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113章

  李寄舟还是有那个自信在面对毕玄的时候,就算赢不了,但毕玄也绝对杀不了他。

  “你也要挑战毕玄?”跋锋寒这下才是真的惊讶了,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他一个疯子才对,没想到这个中原人比他还要疯。

  这等草原腹地,想要从中原那边一路走来,所需要花费的时间相当久。

  换而言之,这个中原人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在草原上迷路到了这里。

  但…这也从侧面验证了他的本事。

  要知道草原上那些纵马的匪徒还有骑兵对中原人从来就是高举屠刀的,他能一个人走到这里,你说他沿途没有遇到一个敌人,那可能吗?

  而他完好无损,自然只能说明那些人尽皆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如此实力,自是不凡。

  “大家彼此彼此。”李寄舟摆了摆手:“挑战毕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

  “不过我救你,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

  李寄舟稍稍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让跋锋寒的心一下提起来:“你是草原人,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所以我需要你带着我一起离开这里回中原。”

  跋锋寒:…

  我还以为你要说,要我带你去找毕玄呢!

  “你不是要挑战毕玄?”跋锋寒反问道。

  “我是不介意,问题是你。”李寄舟两手一摊:“我要是猜的不错,你已经是打算在疗好伤以后立刻动身前往中原避避风头了吧。”

  “你之前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挑战毕玄,但你绝对不想现在就遇到他。”

  “你是要去挑战,而不是去送死。”

  李寄舟精准拿捏了跋锋寒的心理,杀了颜回是口舌之争,是武者的尊严受到挑衅。

  但既然杀了,那就权当是下了战书。

  但有一点必须要搞清楚,那就是下战书,不代表立刻就要去应战。

  跋锋寒现在这三两下,在毕玄面前就跟一盘菜差不多,纯粹属于是毕玄想不想吃的程度。

  草原上,毕玄随处可到,跋锋寒绝对没有容身之所。

  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原。

  唯有藏龙卧虎,高手众多的中原,才能让毕玄不敢亲自踏足。

  毕竟以他三大宗师的身份,想要孤身入局,势必会引起中原武林各门各派的空前震动。

  但心底里虽然是这样打算,可被人直接说了出来又是另一种体会,跋锋寒心下惊骇,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可谓是又敬又怕。

  “我不认识回中原的路了,既然你想要去中原,那就带我一个。”茫茫草原,李寄舟既然不是冠军侯那般自带GPS定位的体质,那自然是只能找个当地人带他离开。

  这一眼望去空旷无垠,谁能分得清哪是哪?

  “好。”跋锋寒答应了下来,没办法,他也不得不答应:“敢问阁下名姓?”

  “江湖上一无名之辈,李寄舟。”他介绍着自己。

  “小舟从此过,江海寄余生。”

  “好!”跋锋寒眼前一亮,虽是武痴,但他并非是不懂风雅之人,自是出声赞叹:“李兄豁达。”

  “还在这打机锋,快走吧。”拍了拍跋锋寒的背,李寄舟朗声说道。

  “我要是猜的不错,至多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走不到中原并且深入其中的话,毕玄高低要过来掏你的心肝脾肺肾了。”

  “哼,他抓不住我。”跋锋寒嘴角一勾,自信非常:“他深居简出,对草原的地形已经不甚了解,一心修他那炎阳神功,试图窥见天人之境。”

  “如今就算出关,在这茫茫草原上,他也找不到我!”

  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这句话说出口,李寄舟从侧面看着跋锋寒的侧脸的时候,突然感觉他那硬朗的面容与五条悟十分相似。

  “李兄,你既然也要挑战毕玄,为何要选择和我一起去中原?”跋锋寒反问道:“都已经到这里了,难道…”

  “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他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我是无名小卒,他会接受我的挑战吗?”李寄舟将跋锋寒之前说的话如数奉还。

  “与其我去找他,不如留在你身边,等毕玄找过来。”

  跋锋寒:合着我成诱饵了!

  “走走走!”用腰间的火麟剑的剑鞘敲了一下跋锋寒的后腰,李寄舟催促道:“我在草原上溜达了这么久,人都快被晒晕了,现在迫切需要回中原!”

  “回去又能如何?”说归这样说,跋锋寒却也还是迈开脚步,在前方开道:“大隋自杨广继位以来,穷奢极欲,多征税收,百姓怨声载道。”

  “先是大运河劳民伤财,又三征高丽而败,引得国库空虚,民心尽失,天下狼烟四起,好不容易和平下来的时代再一次陷入到动乱中。”

  “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也蠢蠢欲动,中原武林之变,远胜草原。”

  跋锋寒开口便是一段文绉绉的话,很显然,他一个草原人没这份口才,必然是从哪个地方听来的,然后原封不动转述了一遍。

  “大汉…”从跋锋寒的口中吐出的这大汉二字,显然是激起了李寄舟的回忆。

  大隋之前,是魏晋南北朝的混乱岁月,是在三国之后又晋统率之天下,却持续百多年之混乱的乱世。

  大隋,恰如当年大秦一般扫清寰宇,一统天下,而后也如大秦一般二世而亡。

  但大唐,比不过大汉。

第182章:兄弟们,还有什么红色的剑吗?说几个给我看看

  “李兄也是用剑高手?”

  跋锋寒虽然对李寄舟的本领有多强没有一个具体感知,但看着他腰间佩戴的长剑,那股子武痴的性格又开始向上翻涌,让他刀剑代替大脑,开始思考起来李寄舟的剑法如何了。

  “…应该是吧。”

  用剑高手…我承认我是会剑法,但在剑道上…我好像有点幽默?

  李寄舟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剑这方面的感觉。

  别的剑道高手那都是对佩剑有着如命一般的重视,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剑受到半点儿委屈,但李寄舟好像对剑并没有那么看重。

  赤霄剑是顺手拔的,火麟剑是路上捡的,而且两把剑他都在该舍弃的时候舍弃,没有任何不甘心的因素在其中。

  仅从这点来看,他真的算是一个剑道高手吗?

  还有赤霄剑和火麟剑,这两把剑都是剑体通红的样式,弄的李寄舟好像对这种红色的剑有着特殊的羁绊一样。

  这些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乍现的瞬间,李寄舟随手投入了一个十连到【武林至尊】的池子中,随后便在七白两绿两蓝的光芒中,浮现了这一次抽卡的结果。

  【连环剑(绿)】

  【韦陀掌(绿)】

  【蔷薇剑(蓝)】

  李寄舟:…

  蔷薇剑那不是天涯明月刀的燕南飞的武器吗?而且李寄舟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把剑也是一把剑体赤红的剑。

  他好像…真的跟红色的剑有着不清不楚的因缘?

  “待到安全时候,我必要讨教一下李兄的剑法。”跋锋寒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李寄舟是一个强者,是超出了他的强者。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向这种人提出自己的挑战,以刀剑验证自己毕生所学。

  虽然向毕玄下了战书,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法与毕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此刻跟他对上,只是无趣的被虐杀罢了。

  那绝不是跋锋寒想要的。

  此次前去中原,为的就是剑挑群雄,刀试英豪,在一次次战斗的磨砺中,让自己变得强大,将自己手上这刀剑,磨砺成最锋利的爪牙。

  既如此,有如此强者在旁,他如何能按捺得住?

  “挑战我吗?倒也可以。”李寄舟没有废话,而是假装在怀里摸索了片刻,在跋锋寒惊讶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本秘籍,然后随手将之丢给了他。

  “就当做是你领路的报酬。”李寄舟笑眯眯的:“我这人一码归一码,领路的报酬我给了你,那么我救你一命的恩情,你便是欠着我了。”

  跋锋寒没有理会太多,而是将目光放在手上这本秘籍上。

  “连环剑?”他读了出来,眼神极为凝重:“是指生生不息的循环,还是一剑高过一剑的浪潮?”

  “没有你想的那么高深,这就只是教你如何在短时间内一瞬间连出三剑而已,是剑法最基础的部分。”

  虽然是基础,但有件事李寄舟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曾经修行的罗汉拳如果按照系统现在的评判标准,估计也还是个绿。

  但李寄舟一身体魄,立身之基,全赖罗汉拳带来的改变,才让他于武道之路上走到现在。

  成就现如今他的,不是什么神功秘籍,而是为他强身健体,改善资质,也是他第一个修行到神话境界的罗汉拳。

  而连环剑看着简单,但无论是以一浪高过一浪,一剑胜过一剑为核心基础的沧浪剑法,还是以循环往复,试图构建出一个完美的圆困杀对手的环月剑法,都是以连环剑为基础向上延伸。

  能在一瞬间连出三剑,在某种程度上又开启了快剑术以及拔剑术的大门。

  所谓大道至简,万众繁复而又归于简洁,正是如此。

  跋锋寒是个武痴,他的天资极为不凡,普通人看到这本剑谱大概会一笑而过,觉得不过如此。

  但他却能从这里面看到剑道中返璞归真的道理。

  若非是李寄舟催促他仔细带路,只怕他恨不得当场便要摊开秘籍,细细研读起来。

  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行走,是一件极为孤寂的事情,天地一线的景色,初时看到或许会惊叹,可当你无论从哪儿走都是一模一样的风景的时候,再怎么靓丽的景色也都成为了寂寥难堪的茫然。

  仿若此地乃是一处囚笼,无论朝哪儿走,都亘古不变那样。

  “李兄,以我对中原人的了解,对我这样的草原人,似乎应该是喊打喊杀才对。”若是只有一人埋头行走,那的确是无趣的紧,但既然是两人结伴而行,话匣子便就打开后,二者之间的交流也算是在寂寥天地,在日光西斜的时光流逝之中,聊以慰藉。

  “怎么你却要救我?”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那我就举个例子给你看吧。”李寄舟笑了笑。

  “在草原上有那么一户人家,他养了数百只羊,在放牧地上拉扯出一道白色的肉食风景线。”

  “在简单的栅栏外,有着许许多多恶的双眼发绿的狼,他们都贪婪地注视着栅栏里的羊。”

  “这个时候,牧羊人豢养的数十条牧羊犬里的一头找上门来,说是要合作,它可以在他负责看守的那天晚上特意放纵,并且让狼群在那天晚上过来,他绝不会伸张,会让狼群们进入放牧地。”

  “而这个时候,狼群里有一只格格不入的孤狼看到这一幕,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跑去放牧地跟放牧人告了状。”

  “放牧人大惊失色,但却将计就计,故作不知,于那天晚上故意让狼群进来,于是召集人手,将狼群一网打尽。”

  “事后,这只牧羊犬被驱赶出去,而报信的狼却被牧羊人收留。”

  “久而久之,他就代替了那只牧羊犬,成为了放牧人新的帮手。”

  “你觉得,是出卖放牧人的牧羊犬可恶,还是出卖了自己同胞的孤狼可恶呢?”

  跋锋寒:…

  他并非笨蛋,即使身处草原,太过文绉绉的东西他不懂,但跋锋寒难能可贵的,就是他那敏锐的宛如本能一般的嗅觉。

  “那不是出卖同胞,而是秉持着心中的道义。”跋锋寒回答道。

  “也许他跟其他狼群的认知并不一样,在旁人眼中,他是出卖同胞的叛徒,但在孤狼的心里,他是在坚守自己心中的道义。”

  “他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跋锋寒深吸一口气,款款而谈:“归根结底,狼与犬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做出的选择是站在什么立场,会付出什么代价。”

  “而评判这一切的,是放牧人。”

  “别想得太复杂了。”李寄舟摆摆手,他倒是没打算玩什么细致的解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讲故事而已:“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中原人也不乏败类祸世,草原人也不乏豪杰英雄。”

  “若是以出生而论高贵低贱,昔年六国贵族席卷天下,褫夺大秦天下而分裂之,又怎么被不过区区亭长之责的高祖所败?”

  说着,李寄舟双手抱着后脑勺,倒是放松得很:“出生不是自己能选的,但是小人还是英雄,却可以由自己来决定。”

  “我像是那种会玩地域黑的人吗?”

  跋锋寒没有说话,而是伸手从腰间解下了酒袋,递给身旁的李寄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说啥呢兄弟!

  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在酒里了!

第183章:草原大舞台,有胆你就来(毕玄:你人呢!你人呢!)

  “距离中原还有多远?”

  草原上,白昼与夜晚的温差极大,有可能在白天的时候燥热的恨不得脱光所有的衣服,却在晚上的时候恨不得多穿两件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