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876章

  不进入后续讨论。

  他又拿起另一张旧图。

  机器状态。

  再拿起一张。

  误差吸收。

  几年时间,几张图,三个完全不同的处理理由。

  伯纳德把它们并排放到桌上。

  “这些材料当年不是同一批人做的。”

  “我知道。”马丁说。

  “用的也不是同一套处理说明。”

  “嗯。”

  “可它们为什么都往一个方向偏?”

  马丁没有回答。

  刚才找到那张旧图时的兴奋,忽然淡了一点。

  如果只有一次,可以说是机器。

  两次,可以说是误差。

  三次、四次,仍然可以各自找到理由。

  大型实验里,任何一处小变化都能找到很多解释。

  可现在,把所有处理理由拿掉,只看扣除前的图,那些原本互不相干的变化,竟然排成了同一个方向。

  就像几个人在不同年份、不同房间里写下几句话。

  单独看,毫无关系。

  直到有人把纸放到一起,才发现他们写的是同一句。

  马丁抬头。

  “陈。”

  “嗯?”

  “如果这不是巧合呢?”

  陈拙还在看那几张图。

  “那就说明我们扣掉的,可能不是四个问题。”

  “而是同一个东西?”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你心里已经这么想了吧?”

  陈拙没有否认。

  他从伯纳德桌上抽出一张新纸。

  旧图只能证明,这件事值得继续查。

  可旧图已经知道了结果。

  无论后来排列得多漂亮,总会有人问,是不是他们从几千份材料里,专门挑出了这几张。

  要堵住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在下一组结果出来以前,把答案写下来。

  陈拙根据已经稳定下来的比例,在空白坐标上画了一个圈。

  这次比那个框更窄。

  他在圈旁边写下位置,又补了一道短线。

  马丁看着那张纸。

  “下一组?”

  “嗯。”

  “什么时候出?”

  “格兰特说四天。”

  “如果没进去呢?”

  陈拙把笔帽扣上。

  “这几张旧图退回去,各自按原来的理由解释。”

  马丁盯着那个圈。

  “你不再多留一点?”

  “留大了没用。”

  档案室墙上的钟跳到十点五十八。

  伯纳德开始赶人。

  “出去。剩下的明天再找。”

  马丁抱起打印材料。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并排摆着的旧图。

  不同年份。

  不同状态。

  不同处理理由。

  每一张上,那一点被扣掉以前的变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档案室的灯被伯纳德关掉一半。

  屏幕暗下去。

  最后剩下的那张白纸上,陈拙刚画好的圈还放在打印机旁边。

  伯纳德拿起来。

  “这个也带走。”

  陈拙接过那张纸。

  “不能放这里?”

  “不能。”

  “为什么?”

  伯纳德看了一眼那个窄得几乎不给任何余地的圈。

  “四天以后,不管结果在哪儿,总得有人记得你今天画过。”

  他把门拉开。

  “找罗森,拿只信封。”

第501章 第一只信封

  海伦找了两个办公室,最后从行政区找回来一只信封,信封很大,原本应该用来装整套会议材料,现在只装陈拙桌上那一张纸,怎么看都有点浪费。

  马丁把纸拿起来比了比。

  “用小一点的不行?”

  “没有小的。”

  “对折呢?”

  陈拙伸手把纸拿回来。

  “不折。”

  马丁看着上面那个窄得过分的圈。

  “怕把答案折跑了?”

  “怕位置变了。”

  “纸折一下,坐标又不会动。”

  “那你还问?”

  马丁闭嘴了。

  他们从档案室回来已经超过十一点。

  伯纳德把门一关,走得比谁都快,临走以前还提醒马丁,下次再拿过期访问卡来,他会直接把人一起归进旧档案。

  会议室里的咖啡重新煮了一壶。

  这次没糊。

  几张旧图铺在桌上,二零零八年那一组被插进中间,原本断开的变化连了起来。

  陈拙刚画出的预测圈放在最上面。

  罗森没有急着让人封。

  “还写什么?”

  “位置。”

  “已经有了。”

  “这只是开始的位置。”

  陈拙拿起笔,在小圈后面补了一条线。

  线向右延伸,中间稍微抬高,过了一小段以后又落下来,他在线上点了两个很小的记号,一个是最高点,一个是结束位置。

  马丁在旁边越看越不放心。

  “你是不是写得太多了?”

  “多吗?”

  “你原来只说画一个圈。”

  “刚才在档案室里,又补了一组。”

  “所以呢?”

  “比例更稳了。”

  陈拙把第四页上的几组数字拿过来。

  一共五行。

  前四行来自旧材料,最后一行是下一组的运行条件。

  那条关系仍然很简单。

  条件改变多少,图尾的位置跟着移动多少。

  前面几组已经把这个比例定了下来,陈拙现在做的,不过是把下一组条件代进去,再把结果落到纸上。

  没有长篇推导。

  也没有让人看一眼就头疼的公式。

  可正因为简单,马丁才更不安。

  位置可以碰巧。

  方向也可以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