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词条:从盘龙桩开始 第90章

  ‘正好能用作底牌使用!’

  洪明可不管这些,他更注重实用性。

  甭管刀法招式多少,只要能歼敌制胜,便是好刀法。

  相比于天霜拳,此刀法反而深得他心意。

  微微摇头,没有纠结这些细节,洪明继续钻研斩天拔刀术。

  该刀法招式虽少,却有层级划分。

  第一层称之为刀劲,需以劲力催动;第二层为刀气,需以真气催动;第三层为刀罡,需以罡气催动;第四层为刀意,需人刀合一。

  目前那缕刀芒仅告知了第一层修炼之法,后续的三层皆处于封禁状态,似乎需洪明触发某种条件,方能修炼。

  洪明若有猜测,估摸着需要自己按部就班修炼吧。

  他对此不以为然,反倒是更在意那缕刀法。

  仅凭一缕刀芒便能传授他这般绝学级刀法所有内容,更带有延期效果。

  委实令他大开眼界。

  但同时也令他心生忌惮,琢磨着日后需警惕这般情况。

  退出意识,洪明睁开双眸,没着急修炼,而是另有想法。

  ‘该回去固化天生刀骨了!’

  不过在固化前,他必须叠加用刀之才,将其提升至三级。

  这对如今的洪明而言不算难事。

  稍加收拾,洪明俯身走出山洞,四周刀气尚未完全消散,但已然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他很快来到山崖下,临走前,瞄了眼远处,见无异常,原路返回河司,悄然入营。

  途径主战营时,他正欲前去搜找词条固化叠加,却见一名水卒朝他迎面跑来。

  来人显然认识他,止步后开口道:“洪队正,蒋副千总找你,让你即刻过去一趟。”

  他语气微急,饱含强烈的催促之意,言罢,便招呼洪明赶紧跟上。

  ‘蒋盈峰找我?’洪明闻言眉头轻皱。

  眼下尚未到点卯时辰,蒋盈峰突兀找他,意欲何为?

  心中惊疑不定,他不动声色地问向来人:“敢问兄台,可知蒋副千总寻我有何要事?”

  “不清楚。”水卒回答的颇为敷衍。

  洪明又问:“那可知此番是单独邀请我一人,还是连同百总和队正都邀请了?”

  “问那么多作甚?待你到了自会知晓!”水卒始终恪守亲信原则。

  没打探到想要的答案,洪明也不疑神疑鬼。

  八极金身突破后,他自忖即便是面对蒋盈峰这等化劲大成武者,亦有一番底气。

  跟随水卒来到蒋盈峰住处,前者止步,眼神示意洪明进去。

  洪明稍加迟疑后迈步,甫一走进大堂,便瞧见等候他的蒋盈峰。

  偌大的堂内,除蒋盈峰外,再无其他百总和队正。

  见此情景的洪明,心头微凛,面上却恭敬如常地行礼道:“属下洪明,见过蒋千总。”

  “洪队正无需客气,坐!”蒋盈峰并未摆官架子,语气温和道。

  这般态度,反而令洪明有些摸不着头脑,照做之余,暗自警惕着。

  蒋盈峰未有所察,如唠家常道:“洪队正,昨日韩百总已将竞选结果告知于我,称将由你代表弓箭营参加校阅后的演武,稍后我便会将名额呈报河司,经由确定后将无法更改,此番特意前来问问你,不知你有何想法?意下如何?”

  后面半句话,他特意放缓语调,彰显着重点。

  洪明听出了蒋盈峰话里有话,但摸不清楚其具体心思。

  他稍加沉吟后回了句不痛不痒的漂亮话:“回千总,比武之际,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千总期望!”

  “此番比武,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蒋盈峰沉默半刹后问道。

  洪明摇头摇的很痛快,莫说他没有,即便是有,也不可能点头。

  这般论调,无疑是有强人所难意味,令他越发不解蒋盈峰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蒋盈峰似乎就等着洪明这般回复,他语气突然变得耐心寻味起来,幽幽道:“洪队正想必清楚,此番校阅事关重大,关乎我弓箭营颜面,若洪队正无十足把握的话,不知可曾考虑退求其次,将该名额相让给有把握之辈?好叫其替我弓箭营增添颜面?”

  弯弯绕绕这么久,蒋盈峰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话语至此,洪明哪里不知其意图,这家伙分明是在点自己,让他拱手相让竞选名额。

  只是这般堂而皇之的变更竞选人员,蒋盈峰难道就不怕河司追责吗?

  想来不会!

  加入河司至今,洪明对其内部各势力倾轧早已见微知著。

  从此前的队正选拔便能管中窥豹,看似正规的河司,实际上与草台班子相差无几。

  以蒋盈峰的身份和权柄,在千总不掌权的情况下,称其一手遮天或许不妥,但权倾半边天丝毫不为过。

  如眼下的临时更换竞选人员,对其而言,怕是跟喝水般易如反掌。

  但从蒋盈峰当前的态度来看,洪明有更深层的揣测。

  怀疑此事没有他想的那般简单,蒋盈峰定然存在诸多顾虑。

  否则对方也不会如此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略过他盖棺定论此事,压根不会亲自隔级接见他。

  唯独令他不解的是,蒋盈峰为何会惦记上竞选名额?

  ‘仅仅是因为化劲丹?’

第106章 练一抵十

  ‘仅仅是因为化劲丹?’

  洪明若有猜测,觉得不太可能。

  以蒋盈峰的地位,定然有获取化劲丹的门路和渠道。

  不至于为了颗化劲丹而如此大费周章。

  想不明白,洪明不再作无妄揣摩,转而考虑起蒋盈峰的说辞。

  这时,蒋盈峰开口道:“若是洪队正肯为弓箭营大局着想,本千总自不会亏待于你。”

  他先是以顾全大局之义提醒洪明,再抬出自己的千总身份向其施压,最后以利益驱诱之。

  简单表态后,他亮明具体条件:“听说洪队正父母早逝,本千总深感叹惋,念你能有今日实属不易,愿收你为义子,事成之后,本千总做主,可赏赐你一枚化劲丹,待你触及化劲门槛后,还会专门请化劲武者指点你突破!”

  ‘好大的手笔!’洪明面泛意外。

  蒋盈峰开出的这些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有化劲丹增添概率,又有化劲武者保驾护航。

  两者叠加,即便是下等根骨,说不定都有机会突破自身境界。

  毫不夸张来讲,换作任何一名暗劲武者得知这般条件都会被击中软肋。

  除了答应,压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洪明对此倒是颇为镇定,于他而言,这些顶多算是蝇头小利,不足挂齿。

  蒋盈峰抛出的诱惑并未结束,他稍作停顿后继续道:“此外,有朝一日,若你能突破至化劲,本千总将会安排你去庶务司担任副百总,历练己身,最长不过两年,届时你若是想要回作战司任职百总,我亦愿意为你创造机会,提携于你。”

  若说蒋盈峰前面所言,直指暗劲武者心底最深处的野望。

  那眼前这番话,则为其开辟出了一条抵达权力顶端的通天捷径。

  拳权相交,分别戳中武者和队正两处核心软肋。

  蒋盈峰实在想不出,洪明有何拒绝的余地。

  洪明听闻此言瞬间,第一时间确实想的不是拒绝,而是高度警惕。

  蒋盈峰开出的条件太过丰厚,丰厚到让人胆战心惊。

  他不觉得区区让出竞选名额,就值得蒋盈峰付出如此高的代价。

  如若对方不是糊弄他,那此事背后所隐藏的风险,怕是超出他想象。

  没在意是否是空头支票,洪明陷入沉思。

  蒋盈峰见状也不着急,给足其时间考虑。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蒋盈峰等的不耐烦之际,洪明开口:“属下先谢过千总栽培,但兹事体大,千总可否给属下些时间考虑?”

  遇事不决,洪明干脆使出了权宜之计,此事尚不明朗,他并不愿意草率做出决定。

  蒋盈峰闻言抬眸注视向洪明,盯着他,始终一言不发。

  堂内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气氛逐渐变得压抑。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蒋盈峰忽地展颜而笑,声音不带半点情绪道:“既然如此,那洪队正回去便审慎考虑一番吧。”

  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很是轻描淡写地打发走洪明。

  离开蒋盈峰住处,洪明眉头稍稍舒展。

  方才他险些以为蒋盈峰会因此大发雷霆,朝他出手,不料并未发作。

  他不觉得对方会轻易揭过此事,思忖着诸般应对之策。

  尚未考虑周全,就被韩明那火急火燎的叫唤声打断。

  韩明走来,语气微喘:“洪明,你怎么在这儿,叫我一顿好找!”

  “怎么了?”洪明面泛不解。

  韩明却未回答,连忙催促道:“快,先随我去见韩百总,我们边走边聊!”

  说罢,他便拽着洪明,快步赶往弓箭营。

  趁着赶路之际,韩明道出缘由:“出大事了,昨晚有水寇夜袭,大肆屠戮,不仅烧杀劫掠,更令咱们河司损失惨重!”

  他接着道出一则更加石破天惊的消息:“据不完全统计,水卒死伤近半百,队正两死三伤,连镇守当地的百总都没能幸免于难!”

  ‘连百总都惨遭不测了?’

  惊闻此消息,纵然是洪明都难掩动容。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动,追问道:“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知是何人所为?”

  “目前尚不清楚,但据传,此事极有可能是先前于龙王祭袭击千总等人的那帮水寇前来复仇!”

  韩明言简意赅地回复,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当初得知这般消息时,所受到的冲击丝毫不比洪明小。

  此刻愈发觉得此事细思极恐。

  这伙人的身份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斩杀化劲的能耐。

  这意味着,无论是化劲,还是化劲之下,遇到他们,都将沦为待宰羔羊,在劫难逃。

  而且从昨晚行径来看,这伙人极其心狠手辣,所过之处,几乎不留活口。

  整个河司内,怕是除了那些化劲大成武者外,无人是其对手。

  若昨晚之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照此发展下去,整个河司必将人心惶惶。

  届时,谁还敢去巡防清河城诸般水域,往来的商船哪个还敢经过此地?

  洪明同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若自己遭遇这般情况,该有多少胜算?

  只怕不能用胜算来形容,而是得看能否逃出生天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伙水寇中,究竟有多少化劲武者,亦或者是否有远超化劲的武者。

  两人交谈之间,不知不觉抵达总营帐,甫一走进,便能感受到屋内的肃穆气氛。

  韩诺和韩诚两兄弟早已抵达,尽皆垂眸沉思,露出凝色。

  他们显然也都知晓了昨晚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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