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86章

九曲剑钟镇冲上前,他与乐厚素来交好,一听清他嘴里重复的字句,心头剧痛。

钟镇想拔剑斩断钢丝救人,却被左冷禅一声冰冷的喝止:“慢着!”

“师兄?”钟镇不解。

左冷禅的目光死死盯着乐厚的身体,那龟甲状的勒痕和屈辱的M形姿势,让他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却故作镇定:“此捆缚之法,精妙绝伦,定是某种特有的门派手法!

我们须得通过此法,推断出凶犯的身份!”

左冷禅当然不会承认,在看到师弟这副惨状时,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怪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其他嵩山弟子虽然感到极度别扭,但慑于左冷禅的威严,只能强忍着去搬布匹遮挡乐厚,同时粗暴地驱散围观者。

事已至此,想封锁消息已是痴人说梦。汴梁城只怕此刻已尽知嵩山太保被“龟甲缚”羞辱的丑闻。

嵩山今日的脸面,彻底被踩入泥泞!查出凶手,血洗屈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左冷禅走到面无血色的乐厚下方,拍了拍他的身体——那紧绷的皮肉手感出奇地紧致。

“师弟?师弟?”

丁勉,‘托塔手’丁勉上前一步,沉声道:“师兄,乐厚师兄显然是被刺激过甚,神智已乱,光靠呼唤是唤不醒的。”

“那你的意思是……”左冷禅放下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以正事为重。

“我来!”

丁勉狞笑一声,带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私人恩怨,猛地扬起手掌,对着乐厚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

“畜生!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啪!”

这一击,声震大堂,清脆至极!乐厚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嘴角瞬间喷出鲜血,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丁勉的托塔手果然名不虚传,若非他及时收力,这一掌足以将乐厚的脖子打断。即便如此,乐厚也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众人大惊,连忙上前施救,掐人中、渡真气,好一阵忙活,乐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噗!”

乐厚刚开口,混着血丝的四五颗白牙就喷了出来。

但丁勉这一掌奏效了!乐厚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他看到众位师兄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诸位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那恶贼抢走了紫云灵芝……”

左冷禅沉声安抚:“师弟莫慌!慢慢说!那人是谁,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那人……等等!在回答你们之前!你们难道不想先把我放下来吗!”乐厚猛地意识到自己还被吊在横梁上,用这种姿势向师长汇报,简直让他想再死一次!

“咳,师弟勿怪。

”左冷禅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我们正想通过这绑法,推测对方身份。”

“他叫厉飞雨!外号‘杀人放火’!求求你们,快放我下来!”乐厚崩溃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吼出。

众人迅速将钢丝割断,乐厚重重落地。由于钢丝嵌得太深,解开时撕裂“705u.com-读书会首发”肌肤,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左冷禅顾不上乐厚满身的血痕,迫不及待地追问:“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有!

”乐厚急促喘息:“那厉飞雨自称来自一个叫‘愚人众’的组织,他是第十执行官。他身材五尺五寸,裹着黑袍,戴着一块粗糙的树皮面具。

这些装束,都是随手弄的,没什么线索价值。他的兵器就是这该死的钢丝!”

“但那个组织的名字,我觉得不会是假!

”乐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信:“他说出‘愚人众’这三个字时,语调庄严得可怕!就像我们提到‘嵩山派’一样,那种强烈的归属感是演不出来的!”

“愚人众?”左冷禅点头,认可了乐厚的判断,“各位师弟,可曾听过这个名号?”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听说。

左冷禅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最高指令:“立刻!将所有情报网铺开!联络正道各派,启动他们的势力!甚至不惜重金,向天机楼购买情报孙!

用尽一切手段,掘地三尺也要将这‘愚人众’的底细给我挖出来!”

“今日这羞辱!我嵩山,与这厉飞雨,与这愚人众,不死不休!”.

第130章杀人诛心!我用一株灵芝,搅乱汴梁武林

“到手了?”

秋凤梧心头火热,焦躁地盯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堂弟。篝火重新燃起,他刚刚强行中断了汲取火焰之力的过程,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稀世奇珍。

秋无忧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紫红色的灵物,低沉道:“就在这里了。”

巴掌大小的灵芝,通体呈现着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表面却密布着细微、繁复的云纹,如同岁月镌刻下的道道符箓。

据说灵芝的年轮便隐藏于此,他粗略一数,足足五百五十余圈,这意味着五百五十载的滋养!

“这就是紫云灵芝……”秋凤梧接过,翻来覆去地打量,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疑惑,“看起来如此朴实无华,若非专门寻觅,只怕我等遇到也会当作寻常药材错过。

你打算如何处置?真要炼制成丹?”

秋无忧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当然。且看我如何施为,配料我都提前备好了。”

说着,他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之后,里面并非丹炉药鼎,而是一叠叠大小不一的纸包.

“你这是……”秋凤梧诧异。

秋无忧打开纸包,一股驳杂的气味散发出来——有面粉的细软,饴糖的甜腻,蜂蜡的油润,以及各种磨成极致细腻的滋补药材粉末。

“大哥,你且看着。”

在秋凤梧肉痛到几乎扭曲的目光中,秋无忧手起刀落,将那价值连城的五百年紫云灵芝毫不留情地碾成了粉末。

“暴殄天物!你!”秋凤梧心疼得手都在颤抖。

秋无忧将紫云灵芝粉503末混入人参、杜仲、熟地等一众药粉之中,唯独将蜂蜡撇在一旁。他兑入少许清水,随后鼓荡内力,用雄厚的真气将那一堆粉末在容器中快速搅拌。

须臾间,所有的药材彻底融合,变成了一团散发着浓郁药香、色泽晦暗的黑色粘稠状物体。

“妙手天成!如此一来,非是精研药理之人,哪怕是丹道宗师亲临,也绝猜不到这黑乎乎的玩意儿里,竟蕴藏着五百年的紫云精粹。”秋凤梧收起心疼,转为赞叹。

这手法,瞒天过海,滴水不漏!

“大哥过奖,皆是小道。”秋无忧谦逊一笑,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将那团混合物利落地搓成了一百多颗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随后,他取来蜂蜡,裹在药丸外层,最后放在火上烘烤定型。

大功告成!

“吾之神丹,名曰:人参杜仲丸!”秋无忧得意地宣布,脸上写满了“高瞻远瞩”:“此药益气活血,滋补养身,有病治病,无病增功!如何?

这名号,是不是听起来朴实无华,绝无破绽?”

他故意避开了“灵芝”二字,因为五百年紫云灵芝的成分,其实只占了整颗药丸的百分之十左右。杜仲、人参等的占比更高,此名号,名副其实,又掩盖了最大的秘密。

秋凤梧看着百余颗“人参杜仲丸”,眼角直抽:“好家伙,如此多的补药猛药混为一炉,你就不怕将李叔补得爆体而亡?这药性,是打算让他原地飞升吗?”

秋无忧哈哈大笑,胸有成竹:“不妨事。我已经咨询过专业的郎中,这种组合,药性虽然烈,但绝不会致命。

最差的结果,不过是李叔每天早晨,都得承受一番‘一柱擎天’的雄壮之苦罢了!”

听到是“一柱擎天”,秋凤梧这才稍稍安心。李落云乃是先天高手,气血如炉,区区这种药力,只会强身健体。

“既然药已炼成,接下来作何打算?直接回城?”秋凤梧问。

“不急,至少要等夜幕降临。而且,”秋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哥你刚刚融合了新的力量,不想亲自检验一下吗?咱们兄弟俩,还从未正式切磋过!”

“此言正合我意!”秋凤梧双眼发亮,战意勃发,“那便来吧!不过,说好了,你得压制力量,宗师之上的威能,不能放出来!”

秋无忧目的本就不是击败他,而是逼出他体内的“祝融之力”,自然点头应允:“放心,这点分寸我拿捏得住。来吧!”

“看招!”

“我闪!”

“有本事别躲!”

“不躲也行!我接!”

轰鸣声瞬间响彻山谷,两人在荒滩上刀光剑影,拳风呼啸,激战得沙尘飞扬。

……

等到秋无忧兄弟二人回到汴梁城,已是华灯初上,夜色深沉。

刚踏入坊市,李落云便迎了上来,脸色严肃:“少爷,您这一天去了何处?几乎找遍了城里!”

秋无忧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演技,语气略显冲撞:“不是交代过,我和大哥去城外练功了吗?李叔,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秋凤梧出来打圆场:“无忧你莫急,李叔这般神色匆匆,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凤梧少爷说对了,是出了天大的事!

”李落云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与嵩山派有关!他们刚刚拍下的那株紫云灵芝,被人抢……而且,手段极其恶劣!”

秋无忧闻言,故作愤怒,语气更加不耐:“嵩山派被抢,与我们何干?要我说,抢得好!

那帮嵩山的狗杂种,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嚣张跋扈,不是惹到我头上,我早就将他们好好教训一番了!是“705u.com-读书会首发”哪位替天行道的大侠做的?我秋无忧愿称他一声英雄!”

李落云脸色大变,急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制止:“少爷!此言万万不可乱说!万一传出去,岂不是要引火烧身?”

秋无忧眉峰一扬,霸气侧漏:“引火烧身?笑话!除非他们有确凿证据,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他们体会一下被人洗劫的滋味!”

“无忧,听李叔把话说完!”秋凤梧及时插话,心里为这堂弟的演技鼓掌叫好,同时自己也展现出无辜的惊讶:“李叔如此郑重,想必抢劫之人绝非泛泛之辈吧?”

李落云苦涩点头:“两位少爷说得是。嵩山派损财事小,可偏偏此事,牵扯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神秘组织!”

“哦?神秘组织?”秋无忧立刻装出好奇宝宝的模样。

“一个名为‘愚人众’的组织!”李落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恐惧:“那抢劫的凶徒,自称是‘愚人众第十执行官’,外号‘杀人放火’的厉飞雨!

如今整个汴梁城人心惶惶,各大门派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生怕那杀人放火的魔头找上门!”

“愚人众……第十执行官……杀人放火厉飞雨?”秋凤梧喃喃自语,看向秋无忧的眼神中,充满了赞叹。

他这堂弟,随手捏造一个名头,竟然就搅动了整个汴梁武林的风向!

“所以,只是一次抢劫,就能让这些江湖豪杰如此紧张?不过是随口杜撰的一个身份罢了。”秋无忧面不改色,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他给自己套马甲的决定,简直是英明无比!多弄几个这种身份,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李落云叹了口气:“身份真假倒在其次。关键是那‘愚人众’的手段,太……太惊世骇俗,令人作呕!”

他想起嵩山乐厚当时被捆绑在柱子上,那几乎是羞辱至极的场景,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

秋凤梧忍不住好奇:“什么手段?能有多恶劣?”

李落云猛地递过来一卷画轴,同时闭上了双眼,仿佛那是潘多拉的魔盒,多看一眼都会污染心智:“已经有人将现场还原,在城中贩卖,少爷自己看吧!

我实在不敢再看第二眼!”

秋凤梧狐疑地接过,展开画轴。

“什么玩意儿……噗!”

仅仅看了一眼,秋凤梧口中的茶水瞬间喷洒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向秋无忧:“无忧,你……你居然用这种手段!”

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变态狂魔!

“我怎么了?”秋无忧义正词严,理直气壮,一副“你们太肤浅”的表情:“目光要穿透现象,直击本质!这看起来虽然恶心,那是因为对象是个男人!

可若是用在女子身上,那可就是……桀桀桀桀!”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想象着那种极致的反差与羞辱,只觉得全身舒畅。

“哦?会怎么样?”

然而,就在秋无忧笑得最为张狂得意之时,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如同寒冰匕首般贴在了他的耳畔!

秋无忧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解释:“媳妇你听我解释!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没打算对你用啊,不信你问……”

他想要拉秋凤梧和李落云作证,却发现那两个“讲义气”的家伙早就施展轻功,溜得无影无踪,瞬间将他抛入了绝境!

“没有打算对我用?”

晓梦的脸颊被寒霜覆盖,听到这话,反而更加愤怒:“不对我用,那你打算对谁用?”

“我谁也没打算用!”秋无忧立刻改口,努力挤出忠诚的表情:“媳妇,你当然知道我!我对你用情至深,专一得犹如烈日!

你看咱们成亲以来,我可曾对其他女子有过半分亲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