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
控制中心这边还亮着灯。
电话响起时，马丁正趴在桌边打瞌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海伦接起来。
“喂？”
电话里只说了一句。
海伦的手立刻按住听筒。
她抬头看向陈拙和赫尔曼。
“缺口图出来了。”
第517章 第一套，全中
“缺口图出来了。”
海伦的话刚说完，马丁就醒了。
他从桌边直起身，先左右看了一眼，像是还没弄清自己在哪里。
“什么出来了？”
“关联图。”
“缺口呢？”
“电话里没说。”
马丁抓起外套。
“那还等什么？”
伊莎贝尔的工作区在另一层。
电梯迟迟不来，几个人直接走楼梯。
马丁冲在最前面，跑到一半才发现陈拙和赫尔曼没有跟上，又停在转角往回看。
“快点。”
赫尔曼扶着楼梯栏杆。
“结果不会因为你早到十秒改变。”
“我知道。”
“那你急什么？”
“我负责等。”
陈拙从后面上来。
“你刚才还睡着了。”
“那是保存体力。”
几个人赶到时，伊莎贝尔已经打印出三份图。
她的组员全围在电脑旁边。
桌上的咖啡杯东一只西一只，还有一盒打开后只吃了两块的饼干，打印机仍在工作，纸张吐出来以后，被人迅速抽走。
马丁挤到最前面。
“哪张？”
伊莎贝尔按住桌上的材料。
“先别碰。”
“我只看。”
“你上次也这么说。”
“那次是三明治。”
“结果你把酱滴在运行说明上。”
“已经擦干净了。”
海伦伸手。
“把预测页拿来。”
陈拙预测表的第五项被放到桌上。
尾部增强时，关联缺口同步加深。
尾部开始收窄后，缺口形状随之改变，但换算后的总量保持平衡。
赫尔曼的预测则很清楚：
缺口不会与尾部同步。
即便出现，也只是背景关联造成的普通波动。
两份答案并排摆好。
伊莎贝尔这才拿开手。
第一张图，是实验第一阶段。
尾部增强的那一段，对应位置上的缺口也比之前更深。
第二张图，是第二阶段。
尾部开始收窄。
缺口不再继续向下，而是跟着发生变化，范围缩回了陈拙提前标出的区域。
位置对。
方向对。
变化顺序也对。
马丁盯着两张图。
“同步了。”
伊莎贝尔摇头。
“还要算总量。”
“这还不算？”
“陈拙写了比例。”
她把第三张图拉出来。
那是两边完成换算后的结果。
尾部多出来多少。
关联图中就少掉多少。
第一阶段的Z值，零点八四。
第二阶段，仍然是零点八四。
两张原图的外形已经变了。
一个先增强，再收窄。
另一个先加深，再改变范围。
可换成同一尺度后，那一部分共同大小几乎没有动。
残影平衡关系仍然成立。
马丁看完第三张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中了！”
这一声把外面的人都惊动了。
有人从隔壁探头进来。
“什么中了？”
“缺口！”
“位置？”
“对！”
“比例呢？”
“也对！”
门口的人转身就跑。
脚步声一路冲向走廊另一头。
没过多久，更多人开始往这边来。
伊莎贝尔一边护着桌上的打印图，一边让组员锁定版本。
“先保存！”
“原始结果、第一版和复核版全部分开。”
“别只顾着发消息！”
刚才还在打电话的人赶紧把手机放下，重新回到电脑前。
弗朗索瓦把两阶段尾部图调出来，与关联缺口一一对应。
第一阶段，尾部增强。
缺口加深。
第二阶段，尾部收窄。
缺口同步改变。
多出来的和少掉的，始终没有分开。
赫尔曼站在桌边，一张一张看完。
没有人催他。
这套关联背景解释是他提出的。
也是他主动写下预测，与陈拙放在同一场实验里检验。
如今结果已经出来。
他的判断没有出现。
陈拙的三项判断却都写在图上。
赫尔曼拿起自己的预测说明，在最后一页写下时间。
随后补了一行：
未观察到持续扩散。
关联缺口与尾部变化同步。
他签上名字。
马丁站在旁边，看他把笔放下。
“这算什么？”
“结果记录。”
“我是问你的解释。”
赫尔曼把预测说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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