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100章

  “得嘞!那我明天中午绝对把嘴缝上,你们谁也别想坑我一顿饭。”

  苗世安温和地附和着点了点头。

  林一咬着吸管,喝着杯子里的可乐。

  “我同意,考完就忘可是我的强项。”

  一顿简单的晚饭,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晚上八点。

  回到酒店房间。

  楼道里偶尔能听到其他房间传来的走动声。

  陈拙洗完澡,换上睡衣。

  他把明天要用的考试文具,整整齐齐地装进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

  放在书桌的正中央。

  晚上九点半。

  陈拙走到墙边。

  “睡觉。”

  他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的黑暗。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滤光窗帘,在地毯上洒下一片微弱的光晕。

  距离那场高强度的全国对决,还有最后几个小时。

  这支队伍在夜色中,进入了沉稳的休眠。

  万籁俱寂。

  只等天明。

第75章 开始了

  早晨六点。

  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数字跳动了一下。

  陈拙睁开眼睛。

  房间里还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光线昏暗。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平稳细碎的白噪音。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

  没有按亮顶灯,只是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晨光,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刷在手背上。

  陈拙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大脑深处那最后一点睡意被干脆地剥离出去。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他拉开透明的考试专用文件袋,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两支黑色中性笔,两支削好的2B铅笔,一块洁白的橡皮,一把透明直尺。

  准考证,身份证。

  拉链合上,发出轻微的咬合声。

  六点半。

  二楼吃饭。

  早饭吃了二十分钟。

  全过程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七点十五分。

  大巴车停在了酒店楼下。

  京城的早晨,阳光已经完全铺开了。

  干爽的风从车门灌进来,带着一点柏油马路的味道。

  各省的队伍排队上车。

  车厢里比昨天踩点的时候安静了太多。

  那些兴奋的窃窃私语全都消失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类似于拉满弓弦时的紧绷感。

  大巴车启动,汇入车流。

  陈拙看着窗外。

  路边的行道树向后倒退,阳光在树叶间闪烁。

  他的呼吸保持着一种极其平稳的节奏。

  吸气,呼气。

  胸腔微微起伏。

  八点整。

  车队再次驶入那座顶尖学府的大门。

  今天的大巴车没有停在礼堂,而是直接开到了教学区。

  几栋高大的灰色教学楼矗立在阳光下。

  外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

  学生们下车。

  带队的志愿者举着牌子,站在一块巨大的分考场指示牌前。

  几百人围了过去。

  陈拙仰起头,视线在密密麻麻的表格里扫过。

  全国赛的规矩很严,为了防止作弊和串通,同一省份的选手被彻底打散。

  不仅不在同一个考场,甚至连教学楼都不一样。

  “第一教学楼,402室。”

  陈拙看清了自己的考场信息。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队友。

  周凯看着指示牌的最右侧。

  “第三教学楼,105。”

  王话少摸了摸下巴。

  “我在第四教学楼,五楼。”

  和归,苗世安,林一也各自确认了地点。

  六个人的考场,散布在这片庞大教学区的各个角落。

  没有任何多余的交代。

  不需要喊什么加油的口号,也不需要互相拥抱。

  “中午十二点十分,在第一教学楼前面的那座名人雕像下面集合。”

  周凯点点头。

  王话少比了个手势。

  几个人转过身,顺着指示牌指向的不同方向,走进了涌动的人流中。

  背影很快被淹没在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堆里。

  八点二十分。

  陈拙走上第一教学楼的四楼。

  走廊里的地砖刚被拖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监考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金属探测仪。

  陈拙手里只拿着那个透明的文件袋。

  走到门口。

  递上准考证和身份证。

  监考老师核对了一下照片,金属探测仪在陈拙身前身后扫了一圈,没有发出警报。

  “进去吧。”

  陈拙走进教室。

  这是一间阶梯教室,空间很大。

  只有单人单桌。

  每张桌子之间的距离都非常远。

  陈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倒数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子右上角。

  抽出两支中性笔,铅笔,橡皮,直尺。

  一字排开。

  然后把空了的文件袋和证件压在桌角。

  教室里的学生陆续进场。

  没有人交头接耳。

  拉开椅子的摩擦声,把笔放在桌面上轻轻的碰撞声,在这个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黑板上方的圆形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

  八点四十五分。

  两名监考老师走到讲台前。

  其中一名老师举起一个密封袋。

  向全场展示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封条。

  然后,他拿起一把小刀。

  刺啦——

  厚重的牛皮纸被剪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试卷。

  白色的纸张边缘在阳光下反着光。

  卷子传到了陈拙手里。

  很厚。

  足足有十二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