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这就是Lv.2的感觉吗？”
天羽斩斩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并且一步跨过茶几，冲到了海默面前。
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海默圈在中间。
居高临下。
那一张精致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海默的鼻尖。
“您还是动手了吗？”
天羽斩斩盯着海默的眼睛，手指在海默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趁我昏迷的时候……”
“擅自把我的身体……”
“改造成了您想要的样子。”
这话说的。
歧义大得没边了。
如果这时候赫斯缇亚突然推门进来，海默就算是跳进这欧拉丽的地下水道里都洗不清了。
但是天羽斩斩显然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她甚至让那份接触变得更加紧密。
“如果是神的话。”
“哪怕是把我的骨头拆了，重新拼装一遍，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不。”
“不如说……”
天羽斩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我很期待。”
“……”
静。
这一记直球。
让原本海默准备好的那些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尤其是看着天羽斩斩一番不仅没有害羞，反而一脸享受，甚至还想让他“再来一次”的样子。
无奈。
深深的无奈。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想吓唬一只小猫，结果小猫反过来冲你露出了肚皮，还发出了求偶般的呼噜声。
“行吧行吧。”
“不跟你谈这些。”
海默摆了摆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于是反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两张卷好的羊皮纸。
“给。”
“拿去。”
“自己看。”
海默直接扔了过去。
两张纸轻飘飘地落下。
正好盖在天羽斩斩的脸上，挡住了那张让人看着就想捏两把的脸。
天羽斩斩并没有在意海默的态度。
伸手抓下那两张纸。
从沙发上坐起身。
随意地盘起腿，身上那件本来就没扣好的衣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也毫不在意。
目光一扫。
那四个重复出现的“S”。
还有后面那一串几乎顶格的数字。
——
力量：SSS1299。
耐久：SSS1299。
灵巧：SSS1299。
敏捷：SSS1299。
魔力：I0。
——
“……”
天羽斩斩的手指用力捏紧了羊皮纸的边缘。
纸张发出了轻微的褶皱声。
哪怕她早就有所预感。
但当这个结果真正摆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这是凡人的极限。
甚至是超越了极限的奇迹。
“还没完呢。”
海默敲了敲桌子，提醒天羽斩斩看另一张。
天羽斩斩深吸一口气。
展开了右边那张。
当看到最上面那个字样时。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
等级：Lv.2。
——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过程。
睡了一觉。
醒来后，就已经在身后了。
不得不说。
海默这招确实够损。
天羽斩斩的确感到了一种淡淡的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一部悬疑剧，直接被剧透了凶手，虽然知道了结局，但那种抽丝剥茧的乐趣没了。
但是。
这种失落很快就被下面新出现的一行字给冲散了。
毕竟。
天羽斩斩很清楚。
这个“0”，并不是一无所有。
而是站在了由那四个“SSS”堆砌而成的万丈高楼之上，重新开始的起点。
这仅仅是Lv.2的起点。
光是现在这个状态下的“I0”。
其蕴含的实际肉体力量，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昨天的自己。
尤其在那些已经归零重新计算的基础属性下面。
在那一栏原本空白的【发展能力】里。
赫然多出了一个全新的词条。
——
发展能力：【刚身】I。
——
“【刚身】？”
天羽斩斩低声念出了那两个字。
有些陌生。
“虽然我听椿说过升级会获得发展能力。”
“但这好像不是常见的那些吧？”
通常发展能力的获取与个人的经历有关。
如果是普通的战士，大概率会觉醒【猎人】或者【连攻】之类的。
但是这个【刚身】是什么路数？
“大概是一种极其纯粹，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挨打而生的能力吧。”
“不过，放在你身上倒也合理。”
“毕竟昨晚……”
海默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天羽斩斩那还留着些许红印的肩膀。
“你可是用脸接了我不少拳头。”
“那种哪怕骨头断了也要咬下一块肉的疯狗劲儿，大概是被恩惠判定为你有着极其强烈的想要更耐揍以便打得更久的执念了。”
天羽斩斩闻言，没有反驳。
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碰撞时的痛感。
“为了挨打而生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随手将那张羊皮纸扔在桌上，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
“是为了还没被杀掉之前，能多挥出一刀。”
“神。”
“这个能力，我很喜欢。”
哪怕是名为【刚身】这种听起来像是乌龟壳一样的能力。
只要到了她手里。
那就是最强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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