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其他因素不谈,单说他这次在澳门的操作,确实是前无来者,胆子和手段都够狠。”
“对了贺先生,其他人帮您打听消息,顶多能查到些表面功夫,不如您找个机会,和他一对一见一面?”
“近距离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跟在酒局上泛泛而谈完全不一样。”
“只要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说不定能套出些心里话,也能更清楚他的底细。”
“不。”
贺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老谋深算的冷静。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你说得有道理,但据我所知,港岛的靓坤、许国辉他们,已经在暗地里联手针对他了,这小子现在是腹背受敌。”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没被港岛的人吃掉,那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到时候我再跟他一对一谈,也不迟。”
贺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狠辣。
“可要是他这一次过不了关,栽在了港岛,我们这边就得随时采取行动,把他抢去的赌场,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辉,眼神锐利如刀:“阿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贺先生。”
何辉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跟了贺新八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大佬的心思。
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表态。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稳准狠,一击致命。
贺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棋盘,指尖的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边角,将最后一块活棋也彻底封死。
就像他的布局,无论林耀能不能闯过港岛的难关,最终的赢家,都只会是他。
“对了贺先生,澳门地面上的赌场蛋糕早就分匀了”
“可聂傲天这老鬼突然搞起赌船,飘在公海不上岸,这一手太毒了!”
何辉喝了一口茶,道:
“他要是真把三联帮拉上船,再勾上林耀做盟友,我们的场子怕是要被抽走不少赌客”
贺新闻言,捏着黑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氹仔岛的赌场霓虹闪烁。
眼底瞬间翻涌着戾气,又很快压成深不见底的阴鸷,道:
“聂傲天?这老棺材野心不小,迟早要让他沉尸海底!”
“他的赌船刚开航,没几个客人。”
“目前还没查到他联系三联帮或林耀的迹象。”
贺新指尖一松,黑子“啪”地砸在棋盘空处,续道: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立刻让人盯死他的船,每一次靠港、每一个接触的人,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是,贺先生!”何辉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贺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棋局就到这儿,你先去办事,务必把聂傲天的动向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
何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别墅。
雕花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室内的茶香与棋局,只留下贺新独自坐在棋盘前。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半山的方向,那里是聂傲天住的地方。
……
另一边!
三公里外的澳门半山,另一栋别墅正踞于悬崖之上,落地窗外是铺展至天际的澳门夜景。
赌场霓虹如星河坠海,跨海大桥的灯光串起粼粼波光,整座城市的繁华与欲望,尽在眼底。
这栋观景别墅的主人,正是江湖上人称“赌坛鬼手”的聂傲天。
虽已六十八岁,他却半点不显老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如壮年。
特别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减当年在赌坛的翻云覆雨。
此刻他斜倚在红木沙发上,和管家阿才对坐品茶。
“阿才……”
聂傲天呷了口浮梁红茶,道:
“澳门岸上的赌场,贺新和何先生横行称霸,但公海之上,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我的赌船已经试航成功,现在缺的就是靠谱的盟友”
“放眼港岛和湾岛,能帮我们撬动客源的,只有和联胜的林耀,还有湾岛三联帮那个叫丁瑶的女人。”
阿才立刻附和,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聂先生说得是!”
“林耀在港岛势头正劲,还刚在澳门抢了崩牙驹不少的场子,有他出面,港岛的富豪赌客准能来不少”
“丁瑶虽然是个女人,却把三联帮打理得井井有条,湾岛的客源她一开口,没人敢不给面子。”
“只要把这两家拉上船,我们的赌船生意,绝对能压过岸上所有赌场!”
他顿了顿,想起贺新的嘴脸,冷笑一声:
“到时候,贺新怕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赌客被我们抢走,想想都解气!”
“哈哈哈!”
聂傲天爽朗大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贺新霸占澳门赌业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出来弄他了。
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与林耀、丁瑶这两个年轻人素未谋面……少了些台阶啊。”
第147章 托尼:三天之内,给你林耀的人头!
“聂先生,您在港岛和湾岛的人脉摆在这里,只要找得力的中间人牵线,约他们出来当面谈,他们必然会答应。”
“林耀刚在澳门立足,急需拓展盟友”
“丁瑶只是三联帮临时帮主,更需要新的成绩作为在帮内地位的压舱石。”
“对他们来说,赌船是绝佳的机会。”
“好!”
聂傲天眼中精光一闪,拿起手边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郭先生吗?我是聂傲天……嗯,有件事想麻烦你……什么?!”
话音未落,聂傲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的是真的?林耀他……”
旁边的阿才见状,心头一紧。
究竟是什么消息,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聂傲天,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聂先生,怎么了?”阿才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跟着聂傲天二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大佬,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聂傲天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的精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慎:
“合作的事,算了。”
“算了?”阿才愣住了,“可您刚才还说……”
“刚才是我看走眼了。”
聂傲天打断他。
“林耀这个人走得太急,太险,现在他就是块烫手山芋,谁碰谁倒楣。
“那么多人针对他,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随后,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辉煌,喃喃道:
“我能在江湖立足三十年,靠的不是匹夫之勇,是审时度势。”
“现在局势不明,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阿才连忙应道:“是,聂先生。”
……
与此同时,尖沙咀,天上人间vip房里。
林耀刚结束一场与大波霞母女饭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此刻靠在沙发上,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面前站着的正是负责情报的吴秋雨。
“耀哥,有消息了。”
吴秋雨面色凝重报告道:
“东星、新记,还有和义的大头伟、和乐的肥仔君、和福的咸湿富、和安的大鼻豪
“他们已经达成同盟,目标就是您。”
林耀挑了挑眉。
“对了,还有大毒枭朱涛。”吴秋雨补充道:
“朱涛?他怎么也参加?”林耀疑惑问道。
“他侄子上周在码头被我们的人处理掉,现在他已经放出狠话,要让您血债血偿。”
“有意思,敌人,多多益善!”林耀笑着说道,
吴秋雨眉宇间有些担忧:
“可是耀哥,我知道你不怕什么,可现在那几个社团联合起来,要不要先调人手过来加强防备?”
“不用”林耀摆了摆手。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摆阵迎战,是把情报摸透。”
“他们的同盟到底有多稳固?东星和东星本来就有仇,会不会面和心不和?”
“朱涛为什么加入?泰国那边面粉的入境时间、藏货处……这些都没搞清楚,急什么?。”
吴秋雨愣住了,他以为老大定会立刻调兵遣将,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沉得住气。
“敌人在明,我们在暗。
“等把他们的底牌都看清了,再动手也不迟。”
“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住气,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吴秋雨立刻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让线人尽快把情报送回来。”
……
另一边,新记总部。
红木办公桌后,许国辉指尖夹着一支雪茄,另一只手将一份卷边的《星岛日报》推到桌前。
社会版面头条是:《月南帮火并升级,三日连破三堂口》。
“阿俊,你看看这三个‘过江龙’,够威吧?”
斧头俊躬身上前,单手接过报纸。
目光扫过那三个眼神桀骜的月南人照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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