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8章

  王伴伴本有一箩筐的话想说,可最终,却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轻声说道:“殿下长大了,真好!”

  “可我感觉还不够大……”朱载墒叹了口气。

  接连的任务让他感觉时间不够用。

  要是现在已经外出就藩就好了……

  这样,他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任意挥霍,也有大把大把的钱财随意撒币。

  可惜……

  朱载墒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耽搁的有点久了,都快过饭点了,去弄点吃的来。“

  说到这个……

  王伴伴才惊呼一声,是快过了饭点了。

  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哎呀,竟忘了留皇爷用膳……”

  朱载墒乐了:“你想的还挺美……”

  皇帝老子能留下来吃饭才有鬼了。

  ……

第九章:裕王,景王的来访!(求追读)

  用膳是不可能用膳的,皇帝吃什么?你一个皇子才吃什么?

  王伴伴一想也是,可还是一脸遗憾的去准备膳食。

  不多时便领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一张食案进来,上头摆着一些精致的面食,各种攒馅小馒头、饼子和玫瑰蒸点,都是用白面细粉、砂糖赤豆做成,每样的分量都不多,但花样精巧无比。

  还有一小碗银丝汤面,和几壶温着的牛乳、豆汤等汤食。

  明朝皇子用膳是有定例的,就算是皇子也不会太过于奢侈。

  太祖大抵是吃过苦的,所以从太祖起,严禁铺张浪费。

  虽说时至今日,也没有过于严苛,花样也多了起来。

  但一日三餐其实也没有影视剧那般夸张,或许花样多,但量绝对不多,一个人吃饱就够。

  以前,朱载墒也是这般吃的……

  但今个儿……

  挨个扫了眼,特别是在那些甜点蜜饯上顿了顿,微微扶额。

  “是不合殿下的胃口吗?”王伴伴敏锐察觉到朱载墒的变化,出声询问道。

  嗯……

  确实有一点……

  对于吃饭,朱载墒确实没有什么讲究,能吃饱就行。

  以往都是这么吃的。

  但今天,不行……

  “王伴伴,能换些肉来么?鱼也行。”朱载墒不由询问道。

  “这……”

  王伴伴一时有些为难。

  宫中用膳,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子,都是有规制的。

  早膳、午膳,才算得上正餐,正餐自有鸡鸭鱼牛羊驴,甚至还有鱼鲜。

  但晚餐……严格来说,压根没有晚餐,而只是晚点。

  以汤面粥小菜为主。

  皇子还算丰富些,这些太监晚些了就只能吃几碗素面。

  主要也是晚上日落就不烧灶了,只有炭火温水。

  所以此刻朱载墒的要求,确实有些为难王伴伴……

  主要也是尚膳监压根就不做肉菜。

  “殿下,尚膳监应是封灶了……”王伴伴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朱载墒无奈。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身子骨变了之后,饿的就快,需要的营养太高了。

  本来以他这个年龄,就饿的快,就更别说修行玉身了。

  穷文富武不是没道理的。

  重点就是要吃饱,还得要肉食才行。

  朱载墒念头一转,笑道:“尚膳监封灶,你就去尚食局看看,尚食局也没有,就去光禄寺看看……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求热菜,有些肉也是好的!”

  “这……”

  王伴伴哭笑不得。

  “罢了……”

  最终,他还是松了口:“老奴这就去看看。”

  约莫过了两刻钟,眼看着天色将黑,王伴伴终于带着太监们回来了。

  食案重新摆上。

  确实有了些肉……

  一碟酱牛肉,一只卤猪肘,一盘五味蒸鸡。

  然后就没了……

  而且,不管是牛肉、猪肘、还是蒸鸡,原本都是凉的,现在也只是勉强用温水暖了一下。

  可朱载墒才不管凉不凉,看着这些荤菜。

  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风卷残云办迅速扫光……

  吃完后,朱载墒还有些意犹未尽……

  半饱!

  可哪怕半饱,他也觉得胃里暖烘烘的,那股充沛的蛋白质和膳食纤维落进腹中,像是给正在运转的玉身功法添了一把干柴。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气劲正把食物转化为精微之气,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送。

  这具身体经过黄精丹和金律玉身的改造后,代谢效率已经远超常人。

  同样吃一斤牛肉,旁人要花半天才能消化吸收,他这体质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彻底转化,用来修补筋骨、滋养气血。

  所以同样一顿饭,他的“消耗量”比正常人大得多。

  王伴伴暗暗吸了口凉气,他伺候这位主子八年了,就没见朱载墒哪顿吃过这么多。

  “吃完了,舒坦!”

  朱载墒把筷子搁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

  王伴伴终于没忍住,往前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您今儿这一顿,抵得上往日三顿的量了……您应当少吃些,以免积食,要不要老奴去找御医开副消食的方子?”

  朱载墒笑了:“伴伴,你见过哪个练武的人吃饭只吃小半碗的?”

  王伴伴噎了一下。

  “这点,也就够我半饱。“

  朱载墒又道:“你明个儿去跟尚膳监说,我这边,两餐多备些肉,晚点也换成肉,就说我正在长身子,下午还要去教场练武,父皇也是知道的。”

  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不然尚膳监可不会违背祖制的去给朱载墒留什么肉。

  王伴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应了一个“是”字。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夜色已深,灯笼昏黄的光把少年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从前那个畏畏缩缩、不敢大声说话的小皇子不见了,眼前这个吃得干干净净、说话不疾不徐、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自信光芒的少年,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

  王伴伴低下头,把那份惊讶暗暗咽了回去。

  朱载墒站在廊下,看着西苑方向的灯火,掌心不自觉地翻过来,对着夜空。

  他想象着一道雷光从那掌心中央迸发出来,白炽刺目,照亮半边天幕。

  “掌心雷……”他低声念了一句,嘴角勾了起来。

  十五天!

  他势必要把那门黄精丹丹术,推到大成。

  王伴伴刚领着人把残羹撤走,朱载墒便从袖中摸出那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润的草木药香飘散出来,就像是刚出炉一般,那药香还伴随着一缕缕白烟,闻之心神舒泰。

  他将那颗黄精丹倒进掌心,丹药通体浑圆,色泽如琥珀凝脂,在灯下透着一层润润的光。

  正要将丹送入口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值守的太监赶忙进来禀告:“殿下,是裕王殿下与景王殿下回来了。”

  “嗯!”朱载墒不咸不淡点头。

  那值守太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是冲咱们这边来的。”

  “嗯?”

  朱载墒一愣,奔我来的?

  “这个三哥四哥,倒是急切……”朱载墒嘴角一翘,大概猜到了俩人的目的。

  将丹药重新装入瓷瓶。

  恰在此时……

  “载墒!听说你病了,可找太医院看过了?”熟悉的嗓音响起。

  就见景王朱载圳率先推门进来。

  旋即就是裕王朱载坖。

  此刻的朱载坖眉头微蹙,似因景王抢了先而不满,不过再看向院中的朱载墒时,又换上一副温和笑容:“载墒可好些了?若还有不适,可要第一时间说出来,为兄这就去给你找御医!”

  两人上前,脸上皆表现出关切。

  那眸子还上上下下的往朱载墒身上打量,生怕朱载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般……

  只是……

  当靠的近了,再看向朱载墒的目光时,便多了些古怪。

  他们本是来探望病情的。

  想过朱载墒可能大病初愈,体弱气虚。

  也想过朱载墒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但此时此刻,看着朱载墒那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两人顿时直接僵住了……

  病?

  不是……

  这特么到底哪有一丁点病人的样子?

第十章:二王惊异,完全不同的处事风格!(求追读)

  迎着两位哥哥那怪异的目光……

  朱载墒笑了。

  先拱手行礼道:“有劳二位兄长挂念,弟弟吃了两剂药,发了身汗,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什么药这般神奇?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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