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作者:奶酪1
简介:
朱载墒穿越成大明朝嘉靖皇帝还未满月就夭折的第五子。
面对嘉靖朝后期风云诡谲的朝堂,朱载墒只觉得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于是,他打算当个没有野心的闲散王爷,等就藩之后,再低调积蓄力量,收拾旧山河。
却不想,在上书之后,竟意外绑定【国运修仙系统】,只要提升国运,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取修行资源,甚至提升他自身资质、气运等……
朱载墒麻了,不是,狗系统你早点来啊!
我这都打算就藩了,你让我修仙?
可,没办法了……
不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凡人,他就只能借助系统,一边修仙,一边积极地参与国政。
炼丹炼器样样通,符箓阵法亦拿手。
要想富,先修路,基建狂魔的属性,在十五世纪的大明提前觉醒!
什么?鞑靼寇边?呵!何须举荐将才?本王披甲挂帅,横扫漠北!
什么?倭寇袭扰?呵!戚继光看好了,这一枪,会很帅!
那一日,一杆长枪从天而降,那东海的小岛上,直直的冒出个蘑菇云!
所有人都傻了!
别人夺嫡玩政治,你夺嫡玩修仙啊?
朱载墒:夺嫡?呵,本王从来没想过夺嫡,本王对皇位完全不感兴趣……!唉唉,谁把皇袍披孤身上了?你们可害苦了朕啊!
嘉靖: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我来问道无馀说,朕的儿子是大罗?!好大儿,朕把皇位传给你,你教爹修仙怎么样?!
第一章:我成了大明亲王?嘉靖皇帝之子?
大明紫禁城西苑,烟水横陈的最深处,一座独立于高台之上的殿阁里,常年飘洒着清寂的香烟。
殿中不生炭火,也没有寻常宫室那种金碧辉煌的堆砌,只有一尊紫铜丹炉静静蹲在正中。
炉旁案上摊着几卷已经用朱砂细细批注过的经书,纸页虽然已经泛黄卷边,可字迹间偶尔还是能看出被指尖反复翻阅过的痕迹。
窗外水光山色俱在,窗内青烟袅袅盘旋。
满室的寂静里,嘉靖帝身着道袍,头戴香冠,正捻着指诀,闭着眼,一遍遍默诵着那些他已经诵了无数遍的经文,仿佛诵得够久够诚,便能将这片人间景色也一并炼成不朽的仙境。
这时,内侍黄锦躬着腰,手捧一叠奏疏,步履极轻地靠近嘉靖修行之地。
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搅扰了万岁爷的清修。
片刻后,嘉靖这才手捏法诀,暂时停下修行,询问道:“是东南的军报?还是户部那群没用的东西来哭穷?”
黄锦胖脸挤出一抹笑容,压低声音道:“圣明无过万岁爷,那边确实传来军报,另外,还有安南的奏请……”
嘉靖面无表情,似早有预料一般,压根未将这些放在心上。
黄锦小心观察着圣上的表情,迟疑片刻后,这才再度嗫嚅道:“还有……”
“还有什么?一并说来……”嘉靖闭着眼睛,直接询问道。
黄锦抿了抿嘴,这才轻声道:“还有,颖王殿下的奏疏。”
“颍王?”
嘉靖动作一顿,就连掐诀的手都微微有些僵硬,脑海中,似乎迅速闪过对应的形象,直到此时,他才微微睁开眼睛。
询问道:“颖王?他怎么会来奏报?罢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黄锦赶忙双手呈上……
嘉靖随手翻开,目光扫过几行,起初尚有些漫不经心,随即那双深邃的眼眸倏地凝住了,像是看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那青藤纸上,字迹端正清秀,一笔一划似乎努力贴合着馆阁体度,但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清劲锋芒依旧难以掩饰。
奏疏起首便写道:
“【儿臣载墒谨奏:】”
“【伏以天潢衍派,分封乃固本之图;帝室垂休,就国实安疆之策,臣闻古之贤王,皆以出就藩封为忠孝之大端,非敢自图逸豫,实欲为国家树股肱之屏翰也!】”
“【臣载墒以弱质蒙恩,忝列王封……】”
“【伏望陛下俯鉴愚诚,允臣所请,敕所司备仪,择吉启行,俾臣得早至藩封,奉守宗庙,抚绥军民,仰报圣恩于万一。】”
“【臣无任激切屏营之至,谨奏。】”
殿中,静默了片刻。
忽地,嘉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几乎微不可见,但只有极其熟悉这位陛下的人,才知晓其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然带上了几分玩味与探究。
“朕这老五,倒是出息了,毛都还没长齐的小混蛋,阁都还未出,这就想就藩了?”
“瞧瞧这字字句句,天潢衍派,分封乃固本之图?帝室垂休,就国实安疆之策?”
“呵呵,说的比翰林院那帮大头巾还有板有眼,怎么,咱这大明的中枢,难不成是头吃人猛虎?他这般急着要走?”
黄锦顿时心头一紧,可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赔笑着说道:
“万岁爷言重了,依奴婢瞧,颍王殿下这是仁贤知礼,不恋中枢权位,一心想着按祖制就藩守土,是为陛下分忧、为社稷着想呢。”
“为朕着想?呵……”
嘉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看着那封奏疏,随即目光幽深地望向了那袅袅升腾的青烟,半晌后才说道:
“老五那性子,朕还是知道的,自小闷葫芦一个,这般请就藩的大主意,还写得这般滴水不漏、引经据典,定不是他自己想的……”
说着,他又瞥向黄锦,诘问道:“你说,是谁在背后撺掇?”
黄锦心头一紧,甚至额头都渗出些许冷汗,赶忙道:“这个……奴婢实不知……”
“不知?”
嘉靖兀地一笑:“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黄锦赶忙跪下,急忙答道:“回主子万岁爷,奴婢是在御道上被颖王殿下拦住的,实在不知何人在背后撺掇。”
“行了……”
嘉靖只觉无趣至极,摆摆手道:“与你无关,且起来吧。”
“谢主子!”黄锦快速起身,又换上惯有的那副傻笑模样。
“看你那傻样……”
嘉靖无奈地摇摇头:“折子放着,下去吧!”
黄锦无奈挠着头:“那颖王殿下那边……”
“叫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去他母妃那看看!”嘉靖的声音缓缓落下。
“殿下那边不是说……”
可黄锦话音还未落,嘉靖便没好气道:
“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他说就藩就就藩?这要是让他母妃知道了,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再者,一个十二三岁的娃娃,一时兴起之言,岂能当真?若路上再有半点闪失……”
“是,奴才是个笨人……”黄锦憨憨一笑。
“去吧……”嘉靖挥手赶人。
黄锦这才后退着离去……
看着黄锦离去的背影,嘉靖幽幽开口道:“去查查谁在指使,谁在撺掇……”
空旷的宫殿内明明没有任何人,却又像是在对谁说一般。
“是!”
不知从何处传来低低的一声。
紧接着,就见窗外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嘉靖那古井无波的眸子这才闪烁寒芒……
……
“不知道父皇看到这奏疏,会是什么反应?”
撷芳殿内,一处幽静的院落之中,十三岁的颍王朱载墒端坐案前,看向西苑方向,神色有些惆怅。
他面容清俊,眉目舒朗,身穿着一件月白素面圆领袍,腰间只系一条青玉带,通身上下不着一丝金绣纹饰,可面目之间已有一股静气流转,小小年纪,便一副腹有沉竹之象。
他正是大明朝嘉靖皇帝第五子,口中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账小子。
是的,这个原本历史上,还未满月就早夭的朱载墒,却因为他的穿越而意外地存活了下来。
“算算时间,庚戌之变就在今年了……”
“再不赶紧走,说不定就有有心之人趁乱搞事……”
朱载墒有些头疼,穿越哪个朝代不好?偏偏穿越大明?
大明这些皇帝,又有哪个死的简单?
不说远了,就说去年,他那个便宜二哥太子朱载壡的死,更是让他不寒而栗……
他们哥几个经常坐在一起学习,太子有没有病,身体好不好,他太清楚不过了。
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上一个是太子,那下一个又是谁?
谁策划?谁动手?
徐阶?高拱?还是严嵩?严世藩?后宫?文官集团?还是那个三哥裕王?或者四哥景王?
他反正知道,这京城的水,很深,漩涡之下,暗流涌动。
最好是趁早抽身离开,要不然,他也得交代在这。
“只希望父皇准了我便好……”
朱载墒叹了口气。
夺嫡?
夺个屁!
重生一世,他比谁都惜命!
大不了,他就苟在藩地,当个逍遥王爷。
朝廷总不至于亏待了他。
衣食无忧一辈子,偶尔搞搞小发明,时不时上疏哭穷要银子,这才是人生!
至于明末那场巨变?
他是没机会参与了……
他能做的,顶多就是留下一二谶言,再暗中积蓄力量,让他的儿子,孙子奋斗去……
说不得,他还能被追封个皇帝当当,嘿嘿……
就在朱载墒美滋滋想着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被册封为大明亲王,国运修仙系统正式激活!】
朱载墒:???
“什,什么玩意?”
“系统?”
第二章:国运修仙,金律玉身?(求追读)
撷芳殿内,那股龙涎香混着降真香的气味还没散尽。
朱载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前凭空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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