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第85章

  群情激愤,长期压抑的怒火与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

  悲壮的情绪在弥漫,屈服只有永无止境的欺凌,反抗或许仍是死路,但至少,站着死!

  “拼?怎么拼?”一位较为理智的族老涩声道。

第129章 不屈服,神庙

  “王家准帝神念笼罩整个武动星,我们稍有异动,恐怕就死了,去找天庭执法队?

  我们如今连家族驻地都被无形监控,任何陌生面孔靠近都会被盘查,如何出得去?如何见得着执法队?”

  这话一出,绝望的气息再度弥漫。

  是啊,他们如今这种情况,怎么上告?

  空有血勇,却无门路,这比直接的压迫更令人窒息。

  看着族人眼中刚刚燃起的火光又渐渐黯淡,青木家主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族人,突然抬起头,小声道:

  “家主,我们出不去,告不了执法队,但是可以去神庙啊。”

  众人闻言,顿时望去。

  那年轻人语气肯定:

  “王家能封锁我们的人,可能封锁天庭的神庙吗?每逢初一十五,乃至任何时候,信徒皆可前往参拜天帝,我们可以将诉状,直接递进神庙,请庙祝代呈!”

  一言点醒梦中人!

  “神庙!”青木家主眼中精光爆射。

  是啊,天庭神庙遍布诸天,独立于任何势力之外,代表天帝与天庭的威严所在。

  是天庭建立最广的建筑,基本遍布诸天,武动星自然也有。

  而王家再嚣张,也绝不敢公然封锁神庙,那是自寻死路!

  “就去神庙!”青木家主,也就是青木羽斩钉截铁,当即亲自撰写玉简。

  将前因后果、王家恶行、青木炎伤势影像,连同家族所有人的血印指纹,尽数封印其中。

  这已不是简单的诉状,是赌上全族性命的血书。

  不成功则成仁!

  而正好,三天后正是下月一日,可以去神庙进行参拜。

  三天后,青木家主青木羽沐浴更衣,面容肃穆,独自一人前往武动星的天庭神庙。

  果然,一路虽有隐晦目光窥视,但无人敢阻拦。

  神庙庄严肃穆,香火袅袅,老庙祝须发皆白,正安静地擦拭着供台。

  听罢青木羽悲怆的陈述,接过那枚似乎还带着体温与血气的玉简,老庙祝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修为不高却脊梁挺直的家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玉简,老朽可以依规替你递上,直呈执法殿巡察司。”老庙祝缓缓道。

  “但你是否知晓,王家乃人族世家,树大根深,与殿内一些人物确有往来,此一去,或许石沉大海,或许……反会为你青木家招致更恐怖的祸事,你,可想清楚了?”

  青木羽没有任何犹豫,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神殿地砖上,以头触地:

  “求庙祝成全,青木一族已无退路,纵前方是刀山火海,纵全族俱灭,此冤此屈,亦要上达天听,若果不行,我等葬身于此殿之前,亦算干净!”

  老庙祝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郑重收下了玉简:“起来吧,此事,我会即刻上报。”

  他倒是不怕王家为难,因为他背后是天庭,是天帝,王家再嚣张也不敢做这种事。

  王家那遍布各处的耳目,很快将青木家主进入神庙良久,疑似递交诉状的风声,传回了王家祖地。

  “砰!”

  珍贵的星辰玉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粉碎!

  静室之中,方才的和煦荡然无存。

  王家老祖王成坤面沉如水,准帝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下方一众族老、包括王家家主都噤若寒蝉,冷汗涔涔。

  “好。好一个青木家,好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王成坤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给脸不要脸,竟敢真去告?还是通过神庙!”

  “老祖宗息怒!”王家家主连忙躬身,“是我办事不力,没想到这群贱骨头如此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王成坤冷眼扫过,“他们这是把我王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以为攀上了神庙,递了张破纸,就能动摇我王家分毫?天真,可笑!”

  一位族老上前,语气充满杀气:“老祖,是否要立刻派人,让那青木家安静下来?免得他们再胡言乱语……”

  王成坤略一沉吟,竟摆了摆手,脸上怒容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不必了。”他冷哼一声,“跳梁小丑,徒劳挣扎罢了,让他们告,老夫倒要看看,这状子,能递到谁手里,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重新坐回主位,语气充满了世家巨擘对规则和潜规则的笃信与傲慢:

  “我王家屹立数万载,什么风浪没见过?真以为天庭法度是不讲情面、不论出身的铁板一块?

  人族内部的事,尤其是世家之间、世家与附庸之间那点小摩擦,自有其运转的规矩。”

  他对着下方族人。

  “通知下去,不必阻拦,也不必再搭理那青木家,他们喜欢告,就让他们告去,告到天荒地老,你看有没有人理会,这星空下,终究是讲实力、讲背景的。”

  “等他们撞得头破血流,耗尽最后一点心气,自然会明白,什么是蝼蚁的命,什么是世家的天!”

  “老祖宗英明!”众族老齐声附和,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倨傲与轻松。

  仿佛那来自神庙的一纸诉状,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连王家祖地门前的一片落叶都吹不动。

  静室内的气氛,再度其乐融融起来。

  只有那无声弥漫的准帝威压,和王家老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寒光。

  而那份浸透血泪的玉简,已随着神庙独特的传递通道,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飞向了执掌诸天刑律的森严殿堂。

  玉简按流程,本应送至区域巡察使处。王家老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私下里,他怕出现意外,于是动用了人情,找到了执法殿的一位叶副队长。

  送上厚礼,希望他能将此事压下,不了了之。

  王家老祖没想到的是,这位叶副队长刚给他做完保证,等他离开后,便直接将此事连同王家老祖的请托,一并报告给了自己的直属上司林默。

  林默拿起玉简,神识扫过青木炎道基受损的影像和那些证言,抬眼看向下方的叶副队长:

  “一面是受害家族的泣血控告,一面是肇事者家族的打点和请托,叶副队长,你怎么看?”

  站在下方的叶副队长后背瞬间生出一层冷汗,他毫不犹豫地躬身:

  “队长明鉴,此事性质如何,全凭队长定夺,属下愚钝,只知听从队长之令行事,队长说如何办,属下便如何办,绝无二话!”

第130章 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全斩了

  他深知这位上司的性情与手腕,更清楚那血泪玉简背后代表的天庭规则有多严格。

  所以这位叶副队长在王家老祖离开后,果断上报。

  想贿赂他这种天庭执法队员?哪有这么容易。

  “听我的?”林默放下玉简,他手指轻轻点在那份关于王家老祖请托的报告上,声音陡然转冷:

  “王家老祖此举,已不是纵容小辈这么简单,而是公然想以人情财物腐蚀天庭执法程序,企图将天庭法度置于世家私利之下,罪大恶极,此风断不可长!”

  这些年,天庭执法队忙得不可开交,可还是照顾不到所有,因为诸天人太多,太杂,只能一步步来。

  “至于人族内部,更应做好表率,恪守天条。”林默站起身,目光如电。

  “若因同族便可徇私,因世家便可枉法,那天帝立此法度,与过往有何区别?我们不能给天帝拖后腿,这事,我亲自处理,你去把相关证物与记录封存备查。”

  “是,属下遵命!”

  王家祖地,王家老祖的静室外。

  王十九正在院子里得意洋洋地试飞流月梭,月华轨迹引得不少旁系子弟羡慕赞叹。

  “老祖宗最疼我了,一点小事,肯定摆平了。”王十九对同伴吹嘘。

  静室门开,王家老祖走了出来,面色却异常凝重。

  他刚刚收到了林默队长亲自签发的调查令,并且明确要求王十九和他们王家一群人前往执法殿接受问询,同时警告他不得再有任何试图干涉司法的举动。

  “十九,过来!”王家老祖喝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王十九吓了一跳,收起流月梭,惴惴不安地走过去。

  “你那日,到底怎么回事?就打了一下,然后抢了个东西,还有没?”

  王家老祖紧盯着他,心中有些懊悔,早知对方如此较真,就不该多此一举去找叶副队长,直接把青木家早早的灭了多好。

  就没这么多事了,现在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没……没有啊老祖,就是拿了那小子的梭子,他先动手,我才让护卫拦了一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王十九眼神闪烁。

  王家老祖长叹一声,既有溺爱带来的无奈,也有一些感叹:

  “罢了,老夫亲自去一趟执法殿,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真让天庭把我王家办了。”

  他自信,以自己准帝修为、人族老牌世家的地位,以及这次亲自出面、诚恳认错的态度,应该还有转圜余地。

  这就是属于他人族准帝和世家的自信。

  执法殿内,气氛却不如王家老祖预想的那般可以商量。

  林默亲自接待了他,但态度公事公办。

  “林队长,小孩子不懂事,冲动了些,老夫管教不严,在此赔罪,青木一家的一切损失,我王家十倍,不,百倍赔偿,大家都是人族,何苦为难自己人?”

  “只求队长网开一面,莫要毁了孩子前程,他天赋不错,将来或可为人族、为天庭效力啊!”

  王家老祖放低了姿态,甚至递上了一枚装满奇珍的储物戒指。

  林默没有接戒指,只是将一份清晰的调查报告。

  包括王十九强抢、护卫以仙台境对四极境修士出手、青木炎道基崩碎的过程,以及王家老祖事后找叶副队长试图平息事情的记录,展示给王家老祖看。

  “王成坤,你们这不是冲动,这是恃强凌弱,抢劫伤残,证据确凿。”

  “事后您非但不思公正处理,反而试图以人情干扰执法,错上加错,罪上加罪。”林默语气平静却态度坚决。

  王家老祖脸色变了,带上了一丝属于准帝的威严:

  “林队长,老夫好歹是人族准帝,你就不能念在同族之谊,通融一次?非要为了一个小家族,伤我人族世家颜面,寒了老臣之心吗?”

  “讲情面?血魔族长当时也和我这么说的,现在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林默抬眼,目光如电,

  “王成坤,您既然早就知道此事,非但不加以管束惩戒,反而一味纵容包庇,甚至试图以势压人,干扰天庭执法,您觉得,这又该当何罪?”

  “你!”王家老祖气结,准帝中期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

  但立刻又强行压下,因为他看到林默身后,那面象征天帝意志的金色令牌虚影隐隐浮现。

  他想起血魔族长的下场,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执法队长,和他背后那位天帝,是真的不在意你是什么族、什么修为、有什么背景。

  哪怕是同为人族这块招牌,也可能毫无用处,这下王家老祖真的慌了。

  “他……他毕竟是我王家血脉,老夫的嫡传玄孙啊!”

  王家老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天庭法度面前,没有唯一,只有有罪与无罪。”林默站起身,

  “来人,带王十九及涉案护卫到案,至于王成坤你,纵容亲族、知法犯法、意图阻挠执法,一并拿下,听候判决!”

  ……

  斩仙台上。

  王十九跪在台上,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王家老祖也被特殊道锁禁锢了修为,站在一旁,老脸惨白,一瞬间仿佛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