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39章

房青君和李丽质苦着脸,把自己面前用来当筹码的铜板数过去。

苏牧倒是淡定,数了十个铜板推过去:“行啊老爷子,新手光环挺重。”

李渊抓着那一把铜板,听着铜钱撞击的叮当声,乐得见牙不见眼。

他富有四海,什么金山银山没见过?但这赢来的十几个铜板,愣是让他觉得沉甸甸的,比国库还值钱。

“痛快!”

李渊一边码牌,一边感叹,“这玩意儿有意思。比坐在那个......破椅子上听那帮老顽固念经有意思多了!”

“小老弟,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这东西……好!大唐若是人人都玩这个,也就没那么多闲工夫勾心斗角了。”

几圈下来,天色彻底黑透了。

苏牧打了个哈欠,把面前的牌一推:“不玩了,困。”

“再来一圈!就一圈!”

李渊正上瘾,哪里肯放,“我这刚摸出门道!”

“明儿赶早。”

苏牧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我这是柴房,不是赌坊。还得劈柴呢。”

李渊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一桌子木块,手痒得难受。

他想了想,干脆找来刚装牌的木盒子,手脚麻利地把麻将往里一扫。

“这东西,归我了。”

李渊把盒子往怀里一揣,理直气壮,“算是你孝敬我的。”

“拿走拿走。”

苏牧摆摆手,一脸嫌弃。

李渊也不恼,抱着盒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那口铜锅,和那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

“明儿个……还这个点?”

李渊试探着问。

“看心情。”

苏牧把院门一关,“记得带食材,别老蹭吃蹭喝。”

“嘿!你这小子!”

李渊也不生气,反而笑骂了一句,转身钻进了夜色里。

……

大安宫,弘义殿。

殿内的烛火有些昏暗,透着股冷清。

李世民站在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几日朝政繁忙,加上旱情闹心,他已经好几天没来给太上皇请安了。

每次来,老爷子不是冷着脸不见,就是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搞得李世民心里总是压着块石头。

“王德全,看看朕的衣冠可还整齐?”李世民压低声音。

“陛下龙章凤姿,整齐着呢。”王德全小声回道。

李世民点点头,迈步跨进殿门。

“儿臣,给父皇请安。”

李世民躬身行礼,头垂得低低的,等着预想中的冷遇或者责骂。

然而,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阵奇怪的……哗啦声?

“二郎来了?”

李渊的声音从罗汉榻上传来,听着竟然……挺轻快?

李世民一愣,慢慢抬起头。

只见平日里那个总是阴沉着脸、满身暮气的老人,此刻正盘腿坐在榻上,怀里抱着个木头盒子,手里抓着几个木块,在那自顾自地摆弄。

最让李世民震惊的是李渊的脸。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嘴角高高挂起,泛着红光。

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白胡须上,竟然挂着一滴……黄褐色的酱汁?

干涸了,结成了痂,挂在太上皇的胡子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世民眼皮子狂跳。

这还是那个绝食抗议、整日里叫嚷着要回太原老家的太上皇吗?

“父皇……您这是?”

李世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鼻子抽动了两下。

一股子极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芝麻香,炭火气,还有……那股子让他魂牵梦萦却又求而不得的辛辣味!

李世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味道!错不了!

“哦,没甚大事。”

李渊把手里的那张“二万”摆正,心情极好地看了儿子一眼,“这么晚了还过来,也不嫌累得慌?回去歇着吧,别在这杵着了,挡光。”

李世民:“……”

若是以前被赶,那是带着怨气的。

可今儿个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嫌他打扰了雅兴?

“父皇,您……用过晚膳了?”李世民目光死死盯着李渊胡子上那点麻酱,恨不得伸手去抠下来闻闻。

“用了。”

李渊咂吧咂吧嘴,似乎在回味,“吃得不错。比尚食局那些猪食强多了。”

猪食?

李世民嘴角抽搐。

尚食局可是大唐顶级的厨子,若是他们做的是猪食,那朕天天吃的是什么?

“那是何人为您做的膳食?”李世民试探道。

李渊动作一顿,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李世民一眼。

“打听这个干什么?想抓人?还是想治罪?”

李渊护犊子似的把怀里的木盒子紧了紧,“我告诉你,少管我的闲事。我在宫里就这点乐子,你要是敢给我搅黄了……”

“儿臣不敢!”李世民赶紧低头。

“行了,退下吧。”李渊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明天还要早起,别耽误我睡觉。”

李世民一脸懵逼地退出了大安宫。

站在夜风中,他回头看着依旧亮着灯的大殿,还有里面隐约传来的“啪嗒”声。

父皇笑了。

甚至还吃撑了,连胡子都没擦干净。

李世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那股子从李渊身上闻到的麻酱味,像个钩子一样勾着他的胃。

“王德全。”

“老奴在。”

“去查。”李世民咬着牙,盯着御膳房的方向,“父皇今晚到底去了哪?见了谁?吃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甘。

“凭什么父皇能吃得满嘴流油,朕就只能在这喝西北风?”

还有那个木头块块,到底是个什么法宝,竟然能让父皇连皇位都不想了?

王德全苦着脸:“陛下,太上皇那边的人嘴严……”

“严个屁!”

李世民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往回走,“朕闻得出来!就是那股味道!还有羊肉!肯定又是那个住在柴房里的混账!”

李世民越想越气。

好啊,先是给兕子做炒饭,再是给丽质做烤串,现在连老爷子都给收买了。

合着全家都吃上了,就朕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第44章 :炸金条?(深夜慎看,求追读!!)

又过了些日子。

天刚蒙蒙亮,御膳房后院的公鸡还没来得及吊嗓子,一阵呼噜声先震得树叶子直颤。

苏牧手里拎着面团,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家那张榫卯躺椅。

李渊四仰八叉地躺在上头,身上盖着苏牧那件发白的旧棉袄,一条腿还耷拉在外面,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昨儿个打麻将打到半夜,这老头愣是赖着不走,说是屋里冷清,没这儿有人气,非要在这儿凑合一宿。

“真把自个儿当看门大爷了。”

苏牧嘀咕一句,也没叫醒他,转身把案板擦得锃亮。

这面是昨晚发上的,加了鸡蛋和一点点盐,醒了一整夜,这会儿软乎得跟耳垂似的,全是蜂窝眼。

苏牧在案板上撒了一把干面粉,把面团往上一摔。

啪!

面团瘫开。

不用擀面杖,直接上手抻。

这面筋道,怎么拉都不断。

切成两指宽的长条,两条一叠,拿根筷子在中间一压。

起锅烧油。

这油可是昨晚炸过羊油剩下的底油,又兑了些清油,香着呢。

油温七成热,冒起青烟。

苏牧捏住面条两头,轻轻一拉,顺着锅边往里一滑。

刺啦——!

原本细长的一条面,刚一进油锅,瞬间就被热油给吹涨了。

那面团子在油锅里翻滚、膨胀,眨眼间就胖了好几圈,变成了金灿灿、两头尖中间鼓的大家伙。

香味一下子炸开了!

不是肉香,是那种最朴实、最厚重的麦香,混着热油的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吸溜……”

躺椅上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李渊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还没看清人,鼻子先动了两下。

他从躺椅上一骨碌坐起来,身上的棉袄滑落在地也不管,眼勾勾地盯着油锅里浮浮沉沉的金黄色长条。

“这是啥?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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