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暂时过关
俞珩指尖在紫霞身上缓缓打着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那片柔软雪腻的肌肤。
触感温润如脂,滑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热了之后微微化开的一层细腻油脂。
他的目光越过她散落的发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这应不是仙府世界。
一道道霞光在洞府四壁间流动交织,赤霞与金霞相衔,金霞与青霞相续,青霞又与银霞相融,层层叠叠地编织成一张肉眼不可见的网。
天然蕴含一种锁定因果的道韵,整座洞府像是被从现世单独摘出来,悬浮在不沾前因、不惹后果的夹层里。
墙壁上嵌着阵纹,纹路的走势隐约指向“存在”本身——稳固真我,锚定本源。
阵纹的节点处,放置着一件又一件灵物道器,有通体流转银光的定魂珠,有散发淡淡檀香的本源木,有悬浮在半空缓缓自转的因果罗盘,散发着与阵纹同源的道则波动。
俞珩心下恍然。
紫霞以为自己因果迷失,从现世隐去了,所以才找来这些宝物,布下这座大阵,将自己从虚无中拉回来。
只是……这些灵物道器,随便一件放在外界都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品。
紫霞如今身家这般丰厚吗?
而且,觉有情与紫霞是如何相遇的?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以紫霞的性子,若是撞见觉有情,两人不可能平静如水。
可今日紫霞主动提起觉有情的名字时,语气里虽然酸涩,却没有想象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
这中间,一定有一段他尚且不知道的故事。
他有心想问,却怕扰了怀中仙子不高兴。
心思转了好几个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珩此生惟愿今朝常驻,长伴圣女身侧,朝夕不离。”
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把她整个人都裹进自己的体温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其实细细想来,漫漫修行问道,历尽千劫万难,所求究竟为何?到头来,不过是为这一刻心魂相偎的清欢罢了。”
他的嘴唇从她额头滑到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温柔中带上了几分不加掩饰的贪恋:
“这样抱着圣女,真叫人甘愿抛却尘途道心,就此沉沦。在你的温软身子间,一世缠绵。”
紫霞长长的羽睫轻轻颤栗,已然连抬眸的力气都无,嗓音软糯朦胧,似呓语般轻轻呢喃:
“唔……我也是……”
她阖着双眸,微微扬起清丽容颜,循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与暖意,主动悄然凑近,寻向他的唇畔。
她的动作比之前坦然多了,柔唇轻偎而上,将满心温柔清甜,尽数融进唇齿相依里。
这一吻绵长温柔,唇齿相依,情意缠绕不休,两人在氤氲的气息里,静静交融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直到紫霞的呼吸渐渐纷乱,俞珩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柔拂过她唇角沾着的温润水光。
他语声温柔,像在呵护不谙世事的少女,低低缓缓开口:
“贪恋此刻朝夕相伴,原是人间至幸。浮生俗世,再无这般温柔光景。”
说罢,他轻轻托住她的面颊,让她安然迎向自己凝满深情的眼眸。
“却终究不能长留。仙子,我所求的从来不是片刻欢愉,而是永生永世长相厮守。”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缓缓摩挲,目光深深望进她微微睁开的眼眸里:
“你我当携手并肩,同踏仙途,直抵大道尽头。
你本是先天道胎,天资冠绝尘寰,更不可辜负禀赋,虚耗流年光阴。”
说罢,他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胸口那片细腻柔软的玉肌上极轻极轻地捻了一下。
紫霞鼻尖轻轻哼了一声,慵懒娇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柔声应道:
“都听圣子的。圣子说什么,紫霞便依什么便是。”
俞珩沉吟了片刻,将声调调整到最自然、最不经意的状态,缓缓开口:
“只是……我昏迷沉眠的这段时日,世间变故迭生。不知此间发生了多少事?”
话音方落,紫霞倏然睁开了眼眸,眸子里方才还氤氲慵懒困倦的水雾,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目光清澈如水,却有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看得俞珩背脊微微一凉。
“圣子想问何事?”紫霞的声音轻柔,却多了一层若有所指的意味,
“不妨直言。”
俞珩心头暗呼不妙,连忙转了话锋,语气越发温存体贴:
“圣女为寻我,想必踏遍千山万水,历经风霜颠沛。
我虽不知其间曲折,却也能想见,你定是心力交瘁,受尽奔波苦楚。”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散落的长发,动作极尽温柔,试图用这份温柔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挡回去。
紫霞眸光清亮如水,静静地望着他:
“圣子心底,实则是想问觉有情仙子,对么?”
俞珩被紫霞一语点破,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
“正是……不知圣女,是如何与觉仙子相识结缘的?”
紫霞不答,只是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圣子且说,我与觉有情,谁的容色更胜一筹?”
俞珩想也没想,脱口便答:
“自然是圣女无人能及。”
紫霞眸光浅浅,不肯轻易作罢,眼神示意俞珩继续往下说。
俞珩长臂一揽,环住她纤软的腰肢,用力一带,让那具雪白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意,炽烈而坦荡。
他的语声低沉温润,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
“圣女莫非疑心我口中言语虚浮不实?可人心或能伪饰,身体反应却半点作假不得。”他一面说,一面顺势将她轻轻压倒在榻上,
手掌顺着她的腰缓缓下滑,落在她温润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我这便身体力行,让圣女知我所言句句真心。”
他说着便缓缓俯身,嘴唇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顺着细腻的肌理一路往下。
紫霞终究还是清冷端庄的仙子心性,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实在受不住他这般虎狼之举。
被这般撩拨,她只觉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霎时玉颊染霞,耳根泛红,脖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芳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乱跳,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羞怯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好了……紫霞……已然知晓了。圣子……切莫、切莫再胡闹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到后面几乎低不可闻,尾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
俞珩却充耳不闻,非要让这位端庄的圣女彻底服软不可。
许久之后,他从细腻的肌理间抬起头,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水光。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圣女明了我心意了吗?我的心脏每一寸血肉都被圣女占据,只要圣女在我的视线里,我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笑着问:
“这个回答,圣女还算满意?”
紫霞的身体轻轻发颤,全身染上一层绯色,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云端跌下来,神思恍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软软地、断断续续地应着:
“满意了……满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像是泡在一汪温水里,从头到脚都酥了。
俞珩再问紫霞:觉仙子与圣女如何相识?
紫霞软软地窝在俞珩怀里,轻声说:
“我听闻圣子遇险,便用冥神宫因果秘术循着你我之间那缕宿命牵连,一路去找你。正好……遇见了觉有情。”
俞珩眉头一挑,那“冥神宫”三个字,在他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冥神宫?”他垂眼看她,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探万龙巢那日,你在暗中?”
紫霞轻轻“嗯”了一声。
俞珩的眉头微微一挑,手指不紧不慢地从她腰间往上攀,指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缓缓上行,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节,巡游他早已熟悉的疆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
“圣女瞒了我很多事啊……你说,我该如何惩戒圣女的不坦诚呢?”
他的语气是逗弄的,手法也是逗弄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脊柱滑到了肩胛之间,指尖在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挣不脱的分寸。
他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审问”,打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生拷问一番这位不诚实的圣女。
明明是他向来情丝纷绕、处处留情,可紫霞听了这话,竟真如做错事的稚女一般,玉颜埋入他颈间,闷闷低语:
“是紫霞不好……是我心性执拗,暗自郁结生闷,未曾与圣子倾心坦言。”她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若是早早释怀相叙,也不至于……反倒让觉有情捷足先登了。”
俞珩本已凭着精妙手法将她拢在身下,正要从上往下“审问”不诚实的圣女,谁知她这一句“捷足先登”,轻飘飘地就把主动权又夺了回去。
那眼神幽幽的,像在说:
错的是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攻守易形,不过瞬息之间。
俞珩望着她澄澈如秋水的眼眸,眸中倒映自己身影,眼底藏着缕缕委屈、点点嗔意,惹人疼惜。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如云发顶,嗓音沉缓温柔满含愧意:
“是我之过,全是我不好。让圣女牵肠挂肚,暗自忧劳,受了许多委屈。”他抬起手,指背拂过她的脸颊,
“圣女容颜倾城绝尘,风骨清高雅洁,心性温婉柔顺,蕙质兰心,识大体、懂柔情。”
他越说越慢,越说越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刮下来的一般,
“待我更是情深意重,痴心不渝。这般世间难求的玲珑仙子伴在身侧,我却身在福中不知惜福,心怀杂念,欲壑难平,惹你伤情,令你孤寂。”
他贴着她的额头,
“千错万错,皆是我的不是......”
紫霞幽幽地抬起脸,眼睛里雾蒙蒙的,她摇了摇头:
“圣子的红颜知己那么多,紫霞不过是低眉薄柳之姿,哪里能一直得你喜欢呢?”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悠悠地说:
“只要你在其他女子怀中之时,能像现在这般……想起紫霞,紫霞就满足了。”
这话若是觉有情说的,俞珩大约就信了。
觉有情那个实心眼的菩萨,心思还是比较直的。
可紫霞?
他低头看她,她正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俞珩心底暗生几分笑意,掌心自她背脊缓缓滑落,覆上她腰间软腴之处。
肌理温润绵柔,恰似新蒸玉糕,触手绵软,轻按便微微下陷,一松又盈盈回弹,温香软玉,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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