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288章

  “我会集中手里所有的火器,尤其是殿下您搞出来的那些……遂火枪。在河谷设伏。”

  “不求全歼,只求打痛、打残!要用雷霆万钧的手段,一个照面就把他们的先锋打崩,打出心理阴影!”

  说到这,李景隆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那神情,竟与战场上的朱棣有七分神似。

  “一定要狠。要杀到他们做噩梦,杀到他们看见大明旗帜就腿软。"

  “只有把先锋打成了肉泥,后面的鬼力赤主力才会怕,才会疑神疑鬼,不敢动弹。”

  朱雄英默默的使用起来韩信兵仙的能力。

  在他眼中,李景隆身上仿佛重叠着一道虚幻的影子。

  那是韩信的将魂在共鸣。李景隆所说的每一步,都与朱棣在怀柔河谷的实战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这不是巧合,这是顶级将领之间那种可怕的默契。

  “打完之后呢?”朱雄英语气平淡:“鬼力赤就在三十里外,你有胆子一口气吃掉他?”

  “吃个屁!”

  李景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摇头,随即意识到面前这人是皇长孙,赶紧干咳一声把粗话咽回去:

  “咳……臣是说,贪多嚼不烂。两三万人想吃掉十几万拼命的主力?”

  “那是话本里才有的神剧。打完先锋,弹药肯定空了,这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一个字——跑!”

  “跑?”

  “撤回北平,死守不出。”

  李景隆的手指用力敲击着北平城防图:

  “有了那一场惨胜做底子,鬼力赤的士气已经泄了。他不敢攻城,因为他不知道城里还藏着多少那种恐怖的火器。”

  “他会在城外犹豫,会徘徊。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景隆猛地抬头,目光越过茫茫大海,仿佛已经看到了北平城下的硝烟。

  “只要拖住鬼力赤三天。只要三天!”

  “殿下的大军从辽东登陆,抄了他们的老巢,断了他们的后路。到时候,北平城里的守军再杀出来,这就是一个‘关门打狗’的死局!”

  “啪!啪!啪!”

  朱雄英忍不住鼓起了掌,清脆的掌声在甲板上回荡。

  “精彩。”

  朱雄英由衷赞叹:

  “老李啊老李,以后史书上要是写你是个草包,那写史官绝对是瞎了眼。大明朝最会打仗的人里,你至少能排进前三。”

  李景隆立刻收敛气势,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圆滑的假笑:

  “殿下谬赞了,臣这就是纸上谈兵,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要上阵,还得看燕王殿下的。”

  “四叔确实厉害。”

  朱雄英转过身,背靠栏杆,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但他和你不一样。四叔是狮子,遇敌则怒,以力破巧。而你……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毒蛇。”

  “你知道四叔最后做了什么吗?”

  李景隆一愣:“臣不知。”

  “他在怀柔河谷,用两万颗鞑子的脑袋,筑了一座京观。”

  嘶——!

  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震颤。

  “京……京观?”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狠人啊……真是个狠人……把这玩意儿往那一杵,别说攻城了,鬼力赤估计晚上连觉都不敢睡,生怕梦见恶鬼索命。”

  紧接着,他激灵道:

  “妙啊!绝妙!这京观一立,比十万大军还好使!”

  “鬼力赤那种蛮夷最迷信,见了这种大凶之物,必然心生退意。燕王这是在用死人守城!”

  看着李景隆那副又怕又兴奋的模样。

  朱雄英不由思索起来。

  这就是一个被历史严重低估的怪物。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或许正是因为不想面对朱棣这个“命中克星”,又或许是为了在建文帝那个蠢货手下自保,他才选择了藏拙,甚至不惜背上“大明战神”的骂名送掉江山。

  但现在,这把刀,握在朱雄英手里。

  “老李。”朱雄英忽然开口。

  “臣在。”

  “既然你这么懂四叔,那我也给你交个底。”朱雄英抬手,指着地图上那个被红圈圈住的辽东营口:“我们不去营口了。”

  “哈?”

  李景隆傻眼了,表情凝固:“不去营口?那去哪?咱们这都在海上漂了三天了,不去营口难不成去龙宫做客?”

  朱雄英的手指在地图上平移,越过辽东半岛,越过鸭绿江,最后停在一个更加遥远的位置。

  “去大宁。”

  李景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刚才那点名将风度瞬间喂了狗:

  “殿……殿下,您开玩笑吧?大宁?那里现在可是朵颜三卫的老窝!那是狼窝啊!咱们这点人直接往里跳?”

  “你也说了,朵颜三卫是墙头草。”

  朱雄英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是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四叔在正面把鬼力赤打痛了,那就是一阵风。但这阵风还不够大,吹不动这帮老狐狸。”

  朱雄英转身,背对着汹涌的海浪。

  “孤,要去亲自给这阵风,加点猛料。”

  “也不知道舅老爷在那边,把场子热好了没有。”

第280章 凉国公:我来教你们怎么杀人!

  山西,黄土漫天。

  地面震颤的动静,要把这片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给砸个稀碎。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没吃饭吗!”

  风沙里,一声咆哮撕裂干燥的空气。

  蓝玉把嘴里的沙子狠狠啐在地上,手里那条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他胯下的战马已经换了第三匹,牲口都累得直喷白沫,人却精神得吓人,眼珠子里冒着绿光。

  在他身后,是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

  整整两万骑兵,一人三马,像是一股黑色的泥石流,在黄土塬上狂飙突进。

  这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行军速度,这是要把马跑死、把人跑废的“自杀式”急行军。

  正常骑兵带辎重,日行百里顶天了。可蓝玉这支队伍,纯粹就是一群疯子。

  没带死沉的铁锅,没带累赘的帐篷,每人脖子上挂着两条风干肉。

  背上背着那种名为“燧发枪”的烧火棍,马鞍两侧挂满用油纸包裹的定装子弹和备用黑火药。

  还有两把长长的马刀和弩箭。

  这就是朱雄英给他的底气。

  也是他蓝玉这次能把那帮瓦剌孙子屎都打出来的依仗。

  “大将军,前面就是雁门关地界了!”

  副将王弼策马靠过来,脸上蒙着的布条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扯着嗓子吼道:

  “听动静,那边怕是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吁——!”

  蓝玉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着停在一个高坡上,前蹄高高扬起,带起一片黄土。

  他没废话,一把抢过亲兵递来的单筒望远镜。

  镜头里,几十里外的雁门关,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喊杀声顺着风传过来,不用细听都能闻到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好家伙,这帮蒙古鞑子是把棺材本都梭哈了啊。”

  蓝玉咧开嘴:“西路军二十万,这是想砸开大同和太原,给咱们来个黑虎掏心。”

  “大将军,咱们是按规矩先递个折子知会晋王一声,还是……”王弼试探着问。

  “知会个屁!”

  蓝玉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马刀,手指在刀锋上轻轻一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等你写完文书,盖完印信,再去通报,晋王那边黄花菜都凉了!”

  “那是咱大外甥的三叔,也是个硬茬子,但好汉架不住狼多。”

  蓝玉调转马头,刀锋直指漠北方向,也就是瓦剌大军的屁股后面:

  “传令下去!”

  “全军下马,最后一次整理装备!检查火石,检查弹药!”

  “两万把刀,四万支枪!告诉弟兄们,这顿饭,老子要让那帮鞑子吃得噎死,撑破肚皮!”

  ……

  雁门关。

  一个时辰前,这里还是瓦剌人的地狱。

  “砰砰砰砰——!”

  城头上的枪声就没停过,像爆豆子一样密集。

  晋王朱棡穿着一身骚包的蟒袍,大马金刀地坐在城楼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盖碗茶,看着城下那帮跟割麦子一样倒下的瓦剌骑兵,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棡指着下面那群被打懵了的鞑子,对着身边的千户显摆:

  “看见没?这就叫降维打击!以前咱们跟这帮孙子打,那是拿命换命。现在?那是排队枪毙!”

  “轰!轰!”

  几声巨响,没良心炮发威了。

  那巨大的气浪把十几个瓦剌兵抛上半空,落地时已经成了软绵绵的肉袋子。

  “咱大侄子捣鼓出来的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朱棡吹了吹茶沫子,一脸惬意:

  “照这个打法,别说守十天,就是守到过年,这帮鞑子也别想摸到雁门关的墙皮!”

  然而。

  战场上的局势,往往就在一瞬间逆转。

  “咔哒。”

  一声清脆的撞针空击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原本密集的枪声,稀疏了下来,直至彻底死寂。

  朱棡脸上的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