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会找到自己这里?他们相识满打满算不过四日,虽交谈甚欢,却也远未到此种地步。
疑惑归疑惑,眼下情形却不容耽搁。
萧挽酥体温明显在升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额角鬓边已有细密的香汗渗出,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体香的腻人味道越发蒸腾浓郁。
她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襟,宫装本就领口微敞,这一拉扯,大片雪白腻滑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晨空气中,沟壑深邃,晃人眼目。
“唔……好热……”她含糊地低语,眼神迷离。
俞珩眉头微蹙,不再犹豫,一手抄起她绵软丰腴的身子。
果然很有分量,入手处皆是温软弹腻,快步便往阁楼方向走去。
此地不是解决之处,需得先将她安置,再探查原因。
然而,刚转过一片灵草丛,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挡在了路中间。
夏一琳穿着一身柔软的浅色睡衣,怀里抱着一个几乎和她差不多高的温润光洁的大玉枕,正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来看看。
小姑娘的视线先是落在俞珩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他怀里衣衫不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萧挽酥身上。
小姑娘眨了眨大眼睛,满是懵懂的好奇:
“圣子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俞珩脚步一顿,有心解释,但转念一想,小姑娘心思纯净,应当不会想到别处去。
他面上迅速恢复平静,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语气自然地说道:
“一琳,你怎么醒了?这位萧姐姐修行上出了点岔子,心魔入体,心神恍惚,身体发热。
哥哥正要带她进去,设法为她驱逐心魔,稳定心神。
你修行佛法,正该多眠养神,快回去接着睡吧。”
“哦……”夏一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玉枕转身,嘴里带着浓浓睡意地小声咕哝着:
“去除心魔……要脱衣服嘛……?唔……算了,好困……明天再去问问觉师傅或者雨蝶姐姐她们好了……”
她这自言自语声音虽小,却清晰地飘进了俞珩耳中。
俞珩眼皮一跳,连忙叫住她:
“一琳,等等!”
小姑娘茫然地转过身。
俞珩看着夏一琳清澈见底,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又感受到怀里萧挽酥越发滚烫的体温和不自觉的扭动,心念电转。
单纯解释怕是越描越黑,万一小姑娘真去问了旁人……
就在他飞快思索该如何措辞时,怀中的萧挽酥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眼中的迷离水光似乎消退了一丝,恢复些许清明。
她声音虚弱,努力维持镇定:
“俞、俞公子……我……我刚才不知怎的,忽然六神无主,浑身发热,现在……好像好一些了……多谢公子……”
她挣扎着想从俞珩怀里下来。
俞珩顺势将她放下,手仍虚扶着她的手臂,确保她站稳。
他立刻转向夏一琳,脸上露出郑重其事的神色,压低声音道:
“一琳,你刚才看到的,其实是哥哥和这位萧姐姐在配合修炼一门……嗯,很隐秘的秘术。
这门秘术不能受到打扰,也不能被外人知晓具体情形,否则会影响效果,甚至可能伤及施术者。
你明白吗?刚才你看到的……比如萧姐姐衣服有些乱,那是秘术运转时的正常现象。
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包括你觉师傅,知道吗?”
夏一琳看着俞珩严肃的表情,又看看旁边低着头,脸颊依旧很红的萧挽酥,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道:
“嗯!一琳知道了!我谁也不说!这是圣子哥哥和萧姐姐的秘密!”
“乖,回去睡吧。”俞珩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夏一琳抱着大玉枕,一步三回头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待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俞珩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萧挽酥,关切道:
“萧仙子,好一些了吗?”
萧挽酥茜素红宫装被扯破,露出肤若凝脂的香肩,一缕缕白色雾气,正从她丰腴润泽的肩窝处袅袅飘出,消散在空气中。
她不断地将散落颊边的几缕乌黑发丝往耳后拢,眼神躲闪,不敢与俞珩对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
“多、多谢俞公子关心……挽酥……好多了。”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声音更低了,
“方才……是挽酥所修功法有些特异之处,今日或许是……心境波动,引动了些许……反噬,行功出了岔子,气血一时紊乱,难以自控,才……才在公子面前失态,做出那般……孟浪举止,给公子造成困扰了。
万分……抱歉!挽酥……挽酥实在是……失态至极!”
她不看俞珩,揪着自己有些褴褛的衣襟,匆匆丢下一句:
“挽酥……挽酥这就回去换身衣衫!稍后……稍后再来向公子郑重致歉!”
话音未落,也顾不得仪态,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清玄居。
俞珩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待四周重归寂静,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掌心。
掌心处,还残留方才扶住萧挽酥柔软腰肢时,异常温润滑腻的触感。
以及透过轻薄衣料传来属于成熟女子丰腴身体的暖融体温。
鼻尖还能嗅到她颈窝那股馥郁浓烈,却又并不惹人厌烦的特殊暖香。
他虚握了一下手掌,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如凝脂软玉般的肌肤纹理,不禁慨叹:
“丰肌弱骨,触手生温;兰泽融暖,暗香袭人。
云堆雪砌,凝若酥酪;润渥莹莹,滑不留手……当真是……好身段,好仙子啊。”
清晨,天光大亮。
灵境之中云雾初散,霞光万道。
清玄居外,诸位仙子早早地联袂而至,莺莺燕燕,笑语盈盈。
俞珩也早早地站在了清玄居古朴雅致的门庭之外,一袭金衣,身姿挺拔,面带温润笑意。
“咦?”赤足的鹿泠蹦跳着上前,笑嘻嘻地绕着俞珩转了小半圈,
“今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敢劳动俞公子你亲自站在门外迎接我们呀?这可让人受宠若惊了!”
俞珩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今日的萧挽酥换了一身剪裁更为贴身的华丽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身段曲线毕露,艳光四射。
她微垂着眼睑,唇边噙着一丝惯常的妩媚笑意,但细看之下,多了几分内敛的娇羞,偶尔抬眼看向俞珩时,媚意更深。
俞珩微笑道:
“鹿仙子说笑了。仙子们肯移玉步,光临寒舍,每一日对俞某而言,都是值得期待的特别日子。
若日日只在厅中静候,等仙子们叩门才知迎接,那才真是不识好歹,怠慢了佳人。”
“哦?”齐琪今日换了身淡紫色长裙,更显清雅,她妙目流转,笑吟吟地看着俞珩,
“事出反常必有妖,俞公子心思向来难测,今日这般殷勤,莫非是……有事相求?或是……另有所图?
不如公子主动告知我等缘由,免得我等胡乱猜测,心中忐忑呀。”
俞珩闻言,目光落在齐琪身上,带着几分调侃道:
“齐仙子此言差矣。这妖……不正是仙子你么?昨日仙子于席间,论及南岭古祭祀之舞,一曲妖神祈天舞,虽未亲眼得见仙子舞姿,但听仙子描述其形神意韵,已让人心驰神往,寤寐思服。
俞某正是期盼今日能再听仙子高论,或能有幸一睹仙子舞姿风采,这才早早在此恭候啊。”
雨蝶公主闻言掩唇轻笑,声音柔美:
“俞公子倒是会挑人说。不过,齐琪妹妹出身南岭大族,祭祀之舞可是轻易不跳的,寻常人哪里能有幸得见?
公子想亲眼看齐妹妹一舞,也得拿出对等的诚意来才行呀。”
俞珩摊开双手,作无奈状,笑容坦诚:
“雨蝶公主这可难住我了。俞某对诸般杂学略知一二,唯独对这舞道,当真是一窍不通。
身无长物,除了这清茶淡酒,实在不知有何能入仙子法眼的诚意了。”
“舞道不通?”一旁身着水蓝色劲装,英气勃勃的苏晚凝闻言,眼睛一亮,爽朗笑道,
“那正好!我对剑舞颇有心得,正想寻个懂剑道的切磋一番!俞公子昨日演化剑意,高妙绝伦,不如你我以剑舞会友如何?
这既是舞,也是剑道切磋,岂不两全其美?”
她手按剑柄,眸中战意隐隐。
这时,抱着暖玉香炉的谢含烟,忽然轻声开口:
“俞公子若当真对舞道感兴趣,含烟……对此道倒略有研究。”她微微抬眸,隔着袅袅升起的香炉青烟,望向俞珩,
“若公子不嫌弃……含烟可贴身教授公子一二。”
“哎呀!”旁边穿着明媚紫衣,容貌艳丽,名唤晏惊鹊的女子立刻咯咯娇笑起来,
“怎么个贴身法呀谢姐姐?是要贴得多近?手把手教吗?还是要身贴身地矫正姿势呀?
怪不得谢姐姐今日穿得这般轻薄适舞,原来早有准备,咯咯咯……”
她目光在谢含烟那身看似保守,实则用料极薄,行动间能隐约勾勒出身形的鹅黄色长裙上打了个转,笑声促狭。
“惊鹊妹妹休要胡言!”谢含烟佯怒,颊边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更添几分颜色,引得众女又是一阵嬉笑。
气氛热烈,莺声燕语不绝。
一行人在轻松调笑的气氛中,簇拥俞珩,再次步入了清玄居的庭院。
一片和谐热闹中,一向最为大胆主动的萧挽酥,今日却罕见地没有开口,只是抱着她慵懒的碧眼白猫,眼神飘忽,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昨晚……就差一点……’她心中泛起一丝懊恼,
‘若非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坏了我的好事……当时俞公子分明已经顺势将我抱起,若是一同入了阁楼静……
说不得,今早就是我与他一起站在这里,迎接这些心思不纯的女人的了!’
她不禁开始怀疑起那个看起来纯真无邪,一口一个“圣子哥哥”的夏一琳来。
‘这小姑娘,为何每次都能如此恰到好处地出现?搅乱气氛,独占俞珩的注意?难不成……她天真烂漫的外表下,其实城府极深?
她根本就不愿意她的“好哥哥”与别的女子过多接触,尤其是像我这般……具有威胁的?
但又不好明说,只能一次次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出现搅局?’
萧挽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这小姑娘的占有欲和心机,可就太可怕了!连俞公子那般人物,似乎都被她纯真的表象瞒过去了!’
她在心中,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潜在的情敌。
然而,当她跟着众人走入庭院,目光四下扫视时,忽然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清澈溪流边,夏一琳正趴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
把小脑袋整个埋进了凉沁沁的河水里,脸蛋憋得鼓鼓的,正对着水里一条眼神呆滞的彩色灵鱼,不断地“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一人一鱼,大眼瞪小眼,仿佛在进行一场的严肃的水下憋气吐泡泡试炼。
萧挽酥:“……”
她看着孩子气十足,甚至有些傻气的画面,心中疑虑消融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哭笑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萧挽酥在心中摇了摇头,失笑暗忖,
‘竟然对一个心智未开,贪玩爱闹的小丫头疑神疑鬼,甚至以这般恶意去揣度她。
我失去了平日里的淡然心态,实在是不应该。’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纷乱的念头抛开,重新调整了表情。
抱着猫的手臂微微收紧,碧眼白猫不满地喵呜一声。
上一篇:人在木叶,我的查克拉转生诸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