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149章

  张强走到桌子跟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有些破旧的《七龙珠》漫画,熟练地翻到中间的一页看了起来。

  陈拙坐在床沿上。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子。

  里面装的都是他这几年用过的草稿本、笔记本,还有一些零碎的试卷。

  陈拙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整理着。

  大部分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竞赛题,还有他自己总结的各种解题思路和模型。

  “这些东西,你还要吗?”张强从漫画书里抬起头,指着那堆本子问。

  “不带了,太沉。”陈拙说。

  他把其中几本封面上写着初中数学基础和物理受力分析的厚本子挑出来。

  拿了一张旧报纸,把这几本包在一起,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

  陈拙把这个纸包递给张强。

  “这几本你拿走。”

  张强愣了一下,接过来。

  纸包挺沉。

  “这里面是什么?”

  “初中的基础知识点,还有一些常考的题型,我整理过的。”

  陈拙看着他。

  “上了初中,1班应该是老赵带着,跟着老赵好好学,别整天只知道去街机厅,遇到实在解不开的题,翻翻这几个本子,别直接抄后面的答案。”

  张强抱着那个纸包,觉得手里有些发烫。

  他没说那些感谢的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拙哥。”

  张强把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他看着陈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拙哥,你去了徽州那边,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往家里打电话。”

  张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虽然学习不如你,但我个子比你大,谁敢欺负你,我坐火车去摇人,削他。”

  陈拙听着这句带着浓重中二气息和江湖气的话,没忍住,嘴角扯了一下。

  “把你的二元一次方程解明白再说吧。”陈拙说。

  “还有,别让你爸再给你买那么多核桃了,吃多了上火。”

  张强憨憨地笑了。

  下午四点多,张强要回家吃饭了。

  陈拙把他送到楼下。

  “行了,别送了,你明天早上走,我就不来了,太早起不来。”张强摆摆手。

  “嗯,回吧。”

  陈拙站在楼道口。

  张强抱着那个旧报纸包,转身往小区外面走。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

  “拙哥,放假了记得回来啊!”张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拙点了点头。

  看着张强胖乎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陈拙转身上了楼。

第101章 现金

  傍晚。

  陈建国下班回来了。

  刘秀英也把一大锅卤牛肉炖好了,整个家里都是卤牛肉的香味。

  吃过晚饭。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刘秀英把饭桌收拾干净,洗了手,走进了陈拙的卧室。

  她从衣柜顶上,把那个新买的深红色硬壳密码箱拿了下来。

  刘秀英把箱子平放在客厅中央,按开密码锁。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陈拙也从屋里走出来,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看着。

  刘秀英开始往外搬衣服。

  一摞短袖,几条运动短裤,还有两件秋天穿的长袖衬衫。

  她把这些薄衣服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的左半边,用手压实。

  “这几件T恤,你到了那边换着穿,脏了自己学着洗,别全堆着等发臭。”

  刘秀英一边叠一边念叨。

  陈拙边看电视边应着。

  刘秀英叠完薄衣服,转身又进了卧室。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大物件。

  是一件黑色的厚衣服。

  料子很厚实,领子上还带着一圈毛,看着就觉得热。

  刘秀英把厚衣服往箱子的右半边一塞,原本空荡荡的箱子瞬间就被填满了一大半。

  陈建国在旁边看着,终于忍不住了。

  他拿下嘴里的牙签。

  “我说,现在才八月底,外头三十多度,你给他带这么厚个棉服干什么?占着一大半地方。”

  “你懂个屁。”

  刘秀英头也没抬,直接怼了回去。

  “徽州那边听说比咱们这边还要冷,冬天湿冷湿冷的,风往骨头缝里钻,小拙这是去上学,一去就是一个学期,过年才放假,这衣服不带,十一二月份下雪了他穿什么?”

  陈建国皱了皱眉头。

  “那到了冬天,在那边现买不就行了,这大箱子拖着多沉啊。”

  “现买不要钱啊?”刘秀英瞪了他一眼。

  “家里的衣服好好的,干嘛去花那冤枉钱,再说了,他一个小孩子,自己会买什么衣服,万一买薄了冻感冒了,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陈建国被老婆连珠炮一样的话堵得没词了,索性闭了嘴,继续看电视。

  陈拙坐在一旁,不敢多嘴。

  虽然他很想说这件厚衣服,在物理意义上完全是多余的。

  刘秀英费力地把那件衣服卷起来,用全身的力气压扁。

  然后拉过箱子上的松紧带,死死地扣住。

  “行了。”

  刘秀英出了一口长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她接着去拿其他的零碎东西。

  两条新毛巾,一个装着舒肤佳香皂的塑料盒子,一把新牙刷,还有厚袜子。

  刘秀英把这些东西像填水泥缝一样,一点点地塞进衣服边缘的空隙里。

  一点空间都不浪费。

  “洗脸盆和暖壶就不带了,这种东西占地方还容易碎,到了学校报到处,后勤肯定有统一发的。”刘秀英交代着。

  陈拙能说什么呢,乖乖点头。

  衣服收拾完了。

  刘秀英站起身,去厨房洗了个手,拿干毛巾擦干净。

  她走到窗前。

  哗啦一声。

  刘秀英把客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接着,她伸手拉过两边的窗帘,用力一拽,中间的缝隙都拉紧了,不透一点光出去。

  陈建国看到这个动作,默默地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几格。

  刘秀英走进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

  手里攥着一个白棉布缝的小口袋,袋口用一根红色的细绳扎着。

  她走到茶几旁,拉过一张小凳子坐下。

  “小拙,你过来。”刘秀英招了招手。

  陈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

  刘秀英解开那根红绳,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在玻璃茶几上。

  一沓钱,还有一张工商银行卡。

  “这卡里,是你这次考试的奖金,一万八,密码是你的生日,六位数。”

  刘秀英指着那张绿色的卡,压低了声音。

  “这钱我和你爸没动一分,全给你带着。”

  她又拿起那一沓现金。

  把大拇指放在嘴唇上沾了一点口水,开始点钱。

  点了一遍,两千块,一分不少。

  “这两千块钱现金,你拿着防身,穷家富路,到了外地,用钱的地方多。”

  刘秀英看着陈拙,眼神里全是叮嘱。

  “你们那个少年班,虽然免了学费和住宿费,但总有些什么地方要花钱。”

  “你去了以后,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在吃的上面省钱,这卡里的钱,你规划着花。”

  陈拙看着茶几上的钱和卡。

  “我知道了。”陈拙说。

  刘秀英把那两千块钱理平整,和那张银行卡叠在一起。

  重新塞进那个白色的布口袋里。

  把红绳一圈一圈地扎紧,打了个死结。

  她转过身,把平放在地上的密码箱拉过来。

  箱子左半边有一层灰色的尼龙内衬,是用拉链拉着的。

  刘秀英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箱体硬壳和金属拉杆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