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血魔族长一群人捆缚。
锁链上的道纹压制着他们残存的力量,让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三天后,血魔族一群人南天门外公开行刑。
主犯全斩首。
别的血魔族人星狱囚禁,全族七成产出上缴。
血魔族的裂缝被天庭彻底封印,周围布下三十六重净化大阵,从此成为禁地。
消息传开,诸天沉默。
再也没有族群,敢对天庭法旨阳奉阴违。
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五百年过去。
……
王十九很喜欢那只流月梭。
那是他在天骄交流会上看见的,握在一个小族修士手里。
梭身透明,内里有星河流动的光影,催动时会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月华轨迹,美极了。
王家在人族虽然算不上顶级势力,但也算一流。
族中老祖是准帝,他是王家这一代最受族中老祖宠爱的玄孙。
他今年十二岁,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只要他想要,一句老祖,我想要,就会得到,哪怕那东西是别人的。
别人要是不给?那就要看王少爷心情了。
心情好抢了东西后打一顿,打死打伤看你运气。
心情不好,直接打死。
所以王十九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已经有几十条人命在身。
“喂,那个梭子我很喜欢,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一块源石卖给我。”
交流会散场后,王十九带着两个护卫拦住那小族修士。
那小修士叫青木炎,也是人族,属于小家族。
整个家族最强者也不过才王者境。
流月梭是他在古遗迹里拼死得来的,准备回去送给即将大婚的姐姐做礼物。
“抱歉,王公子,这个不卖。”青木炎低头行礼,想绕开走。
他认识王十九,知道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公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王十九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挡住去路。
“我家公子看上的东西,是给你面子。”护卫冷笑,“开个价。”
青木炎攥紧流月梭:“真的不卖。”
王十九不耐烦了。
他十二岁,正是最张扬的年纪,平时在王家势力范围内横行惯了,仗着家中老祖宠爱,无人敢惹,哪里受过这种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十九伸手就抓。
青木炎本能地后退,体内灵力涌动,护住流月梭。
他是四极境界,王十九也是四极,这一下碰撞,两人各自震开。
王十九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敢反抗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想死是吧?”
他身后两个护卫都是仙台二重天,见状立刻出手。
青木炎的家族擅长木系道法,主生机不主杀伐,仅有四极境界的青木炎完全无法抵挡,就被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飞!
流月梭脱手飞出。
王十九接住梭子,看都没看地上的青木炎,转身就走。
“公子……”护卫看了眼蜷缩在地、气息萎靡的青木炎,“这人道基好像废了。”
“废了就废了,一个小家族的人而已,没死都算他运气好。”王十九把玩着流月梭,头也不回。
这种事,他已经做习惯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青木炎被家族的人抬回去时,已经昏迷不醒。
青木家主检查后,老泪纵横。
青木炎是族里百年一遇的天才,道基受损,这辈子修行路就算断了。
“王家……王家……”青木家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更可气的是,他们去找王家讨说法,连门都没进去。
守门的护卫嗤笑:“一个四极境的小子,被我家护卫轻轻拍了一下就废了?你们青木家的人是纸糊的吧?还同族呢,真给咱人族丢脸!”
然后让青木家赶紧滚,再不滚灭了整个青木家。
整个青木家族悲愤不已。
“同为人族,大宗世家竟如此欺压同族。”
可青木家却又无可奈何,实力相差太大。
有人提议上号告天庭执法队,毕竟天庭执法队做事公道,名声又好。
出现了这种事,他们只能想到天庭,只能寄托希望于天庭执法队。
青木家主想了一下,决定一试。
王家家主听闻这风声后,心中有些不安。
他深知如今天庭威势日隆,法度森严,虽然觉得自家小儿子这事不大,但怕出现意外,平添麻烦。
于是他一边向青木家施压威胁,一边把事情报告给了王家老祖,将事情原委道出。
王家老祖正在静室品茗,听罢,非但没有动怒斥责,反而放下茶盏,将侍立一旁的王十九招到近前,慈爱地端详了他一番。
第128章 嚣张,侮辱
“小十九,可是受惊了?”王家老祖声音温和,透着纵容。
他根本不把这点小事放在眼里,虽然这些年天庭执法公道,不管势力大小都一样公正对待。
但他可不一样,他们王家可是人族,而且是人族的世家。
不是别的势力和种族能比的,他和天帝是一个种族,还是人族大势力。
怎么也得有点特权吧?
王十九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老祖宗,我就是喜欢那个梭子,那个青木炎不识抬举,还敢跟我动手……我的手腕现在还疼呢。”
“哦?还有这等事?”王家老祖故作不悦,对下方站着的王家家主及一众核心族人朗声道:
“看看,咱们家十九在外头被人冲撞了,回来还知道忍着,真是懂事。”
静室内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附和轻笑,气氛轻松而倨傲。
“老祖宗,那天庭那边……”王家家主仍是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天庭?”王家老祖轻轻哼了一声,重新端起茶盏,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天庭立下法度,自然是要彰显公正,可这公正,也需考量人情世故与万古世家的体面,青木家?一个靠着一位王者撑门面的小家族,也配与我王家相提并论?
“我王家屹立数万年,代代皆有英才,准帝亦不止出过一位。”
“莫说在别的地方,就算是天庭执法殿,我们王家也有几分香火情面。”
“为了小辈间一点无心的玩闹波澜,执法队还能真的大动干戈,折了我王家的颜面,寒了诸多人族老牌世家之心不成?”
王家老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语气愈发轻慢:
“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知进退的边荒小子罢了,这等所谓天才,于我王家而言,与外门仆役何异?也值得他们哭天抢地,闹到天庭去?平白惹人笑话。”
“老祖宗明鉴!”一位族老立刻躬身奉承。
“那青木家怕是穷途末路,想借此讹诈,攀附我王家,蝼蚁望天,不知自身微贱!”
“正是此理!”另一位族老接口,面露讥讽,
“十九能瞧上他家的玩意儿,已是给了他家天大的脸面,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动手反抗,如今道基有损,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王十九听着族中高高在上的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下巴微微抬起,把玩着手中流光溢彩的流月梭,得意道:“老祖宗,您看,这梭子飞起来可好看了!”
“嗯,你喜欢便好。”王家老祖颔首微笑,眼中尽是宠溺,
“回头让你三叔祖再去库房和市面上寻些更新奇的玩意儿来给你解闷,至于那青木家……”
他目光转向王家家主,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琐事:
“派人送三千斤源过去,就说我王家念在同为人族一脉,不忍见他们如此落魄,特予赏赐。
让他们管好自家子弟,莫要再行那等讹诈之事,徒损我人族内部和气,若再不知趣,四处散布流言……哼。”
一声轻哼,并无多少怒意,却让静室内所有王家核心人物心神一凛,感受到了自家老祖话语那属于准帝强者的冰冷威严。
那意味着,如果青木家再不识抬举,等待他们的恐怕就不仅是赏赐,而是灭顶之灾了。
“谨遵老祖宗教诲!”王家家主躬身领命,脸上再无半分忧色,只剩下一丝对那不知好歹的青木家的厌烦与鄙夷。
“来,小十九,到老祖身边来,好好说说,这次出去,还见了什么有趣的光景?有没有结识些其他世家的俊才?”
王家老祖不再关注这件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兴致颇佳地询问起玄孙的见闻。
静室内很快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灵果仙酿香气四溢,谈笑风生。
而那道基尽毁前途暗淡的青木炎,以及他整个家族屈辱的悲愤与无望的挣扎。
在这世家轻松而傲慢的谈笑与随手施舍般的赏赐决定中,仿佛从未发生过。
青木家祖祠,烛火摇曳,映照着青木家主手中那袋源石。
家族核心尽数在此,无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与攥紧拳头的嘎吱声。
“三千斤源……”青木家主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提起那袋子,缓缓地,将里面流光溢彩的源石倾倒于祠堂冰冷的地面。
叮当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青木一族,百年期盼的天才道基被毁,未来断绝,在他们眼里,就值这三千斤源?还要我们感恩戴德,闭嘴不言?”
“这不是赏赐和赔罪,而是对我们青木家的侮辱。”
“欺人太甚!”一位年轻的长老猛地站起,目眦欲裂,周身气息不稳,
“同为人族,他们凭什么?就凭他们有个准帝老祖,就能视我等如草芥,肆意践踏?”
“凭什么?”另一位白发苍苍族老惨然一笑,眼中满是绝望。
“就凭我们弱,弱,便是原罪,王家这套,他们干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年轻时游历,就听过他们的名声!
多少小家族、散修,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最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们早就习惯做这样的事了。”
“是啊,他们习惯了!”青木家主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没有泪,只有仇恨和怒火。
“炎儿躺在那里,绝望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王家送来的不是源,是对我们的侮辱,我青木家传承多年,虽从来都不是强大的家族,但祖先却从未教过子孙跪着生!”
他目光扫过堂中每一张悲愤而茫然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王家以为他们发话了,我们就该像狗一样摇尾感恩,闭嘴认命?我青木羽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事,没完!”
“就算我青木家全族死绝,最后一口气,也要溅他王家一身血,我们弱,但我们有骨头,这骨头,他王家踩不碎!”
“对,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一死,不受这窝囊气!”
“真以为他们能一手遮天?我不信这朗朗乾坤,没处说理!”
上一篇: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