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理论解释。
十六个半小时的正式运行时间。
控制中心外面的走廊比平时安静，门口却一直有人经过，不是每个人都能进来，但谁都知道，今天这场实验要看什么。
陈拙的预测表已经公开。
第一阶段，尾部增强。
第二阶段，增强停止，范围开始收窄。
与此同时，另一类关联图中出现对应缺口。
赫尔曼给出的答案不同。
他认为现有背景之间的关联，同样可能造成一边增加、另一边减少。
随着能量继续提高，变化应该持续铺开。
不会突然收窄。
缺口也不一定同步。
两份预测摆在同一块白板上。
左边是陈拙。
右边是赫尔曼。
没有谁能在结果出来以后改动。
莉娜从控制台转过来。
“第一阶段条件确认。”
运行负责人报出数字。
“保存方案？”
“完整版本一组，压缩版本两组。尾部与关联图同时保留。”
“设备状态？”
“正常。”
莉娜看向米勒。
米勒点头。
“开始。”
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正式运行启动。
没有震动。
也没有外行想象中的巨大声响。
控制中心里只有设备风扇的声音、键盘声，以及工作人员不断报出的状态。
陈拙坐在后排。
那张预测表放在他面前，结果一栏还是空的。
马丁端着两杯咖啡过来，放下一杯。
“你不去前面？”
“去前面也一样。”
“紧张吗？”
“有一点。”
马丁有些意外。
“看不出来。”
“那说明还行。”
“我以为你会说不紧张。”
“为什么？”
“你前面都中了那么多次。”
“所以这次不能错？”
“听着更紧张了。”
马丁在旁边坐下，喝了一口咖啡。
“当我没问。”
第一阶段运行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材料不会立即变成最终图。
不同小组先完成各自检查，再送入统一结果区，按照提前约定的规则，陈拙、赫尔曼以及参与理论解释的人，都不能在中间修改预测。
下午两点，第一份结果完成。
伊莎贝尔抱着文件夹进来。
门口的人一下让开。
马丁站起来。
“尾部？”
“嗯。”
“看过了吗？”
“看过。”
“怎么样？”
伊莎贝尔看了他一眼。
“你猜。”
“我要是会猜，就不用等陈了。”
她没再逗他，把文件夹交给海伦。
第一阶段预测被投到屏幕左侧。
陈拙与赫尔曼在这一段没有明显分歧。
两个人都认为变化会增强。
真正的区别，在下一阶段。
结果图打开。
尾部出现在预定位置。
比上一轮更高。
也更明显。
控制中心里立即响起一阵声音。
有人报出增加幅度。
有人核对位置。
伊莎贝尔将新图放到旧结果旁边。
两张图一前一后，增长清清楚楚。
马丁在陈拙预测表第一格里打了一个勾。
“先增强。”
“这一项两边都有。”弗朗索瓦提醒。
“我知道。”
“那你还打勾？”
“陈拙也写了。”
“但不能分胜负。”
“不能分胜负，也不影响它中了。”
弗朗索瓦想了想，没再阻止。
赫尔曼站在白板右侧。
他并没有因为第一阶段符合自己的解释而高兴。
这项结果本来就在双方共同范围内。
“继续。”他说。
第一阶段的结果很快传到外围工作组。
虽然没有公开，消息还是在内部迅速传开。
尾部增强。
和预测一致。
有人开始认为，接下来它当然会继续扩大。
因为这也是最直观的趋势。
弱。
变强。
再变得更强。
如果没有陈拙预测表上的那一行，绝大多数人都会顺着这条路往下猜。
晚上六点，第二阶段开始。
实验条件继续提高。
赫尔曼的预测中，尾部会进一步向外铺开。
陈拙却在这一段画出两条收窄边界。
转折位置也已经写好。
马丁吃完第二块披萨，开始在控制室里来回走。
莉娜终于抬头。
“你能不能坐下？”
“我影响设备了？”
“影响我。”
马丁只好回到椅子上。
陈拙问：
“还要多久？”
“这一阶段结束还要两个小时。”
“结果呢？”
“快也要三个小时。”
马丁看了眼墙上的钟。
“得等到晚上。”
“本来就是十六个半小时。”莉娜说。
“我知道。”
上一篇：华娱：牢景，你要剧本不要？！
下一篇：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