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作者:麻花兄弟
天启七年九月初一凌晨,我穿越成崇祯的嫡亲堂弟,瑞王朱由桦。睁眼正撞见崇祯密召魏忠贤,刀已出鞘。
“陛下,不能杀。”
满朝哗然,骂我“保阉党、害清流”。可我知道,魏忠贤一死,大明才是真的完了。
于是我干了三件事:保魏阉,清贪腐、征豪强,把银子收进国库;再转过头,把阉党、东林、后金,统统按在地上摩擦。
六年,我从人人喊打的“阉党走狗”,变成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崇祯拍着桌子骂我专权,背地里却只信我一个。东林党写文章骂我窃国,抄家时抄出的银子,全填了辽东军饷。魏忠贤临死前瞪着我:“你比咱家狠。”
狠吗?我只是不想当皇帝而已。掌天下权,却坐不了那张龙椅——因为坐在上面的,是我亲手扶起来的兄长。
别猜忌,我真不是篡位的。这身骂名,总得有人扛。
第一章 凌晨闯宫:救阉党?疯了!
天启七年,九月初一.
凌晨的紫禁城黑得像泼了墨。宫墙根下的灯笼烧了大半夜,火苗缩成豆大一点,照着禁军铁甲上的水汽,泛着渗人的寒光。
乾清宫外,执刀肃立的侍卫连呼吸都压着。今儿个夜里,新君密召魏忠贤,傻子都知道不是叙旧。
是要杀人。
杀九千岁。
消息灵通的老太监早就缩了脖子躲进耳房,连茅房都不敢去——这时候撞到陛下眼里,怕是要跟着魏忠贤一块儿陪葬。
御书房内,十八岁的少年天子朱由检坐在御案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当值太监王怀安心尖上。他缩着脖子站在角落,余光瞥见御案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缝隙——藏着短刀。屏风后头还伏着四个心腹宦官,只等魏忠贤一脚踏进来,便是关门打狗的死局。
“陛下,魏公公的轿子快到宫门口了。”
朱由检手上动作一顿。
“知道了。”
声音不高,冷得能结冰。
他垂着眼,盯着案上那盏将灭未灭的烛火。十九年了,从信王到天子,他在宫里战战兢兢活了十九年,头顶始终压着这座叫魏忠贤的大山。百官奏折要先送他过目,内廷旨意要经他点头,连他这个皇帝登基,都得等魏公公觉得“时候到了”。
今夜,他要让这座山,塌了。
杀魏忠贤,清阉党,收皇权!
让天下人知道,大明朝,是他朱由检的天下!
就在这时——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
宫外骤然炸开一声嘶吼,硬生生撕碎了紫禁城的死寂。
那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像是一路狂奔而来,嗓子里都劈了岔。
守门禁军吓得差点把刀脱手。只见一道明黄色的影子跌跌撞撞冲过来,衣衫皱得像咸菜,发髻散了大半,脸上白得没半点血色,眼眶却红得要滴血。
“瑞、瑞王殿下?!”
是瑞王朱由桦,陛下嫡亲堂弟。这位爷自幼体弱多病,在封地养了十几年,刚被一道圣旨召回京城,今儿个下午才进宫觐见过。当时那病恹恹的模样,太医都说得将养三个月才能下床。
可现在这位“将养三个月”的病秧子,正一把推开挡路的禁军,跟不要命似的往乾清宫里冲。
“殿下!陛下有旨,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乾清宫!”
“滚开!”朱由桦吼得嗓子冒烟,一把揪住那禁军的领子,“辽东急报!皇太极十万铁骑破关在即!耽误了军情,你担待得起吗!”
禁军懵了。
辽东?皇太极?南下?
朱由桦一把甩开他,跌跌撞撞扑向御书房大门。
他不是朱由桦。
他是林辰,明史专业研究生,毕业论文刚写到“崇祯朝财政崩溃与魏忠贤之死”这一章,正对着史料叹气——崇祯杀魏忠贤一时爽,杀完发现国库空了、边军没钱发饷了、江南士绅不交税了,阉党没了东林党一家独大,文官抱团跟皇帝对着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叹完这口气,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了瑞王府的床上。
原主朱由桦,体弱是真体弱,刚进京就被太医令“卧床静养”。卧床静养?开什么玩笑!
历史上,就是今夜,崇祯杀魏忠贤!
杀完魏忠贤,大明朝的棺材板就钉上最后一颗钉子!
他必须拦着。
用什么理由?他一个刚进京的闲散宗室,有什么资格拦皇帝杀人?
除非……有更要命的事。
比如,皇太极打过来了。
林辰——不,朱由桦——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骂娘。他一个学明史的,这辈子没想过有一天要拿自己研究的课题当闯宫借口。皇太极这会儿还在辽东啃冰碴子,南下个屁!
可他没得选。
不拦着,他穿越过来就等着跟大明一起殉葬。拦了,还能苟一苟,再想办法从那死人堆里扒拉出一条活路。
御书房大门被撞开时,朱由检已经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跌进门来的堂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朱由桦衣衫凌乱,气喘如牛,额头上冷汗混着发丝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进门第一件事不是行礼,是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呼哧声。
“瑞王?”朱由检声音发沉,“你这是做什么?”
朱由桦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倒不全是因为规矩,是真跑不动了,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陛、陛下……”他喘得说不成句,只能拼命抬手往身后指,“辽东……八百里加急……皇太极……十万大军……”
朱由检脸色一变。
“什么?!”
朱由桦喉咙发干,硬着头皮往下编:“臣刚在宫门口……遇上辽东来的信使……人已经跑死了马……说是皇太极亲率十万铁骑,猛攻山海关……边关危急,请朝廷即刻发兵增援……”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谎扯得太糙——信使呢?军报呢?怎么就他一个人跑来了?
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朱由桦低着头,能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他在赌。
赌崇祯不敢在内外交困的时候赌上江山。
赌魏忠贤那点搜刮银子的本事,还能让这个年轻的皇帝多看一眼。
赌他这个刚穿越过来的瑞王,能在这死局里硬生生劈出一条活路。
朱由检盯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辽东急报,来得太巧。
巧得像是专门来拦他杀魏忠贤的。
可万一呢?
万一皇太极真的打过来了呢?
他刚登基,屁股还没坐稳,这时候边境若是出了乱子——
“军报呢?”
朱由桦心里一紧,面上却做出更慌乱的样子:“信使刚到宫门就吐血晕过去了!臣急着来禀报,只来得及问这几句……”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禀:
“魏公公到——”
朱由桦心口猛地一撞。
来了。
御书房内,烛火晃了晃。
朱由检站在原地,手指拢进袖中,攥紧又松开。
屏风后,四个宦官屏住呼吸,攥紧了怀里的刀柄。
殿门外,魏忠贤的轿子已经落了地。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白净无须的脸,眼睛微微眯起,望向乾清宫的方向。
乾清宫的灯笼晃了晃。
这一夜,注定有人睡不着.
第二章 御书房争执:兄弟反目?不至于
“辽东急报?”
朱由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盯着跪在地上那位堂弟,恨不得把他脸上那张慌张的皮扒下来看看底下藏着什么.
刚登基三天,密谋了半个月,连刀都藏在御案底下了,眼瞅着魏忠贤的轿子就要到宫门口——
这时候来辽东急报?
“朕怎么没收到边军的八百里加急?”他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朱由桦跟前,居高临下,“皇弟,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朱由桦低着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似的在头顶刮来刮去。他没抬头,也没哆嗦,只是跪在那儿喘气——是真喘,刚才那一通狂奔,这具病秧子身体差点没背过气去。
诛九族?
他朱由检自己就在九族里头,杀谁呢。
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半圈,险些把自己逗笑。但眼下这局面,笑出来就真完了,只能硬憋着,憋得脸都扭曲了。
落在朱由检眼里,就成了“被戳穿谎话后的心虚”。
“陛下——”屏风后忽然转出一道人影。
素色常服,鬓边一支白玉簪,眉眼温婉却绷得紧。张皇后走到朱由检身侧,先看了朱由桦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不解、七分戒备。
她今夜被召来议事,本是为了商议如何处置魏忠贤善后事宜,结果戏还没开场,先被这位瑞王砸了场子。
“瑞王殿下或许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她顿了顿,语气恳切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但魏忠贤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正是除他的最佳时机,万万不可因一句无凭无据的急报,坏了大计。”
这话戳中了朱由检的心思。
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在御案上——案上茶盏跳起来,翻了个跟头,茶水顺着案沿往下淌。
“皇嫂说得对!”
朱由检胸口剧烈起伏,憋了十九年的火气全涌上来:
“魏忠贤把持朝政数年,残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连先皇遗妃都敢迫害——朕若不除他,何颜面对列祖列宗?!”
他转过身,一把攥住朱由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细骨头顶折了。
“皇弟,你自幼与朕一同长大,朕以为你最懂朕的心思!”朱由检的声音发了颤,“可你今日闯宫,张口闭口拿辽东说事——你告诉朕,是不是收了魏忠贤的好处?是不是被他蒙蔽了心智?”
疼。
朱由桦倒抽一口冷气,感觉手腕快断了。
他没挣扎,只是抬起头,对上朱由检那双烧着火又带着水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是刚登基的少年天子,在面对唯一能信任的亲人“背叛”时,藏都藏不住的无措。
朱由桦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位堂弟,历史上被骂了三百多年,骂他刚愎自用,骂他多疑猜忌,骂他逼死忠臣葬送江山。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从小在宫里活得小心翼翼,登基三天,想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拔掉压在头上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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