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闻言,猛地看向鸠摩智,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带着滔天的怒意:
“你为何要嫁祸我慕容家?我慕容家与你无冤无仇!”
?928?735慕容家议论纷纷,原来是这和尚在背后搞鬼!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沉声道:
“不过是想逼慕容博先生现身。
谁知他竟早已不在人世……现在说这些无用,我们得先解决这小子,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他试图转移话题,再纠缠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慕容复脸色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拿下林川。
他冷声道:“先收拾他再说!”
等解决了林川,再跟鸠摩智算这笔账!
“这小子古怪得很,内力深厚,身法诡异,一起上!”
鸠摩智提议,他知道单打独斗不是林川的对手,只能联手。
慕容复点头,二人对视一眼,虽各怀心思,却达成了短暂的同盟。
同时攻向林川,一时间,掌风如雷,指影如电,剑气如虹,在大厅中交织碰撞,三人身影快如闪电,
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兵器碰撞声、内力交击声不绝于耳,震得厅内的烛火都在剧烈摇晃。
林朝英站在一旁,手按剑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剑鞘。
见林川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时不时反击,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扬声道:
“需要帮忙吗?”她知道林川能应付,但万一有什么闪失,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 林川避开慕容复的一掌,那掌风带着刚猛的力道,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打在墙上,震落一片墙灰。
同时他回敬鸠摩智一道剑气,逼得他连连后退,朗声道:
“连他们都收拾不了,我还怎么护着身边的人?放心,这点小场面,应付得来。”
他要让王语嫣看看,她的夫君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也要让李青萝知道,他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林朝英闻言,便不再多言,只静静观战,眼神却始终锁定战局,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出手支援。
她相信林川的实力,但也不会掉以轻心。
李青萝坐在上首,看着场中激烈的打斗,脸色阵阵变幻,青一阵白一阵。
她原以为林川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会些旁门左道的小子,没想到竟能以一敌二,硬撼鸠摩智和慕容复两大高手,而且还丝毫不落下风。
心里对他的忌惮又深了几分,暗自思忖: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身手?
“娘,快劝劝表哥吧!他不是夫君的对手,再打下去会吃亏的!”王
语嫣急得拉住李青萝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场中惊险的场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川或慕容复受伤。
李青萝甩开她的手,恨铁不小+说群?----?2成钢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口一个夫君?你没看到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吗?
含情脉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甘心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086拿下林朝英初夜,王语嫣助威姐姐好厉害
将来有你受气的时候!”
她就是看不惯林川身边还有别的女人,觉得女儿太委屈了。
王语嫣咬着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异常坚定:
“林姐姐的事我知道,他们是清白的。江湖上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我相信夫君心里有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她爱的是林川这个人,不-在乎那些虚名。
“你……你想气死我-吗?”
李青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语嫣的手都在颤,.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就算嫁个不喜欢的世家子弟,也比跟着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强!至少能保你一世安稳!”
王语嫣第一次敢直面母亲的怒火,抬起头,泪水涟涟却眼神倔强,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夫君。他是好人,对我很好,我不能负他。”
李青萝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场中的林川,心里却乱如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身手这么好,连鸠摩智和慕容复都拿他没办法。
语嫣这性子,认死理,怕是真被他拿住了……难道真要接受这韭?零小?说个女婿?
场中,林川越打越从容。他见鸠摩智的无相劫指虽快,却失之刚猛,后劲不足,而且每次发指都需要蓄力;
慕容复的斗转星移看似精妙,能反弹攻击,内力却稍逊一筹,连续使用后气息已有些紊乱。
当下不再留手,指尖剑气陡然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逼得二人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看来,该结束了。”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精光一闪,体内内力运转到极致,准备施展杀招,速战速决。
他可没功夫陪这两个跳梁小丑耗下去。
场中局势突变,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林川身形一晃,如风中柳絮般避开慕容复带着刚猛内劲的掌风,
那掌风擦着他的腰侧飞过,打在身后的梨花木桌上,“咔嚓”一声,坚硬的桌面竟裂出数道纹路。
同时他抬脚猛踹,动作快如闪电,正中慕容复胸口。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慕容复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另一边,鸠摩智见慕容复吃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刚凝聚内力准备从侧后方偷袭,林川却似背后长了眼睛,已转身迎上,
一拳轰出,拳风呼啸,正是大伏魔拳中最刚猛的招式“力劈华山”。
拳头与鸠摩智的手掌相撞,发出金石交击般的脆响,
鸠摩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胸口衣襟瞬间被鲜血染红,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强行催动内力,已伤及内腑。
“结束了。”
林川看向挣扎着起身的慕容复,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
“我早说过,再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你屡次三番挑衅,真当我不敢杀你?”
慕容复脸色惨白如纸,撑着柱子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语嫣的表哥,我们是亲戚!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语嫣不会原谅你的!”
他把王语嫣搬出来,试图用亲情束缚林川。
林川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鄙夷:“亲戚?
萧峰比你有担当,功夫人品甩你十条街,就连面对绝境的骨气都比你硬上百倍。
你爹慕容博要是知道你这副贪生怕死、只会拿女人当挡箭牌的模样,怕是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再死一次。”
慕容复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满脸羞愧和无地自容。
他一直以慕容家的荣光自居,此刻却被骂得狗血淋头,连死去的父亲都被牵扯进来,自尊被碾得粉碎。
鸠摩智见状,眼神闪烁,悄悄往门口挪动脚步,像只偷油的老鼠——他心知绝非林川对手,
再待下去只会丧命,只想尽快脱身返回吐蕃,以后再也不踏入中原这是非之地。
林川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却没理会,对付这种丧家之犬,还犯不着分神。
他只一步步走向慕容复,指尖已凝聚起凌厉的剑气,那剑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杀意凛然。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从门外袭来,悄无声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林川后心!
这掌风阴险毒辣,显然是算准了他对付慕容复时无暇他顾,想一击得手。
林川反应极快,几乎在掌风袭来的瞬间,反手一掌回击,掌力雄厚如涛涛江水。
双掌相碰,发出“嘭”的巨响,气浪扩散开来,吹得厅内烛火剧烈摇晃,桌椅都被震得移动了半寸。
他借势后退半步,稳住身形,而那道掌风的主人却没现身,只听门外传来一声闷哼,显然也受了些震荡。
就是这片刻耽搁,慕容复和鸠摩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厅,像两条丧家之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川看向漆黑的门外,那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冷哼一声,声音穿透夜色:
“藏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放心,我们很快会再见面。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王语嫣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后怕:
“夫君,刚才是谁?好险……”她到现在心还在怦怦直跳,那道掌风的气势太吓人了。
“还能有谁。”
林川收回目光,眼神深邃,“你那位诈死的表姑父,慕容博。除了他,没人有这等功力,也没人会这么在意慕容复的死活。”
“慕容博?”
李青萝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带得向后翻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皱眉反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他死了几十年了,当年丧礼我都去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死了?”
林川挑眉,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以他当年的武功和慕容家复兴大燕的野心,怎会轻易死掉?
诈死不过是为了躲在暗处搅弄风云,挑动武林纷争,说不定还想挑动宋辽两国开战,好趁机浑水摸鱼,实现他那可笑的复国梦。”
李青萝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一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疑点涌上心头——当年慕容博的“死讯”确实来得蹊跷,葬礼也办得仓促。
但她嘴上仍嘴硬道:“一派胡言!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林川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守着这满庄茶花十八年,每天修剪、浇灌,看着它们开花、凋谢,真的觉得快乐?”
李青萝脸色微变,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乐不快乐,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庄子,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吗?”
林川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你嘴上恨他入骨,心里却盼着他来,不然为何留着那些他送的茶花?那几株‘抓破美人脸’,不是段正淳当年亲手栽下的吗?”
他说的“他”,正是王语嫣的生父段正淳。
李青萝眼神慌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喝道:
“再敢胡说,我让你走不出曼陀山庄!平婆婆,送客!”她想用强硬的态度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川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威胁,继续道:
“你从没对语嫣提过她父亲,是怕她去找他,还是怕自己忍不住想起他?
若是真能放下,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一了百了,让你再也不用为他心烦,如何?”
“不……不要……”
李青萝下意识喊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失态,猛地住嘴,脸颊涨得通红。
她颓然坐回椅子上,刚才翻倒的椅子被平婆婆慌忙扶起,可她坐上去,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双眼发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当年的画面——段正淳穿着青衫,笑容温煦,手里捧着一株刚培育出的新品种茶花,递给她时说:“
青萝,你比这花还美。”那时的阳光真好,暖得让人想落泪……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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