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是明账。”
“可血契真正的分量,在第二层。”
金教习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只知禁术从契约这条根上长。”
“却不知...禁术里头,凡是顶尖的那一撮,长的都不是普通契约这条根。”
“是血契。”
满堂微微骚动了一下。
三个新人里,王健的耳朵最先竖了起来。
金教习竖起一根手指:
“我举三门,你们掂掂。”
“第一门,【命轨术】。”
感恩有你!谢谢每一张月票!
今日是4号,我们依旧是新书月票榜第三。
心中的感激不知如何表达,只能长长的一鞠,以表谢意。
人们常言,孤独,是表达者的宿命。
茫茫书海中,我们能相遇,能遇到你们,收获你们的认可,我想...这是我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这个时代的节奏,很快。愿意慢下来的人不多。
我也不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作者,靠着努力,笨拙的前行着。
我愿意用一年,两年,甚至三年...去慢下来,写好心中的一个故事,只要你愿意听。
受限于实力,可能或多或少,没有交出满分的答卷。
但...起码,我付出了百分百的努力,去用心做好这件事。
茫茫书海中,比我优秀的作者很多,我不算足够好。
可你们...确是最好的一批读者。
如今...能在这生死攸关的七月份,前三天,仅仅在两位几十万均作者之下,排名第三。
尽管只是短暂的暂时...很可能明天就掉到前十之下...
但也足够令我庆幸,庆幸我的运气...能遇到你们。
我深知,我们的人数,并不足以排名第三,甚至有可能排名不了前十。
可偏偏...前三天,我们守住了这个位置。
这完全是你们的功劳。
完全是屏幕前的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在这生死攸关的七月份,雪中送炭,才有如今的结果。
我们的人数,或许是最少的...但我们的心,却是靠的最紧的!
不论以后...
起码,前三天,我们真正做到了放出去的狂言。
一帮不服气的孩子,挑战那些网文权威,为御兽文,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很真诚的感谢,鞠躬,感恩有你。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是你手中的那一张票,缔造的结果。
七月份,还有整整二十六天...
每一天,都是艰难的挑战,别说前三,站稳前十都不容易...
每一张月票,都至关重要。
我在后台,看到一个个id亮起,就好像看到了一束束光,在各地汇聚,涌入了我的胸膛。
我知道,那叫做相信的力量。
令我鼓起勇气,向前冲锋。
无论结局如何...我们努力过,我们冲锋过。
无论排名第几...起码,我有你们的认可,这胜过了所有的第一。
这就足够了。
胸膛间酝酿的千言万语,最后却成了一句哽咽,手指在键盘上,久久没有敲下下一个字。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
“谢谢,感恩有你。”
第76章 血契六兽
“命轨术...”
“想必你们私底下都听过这三个字。”
“修成此术,只要你的御兽尚在,不失战力,你这个御兽师,便免疫一切伤害。刀兵水火,近不了身。”
“可我今日告诉你们全的。”
“命轨庇护的,只认血契之兽。”
“普通契约的兽,站满一屋子,命轨对你也是一纸空文。”
“为什么?”
“因为命轨术的本源,是把你的命数,暂寄在兽的命数上。”
“命数相寄,先得命数相缠。”
“普通契约,缠不住。心神一断,契就散了,你的命往哪儿寄?”
“唯有血契,人兽命数拧成了一股绳。这股绳,才吊得住你这条命。”
台下,李子诚听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金教习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门,【归巢术】。”
“这一门,护的不是人。”
“是兽。”
“两兽相争,胜负是常事。可沙场无眼,御兽遭了致死的一击,怎么办?”
“寻常契约,你只能眼睁睁看着。”
“契散,兽亡。你养了十年的伙计,一个照面,就没了。”
“可修成了归巢术...”
金教习的声音顿了一顿:
“你血契的御兽,在遭受致死攻击的那一瞬,会化作流光,收回契约之中。”
“伤,它还是要受的。”
“可那道本该要它命的杀招,落不到实处。”
“契约之内,便是它的巢。天塌下来,砸不进去。”
“为什么只认血契?”
“因为收回的那一瞬,快慢之差,就在毫厘。”
“普通契约,心神传递有滞涩。等你察觉到杀招,兽已经凉了。”
“唯有血契,命数相缠。兽的痛,就是你的痛。它那边刀锋刚落,你这边的契约已经动了。”
“不用你想。”
“命数自己会抢在死之前,把它拽回来。”
台下,李子诚听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那里,小勇正安安静静地伏着。
他想起了心桥照出来的那个画面。小勇浑身发抖,却死死挡在他身前。
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
若是有归巢术...
第三根手指。
“第三门,【魂灯术】。”
“这一门,是保命的底牌。”
“人有不测。刀伤,毒杀,暗算...魂灯术修成,你若遭了致命的祸,一缕残魂,可暂寄于血契之兽体内。”
“兽在,灯不灭。”
“七日之内,寻得续命的灵材,残魂归窍,人还能救回来。”
“江湖上传的那些个'死而复生'的老御兽师,十个里头九个,靠的是这盏灯。”
金教习收回手,负在了身后。
“命轨,归巢,魂灯。”
“你们品一品这三门。”
“命轨,是兽护人。”
“归巢,是人护兽。”
“魂灯,是人兽互为退路。”
“血契禁术的根子,全在这四个字上。”
“命数相缠。”
“你把命分它一半,它把命分你一半。这才护得住彼此。”
“这三门,还只是血契禁术里头,叫得上名号的。”
“往上,往深,还有多少,连我也只知皮毛。”
“所以你们再算算这笔账。”
“六滴心头血,听着少。”
“可这六个名额,每一个,都是一门门顶尖禁术的钥匙。”
“这六滴血给谁,不光是给一只兽。”
“是给你自己的命,选六根柱子。”
“想清楚了,再滴。”
敞轩里,一片沉默。
老生们大多低着头。
罗影注意到,好几位师兄师姐的手,都下意识地抚过了自己的掌心,或是指节。
那位养蛇的师姐,指尖轻轻碰了碰袖口。
袖口里,那截青色的蛇尾,也轻轻回蹭了她一下。
金教习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他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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