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85章

然而今天,嵩山派的好日子,迎来了它的“爆破点”。

“轰隆——!”

此时,客栈一楼的大堂内,嵩山大弟子史登达正恶狠狠地刁难一个厨子。

原因无他,今天的饭菜味道实在差劲,让他这位大少爷吃得十分不爽,便仗着地位,把厨子拉出来准备当众教训。

那厨子心中那叫一个冤枉:这真的怪不到我头上啊!自从嵩山派包下这里,采买食材的工作就被那些徒弟们接管了。弟子们买了什么烂货,我才能用什么烂货。

饭菜口感不好,那是那些贪婪的弟子们克扣了采买银两,强行购买的劣质食材,关我屁事?

但骄纵惯了的嵩山弟子,哪里会听这种卑微的辩解?

史登达狞笑着,正欲挥动手掌,狠狠扇向那厨子的面颊。

下一秒!

客栈那厚重的大门,像是遭受了攻城锤的轰击,猛然炸裂成无数碎块!

两名守在门口的嵩山弟子,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掀飞,像两条破布袋一样砸进大堂,落地后便没了声息。

“谁?!”

史登达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肝胆俱裂,但他毕竟是个武者,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瞬间抽出了佩剑。

他高声厉喝,竭力想将楼上的师长们惊动,同时警惕地盯着门口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废墟。

一个幽冷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和嘶哑。

“你们……就是那群嵩山派的跳梁小丑?”

一道身影缓缓从尘雾中迈步而入。他全身被一袭宽大的黑袍笼罩,整个人透着诡异的神秘感。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一个图案古怪、纹路奇特的面具。

那低沉得不似年轻人的嗓音,仿佛是铁砂摩擦而出。

来者自然是秋无忧。他听从了秋凤梧的建议,直接扔掉了那身愚蠢的夜行衣。不过,他也没完全听话,而是搞了这么一身“黑袍造型”出来。

这黑袍,是他路过一个破败村庄时,从一个地主家的仓库里顺来的黑布,随便捆扎而成的简易披风,倒也意外地增加了几分高深莫测。

至于那面具,嘿,那不过是随便从枯树上“撕”下来一块树皮,戳了两个洞,再用草绳绑起来的“高科技”产物。

那些所谓“古怪的纹路”,其实就是树皮本身的粗糙纹理。但史登达此刻心中充斥着恐惧,根本不敢仔细辨认,只觉得这人逼格冲天,绝非善类。

“是又如何?!”史登达硬着头皮,吞了口唾沫。这家伙气场慑人,一看就是招惹不得的狠角色。难道是哪个师弟在外惹的仇家,找上门来寻仇了?

“是就好。”

秋无忧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如同幽灵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史登达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刚想转身,发出半个音节:

“你……咯……咯……”

剧烈的刺痛从他的喉咙上传来,一股腥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将他接下来的所有惊叫,都堵了回去。

“我……被抹喉了……”

这是史登达留存于世的最后一个念头。不等他彻底消化这恐怖的事实,他的双眼便迅速失去了焦距,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定睛一看,大堂内所有活着的嵩山弟子,咽喉部位都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全部无声无息地倒毙在地。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下如此毒手残杀我嵩山门人!”

一声带着惊怒与震恐的断喝,从二楼传来。乐厚,这位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之一,正好闻声出来查看,将史登达倒毙的一幕尽收眼底。

乐厚瞳孔猛缩——以他宗师级别的修为,竟然完全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他只捕捉到了一道快得令人发指的银光闪烁,接着,大弟子史登达就身首异处!

这意味着,如果刚才换成是他,下场也不会比史登达好到哪里去。

内心极度惊慌,乐厚也顾不得颜面了,大声诘问,意图引起客栈内剩余高手的注意。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此时客栈内,除了楼下这位不速之客,就只有他一位“长辈”了……

“让左冷禅,滚出来见我。”

秋无忧懒得理会眼前这位脸色苍白的家伙。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左冷禅,因为在先前的拍卖会上,左冷禅出过价,而他那细心的好大哥,

也将所有重要人物都给他介绍了一遍。

“掌门师兄正在外访友,此刻并不在客栈之中。若阁下不嫌麻烦,我可即刻派人去寻他……”

乐厚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对方既然奔着左冷禅而来,无论善意还是恶意,只要目标明确,他就有拖延和应对的机会。

只要能拖到他们掌门师兄和众多师兄弟回来,就算这黑袍人是地狱阎罗,也得留在这里交代一切!

“不必了,我的目标并不是他。”

秋无忧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省得浪费时间:“前不久,你们是不是拍下了一株‘紫云灵芝’?”

听到此言,乐厚心头一喜,语气反而变得更加轻松:“原来阁下是为了那灵芝而来。此物至珍至贵,一直由掌门师兄贴身保管。

若阁下急需,不妨直接移步去花家举办的‘煮酒大会’,掌门师兄正在那里。”

乐厚此言,无疑是包藏祸心!煮酒大会名义上是文人清谈,实际却是武林前辈们“煮酒论英雄”的聚会。

参会者鱼龙混杂,高手如云,更有数位大宗师级别的泰山北斗坐镇。如果秋无忧贸然闯进去,等待他的恐怕连一具全尸都不会剩下。

秋无忧瞬间洞悉了对方的险恶用心,他冷笑一声,选择了……

“嘶!”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一道令人牙酸的破空声响起,仿佛银蛇吐信,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光芒,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射向乐厚!

“叮!”

幸好乐厚始终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在秋无忧动手的瞬间,他瞬间反应过来。作为长久的江湖人,他知道自己硬战绝非对手。

因此,他选择了一个最冒险的应对策略——横剑于自己的喉咙前!他赌,眼前的怪物会像杀死史登达一样,目标依然是他的咽喉!

他赌对了!银光击中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巨大的震荡力震得乐厚右臂发麻,整个人倒退三步。但终究是挡了下来!

他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武器——那赫然是一根细长、坚韧到不可思议的钢丝!

秋无忧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正功法,只是随便找了根钢丝作为临时武器。

反正嵩山派中并无先天强者,凭借他远超503宗师巅峰的强横实力,哪怕仅仅依靠基础武学,也能将嵩山派夷为平地。

“阁下,这是何意?!”

一击未中,乐厚立刻暴退,直到背部紧紧贴住墙壁才敢停下。见对方没有乘胜追击,给了他喘息之机,他赶紧大声喝问,同时在心中高速回忆:江湖上,

到底哪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能,是以钢丝为兵器的?!

秋无忧用那嘶哑的嗓音,如同宣判一般,冷冷开口:“你这番话中,有两大致命破绽。”

“什么?”乐厚被惊醒,眉头紧锁。他不觉得自己的说辞有什么不妥。

秋无忧的声音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破绽一:你前面说左冷禅将紫云灵芝贴身携带;后面又说他去参加那混乱不堪的‘煮酒大会’。灵芝何等珍贵?左冷禅是蠢货吗?

会带着如此至宝,前往那种鱼龙混杂、鸡鸣狗盗之辈横行的聚集地?难道他就不怕被当场抢走?”

“破绽二:既然左冷禅去了煮酒大会,而你其他的师兄弟也一直未曾露面,显然也都追随左右。那么问题来了——同为十三太保的核心人物,他们为何唯独将你撇下?

难道嵩山派内部,也需分个三六九等?总不能是让你留下来当老妈子,照看这些娇生惯养的弟子吧?”

“最符合逻辑的解释是——留你在此,只为看守客栈中某件极其重要的物品!

除了那株拍价惊人的紫云灵芝,我实在想不出,你们嵩山派还有什么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地保管!”

“……”

乐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默不语。他的态度,已经无声地证实了秋无忧的推测。

秋无忧见状,声音一厉,威势暴涨:“少在这里磨蹭,我直言不讳。我来,只为紫云灵芝!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别怪我让你身首异处!”

“灵芝可以给你!但请阁下留下名号!”乐厚绝不愿死,但若是就这么交出灵芝,回去后面对左冷禅的追责,他若连行凶者的身份都一无所知,必然会被严惩。

“你可以叫我厉飞雨。”黑袍人抬起头,露出了面具之下那双冰冷而戏谑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人称——杀人放火厉飞雨!

世人皆知,我是愚人众第十执行官!”.

第129章震惊!嵩山高层竟被摆出M形龟甲缚,只因说了实话?

“愚人众的厉飞雨,是吗?名字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乐厚紧紧捏着从秋无忧手上接过来的那株紫云灵芝,眼神复杂地将药材丢了过去。他知道这个古怪的名号定是对方临时编造,用来敷衍自己的幌子。但那又如何?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向左冷禅交差的‘说辞’。

堂堂十三太保之一,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堵住,甚至抢走了稀世灵药,若拿不出个说法,便是掌门师兄也饶不了他。

有了这个“厉飞雨”和“愚人众”的名头,即便是左冷禅,也只能勉强压下怒火。

“很好,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秋无忧转身欲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悚的乐子,猛地停住,带着一丝戏谑的疑惑转头看向乐厚。

这一突兀的动作瞬间让乐厚如临深渊,冷汗涔涔:“我已经按照约定交出灵芝了,阁下是要食言吗?!”.

秋无忧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当然没有。我厉飞羽纵横江湖,吐出的唾沫就是钉死的承诺,绝无反悔之说。

只是……你将药材交得太过痛快,省了我不少麻烦。这人情,我厉飞羽得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虽然有面具遮盖,那双眼睛却透出彻骨的恶意。

“看在你这份‘识相’的份上,我决定再帮你一把。”

秋无忧抬手,轻笑声如鬼魅:“毕竟,你那大师兄左冷禅回来,看见你毫发无损地立在这里,即便你报上我的名号,恐怕也难逃一个‘办事不力’的责罚吧?”

“你要干什么?”乐厚的心脏猛地一缩,彻底被秋无忧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击碎了镇定。

“就是让你更像一个……受害者!”

话音未落,秋无忧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空气被撕裂!乐厚大惊失色,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将佩剑横架于咽喉要害。

他终究赌错了!

秋无忧的目标并非要他的性命,而是他的兵器!

“锵啷!”

剧痛瞬间从乐厚的手腕蔓延,宝剑发出哀鸣,脱手落地!

“完了!死定了!”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乐厚,他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下一刻出现的并非利刃破体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冰冷之物紧紧缠绕的窒息感!他的身体被某种坚韧的细线猛地勒住、吊起!

乐厚闷哼一声,身体失重,整个人被悬吊在客栈横梁之下!

“唔?”

等不到后续的攻击,乐厚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被牢牢捆住,而那个带着恐怖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眸子,正释放着一种看戏的愉悦。

低头一看,捆缚自己的赫然是刚才那柄宝剑上的钢丝!钢丝被精巧而残忍地编织成网,深深嵌入皮肉,将他勒成果冻般的方块,块状之规整,竟像是某种甲壳!

“这手法,着实精妙〃ˇ。”秋无忧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他前世的那些理论知识终究没有白费,第一次实操,就达到了完美的“龟甲缚”效果。

“不过,唯一的遗憾是……”秋无忧摇了摇头,脑海中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旋即猛地打了个寒颤,“不能再往下想了,简直辣眼睛。”

“阁下!你究竟想做什么?!”

乐厚此时心中的屈辱感已超越了恐惧。被吊在半空,身体被勒成这副鬼样子,这番羞耻的姿态,让他内心深处甚至升腾起一丝诡异的……异样情愫。

“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工作还没完成。”

秋无忧手指轻拉钢丝,被吊着的乐厚双腿瞬间被向两侧拉伸,呈现出极为屈辱的“M”字型!

“住手!你这恶贼!士可杀不可辱!快住手啊!”乐厚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咆哮,生怕这个诡异的黑衣人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情。

“放心,我已经完成了。”

秋无忧将钢丝的另一端固定在柱子上,然后拍了拍手,再次端详了一下乐厚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就保持这样吧。”他转身,抬脚就走,声音远远传来:“你现在这副惨状,便是你师兄见到,也只会怜惜你伤重,绝不会再责怪你办事不利了!”

“大侠!把我放下来!我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啊——士可杀不可辱!”

乐厚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空旷的客栈内回荡。然而,秋无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客栈内的嵩山弟子早已被屠戮殆尽,掌柜厨子之流也跑得比兔子还快。

乐厚被吊在梁上,孤立无援,等待着自己最黑暗的结局。

等到嵩山派大队人马循着情报赶到现场时,仙客来客栈门口已经堵满了围观的江湖人士。

众人挤开人群,入眼的画面让他们所有人都瞬间石化——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乐厚师弟,被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悬挂于大堂横梁之上,嘴里,依然在机械而绝望地低语:“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