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我没有开挂 第21章

“怎么?怕弄脏了西装跪不下去?”

林次郎摸不清维托的底,不知道他到底是公司的杀手,还是某个不知死活的雇佣兵。

“如果阁下能放下枪,那我们可以谈的还有更多。”

“噢?你还能和我聊什么?”

林次郎继续用语言吸引维托的注意力,瞳孔突然收缩,这是打开超限义体模式的前兆。

“你要钱,可以加入荒坂,我们能比其他公司给得更多,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不如……”

砰!

枪响。

惩罚发出爆鸣,马洛里安序曲的大口径子弹直接打穿了林次郎的头。

因为头部改装了很多义体的缘故,林次郎的头没有向西瓜一样爆开。

“小鬼子和我装什么中国通?”

林次郎向前扑倒,脸埋进水洼,血从脑袋上的洞涌出,被雨水冲成淡红色溪流。

维托又补了几枪,来到车后座上拿起金钱芯片。

他发动车子,维勒福尔的引擎低吼一声,冲进雨幕。

面具上的夜景依旧流动,只是速度慢了,像城市终于累了。

他打开车载音响,调到了体温电台,随机播放到一首老歌——《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

歌声混着雨声,像一场无人聆听的葬礼。

一曲结束,体温电台又放了一首刚烈乐队的成名曲《ponpon shit》

维托把车开到了太平州,这里已经被ncpd正式宣布放弃,维托把车开到离大商场不远的地方停下,然后下车步行离开。

几个强壮的动物帮成员在不远处搭了个棚子开枪作乐。

看到维托,动物帮成员嘲笑道。

“喂!方块头,你妈妈没教你下雨要打伞吗?”

“这个电视机头是哪个蹩脚医生给你装的?哈哈哈哈。”

“别和他废话了,方块头,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动物帮的地盘!”

维托没有说话,而是拔出惩罚直接开枪射爆了动物帮成员的身子。

“艹!”

砰砰砰砰砰!

维托继续把其他几人也射成了一堆零件。

最后,维托丢下了破解完成的金钱芯片,消失在了夜色中。

雨还在下,像夜之城永远擦不干净的眼泪。

第33章 体面

荒坂塔,第85层,林太郎办公室。

这里没有灰尘,没有噪音,连空气流动的速度都被精密计算过。巨大的落地窗外,夜之城的霓虹灯海在暴雨中扭曲变形,像是一块接触不良的电路板。

林太郎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口的荒坂家纹胸针在冷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意。

“进。”

门无声滑开。

安保部的梯队主管佐藤走了进来,步伐稳健,手里拿着数据板。他的表情平静,就像是要汇报一份安保梯队季度财务报表,而不是一个人的死讯。

“总监。”佐藤停在办公桌前三米处,微微鞠躬,声音平稳,“林次郎副主管被发现在第六街大桥下遭遇暗杀。体内回溯芯片确认,遭到高口径动能武器处决,生命体征归零。”

林太郎没有回头,只是放下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因。”

“初步判断,遭遇专业雇佣兵伏击。对方使用了改装信号屏蔽器,创伤小组和公司都没能反应,现场没有留下生物指纹。”

“损失评估。”

“除了林次郎本人,车载服务器被暴力破解后扔在了太平州,金钱芯片被破解,对方没有拿走现金,但不排除林次郎泄露了部分公司机密。”

林太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听到弟弟的死讯,就像听到公司楼下死了底层炮灰一样无足轻重。

“把数据投出来。”

全息投影展开,蓝色的光流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那是林次郎死前最后的活动轨迹。

林太郎走到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佐藤,你看过玻璃吗?”

“是,总监。”

“当一颗钉子被强行钉入玻璃,周围会产生肉眼不可见的裂痕。”林太郎的声音低沉、冷静,带着一种绝对理性的压迫感,“愚蠢的安保人员只会盯着次郎的死,去查那个杀手是谁,叫什么,住哪里,那是浪费算力。”

他的手指停在了林次郎信号消失的那个红点上。

“我们要看的是裂痕,顺着裂痕找到交汇的中心,那里就是问题一开始发生的地方,裂痕在他经手的事务里,他应该和那些雅库扎联系密切,从那里给我数据。”

佐藤马上整理了数据,林太郎的手指顺着数据流向下滑动,速度快得惊人。

“过去两周,次郎频繁调用的外部资源只有一个,虎爪帮。”

全息地图上,歌舞伎区瞬间被高亮标记。

“让雅库扎把最近遇袭的地点报上来,然后你只需要找到有点相同点的地方进行筛选,下去做吧。”

佐藤在数据板上记录:“找到后需要立刻派遣特勤组进行清洗吗?”

“不急。”

林太郎重新拿起杯子。

“把和次郎有关的所有项目提高加密等级,重要项目安保等级提升两级。至于次郎的私人账户和资产,按公司规矩处理吧,他活着的时候没给公司创造价值,死了也不必占用资源。”

“明白,总监。”

佐藤转身离去,门无声关闭。

看着死亡数据里林次郎睁大的眼睛,林太郎缀饮一口威士忌。

“次郎啊。”

林太郎又晃了晃酒杯,对着屏幕里弟弟的眼睛举杯致意,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然后一饮而尽。

……

正法承太郎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脸上的表情还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作为虎爪帮在歌舞伎区的“艺术总监”,他最讨厌的就是意外,尤其是这种打乱他拍摄计划的意外。

“该死的,我就离开了两个小时……”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那个被他称为“圣殿”的摄影棚,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那些办事不力的手下。他想象过无数种可能:设备故障、模特不听话、或者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条子来扫场子。

但他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地的碎肉和尚未干涸的血泊。

他的导演此刻正像一滩融化的蜡像一样流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几具虎爪帮成员的尸体,有的肢体扭曲,有的脑袋开花,鲜血混合着强酸的刺鼻气味,在粉红色的霓虹灯光下发酵出一种诡异的甜腥味。

“操!操!操!”

“是哪个混蛋干的?!把老子的场子砸成这样!”

他咆哮着,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滚,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闯入者抓来,活生生剥皮做成新的超梦素材。

这可是他筹备了很久的“痛苦交响曲”系列,现在全毁了!

“老大……”

一个的小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指着那台还在运作的摄像机。

“那家伙……他走的时候,好像没关机器。”

承太郎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台架设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影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依然在闪烁,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地狱。

那一瞬间,承太郎的表情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

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没关……居然没关……”

他扑向那台摄像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他颤抖着手按下回放键,将画面投射到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画面开始播放。

没有剧本,没有彩排,没有那些虚假的表演。

屏幕上,那个戴着发光方块面具的男人从天而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九尾步枪喷吐着火舌,动能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被高保真麦克风完美地收录。

画面中,那个倒霉的导演在强酸中挣扎、惨叫,那种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比任何专业演员都要真实一万倍。

“太美了……”

承太郎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看看这个构图,看看这个光影,还有这飞溅的血液……多么完美的抛物线!”

他完全忘记了地上的尸体,忘记了死去的手下,甚至忘记了那个毁了他场子的仇人。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犯罪现场,这是一部未加修饰的、充满原始野性的纪录片。

“老大,这内容……”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能用吗?”

“用?这简直是神作!”

承太郎猛地站起来,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之前的剧本太假了!观众早就看腻了那些虚假的惨叫。但这一部……这一部是真实的!是死亡!是纯粹的杀戮!”

他在现场连接便携终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仿佛一位钢琴家在演奏激昂的乐章。

“这里,把这个镜头调亮,突出面具上的霓虹反光。这里,把枪声放大,我要让观众感受到耳膜被震破的快感。还有这个,那个虎爪帮成员被轰飞的一瞬间,做个慢动作处理。还有情绪,剪辑情绪,啊~太爽了!”

承太郎一边剪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创作出伟大作品时的陶醉感。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方块头的处刑曲:第一幕》。”

第34章 冷血动物

圣多明各南部的老房区,垃圾和废车随处可见,维托和杰克看着H06摩天大楼和球形工业气罐以一种特定角度结合在一起。

“啧啧啧啧,我敢说让H06修在那儿的人绝对知道有这么一出,你说呢,维托。”

维托喝着小可可乐,等待着琦薇的消息。

这里是六街帮的地盘,但昨天,他们运来了一批从军用科技卡车上“顺”来的货。对于要收货的人来说,这批货的价值不在于它是武器还是义体,而在于它本身,那是军用科技的一台便携式数据终端,里面装着足以让夜之城几家大公司头疼一周的加密算法。

琦薇已经就位,现在的她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停车场里。

“听着,我只说一次。”

琦薇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维托和杰克的脑内呼叫。她在两公里外的一辆改装面包车里,此时正躺进车厢里的黑客椅。

她的眼神空洞,那是开启了“情绪阻断”后的标准表情,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计算。

“目标在C区4号仓库,二楼办公室。六街帮这次派了个三人小队看守,都是重装步兵,正面突入会吸引来更多麻烦。但有个好消息,他们的网络防火墙是军用科技的旧版本,我有后门。”

“收到,我们要怎么进去?”

杰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那庞大的身躯缩在集装箱后面,依然显得格格不入,他手里握着理智,那是他安全感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