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词条:从盘龙桩开始 第1章

满级词条:从盘龙桩开始

作者:四月的号

简介:

【纯手搓】【古法写作】

  洪明穿越至武道世界,成为了一名底层水卒。

  为练武有成,兼职押运,却被劫货,惨欠巨债。

  世道艰难,在这个集伟力于一身的世界,普通人可以认命,休想翻身!

  幸好,洪明能固化词条,叠加词条。

  叠‘水火仙衣+铜筋铁骨+龙脏虎腑+汞血银髓→无量金身’。

  【无量金身:千般金身,皆可修炼,海纳百川。】

  叠‘敛息匿形+隐介藏形+飞身托迹+超脱因果→他化自在’。

  【他化自在:映照诸天,贯彻古今,凡被记忆,道果永证。】

  叠‘五感敏锐+六感超凡+通幽见玄+隔垣洞见→纪元史书’。

  【纪元史书:学海无涯,岁月作舟,每刻入一页文明,便执掌该文明所有道法。】

  ……

  词条初叠,洪明唯唯诺诺;再叠重拳出击;多叠百无禁忌。

  至诸般无上词条临身之际,他已超脱万古,被世间共尊为天命道主!

第1章 命如草芥

  武朝,青州,清河城。

  雨过初晴,天光搅碎云层,把剪影刻在一簇低矮建筑群上。

  一座饱经风霜的破旧土坯房侥幸争得些许微光,塞向床榻,将一抹单薄身影轻轻裹住。

  【身为气运之子,修炼如有神助,你必能在一个月内成为明劲武者……】

  似若有六十道惊雷齐齐炸响脑海,掀起堪比断子绝孙般的剧痛。

  嘶,什么时候,连声音都变得这般极具杀伤力了?

  洪明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被掀翻,完全察觉不到大脑的存在。

  唯有耳畔传来的两道含糊声音,缓慢填补着记忆的空白。

  “张大夫,最近家中实在周转不开,您看这费用能稍微晚两天再结清吗?”

  “洪老,此番出诊已是赔本买卖,我也得养家糊口啊!”

  “您就通融通融吧,待过两天,我亲自将诊金给您送过去。”

  “唉,罢了罢了,药材费可晚两天,但五文诊金钱还是当场结清吧。”

  “……”

  两道声音,一道低声下气,一道无可奈何,都透着不容易。

  屋外的动静,仿若无形大手,将洪明的意识拨回正轨。

  洪明竭力撑开绑着秤砣似的眼皮,努力挤出一道缝,睁眼看世界。

  视线先是模糊了片刻,才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数根被岁月浸得发灰发黑的横梁。

  木头纹理尽数褪去,表面卷起斑驳碎屑,有几处地方甚至龟裂,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鼻息间,除了药香外,还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寡淡发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

  ‘这是哪儿?’洪明眼中掠过一缕迷茫。

  腐朽的横梁,潮湿的泥墙,逼仄昏暗的房间……

  眼前种种景象,无不表明陌生。

  这时,一道清亮又急切的嗓音响起:“阿明,你醒了?爹,二嫂,三姐,你们快来,阿明醒了!”

  声音宛若惊雷,驱散迷茫,劈开洪明脑海中的混沌。

  令得原本模糊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并迅速拼接出完整真相:他觉醒宿慧了!

  因前世频繁熬夜加班导致猝死,成了此世两代皆贫的洪家长孙。

  那脑海中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洪明正欲探查,忽而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是他的爷爷、婶婶、大姑和小姑。

  爷爷洪正见洪明醒来,两眼绽喜,杵着枣木拐杖快步走来。

  他伸出粗糙却温暖手掌抚上洪明额头,满是关切地问道:“阿明,没事吧?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洪明循声望去,瞧见一张遍布皱纹的苍老面庞。

  对方那浑浊的双眼紧盯着他,眼底的担忧之色遏制不住地溢出。

  “爷爷,我没事。”洪明喉咙有些干涩,却很自然地挤出话语。

  闻言,老爷子脸上的褶皱稍稍舒展,如释重负地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孙子苏醒,总算是令他紧绷的神经有所松缓了。

  “阿明,以后你还是别去运货,免得钱没挣到,又败坏了身子,到时家里的钱都得被你折腾光了。”

  旁边的大姑洪翠花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记忆中,自爷爷私自动用大姑嫁妆,掏空家底供他练武后,大姑便对他颇有微词了。

  “阿明刚醒,你尽说些风凉话做什么?”老爷子不满地瞪了眼大姑。

  大姑梗了梗脖子,并未言语。

  小姑洪喜鹊见气氛有些僵化,插嘴问向洪明:“阿明,那批货现在怎么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向洪明,目不转睛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货?’洪明微愣后想了起来。

  他觉醒宿慧前正在给东家运货,因想早些完成任务得钱,遂走捷径,结果被人给敲闷棍抢走了。

  好在临昏迷前,他认出了那道身影:‘是刘虎!’

  刘虎是附近十里八乡人厌狗嫌的泼皮,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跟着帮狐朋狗友,不是欺良压善,便是在此路上,日子过得比大多数人都有滋有味。

  老爷子见洪明迟迟不语,还以为出事了,语气中泛起深深的忧虑:“阿明,货丢了,东家那边怎么说?是不是要……赔偿?”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极为有气无力。

  不只是他,其他人一颗心也全都跟着揪紧。

  婶婶攥住手掌,神色微凛,小姑笑容渐淡,露出忐忑,就连方才还夹枪带棒的大姑,都带着明显的不安。

  洪明望着众人提心吊胆的样子,心知肚明,家中实在没余钱余力承担这笔赔偿款了。

  爷爷经营着一家杂货铺,称不上赚钱,只能勉强糊口。

  叔叔是泥匠,隔三差五才有活干,极不稳定,加上和小姑去浆洗衣物的婶婶贴补家用,堪堪维持生计。

  大姑嫁给埠头脚夫卖豆腐,收入最为可观,但架不住家里嘴巴多,上有老下有小,入不敷出,哪还能剩下什么余粮?

  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难处,实际上他们还背负着三座大山:

  官府赋税层层压榨,东家抽成剔肉刮骨,当地帮派更如温水煮青蛙般三天两头敲骨吸髓。

  世道维艰,整个尘世像一张荆棘罗网,网住了所有底层,将其折磨的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似他们这般贫苦百姓,经不起半点风霜,稍有意外,便是灭顶之灾。

  若再添上这笔新债,势必会让本不富裕的家境雪上加霜,再无翻身余地。

  念及此处,洪明缓缓开口,语气尽量平静:“东家称念在我平日踏实肯干,此次又因运货受伤,便没让我赔偿。”

  没让赔偿……爷爷等人听后皆是悄然舒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

  洪明见状则心中轻叹,怎么可能不让赔偿?

  东家是没追究他丢货连带责任,却要求他照价赔偿!

  十两银子,虽未规定立即偿还,但这笔钱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洪家而言,都是天文数字!

  爷爷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那就好,阿明,你多加休息,练武之事不急,待养好伤再说。”

  ‘练武?’洪明微微沉默,有些抵触。

  胸膛处,似乎有东西在释放温热,那是一个荷包。

  荷包精致的不像是他这个身份该有之物。

  这是教头黄椿送给他的,称只要佩戴上去见对方,便能获得往后练武所需所有资源。

  代价是……

  黄椿没有明说,但洪明知道,这是馋他身子了。

第2章 灿若星河

  咚咚咚!

  屋外突然传来紧密刺耳的铜锣声。

  宛如当头棒喝,砸在众人耳膜上,震的他们面色俱凛。

  这是老虎帮的铜锣声,旨在提醒泥石巷的百姓们该交保家费了。

  所谓保家费,名义上是老虎帮保护各家收取的费用,实际上是巧立名目变相压榨。

  由不得他们不交,在官府不愿踏足的泥石巷内,老虎帮便是高高在上的天!

  听到声音,无论是婶婶还是大姑,都泛起了凝色。

  老爷子眼底更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却在目光触及洪明后,被缓缓抚平。

  他看向洪明,语气带着以往所不加遮掩的期许:“阿明啊,你看看你练武还需要什么,爷爷去给你弄来!”

  他这话说的底气十足,仿佛只要洪明开口,便真的什么都能找来。

  婶婶和大姑闻言却脸色骤变,两人对视了眼,短暂的目光交汇中,碰撞出不知多少话语和情绪。

  谁都明白,老爷子这言辞凿凿的背后,定会要她们平白出一份力。

  她们自有些不情不愿,却没当着洪明的面挑明拒绝。

  老爷子那满是期许的话语让洪明微微沉默。

  他知道对方这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企图通过他练武来改变整个家庭的命运。

  可练武哪有这般容易?

  不光讲究资源、金钱、名师等,还格外看重资质。

  他虽有根骨,却为普通之流,聊胜于无。

  练武至今,连门槛都没摸到,想要学有所成,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想是这般想,话到嘴边,洪明摇头道:“爷爷,我暂时没有什么需要。”

  他实在不忍再给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增添额外的负担。

  洪明的拒绝,让婶婶和大姑脸色稍缓,将含在嘴边的话语默默咽下。

  老爷子听后起身道:“那行,等你有需要,再跟爷爷说。”

  说罢,他打了个眼色,招呼婶婶她们离开,将时间留给洪明休息。

  临走前,他不忘叮嘱道:“阿明,记得把药喝了。”

  “嗯。”洪明颔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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