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几个‘月南仔’的名头我也听过,据说在难民营里是打出来的狠人猛人,只要钱给够,连自己人都敢砍。”
“我现在要的正是这份癫。”
许国辉笑着说道:
“这三个月南人是生面孔,林耀的人未必认得,正好用来做刀。”
斧头俊眼神一动:“老大的意思是,让他们去干掉林耀?”
“呵呵,不然请他们出来吃佛跳墙?”
许国辉冷笑一声,道:
“你现在去一趟白石难民营,跟他们的头头谈谈。记住,姿态放低些,但气场不能输。”
“可是老大,我说句心里话。”
斧头俊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耀干掉那么多猛人,这三个月南人虽然猛,但要干掉林耀,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容易的话,利先生的两千万奖金轮得到我们?”许国辉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情报我们来给,林耀每天的行程我都能让线人摸个大概。”
“到时候你派两个最得力的小弟给他们带路,还怕搞不定?”
两千万奖金这几个字像钩子,勾得斧头俊心头一跳。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要是真能成,那这笔钱……”
“只要林耀挂了,利先生的奖金一分不少都是我们的。”
许国辉拍了拍桌子,续道。
“到时候我分你100万,够你在沙田买房了。”
房子的诱惑,让斧头俊眼睛发亮:
“好!老大,我这就去办!”
“等等。”
许国辉叫住他。
“跟他们谈价钱的时候,别太爽快。”
“先问他们要多少,底线是五十万港币,多一分都不给。”
“这些月南仔在难民营里饿怕了,五十万足够让他们拼命。”
“明白!”斧头俊重重点头,将报纸揣进怀里。
许国辉补充道:“告诉他们,事成之后立刻离开港澳。”
“要是敢留下闹事,或者泄露是我们指使的,我让他们死得比在月南战场还惨。”
斧头俊脚步一顿,回头咧嘴一笑:“老大放心,这些道上的规矩,我会跟他们讲清楚。
“保证让他们干干净净办事,不留半点尾巴。”
看着斧头俊匆匆离去的背影,许国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把林耀最近的详细行程情报给我,半小时后送到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许国辉望向窗外上环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
白石难民营。
铁丝网围起的片区里,低矮的棚屋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霉味和廉价香烟的混合气息。
这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更是亡命徒的乐园。
斧头俊带着两个小弟,踩着满地泥泞往里走。
沿途不少光着膀子的壮汉投来警惕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桀骜与凶戾。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终于来到一处相对宽敞的棚屋前。
棚屋门口站着两个挎着开山刀的月南仔,看到斧头俊一行人,立刻横刀挡住去路。
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月南话,眼神凶狠。
“我是新记的斧头俊,找你们老大阿渣谈生意。”
斧头俊掏出腰间的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又缓缓合上。
语气带着几分威慑:“让开。”
其中一个月南仔愣了愣,转身钻进棚屋。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喊声,月南仔立刻让开了道路。
斧头俊抬脚走进棚屋,一股浓烈的酒气、汗味和廉价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棚屋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三个男人正围坐着。
桌上只有两罐打开的啤酒和一包吃剩的鱼蛋,地上扔满了皱巴巴的报纸和空罐头盒。
坐在主位的是个满脸戾气的男人,正是月南三兄弟的大哥阿渣。
他穿个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军用匕首,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斧头俊,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与急切。
他们刚到港岛一个月,身上分文没有。
虽然灭了三个月南小社团,却也穷得叮当响。
左边坐着的是老二托尼,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
眼神比阿渣多了几分活络,正不停打量着斧头俊的穿着打扮,试图判断对方的实力。
右边的老三阿虎则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弹痕。
他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鱼蛋,显然是饿坏了。
“新记的斧头俊?”
阿渣开口了,口音带着浓重的月南腔,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找我……做什么?”
斧头俊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怀里的报纸扔在桌上,指了指上面的照片:
“这几天连破三个堂口,阿渣哥的名头,港岛道上都传开了。”
阿渣嘴角勾起一抹生硬的笑,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小事……混口饭吃。”
“够狠。”
斧头俊竖起大拇指,话锋一转:
“我今天来,是给你们兄弟送一笔生意,做完这单,你们就能离开这破地方,吃香的喝辣的。”
托尼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生意?”
“杀人。”
斧头俊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扫过三人,续道:
“目标是和联胜的林耀。”
“林耀?”
阿渣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托尼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月南话,他才恍然大悟。
“那个……天上人间夜总会的老板?”
“正是他。”斧头俊点点头。
“这混蛋……现在有人悬赏他的人头。”
“只要你们能把他做掉,钱不是问题。”
阿虎终于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多少钱?”
斧头俊心里早有盘算,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说:
“你们开个价,只要合理,我这边都好说。”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托尼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月南话,无非是“我们太穷了,不能要太少”
“但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免得对方不干”。
阿渣听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十万……港币。”
“十万?”
斧头俊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原本以为对方至少要开百万,没想到只敢要十万,这简直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强压着心头的窃喜,故意皱了皱眉,装作犹豫的样子。
阿渣见状,立刻补充道:“我们……必须要十万。”
“情报、路线,都要你们提供,我们负责……动手。”
他生怕斧头俊不同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们兄弟三个,很能打,保证……干净利落。”
托尼也连忙帮腔:“对,我们刚到港岛,没什么牵挂,做完就走,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十万港币,足够我们回老家盖房子了。”
斧头俊心里已经乐翻了天,脸上却依旧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行吧,十万就十万。”
“谁让我欣赏你们兄弟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币,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九万一次性付清。”
阿渣看到钱,眼睛都直了,连忙伸手去拿,却被托尼拦住了。
托尼看着斧头俊,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林耀的情报,什么时候给我们?”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把林耀的住址、照片,去公司的路线都给你们送过来。”
“你们拿到情报,确认是真的,再动手也不迟。”
“但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托尼问道。
“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内动手,不能留下任何线索,更不能泄露是我们新记指使的。”
“事成之后,立刻离开港澳,永远不准回来。”
阿渣连忙点头,一把将桌上的一万块港币紧紧抓在手里,仿佛怕它飞走一样。
“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托尼道:“三天之内,给你林耀的人头!”
阿虎也露出了笑容,显然已经开始畅想拿到十万块后的日子。
“很好。”
斧头俊站起身,转身带着两个小弟离开了棚屋。
刚走出难民营,斧头俊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扑他阿母,这三个月南仔也太好骗了!”
“十万块就敢去杀林耀,简直是捡漏!老大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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