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又搞出这种麻烦真的把我惹火了,所以前几天我去了东京,想找到二郎狠狠扁他一顿。”
扁二郎?四郎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啊?
“二郎……不,应该说是河路夏朗早就不见踪影了。
没办法,我只好去侦探社请人调查河路夏朗的来历。”
四郎把侦探社提供的调查照片与报告书摊开来摆在我面前。
里面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照片。
“这他妈是谁啊?”
“河路夏朗。”
“啊?那么,四郎你认为这就是二郎?”
“是啊,你觉得呢?”
我看着照片里的人,想挖出里面的所有秘密。
那个男人相当英俊,整齐的头发搭配合身的高级西装。
眉毛成成一条线,眼睛炯炯有神,给人锐利和精明能干的感觉。
可是他没有二郎那种粗暴感?
没有二郎那种强悍的眼神吗?
完全不像。
照片上的男人怎么看都像是个官僚。
嘴也完全不一样,这个人的嘴像是天生用来吃高级料理的,二郎的嘴巴则是用来谩骂嘲讽,吐口水,吐痰,吐血的。
那是悠哉的恶魔之嘴。
与这种沉稳的嘴巴相差几百万光年。
“不一样,这他妈一看就知道不是二郎啊。”
四郎反驳道:
“他有可能动了整型手术。”
从四郎带回来的报告书来看,这个“河路夏朗”似乎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这世上的。
就读东大以前的纪录一片空白,所有个人资料都遗失了。
找不到他的朋友,也没有他亲人的下落,说实话,连他是否确实存在都无法确定。
如果说哪里像二郎?可能只有身高是一百八十六公分,吻合奈津川家兄弟高大这一点了。
那个可恶的二郎会正经八百地当个财务部菁英?
太可笑了,不可能有这种事!
如果他闯入财务部安装炸弹把里面的人全炸死,这才能让我相信他是二郎。
那才是二郎会做的事!
没有脉络可循的暴力,猛烈毫不留情的暴力,艺术与前卫的暴力,那才是二郎的标志!
“喂!四郎,你到底了不了解二郎啊?那个二郎怎么可能在霞关当个悠闲的官僚呢?”
“二郎说不定为了重新活着,做了各种努力,他动了整型手术,换了新名字,决定过比较正常的人生。”
“四郎!会这么想就是你太天真了!
二郎怎么可能想过正常的生活?
二郎恨不得杀了你跟我还有丸雄和大家,他根本就想杀了我们全家再自杀!
别傻了,四郎,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过正常的生活的。
也有那种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兄弟才能满足的人啊。
二郎就是这种人!”
四郎反问道:
“这样啊……那你认为这不是二郎?”
“绝对他妈的不是啊!”
“这样啊……不过,这家伙最近突然消失了,最好还是记住他的长相,小心防范才对。”
我没和四郎说我也曾怀疑过,爪哇克多拉神其实就是二郎。
因为我觉得那应该只是巧合罢了。
四郎回来后,照顾由里绪累的快要死掉的阿帝奈情绪也稳定多了。
四郎再度加入照顾由里绪的行列,阿帝奈终于可以休息了。
而有了四郎在,由里绪的状况也有逐渐稳定下来的趋势。
四郎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的男人!
但……由里绪还是没有稳定多久,一点点小事就又会再大闹起来,摔东西撕东西最后还放火烧东西。
我没想到过,我这辈子第一次使用灭火器,对准的竟然是自家燃烧的窗帘……
由理绪放完了火,再次大哭起来,我边安慰边斥责哭着道歉的由里绪,要她承诺以后不再放火烧东西。
当然,这种口头约定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立刻把家里的火柴和打火机都藏了起来。
真是的,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呢?
总觉得没完没了,会这样永远延续下去。
难不成,要从她是个头壳坏去的女孩一直到她变成头壳坏去的老婆婆吗?
我这辈子都必须处理这样的大吵大闹吗?
没多久由里绪又失踪了……
我去魍魉池找她,但这次没看到人,四郎和阿帝奈也没能找到,由里绪的父母也找不到。
一样也报了警,但是没有人看到她。
她能躲在这个小城镇的哪里呢?
第876章 箱子之外
中村明智搓着下巴,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因为他觉得《黑暗中的孩子》这篇故事,舞城镜介老师的处理实在是太怪异了!
不过,舞城镜介老师毕竟是推理作家,在怪异之中,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本行,在这种怪异的故事里面塞下了无数的谜题。
首先是爪哇克拉多神,这个从上部《烟,土,食物》就一直出现的奇怪神明……不对,叫神明感觉有些亵渎了神明这个词汇。
具体来说的话,应该叫做虚构的生物?生物感觉也不是很贴切呢。
这让中村明智莫名的想到了克苏鲁,美国小说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创作的不可言说之物。
虽然不知道舞城镜介老师创作的时候是否借鉴了这方面。
但爪哇克拉多神,在中村明智看来,绝对不是奈津川二郎。
如果中村明智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么第一个谜题也就出现了——谁是爪哇克拉多神?
他为什么要操控野崎博司,高野祥基?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吗?
而如果中村明智猜测的是正确的,那么第二个谜团也应运而生。
爪哇克多拉神在故事里面起到什么作用?他的背后有着什么还未显露的秘密?
而顺着这个想法思考下去,还有无数的未解谜团。
由理绪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起初中村明智只是单纯的以为,由理绪只是有点问题的女孩,还对三郎称其为脑壳坏掉的女孩有些不满。
但经过了一阵子的阅读后,中村明智才发现,是三郎说的太轻了。
这完全就是个疯子,是那种精神病中的精神病!
这女孩在故事里面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只是单纯的牵引出爪哇克多拉神吗?
总觉得她的身上一定藏着某些秘密,还有那个被分尸的桥本敬,也充满了谜团。
不过这里倒是有一点矛盾之处。
由理绪之前说过,一切的计划都是她策划的,是她拉着桥本敬来进行的活动。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由理绪却不知道“爪哇克多拉神”?
她对爪哇克多拉神居然一点了解都没有?
那么她继续完成野崎博司的犯罪地图的理由是什么?是她说了谎?还是她……
一想到这些,中村明智意识到了非常可怕的问题!
大胆的假设一下?
会不会由理绪就是所谓的爪哇克多拉神?
不是野崎博司影响了高野祥基,由理绪,而是由理绪潜移默化的影响了野崎博司和高野祥基?
为什么中村明智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当然是舞城镜介老师有过这种“前科”啊!
《花虐之赋》的核心是什么?
当然是看似绢川自杀后,鸨子也跟着他自杀殉情。
实际上却是先自杀的绢川,算准了鸨子自杀的日期,提前自了杀,以此来制造鸨子为其殉情的假象!
因果倒置的玩法,可以说是被舞城镜介老师在《花虐之赋》中玩了个彻彻底底!
而由理绪,野崎博司,高野祥基的关系,很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
三个人都做出了相同的行为,其中两人声称被“爪哇克多拉神”召唤。
而其中一人却完全不认识“爪哇克多拉神”。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不认识的人——由理绪在说谎,另外一种就是——由理绪就是爪哇克多拉神!
虽然仔细想一想,这两种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欺骗……
中村明智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但却还是不得要领,因为除了这些谜团之外,还有一个从《烟,土,食物》贯穿到《黑暗中的孩子》的核心谜团——暴力的,可怕的,令人绝望的奈津川二郎去哪了?
中村明智实在是太想要知道奈津川二郎的下落了,短暂思考后,立刻翻开了手中的稿子,想要在稿子中寻找答案……
——
我找的筋疲力尽,回到了奈津川家,四郎和阿帝奈依旧在寻找,而我只想休息一会。
我走上二楼,却不想进自己的房间,一时心血来潮便走进了老妈的房间躺在床上。
那张床好软好香,自从老妈住院后,我常常在老妈的床上睡觉……每次都睡得出奇的安稳。
可是,这次没有进入期待的好眠中。
我才刚闭上眼睛,就觉得房间外面有人。
我困的要命,打算什么都不管,但那个人却打开老妈的房门进来了……慢慢地接近我,我知道那个某人就站在旁边,开始不耐烦起来,但还是困的不想动。
然后那个人就开始哭。
哭得像小孩子一样,是女孩子的哭泣声。
是由里绪吗?可是,我觉得那声音比由里绪的声音单纯多了,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夸张哭法。
没办法,我只好张开眼睛。
面前……不,确切的说,是距离我的脸只有十公分的位置,有张黑发齐眉哭得惨不忍睹的女孩的惨白脸蛋。
那显然不是活生生的人的脸蛋,因为白得太过份了!
我被吓得瘫在床上,视线还是离不开那个女孩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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