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第141章

  通背猿猴再问:

  “何谓‘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敖碧波道:

  “营者,魂也。魄者,魄也。抱一者,魂魄合一,不离不散。

  能无离者,便是那魂魄合一之境。”

  通背猿猴问至此处,不由道:“姑娘解得通透,老朽佩服。”

  “老丈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照本宣科,不值一提。”

  通背猿猴摇头。

  “虽是照本宣科,却解得透彻,已为难得。

  若再问下去,便是老朽刁难了。

  这一场,算平局如何?”

  闻言,敖碧波敛衽一礼。

  “老丈胸襟,小女子佩服。”

  第一场,平。

  群猴欢呼,声震山林。

  第二场,武。

  那赤尻马猴上前一步,向敖碧波抱拳道:

  “姑娘,老朽请教第二场。”

  敖碧波微微颔首。

  “老丈请。”

  赤尻马猴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棍。

  那棍子,正是前些日子李晏所授,以青冈木削成。

  棍长三尺七寸,重九斤八两。

  木质温润,隐隐有光泽流转。

  敖碧波见状,也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短剑,长不过二尺,剑身呈碧蓝之色,隐隐有龙影游走。

  剑柄上,镶着一枚龙眼大小的明珠,光华流转。

  “此剑与小女子同名,乃本命之器。老丈小心了。”

  赤尻马猴点头。

  “姑娘请。”

  话音未落。

  那一瞬间,高台之上,水雾蒸腾。

  碧蓝剑光,自水雾中刺出。

  快如闪电,疾若惊鸿。

  赤尻马猴却不慌不忙,短棍一拨。

  叮!

  剑棍相交。

  敖碧波只觉一股巨力自剑身传来,手臂微微一麻。

  她心中一惊。

  这老猴,好大的力气!

  不及多想,剑势已变。

  那碧波剑化作一道碧蓝光弧,自左而右,横扫而来。

  赤尻马猴仍是那根短棍一挡。

  叮!

  敖碧波只觉剑身震颤,险些脱手。

  她连忙后退三步,稳住身形。

  望向那赤尻马猴,眼中满是惊异。

  这老猴,用的只是最寻常的短棍,招式也是最基础的圈,点,劈三式。

  可每一式,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赤尻马猴收了棍,抱拳道:

  “姑娘剑法精妙,老朽佩服。只是姑娘的剑,太急了。”

  敖碧波一怔。

  “太急了?”

  赤尻马猴点头。

  “剑者,心之延伸。心浮则剑躁,心平则剑稳。

  姑娘方才那几剑,快则快矣,却失了稳字。

  若遇高手,一剑便可破之。”

  敖碧波沉默良久。

  然后,她收剑入袖,向赤尻马猴深深一揖。

  “老丈教诲,小女子铭记于心。这一场,是小女子输了。”

  第二场,花果山胜。

  群猴欢呼声更高。

  孙悟空咧嘴直笑,抱着小钻风,手舞足蹈。

  “好!好!好!”

  李晏微微颔首。

  这敖碧波,倒是个虚心之人。

  输了便认,毫不推诿。

  这等心性,日后道途,不可限量。

  第三场,论道。

  另一只赤尻马猴上前,向敖碧波抱拳道:

  “姑娘,老朽请教第三场。”

  敖碧波点头。

  “老丈请。”

  赤尻马猴道:“既论道,便以《南华经》为题。

  老朽请教姑娘,何谓‘逍遥游’?”

第64章 斗法显神通龙女伏波 授职定仙山心猿固本

  敖碧波沉吟道:

  “逍遥游者,无所待也。

  列子御风而行,犹有所待。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赤尻马猴点头。

  “姑娘解得是。那老朽再问:何谓‘齐物论’?”

  敖碧波道:

  “齐物论者,万物一齐也。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既已为一,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且得无言乎?”

  赤尻马猴又问:

  “何谓‘养生主’?”

  敖碧波道:

  “养生主者,顺其自然也。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赤尻马猴再问:

  “何谓‘人间世’?”

  敖碧波道:

  “人间世者,处世之道也。

  形莫若就,心莫若和。

  就不欲入,和不欲出。

  彼且为婴儿,亦与之为婴儿。

  彼且为无町畦,亦与之为无町畦。

  彼且为无崖,亦与之为无崖。

  达之,入于无疵。”

  赤尻马猴问至此处,大笑起来。

  “姑娘解得通透,老朽佩服。”

  敖碧波连忙道:“老丈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拾人牙慧,不值一提。”

  赤尻马猴摇头。

  “若再问下去,便是老朽刁难了。这一场,算平局如何?”

  敖碧波一怔,继而笑了。

  “老丈胸襟,小女子佩服。”

  第三场,平。

  群猴欢呼,声震云霄。

  孙悟空抱着小钻风,蹦了起来。

  “两平一胜!两平一胜!”

  敖碧波望向那四只老猴,眼中满是敬重。

  这些老猴,修为虽自封,但那份底蕴,却是她望尘莫及的。

  她渐渐明白,祖父为何对花果山如此忌惮。

  这山中,藏着太多看不透的东西。

  第四场,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