙马?!难道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小白龙敖烈?!西天取经团队中预定的那位坐骑?!

  他看向离渊金龟,眼神中带着确认。

  “你确定,是叫‘别龙马’?覆海大圣亲口所言?”

  离渊金龟也是面露困惑,挠了挠头。

  “回大人,覆海大圣是这么说的,那年轻人自己也这般自称。不过……听其言谈气息,隐隐有龙族韵味,只是极为内敛。”

  林竹心中疑窦丛生。敖烈?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跟覆海大圣一起来的?观音菩萨不是正满世界找他吗?蛟魔王又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鹰愁涧,把他带出来的?

  思绪翻涌间,两道身影已然被离渊金龟引至近前。

  当先一人,身形魁伟,面容刚毅中带着几分水族的阴柔与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覆海大圣蛟魔王。

  他身披一袭深蓝色战袍,气息沉凝如渊海,比之上次见面时,似乎更多了几分沉淀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急迫感。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沉静。

  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衫,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举止间自有一股受过良好教养的从容气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气息极其内敛平和,几乎与凡人无异,但林竹何等眼力,依旧能从那平静的表象下,察觉到一丝潜藏的、属于真龙血脉的尊贵与一股久经磨砺后的坚韧意志。

  这青年,正是小白龙敖烈无疑。只是,与传说中那个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而被父亲告了忤逆、差点被处死的顽劣龙太子形象,似乎相去甚远。

  蛟魔王与敖烈来到林竹面前数丈外站定。

  蛟魔王看向林竹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感慨,有发自内心的敬畏,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如同追星者终于见到偶像般的激动与局促。

  他已经很久没有直面林竹了,但这些年来,关于这位三界执法狱神的传说,在人间、尤其是在妖族之中,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盖过了玉帝的威名!

  吓退佛祖化身,单枪匹马杀上灵山讨说法,远征地府与地藏王菩萨对峙……这一桩桩一件件,在妖族听来,简直是逆天而行、快意恩仇的极致典范!

  林竹在妖族中的声望,早已超越了许多上古妖圣,成为无数桀骜不驯的妖族强者心中暗自钦佩甚至向往的对象。

  他蛟魔王虽是一方妖王,统领水族,但对林竹,却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此刻,亲眼见到林竹在这南瞻部洲边境,面对西天与天竺佛国的巨大压力,不仅安然无恙,麾下更能汇聚如此多奇人异士,甚至引得那些传说中的老怪物出手,硬生生扭转乾坤,打得天竺大军丢盔弃甲……

  蛟魔王心中那份因久居一方、修为停滞而产生的焦虑与不甘,愈发强烈了。

  他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偏安一隅,守着那点基业混日子了!三界将变,大劫暗涌,唯有紧跟强者,投身洪流,方能求取一线突破之机!

  想到此处,蛟魔王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林竹深深一揖,声音洪亮而诚恳。

  “覆海,拜见狱神大人!久未拜见,大人风采更胜往昔,威震三界,覆海仰慕已久!”

  林竹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却更多地落在敖烈身上。

  蛟魔王直起身,继续道。

  “覆海此番冒昧前来,实是有两件事。其一,便是听闻唐朝与天竺佛国于此大战,天竺背信弃义,屠戮无辜百姓,行事狠毒,人神共愤!覆海虽为妖族,亦知大义所在,更敬重大人守护人间秩序之壮举。

  故特召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妖族兄弟,前来助阵,愿追随大人麾下,略尽绵力!恳请大人准许覆海等,随您一同征战!覆海不愿再蹉跎岁月,愿以此战为契,求一个变强的机会!”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眼神炽热,充满了渴望改变的决心。

  林竹听罢,不置可否,只是将探寻的目光投向敖烈。

  敖烈见林竹看向自己,神色一整,上前一步,对着林竹同样深深一揖,姿态甚至比蛟魔王更加恭敬。

  他抬起头,俊朗的脸上带着清晰的愧色与一种历经沉淀后的坦然,声音清朗而诚恳。

  “西海敖烈,拜见狱神大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言辞,然后缓缓说道。

  “五百年前,敖烈年少轻狂,犯下大错,累及家人,更辜负了父王与族中长辈的期望。这五百年来,困守鹰愁涧,日日反省,亦得蛟魔王兄长不吝指点,传授道义礼法,方知当年所为,何其愚蠢,何其不孝不义!”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悔意。

  “过往罪愆,非是一句道歉所能弥补。敖烈亦不敢奢求原谅。今日前来,非为他事,唯愿赎罪。”

  他目光转向下方依稀可见、仍弥漫着淡淡血腥气的战场,语气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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