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84章

  “抛去其他因素不谈,单说他这次在澳门的操作,确实是前无来者,胆子和手段都够狠。”

  “对了贺先生,其他人帮您打听消息,顶多能查到些表面功夫,不如您找个机会,和他一对一见一面?”

  “近距离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跟在酒局上泛泛而谈完全不一样。”

  “只要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说不定能套出些心里话,也能更清楚他的底细。”

  “不。”

  贺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老谋深算的冷静。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你说得有道理,但据我所知,港岛的靓坤、许国辉他们,已经在暗地里联手针对他了,这小子现在是腹背受敌。”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没被港岛的人吃掉,那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到时候我再跟他一对一谈,也不迟。”

  贺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狠辣。

  “可要是他这一次过不了关,栽在了港岛,我们这边就得随时采取行动,把他抢去的赌场,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辉,眼神锐利如刀:“阿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贺先生。”

  何辉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跟了贺新八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大佬的心思。

  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表态。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稳准狠,一击致命。

  贺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棋盘,指尖的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边角,将最后一块活棋也彻底封死。

  就像他的布局,无论林耀能不能闯过港岛的难关,最终的赢家,都只会是他。

  “对了贺先生,澳门地面上的赌场蛋糕早就分匀了”

  “可聂傲天这老鬼突然搞起赌船,飘在公海不上岸,这一手太毒了!”

  何辉喝了一口茶,道:

  “他要是真把三联帮拉上船,再勾上林耀做盟友,我们的场子怕是要被抽走不少赌客”

  贺新闻言,捏着黑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氹仔岛的赌场霓虹闪烁。

  眼底瞬间翻涌着戾气,又很快压成深不见底的阴鸷,道:

  “聂傲天?这老棺材野心不小,迟早要让他沉尸海底!”

  “他的赌船刚开航,没几个客人。”

  “目前还没查到他联系三联帮或林耀的迹象。”

  贺新指尖一松,黑子“啪”地砸在棋盘空处,续道: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立刻让人盯死他的船,每一次靠港、每一个接触的人,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是,贺先生!”何辉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贺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棋局就到这儿,你先去办事,务必把聂傲天的动向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

  何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别墅。

  雕花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室内的茶香与棋局,只留下贺新独自坐在棋盘前。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半山的方向,那里是聂傲天住的地方。

  ……

  另一边!

  三公里外的澳门半山,另一栋别墅正踞于悬崖之上,落地窗外是铺展至天际的澳门夜景。

  赌场霓虹如星河坠海,跨海大桥的灯光串起粼粼波光,整座城市的繁华与欲望,尽在眼底。

  这栋观景别墅的主人,正是江湖上人称“赌坛鬼手”的聂傲天。

  虽已六十八岁,他却半点不显老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如壮年。

  特别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减当年在赌坛的翻云覆雨。

  此刻他斜倚在红木沙发上,和管家阿才对坐品茶。

  “阿才……”

  聂傲天呷了口浮梁红茶,道:

  “澳门岸上的赌场,贺新和何先生横行称霸,但公海之上,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我的赌船已经试航成功,现在缺的就是靠谱的盟友”

  “放眼港岛和湾岛,能帮我们撬动客源的,只有和联胜的林耀,还有湾岛三联帮那个叫丁瑶的女人。”

  阿才立刻附和,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聂先生说得是!”

  “林耀在港岛势头正劲,还刚在澳门抢了崩牙驹不少的场子,有他出面,港岛的富豪赌客准能来不少”

  “丁瑶虽然是个女人,却把三联帮打理得井井有条,湾岛的客源她一开口,没人敢不给面子。”

  “只要把这两家拉上船,我们的赌船生意,绝对能压过岸上所有赌场!”

  他顿了顿,想起贺新的嘴脸,冷笑一声:

  “到时候,贺新怕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赌客被我们抢走,想想都解气!”

  “哈哈哈!”

  聂傲天爽朗大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贺新霸占澳门赌业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出来弄他了。

  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与林耀、丁瑶这两个年轻人素未谋面……少了些台阶啊。”

第147章 托尼:三天之内,给你林耀的人头!

  “聂先生,您在港岛和湾岛的人脉摆在这里,只要找得力的中间人牵线,约他们出来当面谈,他们必然会答应。”

  “林耀刚在澳门立足,急需拓展盟友”

  “丁瑶只是三联帮临时帮主,更需要新的成绩作为在帮内地位的压舱石。”

  “对他们来说,赌船是绝佳的机会。”

  “好!”

  聂傲天眼中精光一闪,拿起手边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郭先生吗?我是聂傲天……嗯,有件事想麻烦你……什么?!”

  话音未落,聂傲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的是真的?林耀他……”

  旁边的阿才见状,心头一紧。

  究竟是什么消息,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聂傲天,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聂先生,怎么了?”阿才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跟着聂傲天二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大佬,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聂傲天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的精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慎:

  “合作的事,算了。”

  “算了?”阿才愣住了,“可您刚才还说……”

  “刚才是我看走眼了。”

  聂傲天打断他。

  “林耀这个人走得太急,太险,现在他就是块烫手山芋,谁碰谁倒楣。

  “那么多人针对他,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随后,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辉煌,喃喃道:

  “我能在江湖立足三十年,靠的不是匹夫之勇,是审时度势。”

  “现在局势不明,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阿才连忙应道:“是,聂先生。”

  ……

  与此同时,尖沙咀,天上人间vip房里。

  林耀刚结束一场与大波霞母女饭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此刻靠在沙发上,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面前站着的正是负责情报的吴秋雨。

  “耀哥,有消息了。”

  吴秋雨面色凝重报告道:

  “东星、新记,还有和义的大头伟、和乐的肥仔君、和福的咸湿富、和安的大鼻豪

  “他们已经达成同盟,目标就是您。”

  林耀挑了挑眉。

  “对了,还有大毒枭朱涛。”吴秋雨补充道:

  “朱涛?他怎么也参加?”林耀疑惑问道。

  “他侄子上周在码头被我们的人处理掉,现在他已经放出狠话,要让您血债血偿。”

  “有意思,敌人,多多益善!”林耀笑着说道,

  吴秋雨眉宇间有些担忧:

  “可是耀哥,我知道你不怕什么,可现在那几个社团联合起来,要不要先调人手过来加强防备?”

  “不用”林耀摆了摆手。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摆阵迎战,是把情报摸透。”

  “他们的同盟到底有多稳固?东星和东星本来就有仇,会不会面和心不和?”

  “朱涛为什么加入?泰国那边面粉的入境时间、藏货处……这些都没搞清楚,急什么?。”

  吴秋雨愣住了,他以为老大定会立刻调兵遣将,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沉得住气。

  “敌人在明,我们在暗。

  “等把他们的底牌都看清了,再动手也不迟。”

  “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住气,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吴秋雨立刻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让线人尽快把情报送回来。”

  ……

  另一边,新记总部。

  红木办公桌后,许国辉指尖夹着一支雪茄,另一只手将一份卷边的《星岛日报》推到桌前。

  社会版面头条是:《月南帮火并升级,三日连破三堂口》。

  “阿俊,你看看这三个‘过江龙’,够威吧?”

  斧头俊躬身上前,单手接过报纸。

  目光扫过那三个眼神桀骜的月南人照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