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450章

“别担心。”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站起身来。

“这事,我给你们兜底。”

说完,他冲众人摆了摆手。

“你们就先等着吧。”

然后人就出了门。

第363章 他证不出来的,我说的

李东出了研讨室的门,反手把门带上。

然后掏出手机,就给彭罗斯教授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彭罗斯教授。”李东开门见山,“走,咱们把最后那点收尾的活儿,弄完。”

电话那头愣了半秒。

“东?”

“你不是说,要再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动手吗?”

前些天李东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

他这次的证明过程其实有点……抽象。

所以李东是在想怎么把这篇论文,写得让人看得懂。

毕竟朗兰兹纲领那座楼盖得太高了,他怕自己一口气封了顶,底下的人仰着脖子看上半天,连他从哪块砖砌起的都瞧不明白。

可现在……

都特么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了,那你看不懂,关我屁事。

于是李东说道。

“我等不及了。”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彭罗斯压着兴奋的声音。

“巧了。”

“我也早就,等不及了。”

……

就在李东和彭罗斯准备把李氏猜想推上最后一步的时候,韦伯那篇论文,其实早就在数学圈里掀起了不小的浪。

只是一直没人开口而已。

京师大数院的一间办公室里,几位教授正围着这事儿议论。

“我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教授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韦伯教授这篇论文,是不是正正打在李东脸上了?”

“是啊。”

“我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照我看,韦伯说得没毛病。”

办公室里几个人都跟着点头。

这时不知是谁,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要不……咱们也出来说两句?把自己的看法,写一写?”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没人接茬。

倒不是大家没这想法。

主要是京师大这两年,被李东打脸打怕了。

从那套黎曼降维算法开源算起,一桩桩一件件,这小子但凡张嘴,就没一回落空过。

所以谁也不想去当那只先冒头的鸟。

短暂的沉默里,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个人。

王志强教授见众人看向他,脸上一黑。

“看我干嘛?”

要论被李东打脸打得最狠的,全京师大数院,没人比得过他。

前年就在阳光厅,李东当着全球数学家的面,对着他淡淡地撂下一句——我那套降维算法,开源出来这么久了,你们,有优化吗?

被人这么看着,王志强心里那点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看我干嘛?”

那几道目光这才讪讪地收了回去。

到最后,这间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

可就在同一层楼,另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

罗宇正在对着韦伯的论文看的入神。

漂亮。

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篇论文推导得极为严谨,从头到尾找不出半点跳步。

那份工整,看得他心里又是欣赏,又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

他读完最后一页,放下论文,起身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朝走廊两头看了看。

没人。

罗宇退回来,轻轻把办公室的反锁上。

然后,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嗯。”

“好。”

“知道了。”

简单的三句话,他就把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罗宇忍不住笑着低声道。

“这个任务……还真趁我的心意。”

李东羞辱他的那笔账,罗宇一直记着。

……

网上的水,也就是在这几天浑了起来。

起头的,是一个做数学科普的博主。

他发了条视频,把韦伯那篇论文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韦伯这篇文章,几乎已经快要将李氏猜想证明了,就这个成果,拿一个菲尔兹奖,是板上钉钉的事。

视频底下很快就有了评论

【是今年这届吗?】

【今年怕是悬,听说菲尔兹李东预定了。】

【楼上消息不灵通了吧,我怎么听说李东给数学划国界,签了那个要把大会迁出美国的请愿书?说不定这奖就不给他了呢。】

【咱们这些看热闹的,哪儿懂里头的门道,我艾特个行家来给大伙儿讲讲。】

那条评论最后@罗宇。

发评论的人还特意补了一句:我艾特的这位,可是跟李东齐名的华夏数学新星。

罗宇被这么一艾特,倒也没端着,很快就回了。

他先是对着韦伯那篇论文一通夸。

【说句心里话,年轻这一辈里,已经很难再有人能写出这么漂亮的论文了。】

【结构之严谨,论证之细致,从头到尾没有一处跳步,我读这篇文章,读得是酣畅淋漓。】

底下立马有人追问:大佬那您给句准话,今年这届菲尔兹,到底是李东,还是韦伯?

罗宇想了想,回得很有分寸。

【我个人觉得,大概率还是李东教授。】

【毕竟李氏猜想是他提出来的,这些年他自己也做出了不少东西。】

可紧接着,罗宇又补了一句。

【不过呢,要说一点我个人的看法,李东教授拦着后面的人,不让大家去碰他李氏猜想的主线,这事儿我觉得,多少是有点过于自私了。】

这一句,看着像是无意识随口说出来的,但是这是网上呀,好事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原本不知道有这个事的圈外人立刻就去找了。

而且还真让他们找出来了。

“建议大家不要再去碰李氏猜想的两条主线”。

可这帮人翻出来的,偏偏只有这半句。至于李东后头那一长串解释,为什么不让碰,那两条主线最后多半要重新陈述,弱形式和低维特例的版本到时候都得推倒重来,这些,一个字都没往外放。

断章取义这种事,有些人,是真玩得溜。

于是……

【啧,格局是真小,跟普林斯顿那位比起来,总透着股小家子气。】

【那也没办法,我能理解,咱们华夏人自己提的猜想本来就少,真要被外人给证了,面子上也不好看嘛。】

【就是就是,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自己捂着呗。】

……

燕大研讨室。

李东正在跟彭罗斯推导最后的一步,王浩就气冲冲地撞了进来。

他把手机往李东面前一杵。

“东哥,你看看,你看看这帮人!”

王浩气得脸都涨红了。

李东扫了两眼,淡淡地笑了笑。

“耗子,别气了。”他把手机推了回去。

“我跟你说个道理,这世上的人呐,有的是真蠢,有的是真坏。”

“你要是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谁是哪一种,那就有个最省事的办法——”

“一律,当看不见。”

王浩哪听得进去。

“不行!”

“妈的,就为这事儿,我俩号都被封了!我还非说不可了!”

“他们知道这里头的来龙去脉吗?啥都不知道,张嘴就来。”

“还有那个什么韦伯、八伯的……”王浩越说越来气,“他也配跟东哥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