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回去安排人手,随时待命。”
大鼻豪也赶紧跟着起身,讪讪地说了句“我也先撤了”,便快步离开了客厅。
转眼间,喧闹的客厅里只剩下许国辉和白头翁两人。
烟缸里的雪茄燃到了尽头,许国辉重新点燃一支,推到白头翁面前:
“本叔,辛苦你留下来了。”
白头翁拿起雪茄,指尖摩挲着烟身,道:
“你提前跟我说过的事,我自然要留到最后。”
“那些人各怀鬼胎,靠不住啊,真正能成大事的,还是你我。”
许国辉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人头马:
“没错”
“东星现在势头最盛,我最倚重的就是你。
“干掉林耀之后,泰国的货源,我分你三成,怎么样?”
白头翁带着老江湖特有的审慎说道:
“许先生,话虽如此,可利先生那人深不可测。”
“当年骆驼想攀他的关系,热脸贴了冷屁股”
“这次借我们的刀杀了林耀,有没有可能再回头对付我们?”
“要是最后让我们跟林耀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许国辉放下酒杯,走到白头翁面前,道:
“本叔,你是老狐狸,我也不是傻子,他已经先给了我2000万
“等事情搞定之后,我可以给你们东星1000万。”
说着,让马仔拿出一个皮箱,对白中说到这里是100万,就当做是给你茶水费。
接过钱,白头翁皱眉道:
“这只能说明他现在有诚意,可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会不会全力以赴?”
第146章 夜幕下,杀机!
“1000%!本叔,你尽管放心咯!”
许国辉猛地点头,做斩钉截铁状。
“利先生说了,谁要干掉林耀,赏五百万美刀”
“而且他已经联系了警队高层,到时候会给我们创造机会。”
白头翁沉默了一会,看向许国辉,道:
“好,既然利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东星就拼死一搏。
许国辉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端起酒杯,道:
“很好!本叔,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白头翁也举起酒杯,只是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自信。
东星今年流年不利,主要是实在被林耀那小子坑得太惨。
还有,利兆天是不是真的有警队高层的关系?
白头翁心里没底。
他虽然是社团大佬,但警队哪怕一个高级督察都有权力把他拘留24小时。
雷洛,跛豪时代落幕,特别是廉政公署成立后,江湖大佬的地位都急剧下降了。
白头翁带着手下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雕花铁门外,引擎声渐远后。
许国辉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从隔壁密室走出的斧头俊身上。
“阿俊,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许国辉问道。
斧头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启动吹捧模式:
“老大,您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
“诸葛孔明再世也不过如此!”
“金三角打起来,港岛几个走粉的社团断了货,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您偏偏握着泰国渠道的货,这不就把他们的命门攥在手里了?”
“再加上利先生那尊大神撑腰,新记这次何止是翻身?”
“直接就能踩着洪兴、东星,号码帮,和联胜,稳坐港岛第一社团的宝座!”
听到这记恰到好处的彩虹屁,许国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是轻狂的得意,而是老谋深算的自得。
他抬手示意斧头俊坐下,给自己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道:
“我倒要谢谢和联胜那个林耀,若不是这小子风头太劲,把利先生的利益都搅得翻了天,利先生怎么会下定决心,倾尽全力扶持我?”
“年轻人,终究是太不知进退。”
许国辉轻轻弹了弹烟灰,续道:
“以为凭着几分狠劲和运气,就能在港岛呼风唤雨?”
“殊不知,枪打出头鸟,他蹦跶得越高,摔得就越惨。”
斧头俊凑近了些:“老大,利先生这次……到底能给到多少助力?”
“要是他真能不留余地,我看搞定林耀那小子,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九成九?”许国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利先生这次是动了真怒,林耀不仅打了他家族的脸,而且侵害了他家族的利益,不除了这颗眼中钉,他寝食难安。”
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他会全力以赴。”
“而且,不止利先生,澳门那几个大佬,哪个没被林耀扫过面子、抢过生意?他们早就和利先生搭了线,自然也找上了我。”
“什么?!”
斧头俊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老大,您这是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连澳门的大佬都拉拢过来了,您真是太犀利了!”
斧头俊这话倒不算夸张。
这些年,林耀在港岛搅动风云。
连新记不少边缘地盘都被他蚕食。
可许国辉始终按兵不动,哪怕手下弟兄怨声载道,哪怕地盘被抢。
他也像只缩在壳里的忍者神龟,硬生生忍了下来。
没人知道,他看似隐忍,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布局。
他太清楚,林耀势头正盛。
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他等的,就是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金三角战乱断货,他手握货源,能拉拢所有缺粮的社团;
利先生震怒,能调动港岛东南亚两地的势力;
更有澳门大佬助阵……
这几方力量拧在一起,在许国辉心里,搞定林耀的把握。
早已不止斧头俊说的七成而是稳操胜券的九成以上。
剩下的一成,不过是给意外留的余地,可在他的算计里,从来没有意外。
许国辉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阴狠与野心。
“林耀?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
同一时间,澳门氹仔岛的半山别墅里。
紫檀木围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贺新捏着一枚黑子。
指尖轻轻一落,便将何辉的大龙拦腰截断,死棋区域如死水般沉寂。
何辉盯着棋盘上无可挽回的败局,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抬手作势要收棋:
“贺先生,这盘棋我是彻底没翻盘的可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急什么?”
贺新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道:
“大龙虽死,边角还没清干净,没彻底死透,就得接着下。”
话音刚落,穿着素色旗袍的佣人端着两杯铁观音走进来,青瓷茶杯搁在棋盘两侧,茶香袅袅漫开。
贺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阿辉,你也没想到吧?”
“和联胜那个姓林的小子,竟然敢在澳门虎口拔牙,硬生生抢了我们这么多家赌场。”
何辉放下茶杯,脸上满是错愕:
“是啊,贺先生。”
“据我查到的消息,他从港岛调过来的人手满打满算不过200个,既没惊动水警,也没和我们的人正面火拼,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地盘拿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贺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手指摩挲着杯沿,道:“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你以为只有我在观望?”
“何先生那边估计也一样,摸不清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能量,背后站的是鬼佬还是其他势力,所以才没敢轻易下狠手。”
“贺先生,您觉得何先生对他也是敌对态度?”
何辉凑近了些,试探道:
“再说,他就算抢了赌场,没有您和何先生的默许,没有澳门本地帮派的配合,那些场子真能开得起来?”
贺新放下茶杯,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转动,眉头微微蹙起:“现在还不好说。但”
“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的江湖朋友全面调查他,从他小时候在哪个街区混,到现在跟哪些人有往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这事闹得这么大,您竟然也不清楚他的底细?”
何辉喝了口茶压了压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跟了贺新八年,他深知这位澳门赌业大佬的情报网有多密。
港岛江湖上稍有分量的人物,贺新都能摸得底朝天。
“以前谁会注意到这么个角色?”
贺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又有几分谨慎,
“如果只是和联胜一个社团撑腰,他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澳门撒野。”
“我怀疑他背后有神秘力量……不然,何先生和我,还有那些鬼佬官员,怎么会不约而同地按兵不动?”
说到这,贺新猛地攥紧手中的黑子,语气陡然变得霸气十足:“要是查清楚他没什么靠山,就凭他那点人马,也想在我的地盘开赌场?”
“随时能让他卷铺盖滚蛋,连人带场子一起给我扫出澳门!”
何辉连忙点头附和:“贺先生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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